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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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也沒什麽是值得去說上幾句話的,甚至是不屑於去開口的。

在具體了解原委後,查到的結果也就如數交了上去。

是怎樣的結局,真要說起時,也與她們毫無關系。

張順使在得到這些消息後,臉上毫無波瀾,似是對這見慣不慣,給人一種最多就是走個過場的錯覺。

不過這些最多就是她們的猜想,至於眼前的這幾人到底是如何去想的,又怎麽會真的清楚呢。

只見他們相互之間傳遞翻閱後,含著笑容道:“兩位辦事效率果然是高啊,倒是省了我們不少事啊。”開口說話的人依然是張順使,只是這明面上誇人的話,現下聽起來倒像是種威脅。

“年紀輕輕有此番作為,當真是不負年華。”張順使說完朝右側的人看了一眼。對方點過頭後他才繼續道:“既如此,你們便把這留在此處吧。我們,商討一下。”最多也就是口頭上對她們說說好話。

其實這些也是不用在意的,左不過最後處置權還能到她們手裏不成。

不過這些人如今變化速度如此之快,卻不在預想範圍內。

如往常般回到自己住所的她們,開始又了一絲擔心,“在我看來,張順使為人率真,說一不二,應是做不出來此等事來。”對她們下毒,派殺手,斬草除根,都不像是此人會去做的事,只是保不齊其他人會有這樣的想法。

江詩方才說的話,明覃對此是有一半在意的,卻也沒到完全信任的地步,畢竟人心難測,誰知這人會不會因為誰的話,最終倒戈。

所以她們不能賭這一半的可能,那這無疑是在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那便是不值得。

聽人半天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望著,“我清楚你顧念的點,也明白你曾說過的不可隨意推心置腹。此事自始至終我也未曾同誰商議過,左右是你我二人之事,倘若你心中仍有顧慮,那便暫且作罷。真討論起來,他們也非重要之人,無須過多在意。”江詩就著對方的反應,說了當下的這些話。

她前腳說的那些話,是一時反應,定下心來去仔細想想的話,也是有些過於隨意,有待商榷的。

未到最後一刻誰也不清楚會是怎樣的景象。

在得知這些消息後,那些人沒再管她們何去何從。只是不用多想,她們同樣是離不開這個地方的。

以至於實在待不下去時,會去臨近的茶館中逗留,聽說這裏是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

不知是她們來的時辰不對,茶館中無一人影。整個茶館表面光鮮亮麗,門似上了銹一般,要極度用力才可推開。

館內布滿灰塵,蜘蛛網纏繞在各個角落,這明顯就是常年無人經營的樣子,與外頭的人描述的可謂是天壤之別。

兩人對此場景不免疑惑,從而開始四處觀察。

片刻後,從她們身後來了位老者,“二位來‘醉茶館’可有貴人的帖子?”老者年末五旬,負責接待來此處的‘貴人’。見這兩人舉止不凡,想來是個官。方才說的話,瞧旁側那姑娘有一絲不解,看來是頭次來且對此處知之甚少。

“兩位有所不知,來我們這的人皆是有事相求的。不論姻緣前程,還是當下困頓之事,都是可以排解一二的。”老者說完聽她們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二位貴人若對此頗有興趣,倒也不妨……”他雖是客套,可面前的這兩人是真不客氣。

她們倆隨老者進了暗閣,裏面正坐的是位容貌姣好,閉著雙眼的女子,見人過來也未睜開眼,只先開口道:“二位如今前程大好,日後不越界插手過多的事,吃皇糧的日子只多不少。”至於插手之後會有什麽樣的結果,就不得而知了。

聽罷此話,兩人默契地轉頭相視,“兩位應允之事,不日便有稱心如意的結果,無須如此急躁。”只聽得女子又開口道此話。

人內心所思所慮,被他人看穿未蔔先知之事,一時間說不上是幸事還是禍事。

不過能看出這名女子已是疲憊不堪,是要早些休憩的,旁側老者走過來的步伐也頗有此意。為此她們也不好再過多叨擾,隨著老者一同出了門。

其實,也非存在未蔔先知,在既定的事上多加描述故事本身,加大說辭,會有正合適的出現。信則有不信則無,反覆斟酌研究總歸有最好的結果。

半月後,她們二人被秘密召回,

外出的這段日子裏,京城中發生了不少大事。

聽聞有皇子勾結外臣意欲謀反,貴妃下毒未遂被關進地牢,還沒問出什麽話就畏罪自殺在牢中。

聽下來多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只是這樣的事,召回她們也無多大用處,況且還動用了隱士,這更是讓人難以想到的。

出去的這些日子裏,其實更想做個閑官。

“你們倆什麽時候回的京?”傅晨對眼前兩人的到來,不免心頭一緊,她走的更近了些,小聲道:“非召不可回,你們時候回來的?”如今多事之秋回來,無非就是在給自己添麻煩。

這話說的不免讓江詩不解,“我們是被密詔回京的,都不是頭一次了,你怎麽比我還要緊張。”她難道會不認識書簡與文嗎。

對此傅晨愈發困惑,不是不相信對方現在手中有密詔,“往常密詔出,我們最多兩三日便可知曉消息,只要核實接到密詔的人按著時辰即可。”從她們回京的時間來算,這早都誤了時辰,“你們這次回來,過去了這麽久,我們是一點消息也未可知。你知道這會有多嚴重的後果嗎?”這不是她所能接受的。

“這意味著你們是抗旨不遵,無視皇家給你們安排的差事,輕則傷其個人性命,重則是要滿門抄斬的。”

不是幾句話就能分辨,也不是有誰作證就安然無恙的。

但凡有人參一比,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她想不通會是誰有這樣惡毒的心思,也想不出如今還有什麽法子去救人。

反觀聽到這的兩人,沒有過多波瀾,淡淡的嗤笑一番,看穿是何人會如此做。只是沒想到在京城中也早有安排,否則何苦花這樣多的心思。

瞧她倆滿不在乎的樣子,傅晨把人拉進了自己的屋中,只見束影如往常般待在窗邊,“我今日沒心情同你說笑,你要沒事的話就回去吧。”這人能來她還是蠻歡心的,只是現在這樣的情況,是真不想再過多聊點什麽話。

就是話說完了,眼前人也還是未走,她回頭看身後兩人,瞧她們真是不把自己的事當回事,如今倒是關註她的事情來了。

傅晨只得使眼色讓人離開,“為了密詔的事?”,未曾想人沒離開,對她們的事還一語中的。束影觀察對面的三人對她說的話沒有反駁,繼續道:“宮中大小事,哪兒有我不知曉的。”只有她想不想說的。

“說重點!”對於眼前人知之甚多的事,傅晨早有體會,就是每次都喜歡長篇大論,所以她需要人盡快結束這樣的話題,明顯對方為此也有在改變。

聽到這話,束影不走正道,從窗戶那跳了進來,繼續開口道:“左右皇帝老兒他的密詔不會是假的,就算不是他老人家親自發下的,反正不會有假。”

她沒覺著自己在說廢話,可某人的眼神清楚的在告訴她,就是有在說。她只好作罷,說重要的部分,“皇帝懶得很,從不會去管自己有發多少密詔下去,只管從遞上來的章程裏來數。這當中要是誰運氣不好,被點上了,那就是個人死,家族亡的地步。”這,同樣也是事實。

如今擔憂的無非就是章程呈上去,最後卻無這二人的名字在。

要她說,毀了那章程,又或是幹脆不讓皇帝老兒見著即可,也非什麽難事,也值得讓人愁眉苦臉,苦大仇深的。

“要我說…”

“要你說,幹脆把那記載的賬冊處理掉,再不讓人瞧見。”

還沒等到她開口說,就被傅晨給截胡。

不過這說的倒是挺合她心意的,就應該要這樣去做。

其實這樣的做法,她們也非沒想過,可此事的底還在他人手中,又豈是這樣處理下就能完全解決好的。

看她們又沈默不語的模樣,想來對此也是早有想法和策劃的。真正做起來有落差,才會一時間被擱置。

照她的猜測,“你們,該不會是想要抓一下幕後黑手吧?”當然,她也就是適當地問一嘴,可對面這三人的反應在告訴她,確實是認真的。

“……這個嘛~”她倒是知道,而且還挺想參與的,只是這萬一沒處理好的話,“你們要真願意的話,我願意幫你們一把。”束影就算是豁出去了,這樣想起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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