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3 章節

關燈
後將苗頭對準了坐在下方的三位。

他臉上已掛不住笑容,雖然她們聽不到是說了何事,可瞧著對方表情想來不是什麽好事,而且可能是與她們有關的。

“小參哪,阿公好心讓你們進入府內,你們就做出此等事來?!”

是在生氣沒錯,可是是誰惹的呢,“張參不知阿公此話何意。”難道是猜到她們所來是為何事,可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還望明示。”

他都不想明說,結果還裝作一副不清楚的樣子,“你有什麽事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說,沒必要帶著一幫人過來找我的場子。竟然還在我府邸後院打了起來。”這確實是讓人受不住。

聽到動手,她們十之八九猜到是誰,不過一是不解怎會這時動上手來。

當前她們還能做的選擇就是,繼續裝傻下去,裝不知曉,裝糊塗,那最後的結果就是被人抓起來而後不知去向,這不是她們所想要看到的場面。

作揖在得到張姨的肯定後,她們倆開始朝外走去,一路問人到了後院,推開門見他們仍然在打著,而後聽得是府內大人說停,才全都停了下來。

“你們怎麽會這個時候打起來了呢?”江詩在看到那些人回了原地後才開口,幾人待在一處,“不是說好等到一定時辰再開始嘛。”如今這場面,不明擺著告訴別人她們的來意,那一開始的偽裝還有什麽用呢。

這麽一說,青蘇和明其相互背對著,所以只能找青朔問緣由,聽聞是方才拿飯原因後,她們也是五花可說。

現下這法子是行不通了,看來只能光明正大的去找人說明緣由,再確定個更好的方案來勸說。

無人同行並排站在李仁斌的跟前,“見過李阿公。”這應該酸的上是見面禮了吧,雖然這樣的見面確實不怎麽樣。

他們說完後,只見對方開始打量著她們,“方才是你們三傷害了我的人?”人都是練家子,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不過都跟人打殺了,怎麽少得了受傷呢。聽對方語氣是在興師問罪無疑了,不過這於他們而言是正常的。倘若連問都不問一句,反倒讓人覺得寒心。

承認倒沒什麽,不過這後果是什麽,還真是不清楚。

最後是青朔掀開的口,“方才無意中打破罐子驚擾府內侍衛,還還得人受傷。您有何要出發的話,我無話可說。”在別人地盤鬧事,遇到不好說話的,受點傷都是請的。

剛開始李仁斌是生氣,恨不得動過手的都讓他們首一樣的苦。現在聽這人的語氣倒熟悉得很,他心裏忽然又有了些其他的想法。

他府內安插的人多是早年間在外簽了生死契的,表面上是個活生生的人,其實在他們主子那裏沒誰看得起。

後來是受了傷被遺棄無處可去由他收留診治,在府中擔當起了保護之職。這麽多年過去了,同他們往年的日子來說可以說是養尊處優了,身子武功都大不如前,看來是得改日加強訓練才是。

“聽這位小兄弟說的話,莫不是在江湖上闖過的?”

這番話的大致意思,他可以說是聽過多回,如今再聽倒也不覺著陌生。

青朔一想是不能說真話,想想就圓著上次的話就好,“曾隨家師闖蕩過。”

“好啊,好事兒。”說的這麽隨意,看來是從心裏不願再說,那他也就不自討沒趣了,“幾位來府內,我想應該不是要飲茶,打架的吧。”還是直截了當的問出緣由來。

這時需要開口的就是明覃了,“我們希望您能讓那些受傷的人換個地方,”這也是他們同意定下來的說法。

兜兜轉轉這麽一圈子竟然是為了那些人,這話在他跟前直接說就好了啊。

堅定一些

左右他都不會答應的。

“姑娘有所不知,此事並非我一人可為之。李某自知沒那麽大權力讓大家都信服,幾位真是高估了。”

李仁斌說的話,哪怕是有假也讓人挑不出刺。

察覺到妹妹按奈不住的性子,青朔看準時間把人拉到後頭來,不給人開口的機會。

在另一邊的三人內心是也有如同青蘇那般沖動的想法的,轉念一想倒也不值當。“李阿公這是哪裏的話,是我們的到訪唐突了。”張姨這時把話補上,接著就拜別人離開了這裏。

被‘擒拿’的人終於有機會開口了,“要我這性子,左右也得把他打趴下,打到他服氣為止。”青蘇看不得對方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你打得過他院中的護衛嘛?”明覃這時竟然開口補刀,“看你這樣子方才應該打得夠嗆”這人地位如此之高,又怎會是動動嘴就能如何的。

“那你剛剛說那麽多,不也還是沒搭理你。”

青蘇想了半日想出這麽個反駁的話來。

兩人不知怎的就拌起嘴來,相互不饒人,最後還是青朔跟江詩兩人給拉遠才漸漸消聲。

從前還覺著明覃是大氣隨意稍帶些倔強的性子,今日瞧她這般,倒是不常見還有絲讓人說不出驚喜感,所以不自覺地提著頭笑出了聲。

只是這笑聲聽起來特別像是在嘲笑以至於被人誤會,“有什麽好笑的?!”明覃算不上是是生氣,只是說著有什麽好笑的,況且明明就沒有勝負,甚至連個開始都沒有。

聽她這麽說,江詩強忍著笑容,結果憋了一段還是小聲笑了出來,“是沒什麽好笑的,不過跟你相處這麽久還從未見你是這番的。”可以說是很強忍,一旦聽到對方說的話,一想起就又忍不住,“真不是我說你,你同她置什麽氣,你倆是同歲嘛?”

這事喚角度去看,無非就是口頭上的可大可小。有時連標準都能臨時更改,偶爾轉念去向確實也沒什麽可註意的。

不過隨口一說,青朔還真替兩人算起來了,而且這兩人還真同歲。這不得不讓江詩不好再說下去,想想就還是站在一旁撓撓自己的腦袋,轉而朝張姨她們走去。

“接下來該怎麽做?”不能這條路沒得走就開始放棄吧。

明其想起一件是來,“李仁斌有個頗有喜愛的小女兒,早些年說是被倭寇抓去,倘若我們能把她救回來,說不定這老爺子能答應我們說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總也好過現在一籌莫展的好。

提議方說完立即被張姨否決,態度相當堅決,卻也說不出理由來。

只是一直說讓他們別管,問多了便說這是個不能觸碰的話題,一旦開口說了下去,那李家這條線也算是徹底交代下去了。

雖不知其真實目的,他們還是照常去做,沒再開口也沒再動過這心思。

總這麽耗下去也不是個事,總也得找到相對來講靠譜的方式。

一路上商量無果,江詩帶著兩人去見了那十二人,除了原先感染不嚴重的,其餘的要是再不換個環境換個藥方怕是撐不下去。興許他們也知曉自己身體狀況,這次來都沒什麽精神,瞧上去疲憊得很,像是霜打的茄子。

帶來能動的那些藥也所剩無幾,再繼續下去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瞧著他們一個個的被焚燒而後成為灰燼埋在土裏又或是隨風飄向何處。

就好像他們從未出現過一般,往後怕是也沒多少人是記得的吧。

“你有沒有註意到她的眼神,”青蘇關註著自己的藥罐,順道和兄長兩人小聲聊著,聽對方沒回話,“我瞧她感傷得緊,你說這些人要是在一定時間裏沒救回來,她會不會……”就是隨口一說,結果是否會如此她也沒那麽在意。

青朔沒太在意妹妹說的話,“你什麽時候開始這麽關心別人了?”只關註到了對方的舉動,看來是有所成長,“見你之前也沒對誰那麽多話。”

明明就是正大光明瞧見神情,從而簡單說明了下自己的想法,這怎麽在他人眼裏就顯得過於關心了呢。

想想還是決定要說下自己的想法,“她這次明顯憂心忡忡的,一看就是對這些人沒能得到良好的治愈而感到焦灼。”這是簡單看一下就能看出來的,“平常跟這壓根就沒法兒比,這有什麽好關心的。”每次來回最多就他們三人,就是兄長的每次狀況她也知曉的清清楚楚。

這最多只能算是觀察,愛觀察,記性好而已。

見也無法反駁,青朔決定不再開口說些什麽話。

“二位在討論我?”是未提及名姓,可一個‘她’足矣。“今日我有何不同嗎?”值得探討的事,她倒也想簡單參與下。

人的明晃晃地站在自己面前,青蘇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站起身觀望著罐中的藥材,算是在回避對方問的話。

不過這樣也是正常的,她本來也沒指望能聽到什麽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