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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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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說得上是皆服我們明府的,但表面功夫做得都可以。若真要說對頭,朝中的張丞相。”至於其他人,她心中還真沒有人選。

關於這個人,“張貴妃的叔父?”束影還是有些印象的,當然是不好的印象。留意到對方肯定,她繼續道:“傳言貴妃死的蹊蹺,他正四處打聽,尋求到一絲有用線索,更恨不得將兇手碎屍萬段。且不論貴妃是否他殺,這件事跟你有關聯?”否則她還當下還真猜不出還有什麽事牽連的。

見人思考半晌,對這些否認,“那我是不太清楚,是為何事來特意見你,難不成就真的來看看你身體狀況?”那拿這件事來說還真的同她一樣‘無趣’。

這個說辭兩人都覺著有些誇大其詞了,堂堂當朝丞相怎會做出此等事來。

很幸運的是,她們倆算高估還是低估了這當朝丞相的思想,他還真就是想派人去打探明辭君是真病傷還是裝病。

“大人,我們並未見到將軍,” 重傷‘逃回’的探者如實稟報著,“她的住處還有近衛在。” 武功當屬上乘,若不是近衛且也是同等的。

張丞相拂手讓人退下,“想來有傷不假,”那暫時不用去補刀,他朝簾後問詢道:“差你辦的事如何了?” 這好些日子過去也沒個消息傳來。

簾後的人走過來從懷中拿出一包藥材:“小的找到了貴妃當年服侍的婢女,打聽到娘娘的死前的飲食出現了變化,這是按那婢女所說抓的藥材,大人請過目。”這些藥材大多是平時飲食上用得到的,以及未用上的那婢女還在寫著。

藥材單看也沒什麽不妥,“那婢女呢?”他還是得親自試問一番,“小的特意找地方關照了起來。大人若要見,小的引路。”只是他安排的那幾個人,不過是酒囊飯袋,想攻破還是很簡單的。

‘咚咚咚’

客棧二樓有人敲門,這是說好的暗號,一應響起的還有庭院,“姑娘,時辰不早,您該歇著了。”原是婢女來喚,“知道了。”明辭君正跟束影兩人聊得起歡,這時間過得還真快。

待聽聲確定婢女走遠,“再會!”束影抱拳告別,見人同他做相同動作,她欣慰地笑了笑便收起嘴角從窗戶跳了出去。

經過這一晚的交流,明辭君深感通暢,原先糟糕的心情現下豁然開朗,她得好好睡一覺,明日說不定是個好日子。

這是個好期望,然而明日不過是尋常得不能再尋常的日子罷了。

因師傅交代過,這些天的藥都由她來負責,江吟荷如今每日皆是卯時起便著實準備,宮中府裏需要的藥一一備好再由各宮婢女,奴才取走。

庭院住的明辭君,則是由她親自負責送。這是她師傅交代的,同樣自己也是有那麽丟丟私心在的,所以也樂意的很。

一個時辰過去,唯剩下庭院的藥。

走在長廊的她遇見了不知從何處過來的傅晨,“你這拎著藥箱要去何處?”對方拉住她,還問得仔細,“該不會是去那偏僻的庭院。”這話說的都不用她再多解釋。

“還真是啊,”傅晨是她同年進宮認識的,這人比較認死理,凡事講究個絕對,偶爾辯駁幾句還能變過來一點,不過她更多時候不會說的太透徹,“要我說,你壓根不用給她送藥什麽的,留她一人在那,怎麽也不會讓她真怎麽樣的。”

許久不見,對誰的評價似乎更加嚴厲些,“你不用說我,”不過嘛,她倒也能理解對方的心態,“你們都察院入院時要你抓的盜賊,這有兩年了嘛?你抓到了沒。”從入院的歡喜到每日在她跟前嘮叨,再到見不著對方的人影。

傅晨無奈搖首兩次,“每次剛有點線索,又斷了。”從往年記載來看,這盜賊皆是去些家財萬貫且細查多是貪官。

官官相護此話是不假,這最初被偷些,院林中的人還會管束一二,時間長被盜的人多了起來,再加上於他們來說又不是什麽大錢。院林裏官職不高的,對他們這些人早都看不慣,所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全搪塞了過去。

誰曾想這剛入院林的人,確是個死心眼的。原先是想出這個案子,是為院林中讓出一大半人力物力,結果這人就一直緊抓不放。

“斷便斷了,你不必為這件事耗費過多,再耗下去只會不值得。”雖然但是眼前這個人,江吟荷覺著自己是不太能說得通。

果然對方的反應也證明她的想法沒錯,“我昨日追人,見那黑影在庭院待了一個時辰,殺死一人還放走一個。”她今日打聽才知住的是明府的人。

年關將至

傅晨註視著眼前人表情帶有迷茫,“想來你也不知曉這其中的淵源,改日我親自會會。”說罷與江吟荷寒暄幾句便離開。

留下待在原地的人躊躇許久,明顯剛踱步之人是想從她這裏打聽到一些消息或是希望她能帶一點消息的。

若換做是她,在所狩獵的事件裏還是想牽連的人給予自己一點線索的。

可捫心自問,如今的她不會去牽涉,自然也不會有一些細節透露。

她望向遠處逐漸渺小的背影,轉身朝反方向走去。

等到庭院時,明辭君在寬敞處正活動筋骨,見她來並不奇怪,“原以為你來的會早些,”見人收了動作,走到方桌上坐下。

此時已有婢女接過江吟荷的藥箱,並帶到了後院,因之前有交代怎麽煎、熬,她便也跟著坐下。

“有些事耽擱了,”她說著不覺關註起對方的側臉,俊俏挺拔的鼻子,濃黑修長的眉毛,轉頭對上的丹鳳眼更顯英氣。察覺自己有些失態,她把眼挪了回來,“你,今日精氣神不錯。”貌似之前也不差。

明辭君彎起嘴角說:“既要養著,自然不能過於虧待自己。”說罷兩人又開始幹坐著,活像剛認識一般。

見婢女從後院出來將藥箱還於她,便開口要回去。而這時對方叫起了她,“昨日確有人來庭院找我,”話說一句,江吟荷微驚停住腳步靜聽,“兩打探消息的,留了一個回去,另一個埋在了後山。”

聽到有動手,明辭君註視到對方立即轉身,沒看錯的話是在盯著她看,她下意識解釋道:“當然,動手的不是我。”見人表情微微緩和些,“我想有人來跟你說過這些,你今日來——”

“我對你說的這些不感興趣,動手傷人若全為自保,沒什麽可指責的。我只望你謹遵醫囑。”江吟荷說罷作揖離去,她的語氣給人一種在賭氣的錯覺。

望著對方的背影,明辭君在想方才的話是否過於挑明。

而走在路上的人回想方才的話,會不會過於在意別人對她的想法。思量一陣便沒再多想,她當下最重要的還是幾月後的考核,這可關乎到她以後。

她們這幾日的情況被離蘇盡收眼底全稟報給了長垣,他只點頭未多言。同時辰來的影衛道:“張丞相已然找到了貴妃的侍女。”說完兩人站成一排。

“人都交代清楚了吧。”長垣合上手中的書籍,擡眸望向對方道。“交代清楚了,那婢女是個孝敬的,心裏知曉該說什麽話。若嘴不牢靠,我們安排在那的人也定不會讓其多說一句話的。”影衛很篤定。

聽上去還是有些欠妥,長垣微搖頭分析道:“他查了這麽久,如今雖有線索。但又怎可會因這就輕易相信、”換做是他,也會覺著這證據來的太是時候,“這樣,你再安排一出戲。”是不能阻止張丞相繼續調查,但擾亂視線未嘗不是件好法子。

近日太子處理國事甚是順手,再加時常體察民情,推行的新制度也多是受歡迎的,如今朝中大臣對其稱讚頗高。

年關將至,宮中在置辦年貨,江吟荷同樣忙碌得緊,也在等醫學科舉的放榜之日。準備數載,她希望是個看得過去的結果。

前段時間,因明辭君身體有所好轉,便被送回明府同他哥哥一起在家中。除非是明府人‘請’她過去,或是太子吩咐,否則她是沒有權利的。

“師傅。”

她待在門沿邊發呆過久,連姜院判什麽時候來的都不清楚。許是看出了她的失落,“你很喜歡那個丫頭?”自從人搬走後,整日總有些時辰魂不守舍的。

聽到這個說法,江吟荷連忙擺手搖頭說:“她那個脾氣,會有誰喜歡願意跟她做朋友啊。”這些日子相處下來,脾氣倒也說得下去。

姜院判面對徒兒的矢口不認,也沒立刻反駁,“明府世代從武且滿門忠烈,朝臣對其多是敬畏。與這樣的氏族相識,為師還是頗感欣慰的。”他認為兩人無論是從品性還是為人處世上都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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