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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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電話

“你不對勁。”

上了高鐵, 溫染祭出獨家名言。

方潤臉頰還在微微發燙,聞言幹脆拿了塊軟面包堵住對方的嘴。

“別說話,”她微微平覆呼吸, “我沒有比現在更對勁的時候了。”

高鐵開始向前行駛,隱約感覺到極其微弱的晃動, 就像她此刻的心,怎樣努力都無法做到完全如水平靜。

身邊的噪音消失, 給了她餘地去回憶剛才的細節。

裴洛應該是沒有想到她會忽然大膽, 被偷親唇角後明顯有些怔楞。

借著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的空檔,方潤掩飾好自己的羞意, 拖著行李箱小跑去檢票、

她檢完票, 若有所察回過頭。

裴洛還站在原地,只是相比剛才的出神,此刻神色看起來要更捉摸不定些。

方潤不知對方在想什麽,她整顆心都在咕嚕咕嚕冒泡。

雖說是暧昧期,但也沒有誰規定不可以吻唇角的吧?

今天一別,她們最少兩周不見,錯過這個機會,下次或許就沒有更好的氛圍。

越想, 方潤越覺得自己這次莽得很有道理。

她深呼吸,這回氣息終於平穩下來。

側頭一看,溫染很是八卦地看著她。

“果然不能小瞧我們方大系花,該沖的時候一點也不拖泥帶水。”溫染嘖嘖有聲,“要不是忙著排隊檢票, 我高低得給你們錄下來, 配段煽情浪漫BGM, 見證愛情時刻。”

經她這麽一說, 方潤感覺自己的心跳又有些不規律。

仔細一想,剛才的氣氛確實很恰到好處。

“快說說,親情姐姐是什麽樣的感覺?”溫染把手卷起,充當話筒采訪她。

方潤思忖片刻,笑而不語。

她又塞了塊面包給對方:“吃你的吧。”

到家後,方潤第一時間去陽臺看了看養的綠植和鮮花。

方母喜歡養花,家裏陽臺上常年養著兩排花。

方潤耳濡目染,對養花也略有心得,心情糟糕或者很好都會侍弄一下花草。

學校宿舍終究不是獨立的個人空間,是以她一直沒有表露出這個算不上興趣的習慣。

方母請了假在家,說是晚上要準備豐盛的飯菜好好給她補一下。

“在外面肯定沒吃好睡好,小臉都餓瘦了。”方母捏了捏她的臉頰,心疼地說。

方潤有些遲疑地回想了下最近兩個多月吃的東西。很是心虛地沒有說話,

對方不讓她進廚房沾手,方潤只好又去陽臺玩。

她想起裴洛之前買了水仙花要養,後來卻沒再有消息,不知道是不是沒有養活。

方潤頓了頓,對著花草找好角度拍了張照片,發給裴洛。

方潤:

【照片】

[快和我家的花草打招呼]

發完後,她等了幾秒,沒有得到對方的回覆。

今天是周末,按理說不應該忙到連消息都不回。

方潤有些奇怪地劃了劃屏幕,沒有繼續傻傻等對方的回話。

方母手藝很好,說到做到弄了一大桌菜。

方潤很久沒有吃她做的飯,忍不住多吃了些,卻成了在外照顧不好自己的證明,一連幾天都被對方好好補了一陣。

吃到後來,方潤格外懷念青菜的清甜。

在家休息幾天後,方潤和賀求漪通了電話,告訴對方自己的選擇。

賀求漪聽起來心情不錯,掛斷電話不到五分鐘經紀人就來加她聯系方式順便發來簽約合同。

看多了娛樂公司的霸王條款,方潤對此很是謹慎。

她思忖過後,把合同轉給了裴洛,準備麻煩對方幫忙看一看是否有對自己不利的條款。

幾天沒見,她和裴洛的交流局限在網上聊天,連電話都沒怎麽打過。

對方看起來像是忽然忙到起飛,連她回家當天的消息都是隔了59分鐘才回覆。

似乎猜到她會找人看合同條款,經紀人給了很寬松的時間,約定好三天後當面簽約。

比起方潤本人,方母對這件事更上心。

“我聽說有的公司會故意壓榨藝人,合同一定不能含糊,”方母叮囑完,神色柔和下來,“想到以後我打開電視就能看到小潤演的影視劇,自己在家也就不會感到無聊了。”

方潤不免心頭微酸,微微用力抱了抱她。

年輕時和人渣丈夫離婚,獨自將女兒撫養長大,方潤不在家的時候,她還是有些孤單的。

方潤想了想,說:“以後我要買大房子,和媽媽一起住。”

方母笑了起來:“跟媽媽一起住,你不談戀愛了嗎?”

對於這方面,方母並不避諱排斥,之前還鼓勵過方潤試著談場戀愛。

遇人不淑,不代表不相信愛情。

談到這個話題,方潤不由得想起裴洛。

如果她們真的談戀愛,三個人住在一起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好啦,我不去打擾你,你也不要多想,”方母勾了勾她的鼻尖,“媽媽還有自己的生活要過呢,才不要和你綁在一起。”

“對了,小潤現在有沒有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方母忽然問。

方潤嚇了一跳,以為她從哪裏猜到了自己在暗戀著裴洛。

轉念一想,又打消這個想法,對自己的草木皆兵感到好笑。

她搖搖頭,想到什麽,有些害羞忸怩地說:“或許快了吧。”

方母來了興趣:“什麽快了?”

方潤不滿地撅嘴推她:“媽媽你都猜得到,別逗我了。”

方母便笑起來,眼尾褶皺隱約浮現。

裴洛是在晚上回的消息。

方潤吃飽下樓丟了趟垃圾,剛回家就被方母喊住:“小潤,你手機是不是響了?”

她出門就拎了垃圾,丟在沙發上的手機此刻發出歡快的鈴聲。

方潤哦了一聲,拿起手機看到來點人寫著裴洛,跳動幾下便自動掛斷。

她嚇了一跳,沒來由有些心虛,下意識去看在廚房掃地的方母。

見對方沒有把註意力放在她這邊,這才松了口氣,放輕腳步捧著手機回臥室。

後背抵在門板上,方潤這才放松下來。

她長長呼了口氣,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後知後覺自己好像沒必要這樣謹慎緊張。

小時候,方母經常帶著她去裴家玩,沒少跟裴洛打照面。

因此,就算方母看到是裴洛打來的電話,也不會想到別的地方去,只會以為對方是有事要找她。

所以,她心虛什麽。

方潤有些懊惱扶額,對自己剛才突如其來的緊張無語透頂。

手機屏幕一亮,熟悉的鈴聲再度響起。

方潤眼疾手快摁了接聽,她回頭看了眼上好的門鎖,這才捂著手機放低聲音說:“餵?”

那邊頓了幾秒,裴洛的聲音也很低:“你現在不方便接電話嗎?”

方潤這才發覺,自己又在進行不必要的刻意小心。

她清了清嗓子,瞬間用回了正常音量:“方便的,剛才可能信號不太好。”

裴洛嗯了聲,不知道信沒信她的解釋。

裴洛:“那份合同我看了,還算是比較合理的,只不過有些小細節或許可以被對方拿來做文章,最好還是改一下。”

見對方說起了正事,方潤也收了閑心,認認真真聽起來。

裴洛指出了幾處存疑的細節,她比對著截圖標記好,以免自己忘記。

半晌,裴洛頓了頓,說“差不多就是這些,你可以去問問對方,看是什麽態度,如果不準備修改的話,我建議這份合同還是不要簽。”

方潤對這方面一知半解,幸好對方考慮到這一點,沒有說太多難以理解的詞匯。

裴洛語速不快,沈穩冷靜,也無形中讓她穩下心來,認真聽對方的解釋。

她點了點頭,想到對方看不見,出聲說:“好的,我待會兒就試一試經紀人的態度。”

說完,她把照片一一發給經紀人,詢問對方可否修改。

對方暫時沒有回覆,她便退出界面,餘光一掃,裴洛還沒掛斷電話。

正事算是到此結束,電話不掛斷的含義,不言而明。

氣氛變得靜悄悄,方潤下意識放輕了呼吸,目光一轉不轉看向屏幕上的通話界面。

她沒有先說話,好似某種無聲的博弈,都在等對方先認輸。

半晌,裴洛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小潤,我們可以打視頻電話嗎?”

方潤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

她嗯了一聲,掛斷電話給對方回撥了視頻。

幾乎是下一秒,裴洛便接通了視頻電話。

這麽晚,對方還在辦??x?公室加班,純白的墻壁和淺棕襯衫行程鮮明的色彩對比。

方潤不免擔憂:“這麽晚還在加班,姐姐吃晚飯了嗎?”

裴洛往上推了眼鏡框,搖頭:“還沒,忙完再說。”

說完,她把眼鏡摘下來,揉了揉鼻梁。

方潤不由得有些心疼:“不吃飯怎麽行,工作永遠都忙不完,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緩解了疲勞,裴洛又戴上眼鏡,看向她:“好,聽小潤的,待會兒就去吃飯。”

方潤這才滿意,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謝謝姐姐,工作這麽忙還分神幫我看合同。”

回家後,她對裴洛的了解僅限於網絡,連對方的作息規律都摸不準確了。

或者說,是裴洛自己主動打亂了作息規律。

方潤不知道對方究竟在忙什麽,但看起來很重要的樣子,所以也一直沒有問。

“沒事,正好當作休息了。”裴洛不甚在意地搖頭,想到什麽,又問,“如果你們簽了合同,什麽時候去拍戲?”

方潤想了想,搖頭:“我也不知道,賀影後只說買下版權最早也要年初,正是進組估計要再過一兩個月吧。”

這種事她不太懂,但粗略一算應該也不會太快,而進組拍戲估計就更慢了,短則三四個月,長則一兩年,事情太瑣碎,總歸是要費時些。

裴洛嗯了聲,像是松了口氣。

方潤便托腮,靜靜看著她。

四目相對,面色不改,但又似乎隱約泛著漣漪。

明明不是真正的面對面對視,可這樣的方式下,方潤還是忍不住心裏發甜。

她恍惚了一下,感覺上一次和裴洛這樣對視好像已經過去太久,幾乎有些模糊了記憶。

裴洛看起來有點憔悴,應該是最近忙碌的緣故。

方潤抿了抿唇,有些心疼。

倏地,裴洛把鏡頭拉近許多,一轉不轉看著方潤。

這個距離很近,近到方潤能看清她鼻翼的小痣。

很奇怪的,方潤覺得對方像是有什麽話想要說。

她雙手下意識握在一起,手指對著碰了兩下,隱約有著期待和緊張。

裴洛看她幾秒,才忽然笑了一下。

“裴洛嗓音微啞:“看起來阿姨把你照顧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方潤在家自然是如魚得水,很是放松,每天睡到自然醒,深夜熬到眼睛睜不開才睡。

加上方母的不斷投餵,她甚至覺得自己好像長胖了點。

好似被人精細養著的小豬崽,每天都在朝著圓滾滾的方向狂奔。

聞言,方潤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些懷疑對方在暗示她胖了。

她說了句等一下,急匆匆下床去稱體重。

剛吃過晚飯,數值比空腹大一些,但也還在正常的範圍內,波動不大。

方潤這才放下心來,她松了口氣,心裏的壓力驟減。

重新回到床上,她很篤定地對裴洛說:“我沒有長胖哦。”

女孩未施粉黛,整張小臉都白白凈凈的,尤其是一雙上挑的狐貍眼,漂亮又嬌媚。

方潤剛才一活動,身上穿的家居服便有些移位,因為領口太大,隱約露出些許溝壑。

她毫無覺察,還在自信篤定看著裴洛。

裴洛松了松襯衫領口,忽然感覺到口渴。

喝了兩口冷水,她才重新看向手機屏幕。

方潤已經發現了自己的領口問題,那抹誘人的溝壑消失無蹤。

那張素白的小臉上,掩飾不住的羞惱。

“我們小潤,真的長大了。”

裴洛似是感慨地喟嘆。

這句話,在她們第一次見面時,裴洛便說過了。

方潤耳根滾燙,有些琢磨不準對方這次是在內涵她哪個方面。

她覺得裴洛好像變壞了,明明仍是一副禁欲矜貴的模樣,但仔細回味又覺得剛才那句話意味深長。

很難讓人不去在意和深思,哪怕明知對方不會給出肯定的答案。

——當然,方潤也沒那個勇氣去反問裴洛。

她略顯局促地拽了拽衣襟,試圖快速結束這個話題:“時間太晚了,姐姐還是快點去吃飯吧。”

剛說完,方母敲了敲門:“小潤,快出來看電視。”

方潤應了聲,快速跟裴洛說了句再見便掛斷視頻。

等房間內恢覆安靜,她才摸了摸發燙的臉頰。

起身往外走時,想到什麽,她低頭看了一眼,哪怕不扒開衣領,也隱約可以看到聳起的弧度。

她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怎麽可能還是小時候的豆芽模樣。

方潤有些忿忿地想。

等她出去的時候,方母已經調好了頻道。

“在忙什麽,這麽慢才出來。”方母忍不住抱怨,“那個誰的廣告剛過去,你都沒看到。”

方潤拽了拽衣角,搖搖頭:“沒什麽。”

自從知道她要簽賀求漪的工作室,方母每逢看到對方的廣告都要喊她來看一眼,奇奇怪怪的做法。

方母沒有細究她晚到的原因,餘光一瞥,發現了什麽,忽然又問:“怎麽換了件你高中時候穿的衣服,之前你不是說這個太勒嗎?”

方潤發育速度最快是在高三,那時候學校不管校服問題,她便喜歡穿寬松的衣服,加上方母不知聽誰說的,每次吃飯都會給她喝補湯。

或許本意是想幫她補補腦子,然而最後都補到了別處。

一時間,方潤的衣服都有些顯小,只能重買衣服。

前兩天方母想起這些舊衣服,還說要捐出去,方潤聽後收拾了一下,沒想到今晚居然又穿上了。

方潤有些不自在地揪了揪衣邊,後知後覺自己做了件蠢事。

越是緊身的衣服,豈不是越顯身材。

想要看起來不惹人註意,應該穿得更寬松。

她啊了一聲,好似被火燎了腳底。

“媽媽你先看,我再換身衣服!”方潤急急忙忙說著,起身飛快往臥室跑。

方母一臉莫名地搖搖頭,對女兒的奇怪行徑充滿不解。

經紀人在第二天給方潤打了電話,提起那些被勾畫出的條款是可以更改,約好了一起見面的場所。

對於這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方潤忍不住微微緊張。

咖啡廳裏。

“小姑娘眼光很毒辣嘛,連這些細枝末節都註意到了,應該沒少翻來覆去地研究吧?”經紀人語氣溫和地調侃。

方潤和陌生人交流有些拘謹:“只是稍微研究了一下。”

“沒事,都是小問題。”經紀人是個中年女人,穿著偏向幹練職業風。

她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方潤,眼中盈滿笑意:“之前聽求漪說發現了棵好苗子我還有些不信,今天一看果然很有特點,不進娛樂圈簡直可惜了。”

時下流行白幼瘦,方潤這張臉雖然不是完全符合主流審美,但她五官氣質都太出挑,嬌媚俏麗中帶著無辜單純,比普通美女多了不少記憶點。

這張臉放在娛樂圈裏,也是極其少見的。

面對陌生人的誇讚,方潤有些不害意思地抿了抿唇:“沒有,我也只是個普通人。”

經紀人笑而不語。

兩人很快簽好了合同,落筆前,方潤特意看了眼那幾條,發現確實如對方所言修改得更加措辭準確,不會有引起爭議的可能。

她放下心來,鄭重而認真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字正腔圓,落筆無悔。

經紀人看了一眼,朝她點點頭,伸出手:“方潤同學,我代表鶴影娛樂全體員工歡迎你的加入,期待我們以後的合作。”

方潤抿了抿唇,把手放上去:“謝謝芳姐,我也很期待。”

解決完這件大事,方潤從咖啡廳出來時重重松了口氣。

正好是個天氣晴朗的好日子,她忍了忍,還是翹起唇角,小幅度揮了揮手。

溫染聽說了這件事,第二天便約著她去逛商場。

“可以啊,以後不能叫你系花了,”溫染勾著她的肩,瞇眼笑,“得叫方影後了。”

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方潤忍不住輕輕捶了一下她的肩。

回來之後,溫染有一陣子沒來她面前冒頭,不知道做什麽去了,直到昨天才聯系上。

問也不說,總歸神神秘秘的,方潤也沒太在意。

兩人吃喝玩樂浪了幾天,悠哉游哉把周圍全轉了個遍。

很快就要到了年末,街上的紅燈籠越來越多,對聯福字出現在大街小巷,年味也越來越濃。

方母說過年要大掃除,兩人一起忙活了一整天才勉強收拾完家裏的東西。

該擦擦,該洗洗。

一整天忙下來,累得方潤腰酸背疼不想說話。

第二天一大早,她還沒睡醒就被方母叫起來去早市買果蔬。

這種平時很少做的事嘗試一下很有新鮮感,哪怕方潤很困,也被富有煙火氣息的早市吸引了註意。

老奶奶把尼龍袋鋪得平整,擺上水靈靈的小白菜;

笑意和善的阿姨拿出冷凍的肉串,按照客人的要求放進鍋裏炸;

黃澄澄的砂糖桔擺滿整個攤子,被凍得鼻尖發紅但仍熱情叫賣的大叔;

……

人間煙火氣,最真不過此。

方潤轉了一圈,瞌睡蟲被趕走,手裏也多了幾個袋子。

方母挑著砂糖桔:“回去放一趟,咱們再去買些幹果飲料,平時你也可以多吃點。”

她們親戚不多??x?,幾乎每個年都過得很平淡,初一就會一起去電影院看電影。

至於父親那邊的親戚,早在十幾年前就不相往來,樂得清閑。

方潤點點頭,提議說:“我們初一也可以出去走走。”

方母點頭:“對,去你裴阿姨家轉轉,國慶那段時間多虧了你裴洛姐,不然真要難做了。”

聞言,方潤一個趔趄差點絆倒。

方母嗔她一眼:“平地還能摔?”

方潤穩住身體,心虛地嘟噥了句,沒敢回嘴。

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從對方嘴裏聽到和裴洛有關的事,她都會有一種濃濃的心虛感。

像是背著對方做了壞事,生怕被發現。

這種微妙感一直在隱隱作祟,讓方潤不能完全坦然對待。

她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試探說:“媽媽,你覺得裴洛姐怎麽樣?”

方母一邊挑著橘子,一邊漫不經心說:“小姑娘人不錯啊,事業風生水起,年輕有為,長得也是一頂一的好,就是不知道以後要便宜了誰。”

她話音落下,好端端站著的方潤又抖了一下身體。

方母側頭:“我看你是故意搞怪吧方小潤?”

方小潤不敢說話,宛如縮頭鵪鶉般乖巧。

方母懷疑地看了看她,轉過頭去繼續挑橘子。

方潤抿了抿唇,側頭看向旁邊攤子,想的卻是——便宜的當然是你女兒。

作者有話說:

小潤:竊喜.jpg



二合一

昨天看到有人說我短小,大肥章這不就來了嘛(驕傲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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