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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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找她出謀劃策的吧。

明覃從進去後就一直坐在對面靜靜聽對方說話,“沒有,什麽都沒有。”她可以說是大腦一片空白,“即便知曉他就是軍隊裏的叛徒又如何,我不清楚他做這些的目的,也不知道還有哪些人是相互串通的。就好像被扔在空曠的土地上,讓你從中找出一樣有用的東西來。”

“你是能花時間從其中找出來,關鍵是它會不會給你那麽多時間。”

更何況她是漫無目的毫無頭緒一步步朝前走著,是個什麽樣的過程還是未知的。

口口聲聲是沒說過一句放棄,然而這些言語中有表現得尤為明顯。“我們就照小順是‘奸細’而言,那他的同夥又或者他的主子一類將這裏和京城的聯系打斷,會有什麽原因?”總不會是看人不順眼吧。

“我看要麽是看你不順眼,想著法子斬草除根。”雖然這樣不太好,倒也算比較實際,“可這麽些時日也沒見人動手過。”所以這個說法似乎又有點說不通。

按這個走向,明覃有了個新思路,“有沒有可能是想借他人之手。”不費吹灰之力,還能坐享其成。

“你說的該不會是……”

“沒錯,除了這我想不出什麽更好的理由來。”

聽到自己的假想是可能存在的,江詩是略微不信的,更多的事一份不明白,照理講沒必要做到這份上。

“可這於他們而言,又有什麽……”好處?!

好像是有的,不僅打壓了看不慣的人,講不好還能從哪裏得到一份豐厚的獎賞。

她們倆在有些事上的想法可以說還算得上是一致的,“你也想到京城中有人跟他們接應,而且我看不止想除掉我那麽簡單。”當然這沒有確切的證據,不過是她的猜測罷了。

“……所以這才是陛下擔心的事兒吧。”

江詩對這兩人的相處方式是不太清楚,可這件事若真走到一半是如此的話,那就還是得好生註意下的。

“他愛擔心擔心去唄。”怕是對此事早有警覺,就算沒那麽早肯定也你她們倆早得多,竟知道給旁人添加難度,也不知找個人過來幫幫忙,“整個營帳內的人手,是否有丟失物件,這些事我已經早早安排下去,只是不知什麽時候能有個結果。”而且倘若是那些人過於關註這些,怕是也沒那麽容易就能找到的。

見她還是一副對人關心滿不在意的模樣,江詩觀摩許久,甚至在腦海中反覆思量話說出去的後果。即便知曉造成的結果不是很友好,可她就還是憋不住。

對於她的正式端正,明覃表示非常不習慣,可還是隨著對方撥弄到面對面註視的狀況。

“其實……”雖然下定決心要說,可還是多多少少有些擔心的,“長垣是你兄長。”說起來這六個字也沒那麽難開口。

她能感受到說完後對方臉上的震驚,“不是親的。”剛說的過於入神,忘說重點。

這對明覃來說,一樣讓人無法接受。

“這是他自己親口對我說的,”江詩知曉對方一時難以接受,換做她也是花了好長時間才想明白的,“不過他還跟我說了,這是他母後當年說的原話。說你雖是明大將軍的女兒,然而你的親生母親卻是她的姐姐。”

“她那時已經得到家父的認同,不過後來出現變故又懷上了你,沒能趕得回來。在懷你時因胎位不正再加上小產生下你便撒手人寰,而那時的明夫人剛好也想要個女娃娃,便把你給領了回去。”

說的都是長垣的原話,她當時是不信對方的,甚至覺著有些荒謬,瞧人說得情真意切她不自覺信了。

見對方的神情,與她當時的狀態是相同的,“他說這是信物,倘若哪日我要告訴你這些,就讓我將此遞到你跟前,說是你一看便知曉。”只是從未想過,她這麽快就相告。

這穗子上的玉佩,明覃是非常熟悉的,因為另一塊她是時常會拿出來觀賞幾眼的。據父親所說,這是母親留下來的遺物。

她稍大些有去問過為何只有一半,父親只答不知曉,不過告訴過她,這是母親留下來的保護符,必要時可留住一人性命。

當時還未完全明白是什麽意思。

明覃將自己的穗子也給拿了出來,中間的玉佩剛好能配上一對,不過她心裏還是不太能接受說出來的這些話。

而一邊的江詩瞧著對上號的玉佩,心裏有些詫異,更多的是另一種歡喜。

雖然她是看得出對方不是很能接受‘長垣’這個人,而且可以說是相對有點厭惡的。可這人如今是剛剛在上的皇帝,生死大權盡抓在手,就算是不指望,能有這麽個靠山在的話,相對也踏實點。

更何況也不是她們自己想有所關聯的,這明明就是上一輩留下來的。

照他倆這樣的。她覺著兩人應該能暫時好好相處一段時間。

當然,若是換做尋常官宦人家的,興許友好相處的時間會更多一些。

不過這是他倆的事,她還是默默待在一邊比較靠譜些。

見人還在拿著兩穗子比劃,“你這來回看了多少遍,還能把它們倆看變形不成啊。”這明明就是成定型的事,到底又有什麽好糾結的呢。

“我總覺著事情不該這麽巧合,”明覃說著將穗子舉過頭頂,想順著光看得更仔細些,“你有沒有感覺到被人利用,更加賣力的為別人辦事呢。”反正她是認為不該如此的。

有沒有被利用,江詩倒是沒有多想,只是她知曉的是,“利不利用,不都是為他們辦事嘛。只是從某種角度來講的話,跟著的人做的事對不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你說要是這個利用你的人,他想做的也是你願意做的,而且還願意為你掃平身後的屏障,只希望你朝前更好走的話,何樂而不為呢。”

“反過來說,我想你應該也是很能動其中的意思。”這就不用她再多說什麽話了,“只是,多多少少會有點束縛。”有時,你並沒有選擇,能做的就是照這那樣的狀況朝前走。

說得在理,現在來看是有利用,卻也沒有硬逼著去做些什麽其他不樂意的事。興許在這些事真正來臨時,能做的最好打算就是欣然接受。“這穗子,我收下了。”如同對方說的那樣,有這樣的靠山也不是不可以。

江詩見人收下,心中的一桿秤也算是暫時放下。

其實於她而言,不存在誰更好相處,也沒有絕對的好與壞。

所以在需要幫助時,她是非常樂意的。

或許有件事得讓對方知曉下情況,“那十二人並沒有死。”這是她觀察到的信息。

“那你當時……”明覃此時算是明白了一些事,“所以那個人是來了這裏,還是他的手下來過這裏?”不然她無法想象還有誰願意幫持一把。

“是手下。”主要還是江詩發現的過晚了,“我們要是回來的再早點,說不定還能留下些蛛絲馬跡。”怎麽說都是會有用的。

時間已經過了,再談後悔的事已經沒有必要了。

對於消逝時光中,沒能完成去做的事,明覃不會認為遺憾。但凡有下一次機會,她都是會牢牢抓住的,只是心裏也明白,這種機會是非常難得的。所以擁有的每一回她都會格外珍惜,這樣即便失望來得那麽徹底,也不至於過於憂傷。

她朝對方微笑著道:“他們既然會做這些事,當然是不會錯過每次機會的,又怎麽會輕易讓人抓住把柄的。”那說起來豈不是過於可惜了。

“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說不定哪天吶,想要的會來到我們的面前。”

這不過是隨口說說,當然她心裏同樣是這樣想的。

什麽機會

想要的暫時來不了,她們擔心的事可以說是到了跟前。

在回去的這幾日,明其又趕了過來,說是村中來了好些不明身份的人,甚至還帶了武器。此時人正紮在村尾,故而他猜測就是枰清國派來的人。

“有多少人?”明覃心中也有此想法,此刻尚不可打草驚蛇,“你安排的人手還算精靈吧。”這畢竟不是她插手去辦的事,問上一兩句心裏有譜些。

“兄弟們打探回來說是十人,在我出發時告知我少了一個,我想他肯定是連夜離開的。”明其一五一十說明著情況,“他們所處的位置,前後沒有朝前的路,所以這沒法兒、”只能眼睜睜看著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離開。

聽到有十人時,她確定對方是派人來打聽消息的。只單單從表面看本質的話,那還真是低估她了。可若是稟明情況後,左右要動手的可能性是避不了的。

這麽想來心中不免一震,“你回去多加提防,有任何風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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