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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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東西來的?”

夜色可遮蔽面上緋紅,少年郎的語氣中卻難掩驕傲:“我早說過會給你驚喜。”

“不過就是材料不夠,不然可以做出持續時間更長的火折子。”有簡易版的經驗在,安以墨敢打保票只有提供足夠材料,高級版不是問題。有可以達到的更高程度在,區區練手程度的產物完全無法滿足少年郎的滿身傲骨。

在物件制作上有一定經驗的蕭醉泊自然知道安以墨追求更高一層的心情,也正是因為如此,蕭醉泊同樣能夠體會任何一件物品的出世背後需要多少的嘗試、總結和推翻。

他不知道安以墨具體花費了多少時間精力做到現在的程度,被制作者成為火折子的東西實用性非常大。

許是少年郎過於自信,這份傲氣多少傳染給蕭醉泊,油然而生出比自己動手還要多的驕傲感來。“已經很夠用了。”

誘餌放下,現在正是收鉤時:“哼哼,我有條件的。”

再多的傲氣都不會沖散安以墨的理智,他一字一句說得認真:“我要和你一起去。”

等待固然是個浪漫的名詞,但安以墨無法接受三天的空白等待換來極大可能的九死一生。

如果不去,重蹈覆轍。

他一定會後悔。

蕭醉泊哪裏想得到他的少年郎平白忙活一整天,做出對他有大用處的物件後的交換條件僅僅是跟在他的身邊,再度將他拉入猶豫許久的兩個選擇當中。

分頭行動派所有人保護應對有可能發生的意外,還是將人留在身邊去面對必然的刺殺。

在安以墨看不到的地方,是足夠五批有來無回的暗殺者的屍體堆積,換來蕭醉泊選擇前者。

拿出火折子向他提要求,無非是變相的交易,裏外為他的擔憂勉勉強強撫平暗中的疏離的不爽。火折子很有用,但不會對他的行動產生任何的影響。

可……為什麽不呢。

保護王妃,本就是他這位王爺的首要任務。

“交易”順利進行,出行的時間定在後天。

離營暗訪的特使,也該到要露面的時候了。

隔天一早,少年郎換上一身紮眼的紅,戴上垂至肩頸的帷帽流連於街道之中。瘴病橫行,安以墨的打扮引人矚目,但在自顧不暇的特殊時期裏再耀眼的存在都不會為他帶來什麽特權,倒是平等仇富的謾罵屢禁不止。

不等安以墨做什麽,守在他身邊的寸步不離的上官朔便會帶劍上前,面無表情的臉上楞是能看出寫著“想死就再多說一句”。

暴力往往是解決糾紛最快捷的方法,如果不能,說明還是活得太好了沒被打夠。法治社會出身的安以墨無法支持,但不可否認的是在亂世中這種方法十分奏效。

板著臉的上官朔殺氣十足,往哪兒一站,想多嘴的都先掂量掂量腰間那把劍的分量。

有上官朔的助陣,安以墨轉悠兩圈下來楞是一名百姓都沒有接觸到。落在有心人眼裏可完全是另一副景象了,說是護衛,更像監視。

又有多少人敢相信殺人不眨眼的蕭醉泊真心遣派貼身護衛去跟在他人身邊呢。

不過別人怎麽想就不管安以墨什麽事了,傳言中的恩愛十分有必要,但若是真的無懈可擊,那才會成為大問題。

城鎮受到的侵蝕遠比遠在邊郊,訓練有素的兵士來的更加猛烈。

安以墨帶著白老綜合修改過的更加有效的藥方和藥材,於淪陷近大半郡守而言不過杯水車薪。藥材太過有限,價格水漲船高,簡直可笑。

該表演出去的目的達成,安以墨目的明確,直奔郡守府。

倉郡內受到瘴病影響的百姓不在少數,偶爾暴言洩憤外,秩序還算安穩。既然打著視察的名號,這倉郡郡守自然十分有必要見上一見。

小吏通報回覆,隨之趕赴門外的還有衣冠盛裝的郡守風大人。

盯梢的探子一個楞怔暴露行跡,下一刻便在上官朔的打發時間的追蹤中不得不抽身逃竄。不枉上官朔勤勞辛苦恪盡職守,終於在追著跑過幾條街以後才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將人放走回去報信。

被迫將人跟丟的上官朔抹了把臉,煞有介事地提著個什麽無形的動作輕輕一丟。

丟完臉,他又是一個好漢!

郡守府內。

風大人熱情地將安以墨請進府內上座,自己則是站在一旁滿身拘束,摸不著看不見的的冷汗直流。

天知道兩位佛怎的不打一聲招呼就來了!

其中一個還是悄無聲息翻墻進來的那種!

“風大人緊張什麽,本王不過是來見王妃的。”蕭醉泊的笑意在見到安以墨後自然流露,直勾勾地盯著人,說得情真意切。

風大人陪笑,哪怕與這位年少成名的大將軍打過不少交道,話語中的真假虛無都不是他一個小小郡守可以看透的。

蕭醉泊這次說的是實話,但看起來……好像沒被相信呢。

為了不給風大人造成什麽壓力,安以墨向蕭醉泊扔去一個眼神示意他閉嘴,好好當你的護衛。

據蕭醉泊所言,他早年在鄉野間無意中救過遭鄉匪追殺的風大人。又因為閑著無聊順手解救出拖的家帶的口,莫名成為了他全家的救命恩人。

後續也是風大人得到消息,特地主動自薦聯系到的他,願盡犬馬之勞。蕭醉泊沒拒絕好意,倉郡這才成了容他暫時落腳的地方。

聽起來緣由簡單,但放在蕭醉泊身上變成了處處不合理。

軍營之外的那家隱於山林中的驛站地形特殊,卻是屬於倉郡的轄下。如果他沒記錯,那裏住著的兩兄弟也姓風。

總之無論真正的理由為何,安以墨是定然要來郡守府拜訪一次的。經他們這一鬧,往後風怎麽吹,奠定著風大人的立場何為。

安以墨來得光明正大,蕭醉泊卻是隱匿蹤跡偷溜進來的。日後關於他二人的挑撥爭辯裏有無蕭醉泊親自動身的監視,就能夠間接建立起對於風大人的所屬陣營的判斷。

沒有蕭醉泊的妨礙,安以墨就藥材、百姓的安置和瘴病的問題提出了幾項可實施的計劃。

全心全意為百姓謀福,二人相談甚歡,一直從正午淡到日落西山,才在蕭醉泊和善的目光下告辭離去,教安以墨體驗了一把什麽叫“去親戚家玩卻被孤立在外的小孩鬧脾氣想回家”的即視感。

夜幕降臨,吃好喝好辛苦哄完大朋友,簡簡單單的日子便又過去一天。

偌大的室內,水聲漣漪硬生生在燥熱的夜裏營造出安心的煙火氣。洗漱完畢的安以墨爬上床,腳步聲臨近,熱騰的水汽好似先驅者一般開路撲面,及時告知他舉起書冊遮擋視線。

打量的目光一絲絲從少年郎修長的手指到漾出淺粉的脖頸。

忽地,一陣敲門聲煞風景地打破氤氳氛圍。

兩個月過去,蕭醉泊的作息明顯發生改善,入夜後的院落中不留人占據新規的頭一條。沒點重要的急事全部押後再議,能頂著蕭醉泊動怒的風險去打擾清靜夜晚的至今都沒發生過幾次。

才出浴的蕭醉泊厭厭瞥去,心情不順歸心情不順,人既然來了就別想輕易跑了。

隔著大門的魏武冷不丁打了個寒戰,琢磨著要不要直接報告。

腳步聲陡然轉向朝著大門而去,安以墨恨鐵不成鋼地發愁脫口:“衣服穿上!!”

聞言,蕭醉泊止步。

阻擋視線的書冊隨蕭醉泊而動,回應的話語中帶著那麽些個失落:“都不看我一眼,怎麽知道沒穿。”

個混蛋的行動還要看嗎!

同樣的招數別想匡他第二次!!

舉著書冊的手氣到顫抖。

這夜的樂趣以蕭醉泊取過外衣批好,不露一點在外為結束。

幸好安以墨不知道,在他看來的乖乖聽話落到蕭醉泊腦海裏則是占有欲的表現。

在外煎熬的魏武長話短說:“王爺,軍營失火了。”

第 59 章

59

軍營失火?!

工具書冊被無情扔到一邊。

原劇情中的失火那夜混亂不堪,關於縱火者的消息漏洞百出,於情於理都要走一趟的蕭醉泊追蹤而去後整整失聯三天。

最後放火者不知所蹤,蕭醉泊閉口不談,但嫌疑再大也不可能把罪證壓到一個在鬼門關晃過一圈的人身上,時意外也就不了了之了。

放火就是為了引蕭醉泊出去,可是現在他們都離軍營小幾十裏開外了還點!

而且他和蕭醉泊前腳剛走後腳就失火,著的地方不偏不倚正好是藥材堆放的營帳,其心可誅啊!!

蕭醉泊若有所思,就聽身後傳來親昵喊聲:“蕭醉泊,我困了。”

開什麽玩笑!

藥被燒了可以歸為意外,真正受傷的可是身為總指揮的他!

話又說回來,鍋一個兩個都是背,多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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