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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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事情。

現在看來,上官朔應當一直有隱藏行蹤,只是他沒發現。

吩咐行動的全程沒有避開安以墨,好奇地湊近聽了兩耳朵,期間收到了上官朔的吃驚,說到最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看向他的意味深長,然後不等安以墨目光回應,直接被蕭醉泊踹出去幹活了。

挨踢的上官朔邊往府外走,邊面無表情地整了整衣袍,半數是為做給盯梢的人看蕭醉泊發飆,另外一半則是他現在的面部表情不知該怎麽擺,覆雜了半天直接罷工。

並且經過第二次武力威脅,上官朔現在可以肯定,早些時候在車轎上感覺到的狠狠一瞪不是錯覺。

改天慫恿魏武親身感受一下。

上官朔這邊打著小算盤,正事半點沒落下,麻溜地準備就緒。

安以墨聽命行事,堂而皇之跟著蕭醉泊從後門走出去一段距離拐進小巷,與接頭的魏武碰上面。

上轎時蕭醉泊微微猶豫了下才俯身優先坐進轎,安以墨覺得好笑,刻意晾了會兒人,慢條斯理踩上踏板。撩開車簾前同魏武小聲說了目的地後直接鉆進轎內,沒留意到魏武變得有些微妙的表情。

說是避開耳目,除卻從後門上車外幾乎同以往無二差別,坐著馬車一路疾馳。就是為防萬一,安以墨沒有向日常那般掀開車窗簾看景色出神,唯一可欣賞的只有安靜得出奇的蕭大將軍。

第 41 章

41

魏武駕車同樣以穩為最優先,倒是叫安以墨想起來造成兩位左膀右臂練就一身車技的根本原因了。

說起來好像忘記標多音字了,打補丁打補丁!安以墨字行(xing)旅。

在蕭醉泊面前,安以墨依舊保持想到哪兒說哪兒,前幾天的沈默不過是為暴風雨做鋪墊的刻意為之。眼下話頭坦明,安以墨自然也不用再裝冷漠下去:“最近睡得還好嗎。”

上次帶回來的安神香是半個月的量,安以墨睡眠質量向來堪稱優秀,有沒有用於他而言效果甚微。

突然被問及無人觸及的日常,蕭醉泊先是微楞,想起僅有的兩日同床共枕卻有改善,之後……墨瞳微閃,取了個折中的答案:“還好。”

那就是沒多大用了。

安以墨知會地點點頭,心道心病問題果然無法用物理層面的手段解決。

安以墨有意避開蕭醉泊幾度三度提及的問題,知道沒有回答的意思,蕭醉泊識趣地沒有逼近,順帶著給自己補全了不告知答案的理由說服自己:反正無論安以墨的最終目的為何,對他有無影響,眼下這條路的抉擇是他深思熟慮後做的,再怎麽樣他都會心甘情願接受。

來日方長,不著急一兩個問題。

蕭醉泊還在思考接下來能拋個什麽話題聊聊,車速一點不配合地緩緩漸止。

魏武找了處隱蔽的地方停下車,敲了門框兩下出聲示意:“到了。”

敲門框的習慣和上官朔如出一轍,難不成是什麽約定俗成的暗號?安以墨想著,優先探出身,眼疾手快攔下跟動身的蕭醉泊:“等等來喊你,我先去跟那邊說一聲。”

不等蕭醉泊疑惑,安以墨笑道:“有點王爺的自覺吧。”

這麽個威名在外的人二話不說進去,安以墨怕把那頭嚇死,然後容享罵罵咧咧轟出來的待遇。

說服蕭醉泊屈尊點頭,安以墨撐著一邊利落地跳下車,走出去兩步忽地回頭詢問魏武:“魏副將要跟進來嗎?”

魏武聞言連連擺手:“不必不必。”

安以墨哦了聲獨自往前走。他本來是擔心蕭醉泊那邊擔心他會跑不見人影才想著讓魏武於他一起進來,怎麽看魏副將的樣子……感覺他要進的不是藥鋪,而是鬼廟。

喔,不對,戰場逍遙的將領們應該不怕鬼吧。

殊不知,魏武拒絕得爽快,被明令要求呆在轎內的蕭醉泊哪兒哪兒都不太舒服,從心癢到手,最好是能抓到什麽人供他解決兩下才好。

之前沒發現,怎麽他身邊兩個人那麽招安以墨喜歡?他們很熟嗎,比夫婦熟絡?

白氏藥鋪周邊清冷,過往人煙稀少,來者大老遠便能看見。

痛苦背湯頭歌的小四撓了撓頭,在第七次卡到同一個地方後放棄掙紮,正準備擡頭偷懶,一眼便看見了熟面孔:“行兄弟!”

行兄弟被喊懵了一瞬,想起來當初介紹自己的時候的確只報了不常被提起的字。

行,行吧。

“小四哥。”

小四聽到被喊哥,開心地嘿嘿咧嘴笑,全然不見初見面時的針鋒相對,看來沒少被白老教育。

“等著,師父在呢,我去喊他老人家!”小四哥一拍腦袋,“上次大師哥來過之後,師父常念叨行兄弟你呢,說你過來叫我趕緊通知他。”

安以墨咯噔一下,直覺不太妙。

特意……找他?

還有大師哥,白老原來不止小四一個徒弟?

安以墨應了聲,乖乖坐在堂外等,心中的猜測早已滿天飛。

白芍豐老前輩是撞見游行涯那天後發散思維,碰巧給到他心窩的線索。

酒樓斷病完全是意外,當時游行涯沒也多想,只覺得安以墨接觸醫術多少有意發展,後來跟朋友聊天時碰巧提起他。

朋友恰好去藥鋪取傷藥,戴著帷帽的男子說特殊也特殊,往衣著上一打聽就對得上號,游行涯沒多想便直接從小眾但有實力的城中小鋪裏選出來白老這邊,再然後機緣巧合借書局朋友之手耍了點小手段。

聽解釋的時候安以墨跟看魔鬼一樣看游行涯,進而好一頓冤枉自辯。

多個朋友多條路這句話是真沒錯。

安以墨現在看誰誰都像跟游行涯認識。

也是因為這個插曲,白老在文中的描寫字數為零,那什麽大師哥更是找不到任何一點線索。

不知怎麽,等待的期間心臟沒由來的直跳,總感覺要發生些什麽。

“來了?快,快去。”中氣十足的聲音自後堂傳來,安以墨不由地正襟危坐,思索著所有可能性的應對方法。

見到人,安以墨下意識站起身,畢恭畢敬道:“白老先生。”

白老先是一驚,隨後將安以墨從頭到尾仔仔細細打量了個遍,摸上山羊胡捋過兩遍,顧自似有所意地點頭。

小四在白老和安以墨間來回看,楞是沒看懂白老在做什麽,剛張了張嘴想緩和氣氛打哈哈,記憶深處的恐怖聲音立下傳來。

“瞎看什麽看,後邊忙去!”白老無情吼著便宜徒弟,先前的眼神帶有讚許,眼下嫌棄萬分,“幾天過去了那麽簡單一首湯頭歌都背不出,白教你了!”

說完,白老矯健擡手作勢要打,應激反應發動,小四頭也不回撒腿就跑。

白老的反應雖然奇怪,但安以墨感覺不到惡意,便不自覺稍稍放下心來,看小四落荒而逃的背影絲毫不輸上官朔,突然有些感慨。

“小安啊。”白老一句話拉回註意,安以墨急忙應聲,白老兩步並三步走過來拽住他,帶著些急躁,“你老實跟老夫說,你跟那安家到底——”

安以墨眸光微閃,十分驚訝。

京城中安姓不少,可提及一半就能讓談話雙方心知肚明的安家僅有曹吏安尚書。先不說行旅這個字平常百姓根本打聽不到,沒有外洩的可能性。

前兩次來回行蹤也有意遮掩,白老是從哪裏得知的?

很快,安以墨不再花心思去糾結那位大師哥的身份,專心擺平眼前事。他隱藏身份一是怕隱藏在暗處的敵方因為接觸,從而讓白老受到波及,二是他這個身份實在太過特殊,□□一抓一大把,唯一的中肯傳聞或許還是“廢物”。

大名在外,往往還沒開口就能被定性為用心不良,導致所有行為都會被過分解讀。

瞞是瞞不下去了,安以墨只希望白老早把傷風傷寒的藥方給配出來,好稍微用來證明一下他真的沒有其他用心。

深呼吸一口氣,安以墨微微退步,有些無措:“是…白老先生,我真的沒有其他的意思,我……”“怕什麽!老夫又不會吃了你。”

解釋被老人家強硬打斷,安以墨突然有點懵。

如果說在得到回答前,白芍豐有三分懷疑,那麽安以墨的反應完全能夠打消他散的差不多的顧慮,甚至在覺察到安以墨下意識無措退步之際,生出了憐愛的意思。

這麽好個孩子,可惜,可惜啊!

與預料的哪一個發展方向都不太對,安以墨一時茫然,呆呆杵在原地,腦中只剩最為原始的對話方式:“您……不怪我嗎?”

白老活過耳順的年紀,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但像安以墨這般的可憐孩子的的確確是第一次見。

他脾氣古怪,也倔,認死理,否則也不會在親口聽安以墨承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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