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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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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名都不小,想來是首次打照面罷了。

比起這個,安以墨還有更在意的事情:“風大哥隨身就帶一隊人嗎。”

之前沒有細問,五路人馬中除去能文能武的上官朔不負眾望,一人兼任兩職帶兵突城,其餘都是一文一武的組合。江陵的兵最少,但不能改變領將者僅有風巖一人。他記得蕭醉泊說過風巖不會武,唯兵法過人。

“死士。”風巖笑道,又好像知道安以墨真正想問什麽,“在下隨安公子一起過去,行涯也當在路上了。”

安以墨看向一隊人的眼神多了幾分敬意,小心思被戳中也不覺尷尬:“好。”

有熟悉方向的巡防禁衛軍帶路,直沖皇宮的隊伍行進迅速,遇到抵抗的二話不說刀劍相見,殺出一條血路。

四方城的禁衛軍仍有負責西城的中都護帶人阻攔,蕭醉泊沒給多一點眼神,勒馬轉道前甩下一句:“你們解決。”

柴達和杜衡當即領命,帶隊上前掩護蕭醉泊動作。蹄聲混雜,蕭醉泊帶小隊繞道另一方宮門突進。長劍出鞘,一同解封的還有蕭醉泊翻騰不止的血性。

禁衛軍數量多,奈何被過於悠閑的巡防事業麻木,根本挨不住從真刀真槍的戰場上下來的兵。

蕭醉泊帶人長驅而入,帶領的明明不足五分之一,卻殺出了壓倒性勝利的氣勢。

輸了氣勢,對戰便輸了一半。

戰線一步步被蕭醉泊逼退,緊接著,姍姍來遲的大批軍隊更是為孤城難守的禁衛狠狠一擊絕望。

上官朔和風堂的兩路人馬接連趕到,但論砂仁珠心還得看文官。上一秒的上官朔還是將氣逼人,下一秒壞心思一轉,不僅拔劍助陣,還同時高喊:“屬下來遲,東門已經拿下,聽憑王爺示下!”

前後腳趕到的風堂有樣學樣:“西門聽憑王爺示下!”

軍心渙散最為致命,接連兩個大門失守,唯一埋伏著第二多人卻未被攻入的北門還是最為人所忌憚的北疆邊軍,士氣的低靡在慌亂亂步子的禁衛軍中顯而易見。

長劍橫掃,鮮血四濺。

深幽的雙眸灑脫而張揚,淡冷的嘴角噙著笑,卻怎麽看怎麽像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魔鬼。

“殺!”

上官朔只頓了半秒便將“降者免死”的想法從腦海中扔出去,眉眼之間顯出的陰冷絲毫不比風堂輕。

他的仇敵是蕭明德,是朝廷,談何留情。——挾持皇帝觸的可是謀反大罪,罪無可恕。

小小四方城必將迎來它應得的腥風血雨。

游行涯跟在上官朔一路,邊擺平守城軍邊和風巖一起大肆傳播,一個貴公子一個會說話,光是好感就拉了不少。

等他放下傳播事業想起來自己也還能打帶兵過去的時候,蕭醉泊一批人已經再容不下多一個人和他們搶地盤立威的了,所以游行涯非常有自知之明地繞道清尾巴,這一繞還真讓他瞧到了有趣的事情。

比如一些……衣衫不整的落單家屬?

前後不過半個多時臣,四方城幾乎淪為血城,沈沈氣死止都止不住。

刀光劍影,大殿的門扉轟然一聲搖搖欲墜。來人逆著光,身上的戾氣卻絕無僅有,哪怕雙方拉開的距離再遠,蕭哲都不會認不出令他一而再再而三失敗的罪魁禍首。

蕭哲怒目切齒,一字一句宛若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恨之入骨:“蕭醉泊,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極端的憤怒讓蕭哲的雙手不止發顫,這一抖,抵在脖頸間的匕首可就收不住了。鮮紅一點自嬌弱的頸肩滑落,疼痛比恐懼晚很久才到,蕭明德膽驚心顫,艱難憋出來的兩個字中仍是顫抖:“老、老三!”

聽到聲響,原先圍困著朝臣的叛變禁軍齊刷刷轉換目標。

“蕭、蕭醉泊?!!怎麽可能這麽快…不是,不是才剛剛入城麽。”

“殿下,快快救駕!”

十數名手持兵器的禁軍防備拉滿,蕭醉泊卻熟視無睹,顧自掃視了一圈殿內,嘲諷道:“救駕?聽起來有點意思。”

眾人傻眼了,這態度怎麽和他們想象的不太一樣?

位高權重久了人就會傻,蕭醉泊一身玄衣持劍而動,帶著血煞氣的人逐步逼近。殿外的那些動靜他們是親耳聽見的,一聲聲連天的慘叫叫出了他們心底的怒罵痛恨,怨一群廢物連個門都受不住。

可當真正面對蕭醉泊時,他們卻連逃避的那一步都邁不出去。朝臣們膽喪魂驚,蕭醉泊卻好似閑庭信步,掌握著所有人的生殺大權。

整個大殿內唯有蕭哲優先反應過來:“蕭醉泊,你膽敢再上前一步本王可就不客氣了!”

“老三!”

“三殿下。”

錚——

一枚暗勾徑直刺破虛空,死死釘在石柱上。

“聒噪。”蕭醉泊整理了下衣袖,漫不經心,“他是死是活與本王何幹。”

有人瞠目而視:“蕭醉泊,你瘋了!?聖上安危可關系到大恒千千萬萬的子民!”

無知者的可悲。

蕭醉泊嗤笑出聲:“是麽。”

說著,兩道異口同聲伴著血氣傳來。

“王爺!”

“王爺,外頭已經全部清理完畢。”

兩位青年前後腳靠近,不約而同地止步於蕭醉泊身後三步的位置,對旁人的情緒表現全部視而不見。

“上官朔!”京城之大,但只要和蕭醉泊作過對的人不會認不出上官朔。

另一位上了年紀的大臣則是指向上官朔旁邊的那人:“你,你是風堂?!”

兩位大將的名字連日來出現得頻繁,就算是不過二人過往,也在漫天飛的反軍軍報上看過不下百遍。

燕京、江州兩路人馬的大將對象準備俯首稱臣,其代表的意義昭然若揭。

意識到自己被蕭醉泊騙得團團轉的大臣氣不打一處來:“反了,簡直反了!!”

“反了?”蕭醉泊皺起眉,不讚同道,“多年不見,諸位頭腦萎縮也就罷了,怎麽老眼昏的毛病愈發嚴重。如今拿著匕首加害蕭明德的可不是本王。”

蕭哲見蕭醉泊愈發囂張,趾高氣揚的模樣便恨得牙癢癢,幾乎咬碎了牙一聲令下:“上,都給本王上!”

不等蕭醉泊出手,上官朔和風堂箭步上前,眨眼開戰。圍困的朝臣之中有武夫出身的將領,見緊盯他的兩人被吸引了註意,他倏地奮起擊退禁衛,遭偷襲的禁衛兩人剛剛做出反應,那名武官的膝蓋窩處便是一痛,直直跪地。

交戰中的風堂極不耐煩:“安分點。”

殿內混戰一片,蕭醉泊卻不以為然,一手背後,一步一步悠然靠近蕭哲所在的位置。沖上前護衛蕭哲的禁衛大多被風堂和上官朔牽絆住,唯有在高臺之上的幾人顧及不到。

蕭哲本以為幾個人足夠拖延蕭醉泊一段時間,讓他另想一個方法,可事實終究會與幻想背道而馳。

高臺之上的禁衛一個接一個倒下,蕭醉泊卻眼睛都不擡一下,甚至連出手都看不清,恐怖到令人發指。

“你,你別過來!”

蕭醉泊不知在想什麽,真就停下了靠近的腳步:“不靠近?於本王有什麽好處?”

第 130 章

130

被挾持為人質的蕭明德被蕭醉泊的話徹底驚呆了。

好、好處?!

蕭哲眼裏閃過一絲狡黠,心道蕭醉泊果然是瘋的,但正合他意:“三哥不也是想要這個位置?不瞞三哥說,本王早就叫父皇立下了禪位的詔書,只要他死了,皇位就是本王的。但如果三哥想要,可就是板上釘釘的弒夫殺兄,三哥這麽煞費苦心在京城把好聲名散布得沸沸揚揚,可不希望一朝魚死網破罷?”

蕭醉泊微一挑眉。

沒有下死手證明有門,蕭哲信心大增,繼續說:“三哥早有實力可以圍攻皇宮弒父奪位,但既然沒有……說明三哥行此舉亦是無奈。三哥想要什麽盡管說便是,本王對天發誓能給的都會給,且永不會與三哥為敵。”

“哦?”蕭醉泊出聲,“這麽說,你不能死。”

蕭哲緊了緊手中的匕首,裝作底氣滿滿的樣子:“當然。”

蕭醉泊沈思了會,像是在消化蕭哲提出來的話的意思。蕭哲的目光灼灼,夾在兩人中間的蕭明德看向蕭醉泊的眼神欲哭無淚。

怎麽想都是他虧,又呀什麽好思考的!再走一步,蕭哲的話就連放屁都不如了!!

“老——”

“好啊。”

蕭明德登時眼前一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不過,有個條件。”蕭醉泊趣意盎然,絲毫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令人震驚的愚蠢決定。

蕭哲的眸光亮了一瞬,勉強保持笑容:“三哥請說,只要本王做得到的一定滿足。”

蕭醉泊對蕭哲的態度十分滿意,乜了眼道:“單方面殺戮到現在太過無趣了。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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