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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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現在的推算,兩撥屍首不是同一次入土的,只是碰巧埋在了一起。有無屍體已經調走的可能,興許我們在這看到的那批是原先那撥人換過的。”

這些泥土在前些日子因為要挖出屍身,所以全被翻了出來,松軟程度不一,明顯前後深挖的時間過長。

按時間來推算,若前後皆是同一時間在同一處挖過三次,那場地也該是同樣的才對。

可如今這個現象並不是這個如此,至少有一次有一處沒動過。死了幾日的屍首被斷定是一起重新挖走的,那被動過一角的只能是早前的屍體。

關於這個判斷,江吟荷與傅晨兩人皆蹲下身來仔細端詳,兩人觀摩了一段時間,傅晨道:“只是那屍身若是同第一次埋藏的人一起,那也該早就腐敗的只成骨頭。”那來重新挖走就沒什麽意義了。

“除非在這些日子裏,有人來過,”江吟荷蹲在傅晨對面繼續說著判斷,“見無故多了幾具屍體,所才又挖走。”

她說完後,其餘兩人表示讚同這個說法。

那這對於擡走的那些屍體中為何有清香也能有個解釋,不出意外那正值檀香綻放的時候,想來也是挖了許久才會滲透。

不過這也只是個判斷,就算是有些蛛絲馬跡,沒明確的證據也是空談。

見此處不能再查些什麽,三人一同去了第二次屍首出現的地方,“仵作有同你說是何原因致死的嗎?”江吟荷開始找傅晨問這個問題,她本是要參與此事的,只是臨時被叫走,便沒有再管。

傅晨在小庭院中四處溜達,回道:“說是食物中毒,還說非一日導致的。”其餘倒也沒說什麽。

“食物中毒死去也不稀奇,何必偷摸埋在後巷,還四處轉移。”在江吟荷看來或有些多次一舉,難不成是為了掩蓋什麽?

這個地方還真的是什麽都查不出來,她們今日也是到此為止了,明辭君附和道:“一次下毒解決來的不是更快,為何非得花這許多時間,難不成在計劃著什麽?”否則這麽勞心勞力,還真撈不著好。

這個說法還有些說服力,“會不會是怕太過於直接,想慢性動手殺人,但又怕達不到效果。所以才會找幾個人,來進行練手。”江吟荷更傾向於這個。

圍成三角邊的三人,此時正面面相覷,“這,就算存在,我們也並不知曉是何許人做出來的事。再說這死了好幾日的,錦衣衛那邊壓根就不讓我們插手。”這查什麽,她感覺到自己就是個幌子。

“既不願你插手,你權當不知曉。只是這,今日所見——”江吟荷是想問是要如實稟報嘛,想來是需要的,“我尋思你所說,他們知曉怕只會比你多。”那些人待得時間都比她們久,京城中有什麽樣子的事,怕只怕多得是她們不知道的事。

傅晨點頭示意,“此事,我權當未曾有過猜想。”有些事該知不該訴,她得學會明哲保身。

略感欣慰的明辭君微微笑著,沒再開口說什麽、

回到都察院後,傅晨只開口說了些今日查到的一些線索,其餘未言半句。說的這些皆被登記在冊,他們同她說,該案子自此後不用再過問,會有其他人來負責。

對於這個安排,她坦然面對,亦是意料之中的事。

待在院外的兩人見微失落的人,“這事不用你過手,你該歡喜才是。”江吟荷挽住對方的手安慰道,“這些事本來就是筆爛賬,不接觸是好事啊。”

而站在她左側的人明辭君道:“雖說如今不用你插手是件好事,可前些日子點名你時也確實發生的,你還是得親自去解釋一番更加穩妥。”她是覺著保不準,轉頭什麽時候出各什麽時候,還會拉著人一同背鍋。

剛聽到這些的傅晨還有些懵,反應過來時便又準備拉著他倆前往錦衣衛的錦衣堂,“我這幾日實在是忙昏頭,這,多謝明大人點撥。”她該早想到這點,按他們都察院的做法,保不齊什麽時候真的會拉著她一起。

這下她又在裏屋相談許久方出,這次同樣也沒讓她們倆進去簡單聊上幾句。幾人皆是走出好些距離才開口:“這些官職高的,果然為人處世大致相同。這句該出,下句話我都能幫他回答了。你說我什麽時候才能遇到像我師傅那樣的好人啊,這些人的做派還真是讓人,倒胃口。”一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卻又要裝出無可奈何的模樣。

對於這般直爽言語,江吟荷喜眉笑眼道:“這還是我頭次聽你說這些,想來你平常全是裝出愛的吧。不過話說回來,倘若哪日我同你一般,遇到這些人吶,怕不比你好到哪裏去。”所以她還是期待不會遇到這些人。

“姜院判在宮中這多年來,受歡迎的很,對其稱讚的人大有人在,你呀,該歡喜才是。”這些在入宮前,便知曉的差不多了,只是江吟荷這個家夥一直傻乎乎的。典型的哪怕說了,心裏也必須親自接觸才會信任。

也不是不信這些話,只是對江吟荷來說,她不是很想從他人口中聽到個活生生描述出來的人,她更想親自去接觸去感悟,至於其中好壞她心中自有判斷。

若不值得深交,她會盡早離開。若是良師益友,她自會珍惜。

一旁久久未開口的明辭君觀察著兩人的舉動,江吟荷對她師傅的細微態度,她能感受到對方對其師傅是相當看得上的。

這姜院判入宮這多年來,常會教學他人,卻也只收過江吟荷這一個徒弟,凡事讓其親自動手,就算是碰壞什麽東西也無事,種種跡象表明用心程度。

凡事一味付出,不求回報,這樣的人過於完美。所以明辭君鑒定相信,姜院判護著定是有什麽淵源。

“你們倆陪我四處本破也累了,再過幾日便是我的生辰,我回頭再來犒賞你們哈。”傅晨將自己的話說完後,看著自己的住處在附近便與她們招手離開了她倆的視線。

遠望著對方頭也不回的離開,江吟荷也是沒考慮到的,這人何時如此草率,“這……”她倆不覺渾身不自在,似乎待在何處都不舒服。

不自在的兩人,指著不同方向同時開口道:“走這邊吧。”雙方說完又回頭看向對方,“你來過這邊嗎?”江吟荷先一步開口問道。

只見眼前這人也搖頭:“我平常入宮都沒幾次。”更別提認路出去。

想來也是,她在宮中都沒見過人幾次,“那,還是聽我的吧。”她其實自己也不清楚,從何處得來的自信,只是對方還真隨著自己的腳步往前走。

兩人隨意走著,江吟荷開始找話聊,“如今身子怎麽樣了?”她隱約感受到了絲毫尷尬,其實有時吧,沒話就還是1不要找話的好。

“藥不可少,雖說良藥苦口。如今倒像個病秧子,整日離不開。”想她往日受重傷也挨過來了,現下卻要靠藥來續命、

江吟荷聽著點點頭,“是藥三分毒,也不必每日。”若換做她,可未必謹遵醫囑每日飲藥,這於她而言,可算要了半條命。

雖然不喝藥,同樣也是要了半條命。

況且她瞧著對方氣色也並非如此不堪,她開始打趣道:“等我當了禦醫或是院判,學術精通來為你重新配藥,定保證你藥到病除。”她也盼著有那一天呢。

“剛傅姑娘說你科舉考試是無須擔心的。”傅晨說的話她有記住,她也相信面前這人的實力。“我覺著你不用擔憂的。”

在江吟荷聽來,心中雖有喜悅卻又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去參加的並非她一人,比她優秀的大有人在,她主要還是尋常心對待最好。所以面對明辭君說的這些話,她是微微笑了下。

註視到人的笑並非真情實感,又遲遲未開口,“人總該有信念,可為此付出能付出的一切。它於自己而言是所有或是泡影,也不過是在一瞬間。”明辭君是忽的想起這麽一句。

“我們皆是萬分,千萬分之一,該信任你自己,遵從本心。他人說幾句是建議還是刀傷,同樣需要你自己判斷。我說這些是希望你明白,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能自妄自大。”這些話雖然對其同樣也沒什麽具體的作用。

江吟荷對這些話,有著屬於它自己的理解,“我之前與你相處時,怎會沒發現你竟然如此啰嗦。啰嗦的好像要把所有的話都對我講,你從前話就這麽多的嘛。”她是真的沒發現話能如此多,還是同她師傅一般的大道理。

看來此人的心情緩和不少,“我是看誰希望,還要看場合,當然是不會隨時講過多話的。”她又不是非常沒有事情做。

“常醫堂到了。”明辭君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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