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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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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的是領北疆一路的副將。

上官朔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吃過好東西了,既淡定又稀罕:“我可不客氣了,快餓死我了!”

齊鶴聲是一點都不想認這個看起來沒見過世面的人是王府中人,忍了又忍發現實在忍不住:“形象,上官兄形象!”

先到的眾人都是初次見面,但能來這裏的全是自家人,人群中又紮著幾個自來熟打個招呼就算是生死弟兄了。

司遠不忘說點場面話:“安公子和王爺都還沒來就開席好麽。”

風堂看向這位形象最先破滅的高冷校尉,幽幽道:“你可以把筷子放下說話。”

風巖笑笑:“無事,將軍和安公子會晚些到,讓我們先吃。”

“俺可是真沒想到,當初聽著加上我們前前後後起了五路人,還以為朝廷沒救到底了,沒想到都是自家兄弟。”

司遠深以為然:“我可是真佩服他們。”

“有沒有一種可能,安公子他們在離京前就這麽計劃好了。”猝不及防一道聲音在司遠耳邊炸開。

司遠被嚇得嘴都僵了一瞬:“我去,哥你想嚇死我!”

“咦,你兄弟啊?”

“不是,但是我親哥。”

“?”

風堂認同地點頭:“也是我親…呃,親堂哥。”

風巖收回和善的視線。

突然出現的那人笑笑:“游行涯,對不住來晚了。”

“俺是衛健,北疆的。”

齊鶴聲看過去:“齊鶴聲,久仰游公子大名。”

風巖也難得多說了兩句:“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沒見了。”游行涯坐在風巖旁邊,隨手倒了一杯酒,“敬你,虧得你當時能應了裏應外合的請求啊。”

風巖回以杯酒:“目標一致。”

新老兄弟們邊喝邊吃正聊得盡興,聚集眾人的兩位主要人物才慢騰騰走進院內。

第 127 章

127

見有人來,半數人唰唰起身。

“王爺!”“見過將軍!”“王爺。”“見過王爺。”

“安哥來啦!”“安公子。”“安賢弟好久不見。”

兩個人一起來,打招呼必有前後順序,同時揭示了在場眾人的所屬陣營。

蕭醉泊淡淡,安以墨卻是先一步鉆進酒局打破主從見面的僵硬氣氛。

酒菜都是按照安以墨獨創的“炒菜”,另有蒸煮悶燒,菜色新穎齊全,改善夥食不是一星半點。

安以墨望了眼差不多被消滅殆盡的大餐:“哇,真狠心一點都不給留。”

游行涯接話:“安賢弟來這麽晚還想吃飯?不自罰三杯都算我們仁慈了。”

上官朔跟兩邊都熟,看熱鬧不嫌事大:“嘿嘿,安公子,游兄弟可是提出要自罰三杯。酒可管夠。”

鬧場子的兩個人一個是蕭醉泊手下,另一個認安以墨為主,但兩個人都敢打趣安以墨,徹底把氣氛僵硬的局化開了。

接二連三的勸酒鋪天蓋地,安以墨張了張嘴不敢置信:“才吃了我的嘴短,手就伸那麽長,記住你們了。”

安以墨說得言辭鑿鑿,但完全沒有主上的架子,反而有心融入他們的酒局,反正衛健是放開了,沒加入勸酒行列,但手上已經給人倒上了。

上官朔勸著勸著笑容就消失了,端著碗躲到了游行涯和風巖身後安靜吃菜,默默看著衛健把酒給安以墨貼心地遞過去,不敢出聲。

安以墨看著北疆大將親自遞過來的酒正猶豫著,身後便伸過來另一只手穩穩接下:“以墨不勝酒力,本王替他喝,自罰六杯。”

衛健猝不及防地一僵,險些為眾人表演了一出領萬人的將軍被一句話嚇得平地摔。

魏武憨笑著打圓場:“將軍您悠著點。”

上官朔幹巴接話:“王爺您就別跟我們搶酒喝了吧。”

風堂不明所以還非常好奇:“王爺酒量很好嗎?”

衛健緩過神來,掃了一圈給出結論:“能把你們喝倒三輪。”

自詡酒力不錯的風堂閉嘴吃飯。

打擾了。

安以墨掩嘴暢懷,心情不言而喻:“剛剛勸酒的,你們悠著點吧。”

蕭醉泊轉頭喝下三杯,夫唱夫隨:“記住了。”

剩下的人哪還敢再讓蕭醉泊接著喝,三杯意思意思這檔子事就算過去了。

安以墨大發慈悲不跟他們計較,轉身把藏在自己身後的顧簡推出來:“對了,給你們介紹介紹我們的大神醫顧簡。”

有適才的一頓鬧,顧簡看到氣氛融洽的眾人稍稍放松下來:“你們好,我是顧簡。”

首次見面的都又打了遍招呼,介紹完,上官朔把小顧簡牌大紅燈籠撈過來:“來,跟哥坐。”

顧簡對此沒有異議,只是從一個熟人換到另一個熟人旁邊,他和安以墨蕭醉泊來之前就吃飽飽過,坐在哪裏也都一樣。

蕭醉泊則是滿意地拉著安以墨的手走到往上官朔角落的位置走,意思明顯。

上官朔即刻帶人剎車,自覺搬了凳子坐到衛健旁邊的空位。

衛健瞧著新鮮,偷偷問:“這真是王爺?”

上官朔一副過來人的老生語氣:“這病快兩年了,習慣就好。”

顧簡讚同,他貼心地為這個病取了一個非常接地氣的名字:離開安以墨會死病,小名叫黏膩愛情。直白,但獲得過安以墨的認同。

蕭醉泊和安以墨避開了眾人留出來的宴席正位,眾人心領神會,繼續吃喝到酒足飯飽才轉戰正題。

皇宮所在的長安近在眼前,對他們的防備心只高不低,在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中把所有分路的將軍軍師全部找過來聚會自然有其他目的。在場的沒有一個天真到會把聚首當成戰前犒勞,各個留著清醒的頭腦等待宣布明日的攻城事宜。

優先吃喝只是不想正事影響到心情,外加……他們真的沒見過這麽新穎的料理手段!!!

沒錯,攻城日就定在明日。

一是想打個出其不意,諒朝廷的人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五路其實都是一路。

眾人首先把自己軍內的情況註意匯報,各路折損的兵力很少,倒是反向收服的人數足夠補充折損,人數不減反增。

這點以上官朔帶領的燕京軍為首,一路進攻下來將自家人數擴充到了上萬人,雖然不及北疆和江州,但也足夠震撼人心。

長安城共有四個主門,眾人正打算推測兵力分布問題,就見一只白皙的手掌將一張紙拍上桌。

其餘人楞楞看向安以墨,後者從容鎮定:“兵力分布圖。主力集中在南門,北門次之。南北兩路明面上都是王爺手下,因此多半朝廷的人賭我們會起內戰,想趁虛而入。”

安以墨說得過於平靜,好像拿出去的並不是長安調度後的兵力分布圖,而是什麽塗鴉畫紙。

唯一留守京城的游行涯一下子想到當夜的蒙面人,不算驚訝。

剩下的人幾乎是看怪物一樣的表情。

兵力分布圖是什麽很好拿到手的東西嗎,為什麽能那麽平靜?!!

場面一度沈默,安以墨想了想補充道:“假的可能性不大。”因為非常有可能蕭醉泊放在京城的影一就是哪位將領……

安以墨不由得心疼了一下一無所知的朝廷。慘,太慘了。

齊鶴聲被噎了一下:“呃,我們在意的可能不是真假。”

風巖看了眼註意力始終在安以墨身上的蕭醉泊,突然覺得不足為奇:“裏面有人。”

司遠覺得自己已經習慣麻木了,但跟進下來才發現還有更令人麻木的。他是在場人中唯一在朝中任職的,對朝廷內的事情知道得會更清楚些,能拿到兵力分布圖可不是什麽小小將領能完成的事情。

哈哈,可能裏面的那個人是四大中都護的其中之一。更有可能一個門在奮力抵抗,另外一個城門大開,寫著“歡迎入城”。

衛健撓了撓頭:“所以今晚是來商量啥。”

“是這樣的。”安以墨正色道,“直接打進宮裏去對王爺名聲不太好,想想怎麽能名正言順一點。”

所有人:“……”

原來王爺的名聲很好嗎……

和其他人不同,這句話說到衛健心裏去了:“可說呢,這是個問題!俺們將軍被那皇帝老兒壓得名都不剩,好幾場仗明明是將軍領兵,到最後連個參與都沒有!”

安以墨深以為然。

“這個可能不用太擔心。”游行涯糾結著說道。

安以墨不解地看過去。

游行涯被盯得有些心虛:“怎麽說呢,那個。”

安以墨還是頭一次看游行涯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頓時更加好奇了。

風巖淡然接過話:“京城傳聞,安王為國為民積勞成疾,因病謝世,享年……”風堂趕忙把自家親哥的嘴給堵上,別說了,快別說了。

首次聽聞的眾人:“……”

安以墨緩緩轉身去看傳言已然謝世的本尊,目光覆雜。

蕭醉泊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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