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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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姜顏的閃閃發亮的眸子裏多了些無法描述的激動,“我很能接受的!”

安以墨:“……”

不,接受什麽。

有問題,很有問題!

一時說不出怪異感發生在哪裏,安以墨只好壓下,友善打招呼並且想盡可能掰正印象:“你好。呃,那個我跟蕭醉泊不是……”

安以墨的欲言又止落在姜顏眼裏甚至拓展出一副欲拒還迎的大戲,一臉“我懂”的表情:“嗯嗯我知道。”

安以墨:“……”

我覺得你不知道。

他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姜顏想的跟他說的絕對不一樣!!!

蕭醉泊敢把他帶到這裏來與姜顏見面,安以墨自認是有見一見盟友的意思,既然是自家人,解釋一下必要情況理所當然。一個人說不清楚,催促的目光給到蕭醉泊,立刻收獲了一只裝聾作啞的混蛋蕭醉泊。

嗯?他們之間有名無實是不能說的事情嗎?

不至於啊。

安以墨沒想到自己還有辟謠情感問題的一天,什麽親情他都沒怎麽體會過,更別提愛情這種東西,還辟謠,純純知識範疇以外的領域。

恰巧另一位當事人又開始犯賤,安以墨咂咂嘴,無奈把求助的目光轉向上官朔。上官朔的伶牙俐齒簡直是能把活人聊死的等級,澄清緋聞什麽的不在話下。

上官朔張了張嘴,在蕭醉泊的和善凝視下沈默了。

他沈默了!!!

安以墨受到了暴擊!

不是,他和蕭醉泊只是協議夫夫啊!?其他人不知道就算了,上官朔你沈默什麽!!!!

接二連三的助攻讓姜顏全完理解了事態,還十分貼心地拍拍安以墨的肩,帶著一副感慨保證道:“我懂,我也真的不介意。事先聲明,我永遠只愛孔方兄!就算是老板這樣的魅力(指賺錢能力)都不足以讓我改變對孔方兄的摯愛!”

如果安以墨心中有一片草原,那現在當是萬羊奔騰。

三兩句聊不暢快,蕭醉泊的耐心即將見底,幸虧有感知力滿分的上官朔在場時時刻刻經受著如芒刺背的焦灼,使了半天眼神叫姜顏先領著安以墨去認認府內環境,不然蕭醉泊定然要瘋,當場暴走!

無他,單純是裝了一個月實在憋急了。

送走能鎮壓蕭醉泊的安以墨,蕭醉泊身上的戾氣徹底放開,熟悉的沈重感比隱忍不發讓上官朔容易接受多了,順帶著匯報的語氣都輕快不少:“倉郡瘴病背後的推手找到了,現關押在後山,倒賣藥材的幾個也在我們的手裏,沒有打草驚蛇。另外京城那邊收到了影一的傳信。”

前兩件事都是分內事,做起來順手輕松,倒是離京後發生的詭異事情令上官朔百思不解:“蕭逸斐斂財的地下賭場被連根拔起,那位氣頭不小,當天就把幾個官員砍了個幹凈,後來就奇了。與我們一起動手的不知道是哪裏的勢力,期間有密報稱蕭逸斐私藏礦洞煤廠,私下制作了火藥,就是讓商行炸船的那類。”

說到這裏,蕭醉泊的神色也認真起來,上官朔繼續說:“上頭派了人去查,結果人還沒到一場爆炸直接把放置原材料的地方幾乎轟平了,後續也確實在廢墟裏查出了一部分原料證明確有此事,但數量無法估計,為此那位還大病了一場,牽連了一位皇族,相關人等全被抄了,查探的人也沒好到哪裏去,散的散死的死,全部封口。”

“王爺,能做到這事的絕非等閑。影一完全沒有頭緒,京城裏排查了半天找不到能做到這等事的人物。”

上官朔同樣摸不著頭腦,如果單是斂財,撐死就是讓皇帝蕭明德將人看緊限制行動,但發現礦洞煤廠不上報據為己有不可饒恕,更不要說做出這等事的是當朝太子。

無從下手的理由也便在此,誰不知道蕭逸斐占著太子的位置實際上半點墨水才智沒有,驕奢淫逸到處風流,簡單來說就是腦子不好膽子極小,本人是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

蕭明德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這個好兒子的廢物,但壞就壞在太子名聲不好可蕭明德仍然留著他百般寵愛,如此以來太子府的門客數量之多,不乏非凡之輩,心思深沈,想要勸說毫無主見的蕭逸斐私底下行動易如反掌。

可誰又想得到睜只眼閉只眼放出去的小廢物能有這麽大本事?人家沒有沾手兵器,直接去找礦洞了!煤廠、爆炸……每一個字都讓蕭明德氣到能隨時引爆,下一步呢?是不是就該弒君上位了!

蕭明德可不信他這位好兒子找這些東西能是當時為他所用。

事情鬧大,經由幾番大臣勸導下蕭明德沒有即刻發難,而是著自己的人仔仔細細探查過一番,這才導致影一傳信的時間滯後。越查越真,蕭逸斐百口難辯,當場被打得半死不活扔回去了,廢太子是早晚的事。

賭場是他們派人翻出來的離京禮物,但直接導致蕭逸斐變成廢太子的火藥……上官朔不敢想,到底是什麽人能在他們都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安排這些。

過程奇異還駭人聽聞,可蕭醉泊依舊從容,神色未變,若非衣袖下的手指不斷地摩挲著銀飾,不時傳來聲響,上官朔真要覺得這樁事情也是蕭醉泊安排的了。

時間很巧,太巧了!

第 57 章

57

也是賭場和兵器火藥兩件事重疊在一起,才能夠達到如今的情和賭場幾乎是前後腳被發現。

蕭逸斐是太子,位置比所有皇子都要穩固,沒有理由搞謀反,單拎出來蕭明德肯定不會信,但加上蕭明德的人親自挖出來的賭場問題就不一樣了。

一齊事發,正常人都會關聯在一起去向蕭逸斐責問,哪怕其中有一件事不是他所為,在大半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根本無從辯駁。至於曾經的門客,聽到風聲就跑得沒影了。

畢竟沒有人想要一個岌岌可危的蠢笨主上。

“知道了。”半晌,蕭醉泊看起來像是抓住了點什麽頭緒的樣子,沒有過問最值得忌憚的問題,“後山那裏本王抽空去一趟,其他人處理掉。”

上官朔平靜地應下,就好像早知蕭醉泊會這般處理。

他習慣把不必要的東西隱去簡潔匯報,這點蕭醉泊心知肚明。事實上即使無需那些東西,蕭醉泊也知道牽連之人只多不少,單單幾個人又怎麽可能達成傳播瘴病這般荒謬的舉動。

雙方明知數量龐大,一方依舊下令,另一方平靜接受,心照不宣地隱去令人寒心的人心。

無中生有的慰藉,也是他們原本的行事習慣。

上官朔領命離去,不見平日中的嬉笑玩鬧,無情的面上似是沾染上不少戾氣,所有人的名單在他腦海中如流水般過過一遍後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

軍營中發生的種種他都有聽說,如今待處理人員中沒有一名軍營中鬧事兵士的結果出乎所料,但還好白煩惱怎麽潛入營中動手了。

感恩放過他感恩安公子!

要是以前的蕭醉泊絕對會一鍋端的!!

傳聞千百,屈指可數的真實中有一點說的是真。

蕭醉泊生性涼薄,性命對他而言無所謂輕重他就是這樣的人。

無可救藥,但能壓制,而唯一做到壓制的便是安以墨。

他的安以墨不喜歡他無情冷血,那他就忍忍,忍到不被關註的空隙悄悄去做;喜歡他的書生意氣,那麽蕭醉泊不介意把這些東西拿出來逗人開心。

只可惜良知這個東西如果早個十年或許還能剩一點,不過沒關系,他能學著裝成有的樣子,並且自認為進步神速。

只要對方不挑釁到他的安以墨身上,做到熟視無睹不算太難,其他帳……有的是時間往後慢慢算。

只是可惜這次在軍營鬧事的那鍋人不能動,珍貴的獨處時間被分走,總不能讓安以墨教育的話白說。

清風拂過,四方院中立有一人。

不知過去多久,那人等到把憋了許久的外洩戾氣收斂得差不多,這才背手離去。

悄無聲息的風兒終是無法逃過清澈水波的坦誠,蕩出層層漣漪。池底錦鯉自由游鬧嬉戲,少年郎蹲在池塘邊,沈浸於短暫的寧靜。姜顏大致帶著安以墨說完廂房庭院所在後就識趣走人了。

據她所說,這座院子是不久前蕭醉泊買下來的私人府邸,只是不方便落牌才用了姜府作為遮掩。她有自己的地方住,今日來這邊單純是奉命打個照面,往日碰上行事都能給個方便。

遠離喧囂,久違的安寂。

舊日重現,聽不見看不到外界的腥風血雨,仿佛身回安王府的悠閑日子。

說來有趣,悠閑的時候盼著刺激;日日算計時懷念躺平,不過想來也沒錯啊,生活本就是矛盾又合理。

就像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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