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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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兩人從後門出去的,見此人身上未搜到什麽有用的消息,想來應該只是底下辦事的。

計劃著那人一時半刻抓不到,他們準備回堂,見眼前人面目看著純真,“你是自願待著的,還是被迫的?”蘇染心想得知曉原來意圖,這樣才能因著緣由找話。

這人也是個倔的,“你們問什麽我都不會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他主要還是不信任他們,認為是同之前的人一般。

碰到這樣的人誰都開始頭疼,蘇染無奈地看向明覃,“姓甚名誰?”他們似乎忘了一開始就該問的問的,“這應該沒什麽不能說的吧,而且就算你不說,我們一查也是能查到的。”只是這明明可以問出來的事,花費人力物力時間確實是有些不值當。

她說完見對方仍無動於衷,繼續開口道:“這說與不說原也沒什麽相幹,倘若真問不出,我們也會做出特殊手段。譬如編個故事來昭告天下,再把你放出去,看哪些無關緊要的人來找你,我們吶,一個一個偵破。”必要時再派些人隨時跟著。

雖說法子沒用過,可說起來還是相當有意思的,主要面對不同的人,得想個奇特的法子才行。

一句句地聽得何命微蹙眉頭,“吾乃何命。”說出自己的名字,最關鍵的是不想再聽到人在他面前嘮叨。

關於面前這人說的這名字,他們倆沒有絲毫歡喜,而是帶著覆雜的心情相視著,蘇染先轉過頭開口道:“你早些年是負責調查村中情況的?”這些他知曉,現下重新問一遍主要還是有些不信,看眼前人點頭。他有些困惑道:“你為何要幫著外人來欺騙百姓們呢。”

聽他這般說,何命知道他們是翻到了那個冊子,不用說其中對他的記載已經相當詳細了,“這麽多年,我已經仁至義盡了。他們被騙,是他們活該。”他做的哪些不是為了他們好,最後也只換來背後捅刀子。

“他們固然有錯的地方,你幫著旁人便是對的?”明覃是不清楚當年那些人做了些什麽過分的事,“你自己好好看看這村子,實底裏可有半分讓人想待下去的。”明明鐵好的底子,如今活像個廢墟,各個不思進取,只想走不切實際的路。

原本她以為是鎮中幾個頗有權者把控、強壓,才會越發起不來。如今看來何止,純粹就是他們自己自甘墮落。

法子是有,就是整個鎮不好的地方連根拔起,重新建個更好的規章來。

明覃的話沒說錯,就是盡管吆喝出去怕也只會笑她是個癡傻的,又有誰是相信的。

半晌也未聽何命說句話,“我們是不知道你從前經歷過什麽,可我想你做了那麽多年,對這村,這鎮也是有感情的。”蘇染開始說著自己的見解,“你真忍心見它走向沒落,接近消失嗎?”那就真的一點留戀的地方都沒了。

對方依舊相當冷漠,輕描淡寫開口說:“我都計劃離開這個地方了,至於是否沒落,百姓是否居無定所,不該是你們朝廷的事嗎?”他口上雖說出這些話,心裏卻沒這些想法。

這番言語還真是讓人聽起來火大,明覃想直接動手的心態都有了,理智告訴她不能動手。

見這人一時無法醒悟,她們也不願多費口舌,幹脆將人送往牢中。

現下他們還得去壽堂集,提前安排的那些人帶著逮捕令,這會看來應該也快查封。

他們還沒完全趕到時,見好些人堵在集市,妨礙封鎖,肆意喧鬧。見此狀蘇染一路小跑過去,明覃緊跟其後。

“大家別吵,聽我說。”他站在集中,朝底下人喚道:“我們是例行公事,既然要封,那自然是收到上頭的指令,不得不為之。”話是說了,可他也知曉這些人這會是聽不進去的,“各位再妨礙,按例我們是能抓人的。”

說完是稍微收斂了些,但仍有一兩位在嘀咕著。

蘇染也不想再過多解釋,示意官差繼續貼封條,“此事暫且告一段落,後續發展會貼在告欄上。”有時不能好聲好氣地說,直截了當會更有用些。

他自行走出一條道來,連同明覃等人一起跟在其後。

回到書房,他就開始緩慢地揉頭,“你是擔心只是一時唬住他們,回頭大家反應過來,來找你告狀?”觀看者人愁眉不展的,明覃說著自己的看法。

“說起來,我們也沒充分的證據。”蘇染倒確實擔心哪天有人跑來擊鼓鳴冤,“做的這般浩浩蕩蕩,還有戲要做,就怕最後是一場空。”那就不劃算了。

這種擔心還是有必要的,不過計劃已然開始,就沒暫且停滯的可能,否則原先做的這些就真的是無用功了。

不過半月,何命的事便傳到朝廷,其內容是否真切外人是不知曉的。

而待在牢中每日混生等死的當事人,聽到現下這種狀況,心中覺著有些許欣慰。可他還在等,等著合適的時機。

有預料到如今場面的兩人,正一左一右靜靜坐著,他們也在等,“事態再發展下去,就覆水難收了。”這主意當時是他們一致同意的,只是現在這場面,再沒結果就真的無法收場了。

蘇染端起茶杯,無事人一般喝了口,“再等等。”都過去了這麽多天,也不在這一兩天。

說是這麽說,可實際說起來的話,他心裏也沒譜。

他們倆說著這些話後,又在兩邊默不作聲。

直到有小官跑來稟報,“大人,有人到牢中取何命的狗命,人昏迷不醒——”已經找了看病的,這會應該到了。

聽到是他受傷,蘇染壓根都沒聽後面的話直接往牢中跑去,明覃也一路小跑趕上,現下何命可是最有利的證人,是不能受傷的。

他們趕到時,對方的傷已經處理好。

旁側待著的人似乎有些面熟,“你認識?”蘇染註意到明覃的眼神都要看直,就順嘴問了句。

回稟朝廷

明覃回過神轉頭道:“對,好早前就認識了。”在那半蹲的人不正是江吟荷嘛,只是這時候人是不該出現在這裏的啊。

見人在那收拾藥箱並沒有註意到她,便跟在蘇染身後詢問著何命的情況。

“幾處刀傷,雖不致命但失血過多,當下是需要好生休養的。”江吟荷回話時是沒正面看人,餘光裏是有看見明辭君的,她楞了下將頭轉過去看了一眼又迅速回過頭建議道:“這話我來說是有些不妥,可受傷之人仍待在此處,對傷處無益。”說完收拾藥箱準備離開。

還未走幾步,“留步。”蘇染喚住了對方,“還未請教是何人,本官聽明覃說你們倆是老相識。”他現下就是想把人留住。

一聽把自己的話全給說了,明覃開始有些慌,“是,我們一起還旁聽過案子呢。”但說起來的話應該也算不上是老相識吧。“是相處過一段日子的,朋友。對,朋友。”

江吟荷提溜著箱子轉過身頷首微微笑著,“我們這正缺醫呢,好容易來個,那肯定是想法子讓人留下啊。”蘇染就是這樣的想法,“你既不願說,那就讓明覃來。”在他眼中,眼前人有些扭扭捏捏的,所幸讓人介紹會更方便些。

在明覃介紹嫌隙,“你去找個擔架,將人擡到…書房旁側的西苑。”吩咐完等著人開口,可只看到這兩人四目相對,遲遲不開口,直到他又喚了聲才說話,“江,江詩。”明辭君想著暫且還是不要說原來的為好。

而江吟荷聽到這兩字時,剛開始有些不解微蹙著眉頭,轉而瞧著對方的表情變得慢慢釋然,“江詩,常醫堂的禦醫。”她正習慣著自己的這名字。

“在下蘇染。”他又留意到對方的神情,心裏明鏡般,“不知江禦醫可否待上幾日,等何…人醒了再說。”雖不是很信任眼前這個人,可確實是救了人,而且還是某人的舊相識。

不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最佳的人選。

見人默不作聲,他又繼續道:“早些時候我就去宮裏請過旨,只是一直也是沒確定的人選才拖到現在。江禦醫若有不放心的,我現在就飛鴿傳書。”反正眼前人他是希望能留下來的。

聽到他這樣說,江吟荷心裏也有譜,“蘇大人既如此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現在的她也只能既來之則安之。

蘇染看人願意留下,開始吩咐人把她的藥箱送到屋中,“送到書房的東院,臨近明大人的屋子,別送錯了。”他吩咐完轉頭朝人笑著道:“不認路就跟著明覃一同,想來你們倆也許久不見,本官就不叨擾你們敘舊了。”他說完給兩人足夠的空間,大步朝牢外走去。

除了受傷暫且被送去安置的幾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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