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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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是一個卡牌回合制游戲的世界,江戶川亂步這個角色技能卡的被動一定是嘲諷。
還是本人毫無意識的那種。
就比如現在。
他像是想明白了什麽露出看傻子的表情看向那兩個相關人員：“難不成你們是想讓我解釋這低級的作案手法？不會吧，關於你們的能力還需要我這個外來者解釋嗎？”
那兩人：“……”
這個渾身沒咒力的普通人在說什麽啊。
“拿一下。”
江戶川亂步快速吃下最後一口可麗餅，拍拍手指上的脆皮屑將甜食盒放進白苜蓿懷裏。
之後又說：“麻煩解凍一只好操作的咒靈。”
白苜蓿雖然不懂,但不妨礙她很聽話,擡手解凍了一只三級咒靈。
“晶子,別讓東西跑了。”
在一個站了好幾位術師大佬的環境內,那只咒靈唯唯諾諾想從破口處逃跑，然後被與謝野晶子一把手術刀穿過腳模樣的肢體定在了地上。
“知道。”
像是終於發現了一點樂趣，江戶川亂步看起來心情不錯。
“太宰……”
江戶川亂步剛叫出名字,環視一圈後就明白了那劃水的家夥早就不知道跑哪裏去,左右找不到人,就隨便指了一個：“那位四只眼的先生,你過來配合一下演出。”
“我？”突然被點到名字的伊地知抖了一下。
“對沒錯,放心,不會出人命的，不管發生什麽我們家晶子醫生都可以治好你哦。”
伊地知轉頭看了眼與謝野晶子，對方核善一笑，他又一抖。
總感覺被那位小姐抓住更容易出人命。
怎麽辦。他要不要照做。
五條先生的要求裏面好像沒包括這一點啊。
大概是覺得伊地知好歹是個後輩，七海建人在伊地知糾結的時候走出來：“我來吧。需要我做什麽。”
七海建人是屬於那種雖然看上去應該是文雅那一掛的,其實對於陌生人而言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不可接近的低氣壓,生人勿進。
江戶川亂步對此反應平平,轉頭對與謝野晶子說：“晶子,麻煩你用那只咒靈攻擊一下這位先生，適可而止就好，唔……最好是能控制在一個小口子的範圍內吧。”
與謝野晶子沒說什麽,抓起那只驚恐的咒靈走到七海建人身邊：“先生,我動手了？”
“嗯。”
得到許可後與謝野晶子毫不猶豫操作咒靈的爪子往七海建人的手臂上劃了個口子,幹凈利落。兩個人的狀態前後沒多大變化，一個被劃了道傷口也不皺眉，另一個傷口的始作俑者也沒多餘的表示，下一秒果斷調整好手術刀的位置直接戳爆了咒靈，暴力祓除。
普通人也能祓除咒靈？
還沒給大家反應時間，江戶川亂步繼續說：“這位先生，如果由我們晶子動手的話或許會有點殘忍暴力，所以麻煩先生你自己用術式往傷口上疊加一下吧”
七海建人沒有立刻執行，而是擡眼深深看了眼江戶川亂步，又側頭看向白苜蓿，後者看起來有點擔憂。
默了默沒說話，他伸手在那道看起來很嚴重其實只是點表皮傷而已的傷口上又劃了一刀，這一刀沒有與謝野晶子把控得好，絲絲血跡快速滲了出來。
江戶川亂步見狀，快速走到一個站在很靠後的人面前，伸手拽著對方衣袖往外拉。
“你還楞著做什麽，你不是那什麽‘殘穢’鑒定師嗎，來鑒定一下這是誰的殘穢。”
被拽的人有點發楞。
這家夥怎麽知道他是鑒定師的？
他回頭看了眼伊地知，伊地知搖搖頭。
怪人。
鑒定師被拽到七海建人面前也沒多餘的問題和動作，掏出專業工具就開始檢驗。
咒力殘穢的檢測可以查到很多信息，比如是誰
留下的，大概能力等級是多少。
很多‘窗’的工作人員經常利用這一點來估算咒靈的等級。
這次嘛……
“七海先生的咒靈殘穢和一只等級大概三級左右的咒靈留下的殘穢。並且咒靈的殘穢有快消失的征兆。”
“是嗎？”江戶川亂步挑眉，“要不你再驗一次？”
鑒定師覺得對方是來搗亂的，有點惱火，想走。結果剛移動一步就看見那個握著手術刀的女人對著他耍了一手刀花。威脅是吧？
呵。
好吧，他最怕了。
“這回你也來。”
當白苜蓿看見江戶川亂步過來準備拉自己的時候是懵的。
她來做什麽？
江戶川亂步看她這呆呆的樣子有片刻的怔楞隨後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所以那群人什麽都還沒和你說嗎？他們好壞。”
所以到底說什麽啊。
“來來來。”江戶川亂步拽起了她，“小魔王，你去那個先生手臂上用咒力劃一刀。”
“不是，我還抓著……”人呢。
話都還沒說完就被人拽去了七海建人面前。
“七海先生……”
七海建人低頭看向望著自己的白苜蓿。
沒受傷，活蹦亂跳的，好像還長高了些，看起來根本不需要人擔心。
七海建人其實是主動來的。在得知伊地知為白苜蓿的事情尋人時，他破天荒在休息日給自己添點多餘事讓伊地知加上他一個，這讓伊地知很震驚，震驚之餘很感激，畢竟如果是七海建人這樣靠譜的存在，就不需要再多找其他人了。
七海建人會來原因很簡單，一是來見見昔日同期，二是想看看白苜蓿又在搞什麽大動作。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家夥就是看上去長得乖，做的事情永遠都又野又難以預料。
就比如這次，在東京塔玩得還挺野的啊。
“七海先生？”
“來吧。”
七海建人不做他想遞出自己的手臂。
對於那個帶棕帽子的年輕男人的行為，他有了些猜測，他自然知道這件事的全部起末。當抓捕公告掛出來後還詢問過五條悟相關的事情，得到答案後沈思了很久，不過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但這一切僅限於昔日同期加茂亞希子的做法，不包括關於咒力殘穢的事情。
原本還不清楚為什麽能在受害者身上找到屬於白苜蓿的咒力殘穢。雖知道必不可能是她下手的，但咒力殘穢是她的這也是事實。應該是用了某種不為人知的手法，五條悟對此存疑他也存疑。
但現在看來……
得到七海建人的首肯，白苜蓿在伸過來的手臂上劃了一個小口子。
左右走不了人，鑒定師重覆剛才的工作。
沒什麽區別，白苜蓿的是白苜蓿的，七海建人是七海建人的，還有快消失的屬於三級咒靈的殘穢……
等等，為什麽在這七海建人和三級咒靈疊加上的殘穢裏會發現和白苜蓿的殘穢一模一樣的殘穢？
“豁，你看，這不是驗得出來嘛。”一直在觀察對方神情的江戶川亂步開口，接著又撞頭看向白苜蓿。
“小魔王，你懂了嗎？”
他邊說邊自動取過白苜蓿懷裏的甜點盒打開，捏著小蛋糕的紙袋邊一口一口吃起來。
“唔，味道不錯。”
白苜蓿怔在原地，不是說她沒懂，就是因為她懂了才覺得荒唐。
她突然明白了柯南那關於顏料的奇怪比喻，不貼切卻很形象。
顏料混合到最後會是什麽顏色？
黑色。
如果把咒力比作顏色，每一位術師都有自己的顏色，咒靈也是一樣，但沒人想過這兩者咒力混合在一起會是什麽顏色。也許有過，知道那大概會呈現出什麽顏色，但不在意，因為沒有哪位術師會是那種……
那種大雜燴般的顏色──黑色。
卻沒想到還真有那麽一個人的顏色是黑色。所以說是任何一個人的術式殘穢加上咒靈的都會變成她的嗎？
“是的哦。”
就像能聽見她在想什麽，江戶川亂步在下口新一塊蛋糕前說了句。
“是不是覺得很無趣？我也這麽覺得的，這麽蹩腳的栽贓手法居然會有人相信。”
大概只有亂步以及那些之情的人神色平平，圍觀的術師或多或少都有些驚愕，看起來有些滑稽，尤其是驚訝的人只有術師，反倒是那些普通人神色不變，造成場面帶了些灰色幽默的感覺。
“加茂，這是真的嗎？”
其中一名術師錯愕問道。
但加茂亞希子從方才就一直保持跪倒的姿勢一動不動，不知在想什麽，並沒有回答對方。
其中還有人準備上頭通電話回報消息，關於咒力殘穢一事、關於之前那些評判為白苜蓿所為的案件……
正說到要不要重新調查一遍時，江戶川亂步突然開口：“沒必要了哦。”
“什麽？”
“估計那些東西應該也調查不出來了，嗯嗯，雖然作案手法很低級但對於你們世界的設定來看，某種意義上說是完美犯罪，只要她不認罪，根本洗不掉小魔王的罪名。不過嘛……沒必要了你說對吧……”
他說著看向慢慢直起身子的加茂亞希子。
“勇者小姐。”
加茂亞希子擡頭，原本束起的高馬尾早就因不知什麽時候斷了的頭繩散了下來遮住半邊的視線，看起來有些狼狽，她將頭發別在而後，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淡淡看向白苜蓿。
許久，慢慢轉動脖子打量那些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們。
啊，原來是這些人啊……
原來因為有這些人在，她才沒能在對方弱小的時候殺了她。
記憶太久了，久到她都忘了自己應該認識他們，就算不是全認識，至少也知道幾個人的名字。
讓她想想，那天在學校荒樓出現的粉發少年是誰？好像是個很厲害的角色來著……
那天陪她來東京塔的那個白發武士又是誰？唔……白夜叉嗎？還是誰，名字記不起來了。
還有能操控重力的……
都忘了，名字都忘了，但他們的模樣在此刻格外的鮮明。
他們都是來自別的世界的人，撕裂時空而來的人。
哦，突然記起來了，她使用的能力也很奇怪，好像都是別人的能力。
比如那奇怪的刀、刀法、限制技能……一個都不是自己的。
“你現在的術式是什麽？”
沈默許久的加茂亞希子突然開口，問的對象則是白苜蓿。
“什麽？”
還在偷偷幫七海建人治療傷口的白苜蓿沒立即反應過來。
加茂亞希子不勝其煩又問了一遍。
“術式、能力隨便什麽稱呼都可以，是什麽？”
“那……抽卡？”
一些意料之中的回答，但加茂亞希子還是楞了一下，隨後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哈原來這樣啊……”
太好笑了。
我還以為這周目你沒有來。
覺得你放棄了，你是個膽小鬼，所以選擇死亡重新轉世，根本沒有嘴巴上說的那麽在意這個人。
結果不是沒有來，只不過以另一種方式來的。
哪有什麽抽卡。
哪有什麽召喚。
哪有什麽技能。
你比我還瘋。
用了不知道什麽方法居然在她找回記憶之前把她的能力都搶走了。
能撕裂時空的人是她，所謂召喚不過是她能撕裂時空把別的世界的人帶過來吧？
至於技能和武器……更好笑了。
她的能力原本就是模仿和創造你居然用她的能力制造了一個劣質無比的游戲。
不過。
加茂亞希子看著白苜蓿小心翼翼地將七海建人手臂上的傷口愈合，收到了後者投遞過去的目光還露出傻兮兮的笑。
不過……
這周目，她好像得到了你希望她能得到的一切了。
你贏了。
“沒必要再查一遍了。”
加茂亞希子聲音平平。
全部都承認吧。
“都是我做的。”
反正也沒有意義了。
加茂亞希子沒有猜錯。
她的十六周目也就是季星星的一周目。
一周目失敗的時候都有一個初始的選項。
【叮──宿主任務失敗，請在以下兩項選項中選擇懲罰。】
一、徹底死亡，靈魂轉世，結束這一生。
二、重新拯救世界，遁入輪回。
加茂亞希子選擇了二，季星星皺眉看了看這兩個選項。
“有第三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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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現在。
他像是想明白了什麽露出看傻子的表情看向那兩個相關人員：“難不成你們是想讓我解釋這低級的作案手法？不會吧，關於你們的能力還需要我這個外來者解釋嗎？”
那兩人：“……”
這個渾身沒咒力的普通人在說什麽啊。
“拿一下。”
江戶川亂步快速吃下最後一口可麗餅，拍拍手指上的脆皮屑將甜食盒放進白苜蓿懷裏。
之後又說：“麻煩解凍一只好操作的咒靈。”
白苜蓿雖然不懂,但不妨礙她很聽話,擡手解凍了一只三級咒靈。
“晶子,別讓東西跑了。”
在一個站了好幾位術師大佬的環境內,那只咒靈唯唯諾諾想從破口處逃跑，然後被與謝野晶子一把手術刀穿過腳模樣的肢體定在了地上。
“知道。”
像是終於發現了一點樂趣，江戶川亂步看起來心情不錯。
“太宰……”
江戶川亂步剛叫出名字,環視一圈後就明白了那劃水的家夥早就不知道跑哪裏去,左右找不到人,就隨便指了一個：“那位四只眼的先生,你過來配合一下演出。”
“我？”突然被點到名字的伊地知抖了一下。
“對沒錯,放心,不會出人命的，不管發生什麽我們家晶子醫生都可以治好你哦。”
伊地知轉頭看了眼與謝野晶子，對方核善一笑，他又一抖。
總感覺被那位小姐抓住更容易出人命。
怎麽辦。他要不要照做。
五條先生的要求裏面好像沒包括這一點啊。
大概是覺得伊地知好歹是個後輩，七海建人在伊地知糾結的時候走出來：“我來吧。需要我做什麽。”
七海建人是屬於那種雖然看上去應該是文雅那一掛的,其實對於陌生人而言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不可接近的低氣壓,生人勿進。
江戶川亂步對此反應平平,轉頭對與謝野晶子說：“晶子,麻煩你用那只咒靈攻擊一下這位先生，適可而止就好，唔……最好是能控制在一個小口子的範圍內吧。”
與謝野晶子沒說什麽,抓起那只驚恐的咒靈走到七海建人身邊：“先生,我動手了？”
“嗯。”
得到許可後與謝野晶子毫不猶豫操作咒靈的爪子往七海建人的手臂上劃了個口子,幹凈利落。兩個人的狀態前後沒多大變化，一個被劃了道傷口也不皺眉，另一個傷口的始作俑者也沒多餘的表示，下一秒果斷調整好手術刀的位置直接戳爆了咒靈，暴力祓除。
普通人也能祓除咒靈？
還沒給大家反應時間，江戶川亂步繼續說：“這位先生，如果由我們晶子動手的話或許會有點殘忍暴力，所以麻煩先生你自己用術式往傷口上疊加一下吧”
七海建人沒有立刻執行，而是擡眼深深看了眼江戶川亂步，又側頭看向白苜蓿，後者看起來有點擔憂。
默了默沒說話，他伸手在那道看起來很嚴重其實只是點表皮傷而已的傷口上又劃了一刀，這一刀沒有與謝野晶子把控得好，絲絲血跡快速滲了出來。
江戶川亂步見狀，快速走到一個站在很靠後的人面前，伸手拽著對方衣袖往外拉。
“你還楞著做什麽，你不是那什麽‘殘穢’鑒定師嗎，來鑒定一下這是誰的殘穢。”
被拽的人有點發楞。
這家夥怎麽知道他是鑒定師的？
他回頭看了眼伊地知，伊地知搖搖頭。
怪人。
鑒定師被拽到七海建人面前也沒多餘的問題和動作，掏出專業工具就開始檢驗。
咒力殘穢的檢測可以查到很多信息，比如是誰
留下的，大概能力等級是多少。
很多‘窗’的工作人員經常利用這一點來估算咒靈的等級。
這次嘛……
“七海先生的咒靈殘穢和一只等級大概三級左右的咒靈留下的殘穢。並且咒靈的殘穢有快消失的征兆。”
“是嗎？”江戶川亂步挑眉，“要不你再驗一次？”
鑒定師覺得對方是來搗亂的，有點惱火，想走。結果剛移動一步就看見那個握著手術刀的女人對著他耍了一手刀花。威脅是吧？
呵。
好吧，他最怕了。
“這回你也來。”
當白苜蓿看見江戶川亂步過來準備拉自己的時候是懵的。
她來做什麽？
江戶川亂步看她這呆呆的樣子有片刻的怔楞隨後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所以那群人什麽都還沒和你說嗎？他們好壞。”
所以到底說什麽啊。
“來來來。”江戶川亂步拽起了她，“小魔王，你去那個先生手臂上用咒力劃一刀。”
“不是，我還抓著……”人呢。
話都還沒說完就被人拽去了七海建人面前。
“七海先生……”
七海建人低頭看向望著自己的白苜蓿。
沒受傷，活蹦亂跳的，好像還長高了些，看起來根本不需要人擔心。
七海建人其實是主動來的。在得知伊地知為白苜蓿的事情尋人時，他破天荒在休息日給自己添點多餘事讓伊地知加上他一個，這讓伊地知很震驚，震驚之餘很感激，畢竟如果是七海建人這樣靠譜的存在，就不需要再多找其他人了。
七海建人會來原因很簡單，一是來見見昔日同期，二是想看看白苜蓿又在搞什麽大動作。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家夥就是看上去長得乖，做的事情永遠都又野又難以預料。
就比如這次，在東京塔玩得還挺野的啊。
“七海先生？”
“來吧。”
七海建人不做他想遞出自己的手臂。
對於那個帶棕帽子的年輕男人的行為，他有了些猜測，他自然知道這件事的全部起末。當抓捕公告掛出來後還詢問過五條悟相關的事情，得到答案後沈思了很久，不過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但這一切僅限於昔日同期加茂亞希子的做法，不包括關於咒力殘穢的事情。
原本還不清楚為什麽能在受害者身上找到屬於白苜蓿的咒力殘穢。雖知道必不可能是她下手的，但咒力殘穢是她的這也是事實。應該是用了某種不為人知的手法，五條悟對此存疑他也存疑。
但現在看來……
得到七海建人的首肯，白苜蓿在伸過來的手臂上劃了一個小口子。
左右走不了人，鑒定師重覆剛才的工作。
沒什麽區別，白苜蓿的是白苜蓿的，七海建人是七海建人的，還有快消失的屬於三級咒靈的殘穢……
等等，為什麽在這七海建人和三級咒靈疊加上的殘穢裏會發現和白苜蓿的殘穢一模一樣的殘穢？
“豁，你看，這不是驗得出來嘛。”一直在觀察對方神情的江戶川亂步開口，接著又撞頭看向白苜蓿。
“小魔王，你懂了嗎？”
他邊說邊自動取過白苜蓿懷裏的甜點盒打開，捏著小蛋糕的紙袋邊一口一口吃起來。
“唔，味道不錯。”
白苜蓿怔在原地，不是說她沒懂，就是因為她懂了才覺得荒唐。
她突然明白了柯南那關於顏料的奇怪比喻，不貼切卻很形象。
顏料混合到最後會是什麽顏色？
黑色。
如果把咒力比作顏色，每一位術師都有自己的顏色，咒靈也是一樣，但沒人想過這兩者咒力混合在一起會是什麽顏色。也許有過，知道那大概會呈現出什麽顏色，但不在意，因為沒有哪位術師會是那種……
那種大雜燴般的顏色──黑色。
卻沒想到還真有那麽一個人的顏色是黑色。所以說是任何一個人的術式殘穢加上咒靈的都會變成她的嗎？
“是的哦。”
就像能聽見她在想什麽，江戶川亂步在下口新一塊蛋糕前說了句。
“是不是覺得很無趣？我也這麽覺得的，這麽蹩腳的栽贓手法居然會有人相信。”
大概只有亂步以及那些之情的人神色平平，圍觀的術師或多或少都有些驚愕，看起來有些滑稽，尤其是驚訝的人只有術師，反倒是那些普通人神色不變，造成場面帶了些灰色幽默的感覺。
“加茂，這是真的嗎？”
其中一名術師錯愕問道。
但加茂亞希子從方才就一直保持跪倒的姿勢一動不動，不知在想什麽，並沒有回答對方。
其中還有人準備上頭通電話回報消息，關於咒力殘穢一事、關於之前那些評判為白苜蓿所為的案件……
正說到要不要重新調查一遍時，江戶川亂步突然開口：“沒必要了哦。”
“什麽？”
“估計那些東西應該也調查不出來了，嗯嗯，雖然作案手法很低級但對於你們世界的設定來看，某種意義上說是完美犯罪，只要她不認罪，根本洗不掉小魔王的罪名。不過嘛……沒必要了你說對吧……”
他說著看向慢慢直起身子的加茂亞希子。
“勇者小姐。”
加茂亞希子擡頭，原本束起的高馬尾早就因不知什麽時候斷了的頭繩散了下來遮住半邊的視線，看起來有些狼狽，她將頭發別在而後，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淡淡看向白苜蓿。
許久，慢慢轉動脖子打量那些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們。
啊，原來是這些人啊……
原來因為有這些人在，她才沒能在對方弱小的時候殺了她。
記憶太久了，久到她都忘了自己應該認識他們，就算不是全認識，至少也知道幾個人的名字。
讓她想想，那天在學校荒樓出現的粉發少年是誰？好像是個很厲害的角色來著……
那天陪她來東京塔的那個白發武士又是誰？唔……白夜叉嗎？還是誰，名字記不起來了。
還有能操控重力的……
都忘了，名字都忘了，但他們的模樣在此刻格外的鮮明。
他們都是來自別的世界的人，撕裂時空而來的人。
哦，突然記起來了，她使用的能力也很奇怪，好像都是別人的能力。
比如那奇怪的刀、刀法、限制技能……一個都不是自己的。
“你現在的術式是什麽？”
沈默許久的加茂亞希子突然開口，問的對象則是白苜蓿。
“什麽？”
還在偷偷幫七海建人治療傷口的白苜蓿沒立即反應過來。
加茂亞希子不勝其煩又問了一遍。
“術式、能力隨便什麽稱呼都可以，是什麽？”
“那……抽卡？”
一些意料之中的回答，但加茂亞希子還是楞了一下，隨後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哈原來這樣啊……”
太好笑了。
我還以為這周目你沒有來。
覺得你放棄了，你是個膽小鬼，所以選擇死亡重新轉世，根本沒有嘴巴上說的那麽在意這個人。
結果不是沒有來，只不過以另一種方式來的。
哪有什麽抽卡。
哪有什麽召喚。
哪有什麽技能。
你比我還瘋。
用了不知道什麽方法居然在她找回記憶之前把她的能力都搶走了。
能撕裂時空的人是她，所謂召喚不過是她能撕裂時空把別的世界的人帶過來吧？
至於技能和武器……更好笑了。
她的能力原本就是模仿和創造你居然用她的能力制造了一個劣質無比的游戲。
不過。
加茂亞希子看著白苜蓿小心翼翼地將七海建人手臂上的傷口愈合，收到了後者投遞過去的目光還露出傻兮兮的笑。
不過……
這周目，她好像得到了你希望她能得到的一切了。
你贏了。
“沒必要再查一遍了。”
加茂亞希子聲音平平。
全部都承認吧。
“都是我做的。”
反正也沒有意義了。
加茂亞希子沒有猜錯。
她的十六周目也就是季星星的一周目。
一周目失敗的時候都有一個初始的選項。
【叮──宿主任務失敗，請在以下兩項選項中選擇懲罰。】
一、徹底死亡，靈魂轉世，結束這一生。
二、重新拯救世界，遁入輪回。
加茂亞希子選擇了二，季星星皺眉看了看這兩個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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