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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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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勢必得破費填補缺漏。

免費金庫,妙啊。

還只有他能動。

安以墨饜足地瞇起眸子,實打實堆滿整個院落的家產就是有底氣。

一舍一點零一入,蕭醉泊給他撐起來了十足可靠的場面!

有人撐腰的感覺真好。

持續半天的憂慮擔心在這一刻徹底散去,安以墨轉瞬即逝的滿足自然沒有被安排好一切的蕭醉泊錯過。

著人操勞整場宴席的安懷城食不知味,並且有些恍惚。食不言寢不語,尊卑有序,自古以來一直如此。

不過顯然,兩項優良傳統沒有侵入蕭醉泊和安以墨的生活習慣中。

首次上菜時,趁著安懷城和蕭醉泊的廢話文學時間安以墨看看菜,又看看無動於衷的蕭醉泊,二話不說拿起筷子就往自己嘴裏送。

舉止驚人,氣得安懷城上頭,礙於在蕭醉泊面前不好大聲訓斥,有話想說說不出的模樣著實可笑。

一次兩次是刺激,三四次是沒脾氣了。

蕭醉泊都沒說話,他安懷城有什麽好氣的。

於是,安懷城全程礙於規矩沒敢多言,安以墨的“一般”“不好吃”從頭延續到尾,嘗遍所有的菜,唯有兩個得到了“還行”的勉強評價。

有蕭醉泊含笑縱容,旁人哪裏有膽敢說什麽。

飯後,蕭醉泊沒有閑情逸致在他人府中久留,除卻最初的浩大聲勢,這趟回門比例行公事還要敷衍。

安以墨和蕭醉泊幾乎形影不離,根本找不到時間拉安以墨問個清楚。迎接二人的車轎備好等在門外,這一回,下次名正言順回府更是難上登天。

僅剩的最後一次的機會放在安懷城眼前,迎著視線壓力,安懷城一咬牙:“以墨,為父有些話需要囑咐你。”

來了來了來了。

聞言,安以墨和蕭醉泊一同轉身。

蕭醉泊身為地位最高,安以墨又是他的人,不經他的允諾,管安以墨再想把握機會和父親商談都是無用。

安懷城精就精在這裏。

王府的侍衛候在周圍,特意選擇公開場合下請求,為的就是讓蕭醉泊於情於理都無法拒絕父子的會面。

儀表堂堂的男人盡斂風華,殘留冷肅暴戾示人,煩躁不耐的眼神太過滲人,壓得安懷城記得喘不過氣來,頭也不敢擡。

不屑冷哼嗤出聲,拒絕的姿態擺上明面。

萬萬沒想到蕭醉泊決絕如此,無法無天,安懷城有怨不敢說,束手無策,悄悄擡眼將希望寄托在安以墨身上。

好歹是安家的嫡子,怎的會被瘋子的所謂暴戾愛情毀掉一生,安懷城堅信安以墨是為求生路,委曲求全。

既得蕭醉泊如此愛憐,家裏人說兩句話的機會總不能不給吧?

這一看,好巧不巧看到了本不該被人知曉的、令他瞠目結舌的一幕。

蕭醉泊轉回身,二人視線相撞。

一字未言,橫沖直撞的恣意仿佛得到無聲的勸慰安撫,態度立下反轉,勉強開了尊口:“轎上等你。”

第 29 章(修)

29

安懷城傻眼了。

蕭醉泊的暴虐威名在外,非動搖權利地位之事,就連當今聖上對他都禮讓三分,盡力彌補欠下長達二十五年的愧疚——至少表面如此。

有皇帝假斥真放的靠山在後,縱然蕭醉泊再瘋再囂張,也無人能奈何得了他,只能忍著,等到往後借權勢再去打壓報覆。

全京城傳言蕭醉泊被王妃迷了眼,往往每日必出事的安王府破天荒安靜了九日,恰是成婚以來的這九日。

換作以前,安懷城還能面上與同僚賣慘慨嘆,好好一孩子被送去糟蹋受罪,不知道能被能那冷血無情的瘋狗折磨成什麽樣,畢竟誰都不會信蕭醉泊沈迷情愛。

可如今……

他親眼所見。

明知安以墨有可能是假意投誠,借這次回門的機會同家裏人商議往後手段。

難說蕭醉泊是真的不在意安以墨的舉動,還是無條件信任到放任安以墨的自由。

安懷城希望是後者。

蕭醉泊松口,安懷城直起腰正欲拉安以墨到身側來,伸出去的手猝不及防撲了個空。

熟悉又陌生的少年郎身姿濯濯,日光下露出的白凈手腕毫不猶豫拽上身旁人的衣袂一角,拽住了殺神離開的腳步,不顧蕭醉泊的疑惑視線。

安以墨向安懷城方看來,聲音清朗:“父親有話直說。”

移動的這兩步,反而拉大了安以墨和安懷城之間的距離。

安懷城一楞,訕訕笑道:“這…只是多日不見,為父想同你說些家裏話。”

呵呵,鬼才信。

心裏的冷笑沒表現出現,面上依舊純凈無暇:“王爺也是家裏人。”

正確來說,安以墨和蕭醉泊是一家,和安家……怕僅僅是藕斷絲連的無法擺脫。

一句反駁,安懷城楞是半天憋不出下文。

微不可見的楞怔轉瞬即逝,寬大的手掌反握住牽著衣角的纖細手腕,稍一用力,安以墨失衡傾倒入懷,蕭醉泊穩住靠近的溫暖,一把拉向自己身後。

“本王給你機會,是看在以墨的面上。”安懷城的表現寫滿背地裏的陰謀,蕭醉泊身上的恣意氣息不要錢般四散,冷冷道,“安尚書,這才九日,比起以前——算不了什麽罷。”

赤裸裸的占有欲。

因為他。

偏愛讓人欲罷不能,可感動過後,安以墨徹底笑不出來了。

如果是他強拉蕭醉泊留下可以說這是為保命,取得蕭醉泊信任的一環。蕭醉泊的乘勝追擊封的是安以墨所有的退路。

蕭醉泊在昭告安懷城他有人脈調查過安以墨的全部底細,清楚知道安以墨以往不得寵、被冷落,一放便是數月大半年的不聞不問。

現如今進了安王府,便由他來照顧,只要安以墨一句話,絲毫不用懷疑蕭醉泊對待安家的態度會不會變成趕盡殺絕。

無人理會久久不能自已的安懷城,堅實的手臂親昵搭上安以墨的纖薄肩膀,牢牢把人劃入自己的領域。

“中午沒怎麽動筷,可有想吃的?”

話說出口,木已成舟,安以墨無奈跟上蕭醉泊的高級戲碼,悄悄夾帶私貨道:“火鍋。”

上次順回府的火鍋在北城,安家所屬扔處於南城。

回答毫不猶豫:“好。”

護送回門禮而來的侍衛在搬運完成後分批回府,留下的少部分人在二人離開安家後優先離開,獨留上官朔和魏武駕車,輕裝簡行。

沒有外人,適合聊些私密話題。

車軲轆滾滾作響,南城往北城最短路程必將經過人流如潮的主幹道,而起轎以來,人們的喧鬧幾不可聞。

糾結半天沒找到合適委婉的話代替疑問,安以墨實在無奈,發自內心真誠詢問:“你瘋了?”

轎內僅他和蕭醉泊二人,說話對象不言而喻。

可憐轎外兩個人,只希望車駕得再快些,風再大些,讓他們免受心驚膽戰之苦。

或許罷。

斷他退路,是他故意為之。

踩雷點的出言不遜屢見不鮮,蕭醉泊處之泰然,緊著而來的後半句,狠狠砸在了心間的寒冰上:“你就那麽把有人手有人脈的事扔出去了?你隱藏那麽久的手無縛雞之力徹底斷送了知不知道??蕭醉泊,您沒事兒吧???”

蕭醉泊:“……”

一如既往的口無遮攔。

您。

聽著挺有敬意。

和語境表達的意思不符,感覺上卻和語氣的和諧程度很高。

蕭醉泊覺得好笑:“你在意這個?”

“不然?”安以墨氣得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想跟安懷城他們搭上關系?”

無論是他還是原主,都不會。

安家勢力分散卻仍舊能屹立不倒的依靠,手中擁有的把柄和人脈可想而知。前期確定對立陣營絕非上策之舉,安以墨才不相信蕭醉泊不知道。

蕭醉泊卻是笑了:“怕了?安家不過爾爾,本王若是一一在意他人所想,早已馬革裹屍。”

“可我在意。”

安以墨眉頭不自覺蹙起,言語認真:“少一方敵對多一點有利,我平衡得住,不會給你添亂,說不準能帶回些安家內部的動作。”

氣氛帶動思維,也是安以墨從不在蕭醉泊面前保留,真實的意圖和想法才會如高山流水般控制不住地往外洩。

撇撇嘴,安以墨幹脆地靠上背墊,率先退出爭辯。

現在跟蕭醉泊說再多也是無用。

沈默許久,蕭醉泊突然提及一句不接上下文的話:“花是新種的,樹是新栽的,房間才被打掃過。本王知道安家待你不好。”

蕭醉泊擡眸,加重音道:“可如今,你身在安王府。本王再不濟,也能保你一人。”

安以墨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不必為本王做到如此地步。”為他計劃,為他試毒,為他……付出。

安以墨聽懂了:“王爺這是要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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