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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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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後還真沒有。”

齊鶴聲不解:“為何?”

放眼舉國,再找不出比蕭醉泊更適合那個位置的人,身邊又有如此一批忠誠的名仕跟著,何談大業不成。

上官朔一頓,隨後掩飾般伸手逗鳥,笑道:“要什麽理由,你又忘了我也算半個護衛了吧,多活一天算一天後面的事太遠了。”

齊鶴聲楞住,上官朔說話向來不著調,但越是灑脫越讓人記憶深刻。

“嘰?”

毛絨絨的小腦袋不明覺厲地湊上來,蹭了蹭上官朔的手指,抖了抖脖頸絨毛,憨態可掬。

他總不好說他心裏不踏實,感覺多活的每一天都像是賺來的一樣,是件值得慶幸的事情,但其實對他來說也沒什麽特別。

早在幾年前決定走這條路的時候就做好隨時赴死的準備了。不過還好,就算真的遭到不測也不用擔心王爺的計劃會失敗,撐死不甘心沒親眼見證吧。

安公子那麽受王爺的喜愛,肯定不忍心把國務往安公子身上推,剩下朝中可信可用之人少之又少,如果真的要擔心,他還是比較擔心大事既成之後的這方面。

齊鶴聲,總的來說還不錯。

“行了,我去給小家夥餵點糧。”上官朔撈起跳到他手掌心的團子,揮了揮手。

齊鶴聲忍不住叫住上官朔:“上官兄…又要出遠門?”

上官朔托著毛絨團子轉過身聳了聳肩:“沒辦法,我這人閑不住。”

閑不住的上官朔被蕭醉泊扔到了燕京方向,提前為坐山觀虎鬥做準備。路上悠悠閑閑,左右也不是高危任務,便帶著好奇心爆表的顧簡邊走邊鋪人脈——當然了,任務是上官朔的,玩樂才是顧簡的。

說巧不巧,越往北冬季溫度越低,更容易受風寒的影響,反而帶上了顧簡為拓展人脈打通了一條捷徑。

甚至在上官朔帶顧簡在眼睛安頓下來之後,不少聽說顧簡神醫之名的當地富家翁忙不疊上門打好關系,商路都無需上官朔親自去摸,自有人帶著完美答案爭搶來說,這條路是上官朔完全沒想過的。

後來空閑時間往回一琢磨,蕭醉泊當初批準顧簡帶著他行動時想沒想到,那就是細思極恐的一件事了。

摸索進度省去了打基礎的日子,比預計的快上一個月,蕭醉泊那頭還沒動作,上官朔這位連名帶臉都有點分量的親信也根本不好出面,反倒是把顧簡練得能面不改色應對各大地主,可一旦送走外人……該怎麽鬧怎麽慫依舊如常。

給完讓顧簡當面癱學蕭醉泊裝高冷的建議,不能露面的上官朔便每次捧著杯茶,在後堂看顧簡把富家翁冷得苦不堪言,簡直不亦樂乎。

安以墨幾乎是狂笑著看完顧簡的哭訴信件的,嘴皮子的功夫還真沒人能掰扯過上官朔,顧簡算是著了道了。

信裏有心情哭訴證明兩個人在燕京的行事順利,順利到一度讓安以墨以為兩個人被雙雙綁了,是敵方借他們的名義用表象迷惑他們。

這個猜想丟個蕭醉泊的時候獲得了蕭醉泊的無奈失笑,盡管他也同樣覺得事情過於順利,但遠沒有到懷疑兩個人出事的地步。

每次出遠門事先約定好報平安記號的謹慎,他蕭醉泊還是從安以墨這邊學來的,何況他派上官朔有目的的去燕京,肯定是在燕京本就有人接應。

比起懷疑燕京的所有線人被一鍋端了,蕭醉泊更願意把好運全部歸結到安以墨身上,如果按照他的原計劃,能空出來人手安排到燕京或許要到幾年後也難說。安以墨對此不置可否。

時間又慢慢悠悠過去不久,辭舊迎新,穿書以來的第一個年從腰酸背痛開始。

安以墨早知道蕭醉泊本性同龍一樣,但從來沒想過這條龍還是非常好學的龍,明明兩個人呆在一起的時間更長,卻瞞著他不知道從哪裏知道的某些想法,手段花樣層出不窮,幾乎每次都折騰得他喊的力氣都沒有了才收手。

這裏說的沒有力氣是真正沒有力氣,畢竟這位學霸大龍簡單一試就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如果是前者……

嗯,反正安以墨不想再嘗試瞞天過海第二次了。

安以墨指責的目光盯著某位吃幹抹凈就開始裝乖的大尾巴狼,氣得牙癢。

這年不如不過!

八字還沒一撇,但安以墨總覺得誤國寵妃的稱號在遠處向他招手。

少年郎目光過於幽怨,這次事後兩人的頻道莫名對上了。蕭醉泊從善如流把端來的菜粥放好,經過以往的多次實驗,找到了一個適合的姿勢和方向把安以墨抱到自己身上,手法熟練地按起摩來。

以前事後就羞到想挖地洞的安以墨已經不存在了,順便讓他深信不疑,經歷多了真的會麻木,任何事,尤其是沒臉沒皮。

更氣的是安以墨還找不到讓蕭醉泊產生危機感的理由,每次即使找足了理由和其他人呆在一起,簡直是雙方的痛苦共享大會。

對方瑟瑟發抖不自在,安以墨也感覺不得勁,試來試去還是蕭醉泊身邊最舒服輕松,就好像蕭醉泊身邊天生就缺一個長成他這樣的空等待彌補。

要不是知道這是他自己選擇的人生,安以墨真的會懷疑冥冥有一根紅線把他跟蕭醉泊纏死了。

幾次試錯下來,安以墨徹底放棄故意拿別人讓蕭醉泊吃醋的報覆方法,索性拿捏住蕭醉泊每次乖順補償的那段時間好好利用一番。

安以墨作為當事者當然看不出來原因,單說能對上他的強大心臟而不退縮就已經刷下去了舉國近乎所有人,剩下來的人中願意花時間精力,以通過每一個細節辨別出隨心所欲的安以墨當下的喜好為樂,更願意落實配合的恐怕幾輩子都只碰得上蕭醉泊一個。

而且一保持就是一輩子,哪怕往後登上了皇位處理天下萬事忙得焦頭爛額,蕭醉泊還是會以看到安以墨為樂,以能讀懂安以墨的心情為樂,感慨他何其有幸。

第 116 章

116

初春踏風來,燕京的安排告一段落,蕭醉泊和安以墨用一個晚上從徽州徹底抽身趕往燕京。

蕭醉泊想隱藏行跡,那就絕不會留下任何痕跡被人找到。

動身約莫七天後,金府一朝倒臺,家財散盡也沒能留下點什麽,官府只收到了被金尹強占的良田地契等,經查證後均數返還。

只是更多的財產不翼而飛,金尹及其一家老小不知下落,王縣令曾找到了在金府中做過事的仆從打聽一二,才知金尹不知在哪一夜受了刺激,跪地求饒撕心裂肺,最後一聲滔天慘叫後就再露過面,後被證實是面色蒼白連夜出逃。

金尹在縣中橫行霸道十餘年沒人敢動不會沒有道理,短短旬月同他立下仇且有膽子出手的人物有且僅有一個。

眾人皆在傳安王妃定然是被蕭醉泊傳染,也成了一代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手法幹凈利落,令人震驚。唯有與安以墨對峙過公堂的王縣令覺得不盡然。

事後,縣丞向王縣令問及金尹剩餘財產消失無蹤的處理時,王麟長嘆一聲擺了擺手,意為不做追究。

他是老了,但人可不傻。

安王的名聲他在這窮鄉僻壤亦有所耳聞,只不過或許是太過偏僻,消息的流傳更替速度停留在兩三代以前。

說,安王爺驍勇善戰,屢立奇功,大捷回京之際被聖上的一紙婚約公示娶了安家的次子為妻,初聞此事時,王麟除了噓唏與惋惜,便是大恒朝的失望透頂,好好一位武能安邦的皇子平白隱埋於風言風語之中。

可他思及與安以墨幾乎形影不離的那位男子時,王麟不由自主產生了懷疑。

若真是一介護衛,那人身上的氣質和存在未免太過強烈。

他雖說不是什麽膽大之人,可也不至於不敢和有些功夫的人對視。

安王、安王……

與此同時,江州的年同樣過得不太平。

齊鶴聲等人設計的農具首先在滄縣投入使用初見成效,說出去是旁人羨慕不來的福氣。同樣在江州治下,憑什麽隔壁縣能有好東西用而他們不行?

答案是當然沒有道理。

氣不過的百姓們聯合起來紛紛向自家地方的官府抗議,把矛頭直指官府。官吏們一頭霧水頭疼萬分,其他地方的百姓有新型農具可以使用找他們抗議也無果啊!?

又不是他們設計生產的東西!!

縣令們把事情報給郡守,郡守更是摸不著頭腦,東奔西跑地去問東西最初到處是從哪裏傳出來的,一路問下去各個一問三不知。

無奈這事一拖再拖,拖到初春該到了新一輪播種時節,抗議仍舊沒一絲進展,也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慫恿了一句反抗,小浪花激起了千層巨浪。

層層傳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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