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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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時辰了,”她照人走前的吩咐,一直安安靜靜的。“你要板著這張臉到什麽時候啊,難不成到她們回來。”不過還真是難得見過這種嘴臉鼻子哪兒都不是的狀況。

聽對方回的話,想來是真沒把話的重點聽明白,“回來了?!”人說著就往外跑,要是沒看錯的話,臉上還掛著笑。

這番全然不在意他人的話語,江詩無奈搖頭越過眼前人,道:“人離開可曾有一日,要我說,這般擔心幹嘛不跟著一起去。”在這杵著不還是什麽都不知道。

束影早她一步在火堆處盤坐烘火,“還不是因為明覃說你需要保護,主要是她也這麽覺得。”真要她做主,還不如四人一同去來得實在,“主要不就是她們倆不放心,否則留下的這幾個哪裏就護不得你了。”留下的共四人,離得稍遠些,是為了觀察留意可能會發生的其他事。

說得不全無道理,確實是因為她才會被逗留下來的,從而感覺也沒什麽可往下反駁的話。

此時已經在街上左右溜達的兩人,發現坐著轎子出門的女子也是有的,兩婢女諸多護衛。只是不知在此處得是什麽人才能如此,萬一不小心有所觸及,是肯定會露餡的。

為此她們倆開始關註著,待人從鋪中離開後才去一探究竟。

從衣鋪掌櫃口中得知,他們這久居深閨未出嫁的女子,真拗不住想出門,可一路上待在轎中,見人得面帶紗巾遮住臉。

不論是什麽人,到了這個地方就得入鄉隨俗。

這麽實用的法子,她們倆也不用為自己想出來的法子想破腦袋,最後什麽也撈不著。

交談一番後,兩人決定先去買點實用的,好在這一路上有備無患。

因她倆有露過面,怕到時被認出惹出事端。故而一起商議坐在轎子裏,至於那倆個當然是一左一右跟著。

先這樣計劃著……

該打聽準備的都落實了下來,現在就是回去同人商討,為了保險起見,留下兩人在客棧中。

等她們到了原先的地方,人是已經蜷縮著在那待著,可微末的動靜還是能聽清的,只是未料到是熟人。

在束影拔劍刺向時,明覃本能往後仰去閃開,不知怎地,一時竟沒有收回去的意思,“可以了。”傅晨見一直避讓的藥招架不住,連忙叫停。

待人停下,江詩立即走上去,“怎麽樣,有沒有哪兒碰著了。”方才的情形,湊上去無非就是搗亂。她不認為自己可以叫住束影,而且明覃是占下風的。要是喚她的話,那受傷是在所難免的了,所以適當揪著傅晨的衣衫還是有點用的。

“沒有,”此刻身上何處有傷還是能感知到的,明覃能感覺得到對方是有手下留情的。深情註視著眼前人觀察自己身體的模樣,她略感欣慰道:“好像變了點,懂得變通會做力所能及的事了。”不像一開始相識時認定的,就得刨根問底出個緣由來。也不會因什麽事讓自己不滿,就什麽也不顧非得同人辯出個勝負來,也不去審量下自己的能耐。

對於這些在人眼中有進步的片刻,江詩未有察覺,不以為然,不過是照常過自己的日子而已。

所以見她聽到後沒有絲毫反應,明覃也就沒打算繼續說下去,“我們順著圖裏的路一直走,經過個叫爪羊村的地方,那裏每逢幾日便有富家小姐乘著轎子出門。”她開始敘述著今日發生的事,以及接下來要辦的,“我們倆畢竟已經露過面,所以……”怎麽說呢,這話由她親自說出多少有點不合適,從而將目光投向了傅晨。

對方先是一楞,而後非常認真地點點頭。

這說了好像又沒說的狀況,讓兩位不明情況的人一頭霧水,在人支支吾吾準備要開開時,束影一時反應過來,“該不會是你倆擱轎子裏待著,我倆……”話都不用說完,心中已然明了。

“……”

“……”

雙雙看著對方,一句話都不說。

其實這樣的安排,說來也合理,“其他幾個人呢,你們有什麽打算?”總不會她們走後,人就不要了吧。

若是肯定會好生安頓的,“待都平安之時,何去何從全憑他們自己做主。”這當然是不符軍中規定的,可他們要是真有想離去之意,這恩典她明覃自然也能討得來。

面對這樣的答案,江詩也不知該說點什麽好,都說到這份上,自然也就沒她操心的地方了。

束影聽她倆把重要的事說了又似乎沒說,“所以要什麽時候大大方方地穿過這個村子,榻上回京的路?”反正是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了。

“待村中這兩日無異樣,便可著手離去的事。”

現在還不是非常安全的,最好還是時間往後延延,多加一層保障,比到時猝不及防的好。

自回來的兩日未收到任何信件,派出去的人也一一安全回來。當然為了以防萬一,她們倆又如約的一起去了一次,瞧著一切無異常,才又回來著手安排著回去的事。

興許是過於謹慎,總覺著事情不該這麽簡單,可真要說也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

最後也是照著原先計劃好的時間打扮出發,所謂做戲做全套,村裏的轎子是停在了幾乎無人經過的路口,擡著的多是帶來的人,她們倆作婢女樣一左一右伴隨著,全程未說過一句話。

為了不過於明顯,歇腳的地是選在了人家的後院。用不著的轎子再倒賣給別人,雖比不上頭次花的錢,總好過在自手裏可惜了。

“你倆盯著我倆看什麽?”傅晨第一時間註意到對面兩人的不對勁,“這身裝扮,很奇怪?”可她記得出發時也沒誰說個不是啊。

問是問了,看到的卻是兩人相當同步地閉口不言搖頭。

見是這番情形,她也懶得多舌拉住明覃的手腕往前走,“馬備了吧。”朝一旁跟著沒離開的人開口,聽人回道:“已經去牽了。”

聽到這,她滿意地點點頭。全然不在乎身後的兩人,看馬過來牽著繩子遞給旁邊的人,而後騎上後望著旁邊,關註著對方在留戀身後就開始揚長而去,明覃在身後連忙跟了上去。

身後的兩人不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一路算得上順利,不曾遇到什麽人,更別提什麽來與她們搏命的。

安全是所希望的,異於平常難免懷疑。

即便當下無事,更傾向於是有人為其掃了障礙。

傅晨先去都察院,在走前是有說明,在名義上仍屬於玩忽職守,故而小懲大戒是少不了了。

至於江詩則是被要求待在常醫堂,非傳召不不得出堂半步。

而明覃在五日後被傳喚到宮中,如今的情形可謂是一如所知。

“眾位愛卿有何話要說?”長垣坐在那問著眾人對此的意見,不出他意料的話,定又是說個沒完,“但說無妨。”即便強調多少遍不用再說,結果還是一如既往。時間長了,他倒也不在意這四個字的、

果然底下的幾位開始坐不住,“老臣以為……”還沒開口就被身後人拉住衣角,不過此人仍固執得很,“老臣以為明將軍此番舉動並無不妥,陛下不必為此耗費過多精力。”

此人的話讓跪著的明親感受不到絲毫暖意,在她心中突然變好的人不是有利有圖就是有更大的陰謀在等著她,畢竟這些都曾一一靈驗過。

先開口的人是督師於盈,說話多是保持中立,可從未真正站過任何一方,也並非是讓誰吃到甜頭就能讓人一直痛快的類型。

今日開口竟然是為了明辭君,可看上去總會有種維和感。

與他辨起來的人也不在少數,“於督師此話差矣,人是在明將軍手中丟的。不論因何緣故她都得擔著一部分。”要真沒有的話,不介意暗地裏添上一點。

“丞相此話就不對了,同人交戰難免會犧牲性命。如今有這樣子的機會,大家心裏明白,自然就不願留下來了。”他句句屬實,沒編說明不存在的謊言,“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就是將他們全家都給斬了,怎麽攤也到不了明將軍的手。”於盈一向看熱鬧不怕事大,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說得輕描淡寫,可在明覃聽來猶如刀割,這人方才有說要滅九族的大罪。

完全可以將人傳喚回來,又何必去招惹從未牽涉其中的人、

原以為是為明覃說好話,卻也不過是下以她的名義做些毫無人性的事。

這件事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倘若要再繼續下去,怕是每個大半年是不可能的。

長垣在聽完念叨後,直接說明了他的立場,“朕準奏,此事無須再談。”最後的最後讓他們有個屬於自己的位置。

說完就退朝,大臣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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