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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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麽長時間。”她若沒記錯,這人同那兩人之間是沒交集的,結果今日竟也能說上那麽久。

“說是我兄長,現下是掌管她們的領頭,有什麽事都會第一時間告知長垣。”

“這不挺好的嘛,有什麽問題?”

“實實在在的問題,倒也沒有。”對於兄長的辦事能力,她沒什麽可懷疑的點,可因他的性格,被人在後面使絆子估計也是常有的事,“就怕他那性子,背後被人刺了一箭都不明白。”

伴君如伴虎,就算是再相信的人,次數多了,口頭上雖沒什麽,可心裏難免會有心諦,那是很難磨滅的點。

她們倆既然說到此事,“她們有什麽看法?”想必已經有了一些想法。

番外2-2

“先在背後捅上一刀,”這無疑是下下策,“再以此為推脫之詞,從中脫身。”對於提出的這個方案,明覃是持讚同的。

因為她並不希望兄長參與這魚龍混雜,伸手見不到五指的地方。

可即便方法可行,江詩擔心的是,“可照我從你那聽到的兄長性子,他應是不會輕易妥協的,你又如何能把握他到時能真的脫身?”怕就怕弄巧成拙,還會有人從中大做文章。

這同樣也是明覃會擔心的地方。

按照原先計劃好的,她會將自身的想法和建議一並寫信寄往京城傅晨她們的手裏,並再寫一封信到兄長手中。

一月有餘,

兄長回信了。

信中句句皆是讓她照顧好自己,莫要擔心的話,再無其它。

而在之後,傅晨她們再沒回信,與京城的聯系,似乎也全部切斷,再也沒了回信。

半年後,

她們的住處附近來了新的人,每日皆能聽見嘈雜聲,只是久久未曾見過屋內有人走出來過。

直到那日午休,

耳聽得有人敲門,轉而又沒了聲響。

起身來看時,竟是傅晨和束影兩人提著兩壺酒過來。

“你倆這警惕,下降得厲害啊。”束影接過江詩遞過來的酒杯調侃道,“別人也不會日頭上敲門擾安靜。”明覃接過酒回道。

她們四人就這樣坐在樹下,品酒嘗菜,說著這大半年來發生的事,近日的情況。

原來信全數被長垣截下,內容也都給明林過目了,只是回信被攔下,故而才會有大半年兩三封報平安的信過往。

聽所言,兄長已然抽身,在陛下的書院做著閑職,教學,日子倒也算寧靜,只是自由較往常而言,少了許多。

至於從京城來的這兩位,是自己不想再從事,雙雙遞了辭呈,帶著積蓄在這裏買了住處。

瞧她倆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你倆還真是行動派,這麽快就開始執行了,”江詩還想著說,怎麽還得等個一年半載的。“……那我能再問句,什麽時候能喝上喜酒啊?”這一天她可盼得可久啦。

可話一說,就遭到了傅晨的敲頭,雖沒多重,卻滿滿地表露出了對方當下的觀點。

明覃輕輕撫摸江詩的頭,望著對方,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旁邊的兩位見這畫面只想趕緊把人送走,盡管這並不是她倆的地盤。

番外3

“你能不搗亂嘛?”江詩照著前幾日嬤嬤教的方法,把買來的菜種子一排排灑上,這人不幫忙也罷,可又偏在後頭擋事,同她做玩,“一個時辰就能做完的活,被你這麽一鬧,沒幾個時辰怕做不完吧。”她是計劃種完再搭個帳篷,以防潲雨進去。

結果這人一時間不知是哪根筋搭著,非得同她鬧,經過這麽一說,再回頭,人也不知去了何處,瞧著手裏剩下的,江詩也沒過多考慮。

半個時辰後,

明覃拿著防水的長布和長條走了過來,支起長條捆綁在一起,待牢固後把長布給鋪了上去,又拿起樹邊多餘的石頭壓緊。

而後她倆遲遲未曾開口,默默地靠在秋千上輕輕蕩悠著。

直到江詩漸漸睡了過去,再醒來時,明覃遞來了杯水,見她悉數喝了下去,才開口道:“腰本來就不好,一坐就是幾個時辰,方才若不是攔著,怕是頭不擡一下,第二日免不了又要開始念叨。”固執地要命,每次說又不聽。

要不是對方每次說,江詩還真沒有想那麽多,只是認為當下要做之事,就得在一定的時間裏給完成,習慣成自然,已然忘了自己的身體狀況。

第二天疼痛是常有的事,早前倒也沒如此嚴重,自然也不會有念叨幾句就有人時時關心。

“好,往後你如何說我都聽。”江詩自然地靠在明覃的肩膀上,只感此刻極為溫暖,什麽也不想去做。

旁邊的人聽到這樣的話,可沒半個字是相信的,“我認為做你身後的保障,會更靠譜些。”既然沒那麽容易改變,便自行保護。

不用過多考慮,江詩是能聽出畫外音的,“你就這麽想我的?”甚至開始動起手來,“你別每次說不過,就動手啊,我這身上前幾日咬的牙印才好。”明覃同人在樹下來回嬉鬧著,以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在逗人玩。

有時也說不好,怎樣的日子才是真正想要的。

往日發生的種種,今時今日,仿若同心儀之人,做著雙方皆心儀之事便是值得的。

人生苦短,歲月漫長,片刻的歡愉即是幸運。

所做的每次決定,經手的與你相關之事,皆是出自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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