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把鑰匙(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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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之庭一記請君入甕,再來借刀殺人,明天再來煽風點火,恭喜魏堂先生,喜提監獄至少三年刑。

這日子很刑,越來越有判頭了。

柏之庭很不滿意的,很想在魏堂的身上放一個小小的鉆石,裸鉆也就幾十萬那種,坐實了盜竊,且數額巨大,判上十年八年的,這心裏就舒服多了。

算了,種什麽因得什麽果,就算是沒有盜竊這個罪名,魏堂也不可能放出來的。

柏之庭,儒商,溫良敦厚,彬彬有禮,從來不做害人的事情,做生意講究公平公正。

是吧,他一直都是一個很好的商人,且遵紀守法。

回到家裏,柏之庭催著賀唳趕緊去泡個熱水澡,順便吃片感冒藥,別凍著了。

早春的雨雪很涼的。

賀唳洗完澡出來,被柏之庭拉去吹頭發。

吹風機嗡嗡的作響,熱乎乎的賀唳打起呵欠。

“別著急睡,給你看點東西。”

柏之庭拍了下賀唳的肩膀。

轉手從今天穿的大衣口袋拿出一個鐵盒子。

就是吃的薄荷糖的小盒子,長條形狀,淺藍色的,銹跡斑斑,一看就很多年了。

“什麽東西啊!”

賀唳搖了搖,裏邊嘩啦嘩啦的作響。

打開看看,一把鑰匙。鑰匙套在小塑料袋內,袋子內還有一張紙條。

“今天挖大門口的招牌坑的時候,安全副總從沙土裏找到的。東西不大順手塞進口袋,今晚上給我了。”

柏之庭說著,賀唳柏之庭假裝離開了二十八號地,其實他們去了八號地,賀唳的工廠那,等魏堂他們到了,柏之庭賀唳才出現的。副總把東西塞給柏之庭,耳語兩句。

柏之庭不動聲色這就拿了回來。

“我拿過來的時候,外邊裹著厚厚的保鮮膜,也是怕被腐蝕了吧。副總沒有打開,我趁著沒人的時候打開了,這是唐茂的貪汙犯爹媽給唐茂留的東西。也就是說,底下有黃金這事兒,不是假的。”

示意賀唳打開紙條看看。

紙條的內容很簡單。

寶貝兒子,爸爸媽媽這次兇多吉少,不盼著能有逃脫法律制裁的機會了。爸爸媽媽的人生已經完了,你的人生才剛開始,我們被抓後你肯定生活艱難,所以我們為你留了很多東西。你知道咱們家海外銀行內保險箱在哪,這就是保險箱的鑰匙。等你找機會回國後一定要盡快把保險箱內的金條美金取出去。祝你有一個燦爛的人生。愛你的爸媽,絕筆。

這不是金條,但這是開啟金庫的鑰匙!

“我仔細問過柏震宇大哥,唐茂的媽媽是在工作地方被抓走的,唐茂的爸爸卻在開發區被抓住的。唐茂的爸爸說他本來是想坐船離開的。但是沒來得及。現在看來都是謊話。他應該是去藏鑰匙了。”

柏之庭把事情想得更透著一些。“當時是一起行動,好幾撥人去抓人的。唐茂媽媽,爸爸,還有去抓唐茂的,但是唐茂那時候已經攜帶一些貴重物品跑出國了。唐茂沒有落網。唐家其他人全部落網!”

“那就是說,唐茂的爹媽提前得到消息了,他們才倉促的通知唐茂趕緊跑。順便告訴唐茂保險箱的鑰匙藏在哪,等幾年後風頭過了,他再回來取鑰匙。這就拿到了他們貪腐來的大筆贓款。唐茂就算是在外國辛苦幾年,也能飛黃騰達,衣食無憂下半輩子。”

賀唳的分析,柏之庭點頭,是這樣的。

“唐家人肯定是知道一些內情,但這麽私密的事情,估計只有唐茂三口子知道。所以魏堂他們知道一點但不準確。”

柏之庭再次點頭。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他們兩口子拼盡最後一點能力,也給唐茂保全了財產。”

賀唳嘖了一聲,搖搖頭,也不知道是想到什麽,露出一抹苦笑。

柏之庭抓抓他的頭發。

掌心溫熱,賀唳擡頭對他笑出來!

沒事的,自己沒那麽細膩矯情的心思。

“哥,鑰匙在手了,這保險櫃的大門,朝哪開啊!”

賀唳壞笑出來。

“咱們發筆財吧!反正誰也不知道,咱們把錢取出來,看看到底有多少,然後咱們就去瀟灑,買別墅,別快艇,買勞斯萊斯,買七輛,不管怎麽限號我都有車開!小爺我有錢,我就嘚瑟!”

“好查的,海外銀行保險櫃也就那麽幾家大銀行有這個項目,每年支付一定的使用費,然後就有一個櫃子,世界上最精密的鎖匠打造的鎖頭,只有一把鑰匙。銀行都沒有備用鑰匙。客戶資料也會保密,但是他們會定時給客戶發消息,回執單這些。只要一查就查的出來。”

柏之庭不認為這事兒很難,有鑰匙才是關鍵。

隨後神色一淩,嚴肅起來。

“但是,這東西不屬於咱們,就算是查到了海外銀行保險櫃,也有鑰匙了,咱們也不能要。我今天沒告訴刑警大隊長是想讓你看看,明天我就把這鑰匙要交出去。我查了當年唐茂他媽挪用銀行巨額金錢占為己用的案子,那都是儲戶的錢,很多儲戶一輩子的積蓄,銀行沒有賠,這麽多年過去了,那些儲戶的錢還是沒下落。”

“平頭百姓和銀行要錢?開玩笑呢!”

賀唳哼了聲,這二年銀行暴雷的事兒也不少,那些被挪用侵占了的錢,誰給了?都是屬於個人行為銀行不負責,受苦的不還是那些儲戶。

“所以就算是個金山,咱也不貪圖一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義之財如流水,想買車我給你買,喜歡什麽買不起啊?我聽馬先生說你什麽,晚年的福現在修?咱們修吧,這些錢對咱們來說是錦上添花,也不缺這朵花兒,交公最好,免得多事。”

不修來世榮華富貴,只為你修今生平安喜樂。

賀唳擡著頭盤著腿對著柏之庭笑。

“我越來越愛你了!”

“很好,繼續保持,期待你八十歲的時候還這麽對我說,我比二十歲更愛你了!”

柏之庭捧住他的臉,彎腰在他腦門鼻尖嘴唇上各親一口。

賀唳哼哼唧唧的抱住柏之庭的腰,臉埋在他小腹上。

幸福啊!

“回頭咱們倆捐助孤兒院去,行善積德,修晚年福氣!”

柏之庭這話,賀唳非常讚同。

賀唳也很想捐助孤兒院,他是從孤兒院出來的孩子,他知道很多不屬於官方的那種民間福利機構生活的很辛苦。正常孩子少,很多都是有病被遺棄的,孩子治病雖然醫院政府會補貼一些,但福利機構也要承擔一部分的。

捐款捐物,設立一個基金,做孩子的醫藥費,做孩子們的生活費,能幫一些就做點吧。也算回饋社會了。

柏之庭挺想了解警方審訊的內容的。也把這個盒子和鑰匙帶上了。

過了兩天左右,柏之庭就去了警局,配合警方錄口供調查。

這就約了刑警隊長喝茶。

“魏堂一開始不交代,但是柏志強全都交代了。柏志強那嘴比漏勺還漏,都不用怎麽審訊的,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說了。我們很輕松的就拿下了。有了柏志強的口供,魏堂也沒辦法在抵賴,也就全都交代了。”

刑警隊長覺得好笑,審訊的過程可好玩了。

就是那種,交警查超速,攔下司機,司機說有急事兒才超速的,副駕駛的老婆說,可不咋地,急事兒,特別急,身後警察追我們呢。幹啥了?搶銀行了啊!這不缺錢嗎?喝了一瓶二鍋頭就熱血上頭,搶了銀行我們加速溜!

柏志強審訊的情況差不多。

盜竊?怎麽會是盜竊?那本來就是我們的。為啥這麽說?唐茂爹媽貪腐的贓款埋在那了,唐茂在國外沒回來呢,這錢可不就是我們的了嗎?啥贓款啊?那是遺產!我需要錢啊,沒錢不行啊,我賭博去了,輸了二三百萬了,他們讓我搞錢,我哪會搞錢啊,我本想綁架我大堂哥柏之庭的,但是沒機會靠近他,我後悔啊,當初嘎巴一下撞死他,他那錢都是我的了。為啥我恨柏之庭要弄死他?不是我恨,是我大舅子恨他。

刑警隊長一說,柏之庭都有些暈頭了,柏志強東一頭西一頭的這都是些什麽。

“我的車禍,也是魏堂搞的鬼?”

雖然猜到這一點了,沒想到柏志強這傻逼主動交代了。

魏堂從被抓以後一字不提。“我們拿著柏志強的口供去找的魏堂。魏堂無法抵賴,說了實話。”

清明祭祖的時候,柏志強輸了很多錢,高利貸堵著門要錢,不給錢就要剁了柏志強。

柏二叔心疼兒子,也認為柏之庭每個月只給他們五萬不合理,所以父子倆趁著祭祖後,和柏之庭索要全部的股份分紅。

柏之庭鐵石心腸就是不給。

高利貸抓了柏志強的兒子進行威脅恐嚇,魏玲沒辦法為了孩子,從魏堂手裏借了錢賭上了高利貸的窟窿。

魏玲也就恨死了柏之庭,恨他見死不救。

那時候呢,柏氏集團從魏堂手裏搶走了大客戶。這大客戶在柏氏集團不算什麽,但是對魏堂的盛唐公司來說,那能損了元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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