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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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禁區,鬧出了事不得被蕭醉泊狠狠揪著這個小尾巴不放威脅好多天。

他理虧在前,好奇心再大大不過蕭醉泊發飆,借著柏太醫的遮掩,安以墨欲順勢離開,可偏偏那人不願眼睜睜看著填上掉下來的機會跑走。

男人的聲音簡直可以用撕裂來形容,好像兩個人之間真的有滔天的仇怨:“王,王妃。”

橫躺在營帳門口處的確實不是普通士兵,而是一位校尉。營帳內的兵士應當心裏有數,因此在校尉開口後其他所有的聲音都被吞噬一般。“王妃”兩字,更是如同巨石入海,瞬間激起千層浪。

“王妃?!王妃怎麽會來?”

“是蕭將軍身邊的那個王妃嗎?他怎麽有臉來!!”

“我看見了!他是跟太醫一起來的,好像還往桌上放了什麽東西。”

“蕭將軍就是被他威脅才不得不擺出低姿態的!”

“這這藥不是會被做過手腳了吧,難怪,難怪我喝了這麽長時間還沒見好!”

聽著眾兵士七嘴八舌,安以墨從最開始的晏然自若,慢慢慢慢轉變成困惑和佩服。

這腦洞,不去寫話本真是屈才!

閑言碎語聽多了,安以墨還真開始懷疑自己跟他們口中禍國殃民的罪人有什麽聯系了。

從□□到威脅,過程離譜,偏偏離譜之上爭搶發言的兵士各個擺出一副忠心蕭醉泊的模樣。

安以墨快氣笑了,他本不擔心身份被戳破,眼下更是不用顧忌,打消當場溜走的念頭,扒開擋在身前的柏太醫,一本正經開始理論:“你們對我有意見可以,但我倒想問問,你們口口聲聲喊的將軍是蕭醉泊?”

連名帶姓喊得如此隨意,險些沒把那些聲援的舊部氣到半死。

“搞清楚一點,他現在是安王爺,任將軍都是三個月之前的事了,領你們的時期我記得也得再往前追溯五年。”安以墨瞇起眼睛,友善的目光頓時變得危險,逐一掃過先前積極發言的幾人身上,“你們在明確有主將的地盤上管他叫將軍,安的什麽心?這麽想讓他死?”

聞言,沒人再敢說話。

其中幾人本就顯病態的臉漲紅一片,安以墨沒興趣追究他們的無言伴隨著的是什麽心情,隱忍怒火的視線精確狙到在他看來鬧得最嚴重那處。

在一旁觀摩全程的柏太醫冷不防打了一個激靈,危險的寒意直指安以墨。論人見面都會不由自主產生親切感的溫潤消失殆盡,剩有的則是盛大到可燎原的怒火,有那麽一瞬間,柏太醫在安以墨身上看到了蕭醉泊發飆的影子。

揉揉眼睛再看時,才發覺兩人生氣時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蕭醉泊是明著的挫骨揚灰,而安以墨…安以墨……

柏太醫不敢再亂想,一個心虛的分神,讓他瞧見了營外另一道註視的充滿怒火的眼睛。

完了。

他覺得自己要完了。

第 55 章

55

深黑的雙眸不小心瞥到旁人,柏太醫嚇得把嘴閉緊了,不自覺後退幾步與安以墨保持距離。

蕭醉泊滿意地移開目光。

在安以墨剛被柏太醫領進安置感染是士兵的專門營帳時,魏武臉色慘白地往蕭醉泊那邊趕,也是他拉開的距離較遠,外加蕭醉泊想跑的時候簡直神速,這才以無人估量的速度“瞬閃”到營帳外。

柏太醫不知道的是,他實實在在挨閻王門前走了一遭。

他只當安以墨尋個借口隨便出去走走,一走就走到了感染重災區?!

是了,寵妻的形象立得不錯,好到讓這群人忘了些什麽別的事情。

他的殺伐果決,其實不是流言。

帳內的爭執仍在繼續,蕭醉泊沒有貿然出面,留在最合適的觀察區,把舞臺讓給安以墨。

營帳內,藥草的苦澀逐漸飄散開,在發生死寂般沈默的地方四處游躥,竄入每一個人的鼻腔內,肆意地、狂妄地勾起不久前被滔天□□聲蓋過的事實。

破碎的瓷碗碎片殘留在地上,看到這些,沒有人會想象不到有什麽被他們忽視的行為悄然發生過。

安以墨沈著臉,言語中滿是慍意:“瘴氣引發的病情不是無藥可救的絕癥,病情更是因人而異。每次診斷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財力不是你們需要掌握的東西,我也希望永遠不要知道。你是士兵,值得尊敬,同時你是病人,需要被照顧,不錯。但我告訴你,沒有任何一個人有理由浪費可以救治別人的藥。”

“你可以懷疑我,很正常。”對自己,安以墨向來不以為然,正事上的態度上卻不見半分退讓,“地上的不是湯藥,是人命。是多少人費盡心血都救不回來的人命!”

這一個月來,是有人渾水摸魚混名義,但更多的人是拿著自己的一條命遠赴而來只為盡自己的綿薄之力。他們做的這些事大部分杯水車薪,但不代表毫無作用。

至少在經過救治後的兵士逐漸恢覆的數據在與日俱增,每好轉一個人,負責後勤的太醫院太醫們和自發前來搭手的人便多一分繼續辛勤的動力。

“我無權處置你,也不會把今天發生的事捅出去。”說到後面,安以墨沒由來地趕到一陣心累,“如果你們的期願是讓我離開負責組,我——”

“呵,還挺熱鬧。”

還在說話的安以墨聞聲一卡,比思維更快的認出來人的身心莫名發虛,舔了舔唇把話咽了下去。

“將…參、參見王爺。”

無形的危險似乎在蕭醉泊到來之際凝成實體化。

睥睨的目光掃視了一圈營內的兵士接上一聲輕嗤:“能耐了。”

三個字,有病的沒發病的,全身無自覺地開始顫抖。

無官無職又如何,賦閑在身的蕭醉泊也消不去他擁有的無與倫比的存在感。

同樣能耐的安以墨若無其事般往柏太醫那邊靠了靠,而柏太醫誠惶誠恐地再朝門口挪動。

安以墨的小動作逃不過蕭醉泊的眼睛,總體來說意外解決得不錯。氣勢夠足,威嚴有型,再橫的人兒到頭來還不是念著他的警告開始心虛了。

想到這裏,蕭醉泊的心情輕快舒暢,在眾兵士抖成篩子的場合中顯得格格不入,詭異至極。

“去通知負責人。”蕭醉泊下令,“把過程好好覆述一遍,本王會等他們的理結果。”

瑟瑟發抖等待審判的兵士聽到蕭醉泊一攬子丟責任的話語簡直不敢置信,尤其是先前頂嘴的幾人,眼裏的恐懼變為震撼和驚異的交雜。

他們不敢相信,蕭醉泊真的不管他們了。

他們招惹上的是安以墨,安王王妃。

即便蕭醉泊不再是將軍,單憑他安王的身份,三皇子的地位,處理他們綽綽有餘。像現在這裏把他們打包丟出去的行為,代表著完全與他無關,半點不插手。

他們至今還念念不忘當年的蕭將軍,最接受不了的便是被主將舍棄——哪怕與性命毫無幹系。

蕭醉泊一言既下就沒有收回的可能性。跟著前來的魏武身為蕭醉泊一方的人,自然不適合介入向黃忠一行人打報告的場面,大是大非問題前考慮得透徹,默默站在一邊沒有應聲。

營裏原先在照顧患病兵士打下手的人面面相覷不敢妄動,最後還是蕭醉泊嘴角噙笑,友善地看向盡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兩人……之中的柏太醫。

柏太醫趕忙應下,一副死裏逃生的表情忙不疊跑出營,走前還難以言喻地看了眼安以墨,讓他保重。

安以墨扯了扯嘴角,並不是很想讀出這層意思。

“本王早說過操再多的心都是無用。”蕭醉泊站定在安以墨面前,無奈中不難看出寵溺,“王妃可真是會給本王驚喜,不如想想這次要教本王如何還這份大禮。”

球球了,別說了。

是他先沒遵守不靠近感染營帳的約定他知道啦!知道得非常深刻!!

尷尬地扯出笑容,越過蕭醉泊的健壯身軀悄悄瞥向沈溺在悲傷情緒中的士兵,特別關照了下起頭的那位校尉確認他沒有惡意後這才輕咳了聲,乖巧地扯上蕭醉泊的衣袂,用了揪棉花的力氣牽著蕭醉泊出了營帳。

還是只要面子的小狐貍。

沒走多遠,安以墨放開扯住的衣袖一角,快走兩步拉開距離,猝不及防的疏遠加深了蕭醉泊的不滿,不過就好像知道蕭醉泊在想什麽似的,安以墨轉過身慢慢後退,自己則是面對蕭醉泊,眼神飄忽:“我知道這次是我錯了,你先別動和我保持距離,等回去情理過再——”

話沒說完,具有壓迫感的健壯身軀猛地壓過來:“再什麽。”

強硬地握住手腕不放一點水,安以墨嘗試掙脫以失敗告終。

“一個地方出來,只要那疫病不認人,避我也無用。”蕭醉泊堵死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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