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關燈
回來。

對方眼神中的擔心,明覃並非全無在意到,“宮中能調遣的院判本就不多,其餘的多是我們自己照著古籍去山中采摘藥材,實在熬不過,怕真的就是命了。”遇上尋常的擦傷,中毒他們還是能解決的。

將士的命,將才的命都只有一條,為何要有這樣的規定。

“…這麽多年,你們就未上報過,就算是個禦醫或者是其他稍小的官職,也比,也比你們自生自滅來的強啊。”江詩不解,這不該是早廢除的事情嘛。

明覃坐在位子上搖搖頭道:“為此,我們不止上報過一次,只是全給反駁了。”時間長了,她與那些將士皆不指望這些了。

“配個醫照理說不是應該的嘛,難道是有人在當中搗亂,你們上報的興許被攔下,所以才會一直——”

還沒等她說完,對方打斷了話,“不是。”每次上報回下來的皆是皇上的親筆,每次不允也都有金印。

這配個禦醫、醫士是何難事?

“那是為何?派個人是何難事?!”

對此確實不是件難事,只不過是先皇忌諱這些。說是找人算過,帶醫去恐打敗仗,將士之心不穩,所以這麽些年才會遲遲不肯,非得要院判才可陪同。

“照你這麽說,先皇這人倒還真夠奇葩的。”派個醫就會打敗仗,還真是夠迷信的。“他在其他處該不會也定了什麽不成文的規矩吧。”如果有的話,那還真讓人受不住。

江詩的這番調侃,明覃一時只覺好笑,開口回道:“怕是有的。我瞧陛下近日不是忙得很,連我兄長的影子都見不著幾次。”換做尋常定還能見到幾面,如今她待在這如此久,見得次數般著手指都能數的過來。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畢竟每個人的處理方式不同,能打理的範圍也是有限的,所以重新整改是有必要的。

現下這些對江詩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等一下,所以要是想與你同往,必須得是院判才行。”她還是想再重新確認下,當然不論是否如此,都是會想辦法的。

這話已然相當明了,明覃也聽出了對方的用意,“這幾年這般也過來了,不能去我們就不去。”她走到人跟前安慰著,“放心,能照顧好自己的。”又不是小孩子了。

誰知這一說,對方更激動起來,站起身來望著她道:“那是從前沒我,如今我既知曉,怎會有不陪同之理。”她希望人能不受傷,受傷的時候都有她的存在才安心。

多謝告知

·明覃心裏清楚,即便對方如此說,最終也抵不過原本就規定好的章程。當然說的這些話,她是極度歡心的。所以即使去不了,也沒什麽不不可以的。

“你別這麽看著我啊,”對於眼前這滿是感動的眼神,江詩表示實在駕馭不住,“我同你說,這都是實打實的真話。當然,這事,制度在那,你們那麽久都打破不了,我就更不可能了。”這話雖然是實話,相比較方才的信誓旦旦,卻是有退縮之意的,“我可沒說要放棄,只是得給我一些時間啊。不過你完全可以相信,我肯定能找到去尋你的機會。”

她之前有打聽過關於禦醫到院判官職的最快方法,只不過那是預院判,即便是考上,最多只有三月的期限,而且當中的題是平時難度的一倍不止、聽聞這麽些年來,過的也不過三五人,也是同她般臨時有需要的。

前些日子空閑,她左右覺著無妨便也多看了其中的書籍,算算過大半月就是確定名單的日子。與其指望定了這麽多年的規矩有所改變,不如抓住此前,機會還更大一些。

她說的這番話,明覃感受到了暖意,甚至開始相信對方的言辭,竟然覺得有個盼頭。

至於對方又說了哪些話,她是沒過多在意的,“我等你,你什麽時候來我都歡迎。”是發自內心的。

江詩的話一被打斷,竟不知要接什麽,低著頭笑了起來,回過神註目著對方,“好。”她會盡全力,不是真正為了誰,只是心中所想,想要去做好。

五日後,明覃按時出發,江詩仍待在此處。

因邊關境地規定,除了朝中往來征戰書信,其餘的一律不準流通。固而她們之間無法將書信寄出、

不知情的江詩在寫了一封後知曉規定,自此後得空還是會寫,並照著日子一一疊高起來。遠在邊關的明覃對這早清楚明了,也在空閑時寫上一封說著自己的情況,書寫完畢再將其放入帶來的小木箱裏。

她們多是兩三天寫出一封,偶爾又會一日寫上一次。

明覃帶的信紙本就不多,所以把能寫的全寫滿,又裝在一起塞進去。瞧著信紙越來越多,日子越來越長,她忽然有些嫌棄這樣的日子,不同往日般整天廝殺,需要多加謀劃奔波。

而在原處待著的江詩,則是每日窩在房裏查看古籍以及往年的命題,試圖從中找到些有用的。為此她也曾夜間去找過陛下長垣,簡單詢問關於今年預院判試考的類型,在確認近兩年不會有所變化後,可謂是更加賣力。

陛下還答應她,若是她能入了此次名單,再加上她師傅的影響,可以破例讓她以‘院判’的身份在邊關境地多待幾日。

不過說句實話,這題真不是人考的,她現在只覺得這腦子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喲,”束影不出意外的又在窗邊出沒,“這麽用功吶。”她可一向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哪裏有需要就會出現的。

被踢折磨的江詩現下煩躁得很,才懶得搭理對方呢。

瞧她這摸不著頭腦的模樣,束影從懷中拿出三本書籍到她桌上,“這可是我刨好久給你刨出來的、”其實就是在密道你來回翻找的,

聽到是刨的,她不禁在想該不會是從…嗯?!不可能的,定睛看了幾眼後,發現也就是前幾年而已。不過當中記載的,對她這次是極有用處的。摸著這書籍的質量,像是在什麽陰濕潮冷之地待過。

束影見人沒說句謝字。還非常認真摸起數來,“我好心給你送書,你這皺眉苦臉的。你要是不需要,現在就還給我。”拿走反正有的是人要。

見人要拿走,江詩連忙按住解釋道:“你這好容易過來一趟,再說我這肯定用得著啊。就是我這手它吧癢了,就想摸上一摸。”看看質地什麽的,心裏左右也有譜。

不過既然送了過來,照對方的脾性就算是真生氣,定也不會真的把書籍給拿走的。

她來回摸著新來的書,其實這麽幾天下來她對自己是沒什麽信心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無用功。

興許是她的這份擔心過於明顯,“怎麽,對你那實考沒把握?”聽說是一時興起的,“也別太擔心,不還一月有餘的。”況且這次殿下還會從中幫忙的。

“一月有餘?!”江詩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是只有幾日了嘛?”她前幾日還確認了下,確實是四月上旬啊。

聽她這麽說,坐在圓桌吃著糕點的束影不覺好笑,“你怕是學傻了。”吃完後下意識地擦了擦嘴角,“日子昨日剛改的,還是朝中大臣提出的,說是要給更多人機會。”至於時日嘛,是殿下定的,至於為何要如此久,她自然就不清楚了。

奇怪的是,她說完前方的人並無半點喜悅,反倒愁容滿滿,就好像這並不是個好的決定。

“哎,”束影走近些又喚了聲,“江吟荷,”對方仍是沒有反應,正當她準備再喊一聲時。“多謝告知。”對方忽然回話了。

“那倒不必。”

這她不說,遲早也還是要知道的。

對方說完這四個字後坐在那開始發呆,她不經意就多看了幾眼,“你莫不是在擔心明府那丫頭。”是一時嘴快,不過看人表情說的沒錯。“放心,一時半會人都會好好的。”而且說實話,擔心也無用。

她說的信誓旦旦,江詩反倒不信,“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消息?”就算不關心這些事,不為所動,可說得如此坦然,想來知道的肯定比她多。

“……這麽多年沒你這號人物,不也過的好好的。當然,她是沒待上幾年。”束影對眼前人的這份擔憂,屬實認為是多餘,“與其擔心這個,還不如擔心你的實考,左右不會全朝著那丫頭去的吧。”不過看上去,還真是朝著這號人去。對此她也沒什麽好說的,還有其他事等著去做呢。

江詩看對方不走尋常路的翻窗離去,回想著方才聽到的話。她並非是意氣用事,心裏不過是對忽然的改變時間有所不解。照理,實考時間都是確認下來後,再一一通知到各衙門,斷不會有什麽遺漏的。

就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