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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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冥界一戰後，奈落便暫時躲藏起來不見蹤影，惹得眾人不得不再次回到先前不斷的追蹤中。
本是平靜的路途，卻不知出於什麽原因，讓天生牙再起異動。與當初指引甘太父親時只有殺生丸可以感知到的情況不同的是，此時連桔梗也可以清楚地察覺到它試圖傳達出的訊息。
“天生牙，安靜。”殺生丸擡手按在天生牙上，安撫著它。
“天生牙如此躁動，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嗎？”桔梗從阿哞背上跳下，走上前來對殺生丸道。
殺生丸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這天生牙的聲音，你也能聽見？”
桔梗一怔，旋即明白了些什麽。殺生丸在以前曾不止一次按住天生牙，讓誰安靜。當時她以為是殺生丸不耐邪見的吵鬧，如今才知道，原來這話是對天生牙說的。
可是，若是她以往都無法聽見天生牙的聲音，為何此次……？仔細算來，似乎是從冥界回來之後便總是可以聽見若有似乎的嗡鳴聲，直到不久前才確定是來自於殺生丸腰間的天生牙。
“嗯，可以感覺到天生牙很是不安。”壓下心中眾多猜測，桔梗緩緩道。
“天生牙，想要帶我去什麽地方。”殺生丸擡眼簡單分辨一下方向，率先朝前走去。
桔梗見狀，回到阿哞身上，緊緊跟隨殺生丸而去。
距離愈近，殺生丸心中也愈沈。
若這就是天生牙想帶他來的地方，那風中傳來的熟悉的氣味是……
犬夜叉，與叢雲牙？
未過多時，果然在一處斷崖前看見了手握叢雲牙的犬夜叉。
“果然是你啊，犬夜叉。只是，為何你會拿著叢雲牙？”盡管心中怒意已極，殺生丸面上看起來卻十分平靜。
“難道你又想要說，是父親的劍選擇了你嗎？”
“我哪知道啊，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想把它給你呢。不過目前來看，你想要的話，就自己來搶吧！”被叢雲牙寄身的犬夜叉尚存理智，提劍指向殺生丸。
“哼，我早就想這麽做了。”殺生丸冷哼一聲，拔出鬥鬼神正面迎上他的攻擊。
兩人戰至一處，稍慢半步的桔梗、玲與邪見也終於趕到。
那就是殺生丸的父親所說的叢雲牙嗎？桔梗凝神看去。這把充斥著邪氣與惡念的劍，帶給她與鐵碎牙和天生牙全然不同的感覺，竟也是犬大將的佩劍麽。
“殺生丸殿下和犬夜叉，明明是兄弟，但是關系還真是差勁啊……”躲在灌木後，玲擔憂地感嘆道。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邪見斥道。
殺生丸此時有多憤怒，跟隨他數十年之久的邪見自然是一清二楚。
可是再一想，邪見覺得自己是可以理解殺生丸的。畢竟犬大將的佩劍只有三把，如今看來，留給大兒子殺生丸的竟然只有一把殺不了人的天生牙，而另外兩把強大的分別掌管地與人的叢雲牙與鐵碎牙都傳給了身為半妖的犬夜叉。
“真是殘忍的父親啊……”心中所想不知何時被無意識低喃出聲，邪見嚇了一跳，急忙朝殺生丸看去。幸好此時的殺生丸正全力與叢雲牙作戰，並沒有分心註意到他的話。
“並不是這樣的。”殺生丸沒有心神理會，桔梗卻聽到了，她反駁邪見道。
“你知道什麽？！我邪見可是跟隨了殺生丸殿下多年的第一臣子，是最了解殺生丸殿下的人！”雖然因為撿回一條小命而長舒一口氣，慶幸這大不敬的話沒有被殺生丸聽見，但是邪見還是無法忍受有人反駁自己。
桔梗並沒有理會邪見的叫囂，一邊關註不遠處的戰局，一邊思考犬大將當日對自己所說的話。
要殺生丸與犬夜叉聯手嗎？可是連年紀尚小的玲都能看出這兄弟兩的不睦，要如何才能說服他們聯手封印叢雲牙呢。
以桔梗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此時與殺生丸的打鬥並非出自犬夜叉本意，而是因為被叢雲牙操控不得不朝殺生丸揮劍。兩人幾次交手間，犬夜叉竟然第一次壓制了殺生丸，將他逼到崖邊。
並不是殺生丸的妖力不及犬夜叉，而是鬥鬼神無法與叢雲牙相比，如此威力強大的劍，莫怪犬大將會決意將其封印數百年。
眼見以犬夜叉半妖之身無法徹底擊敗殺生丸，叢雲牙幹脆操控犬夜叉，吞噬了他所有的神智，將他妖化，並出口嘲諷犬大將與其兩個兒子。
“親兄弟居然自相殘殺，父子都是愚蠢之輩。若是當年順從我的力量，他也不會死的那麽慘了。”劍柄上紅光閃爍，叢雲牙低沈的聲音在殺生丸心頭響起。
“閉嘴！”它口中對犬大將的輕蔑讓殺生丸怒火更熾，既然鬥鬼神無法壓制住叢雲牙……殺生丸的眼睛落在犬夜叉腰間的鐵碎牙之上。
將此時已經無用的鬥鬼神丟棄，殺生丸伸手將鐵碎牙拔出，本已經做好了被封印拒絕的準備，卻未料成功握上了鐵碎牙的刀把。
未及多想，鐵碎牙已經在殺生丸的妖力下變化形態，一記威力強大的風之傷隨之揮出，將犬夜叉擊飛數丈之遠。
“鐵碎牙……”殺生丸難得怔楞，看著手中的鐵碎牙，遲遲未回神。
“這、這是！鐵碎牙居然沒有拒絕殺生丸殿下！”躲在一旁的邪見也察覺到鐵碎牙的不同以往之處，興奮地喊道，“殺生丸殿下！太好了，可以趁此機會將鐵碎牙奪來了！”
豈料在叢雲牙操縱下的犬夜叉並沒有被風之傷擊敗，磕磕絆絆地再次從地上爬起，順著邪見的喊聲朝他與玲所在的位置攻去！
“快走！”桔梗眉目一凜，快步走到邪見二人身前，搭箭瞄準了犬夜叉。
“一個亡者？”犬夜叉停在原地與桔梗對峙，雙目通紅的他已經失去了神智，只有叢雲牙的聲音沈沈響起，“順從我吧，我可以幫助你完全覆活……”
“完全覆活？”桔梗冷笑一聲，“像此時的犬夜叉一樣，如一個傀儡一般活著嗎？”
“不知好歹的家夥！”叢雲牙低咒一聲，突地越過桔梗，朝還未逃走多遠的玲與邪見沖去。只有沐浴在更多的新鮮血液之中，它才能變得更強。
一切不過在瞬息之間，桔梗回身射出箭矢的剎那，殺生丸也提著鐵碎牙跟上。
眼看兩人的攻擊即將落在犬夜叉身上，千鈞一發之際，一路匆匆跟隨犬夜叉而來的戈薇也恰好在此時趕到。
“坐下！！”她嘶聲吼出言靈珠的咒語，奔跑著撲到犬夜叉身上，兩人一同落地的瞬間，箭矢與刀氣幾乎同時自頭頂劃過。
此時的戈薇卻分不出心神去慶幸躲過殺生丸與桔梗的攻擊，她緊閉著雙眼，不斷釋放出靈力，借著言靈珠與寄身於犬夜叉的叢雲牙對抗。
在強烈的白色光芒下，纏繞在犬夜叉右臂的觸手一一被逼出，叢雲牙不得不選擇退避，在靈力爆發所導致的煙塵遮掩下遠遠遁走。
“哦~看樣子，她把叢雲牙趕走了。”姍姍來遲的刀刀齋宛若置身事外一般感嘆道。
“真不愧是戈薇啊。”危險時刻從不露面的冥加爺爺也稱讚道。
桔梗收回弓箭，與走到自己身邊的殺生丸道：“你當時說她的話可笑，如今可還這樣覺得？”
——“對相愛的人來說，彼此就是最強大的力量支撐，只要堅守這個信念，便不會恐懼害怕，什麽樣的困難都可以突破的，一定可以的。”
這是離開犬大將墓地的時候，戈薇曾經說過的話。十五歲的少女，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或許正是因為心中對對方的愛意，才讓她迸發出如此大的力量，甚至可以將叢雲牙趕走。
“哼。”殺生丸冷哼一聲，並沒有回答桔梗的問題。
“啊！為什麽殺生丸手裏握著鐵碎牙？！”兩人的對話引來刀刀齋與冥加爺爺的註意力，在叢雲牙逃走之後，殺生丸手中已經變化形態卻並未抗拒的鐵碎牙赫然成為在場眾人的目光焦點。
“我的鐵碎牙……？”正仔細查看戈薇傷勢的犬夜叉聽到刀刀齋震驚的話語，也不敢相信地擡眼看來。
“難道是鐵碎牙上面的結界因為叢雲牙的出現而消失了嗎？可是這也沒道理啊……”冥加爺爺在刀刀齋的肩膀上焦急地彈跳而起，試圖找到鐵碎牙接受殺生丸的原因，“餵！劍鞘，你快解釋一下啊。”
“我也不知道啊……”漂浮在空中的白胡子老爺爺，劍鞘也愁眉苦臉地道。
殺生丸好似並沒有聽見昔日追隨著父親的三位臣子的討論，只是垂眸看向鐵碎牙。
父親離去當日的情景再次浮現在他的眼前。
“殺生丸啊，你有想守護的人嗎？”那個背對著他的高大身影，低沈著聲音，最後問了他這樣一個問題。
守護的人麽。
從回憶中收回思緒，殺生丸將鐵碎牙丟向犬夜叉。沒有妖力支撐的妖刀在半空中便化為一把破舊武.士.刀的模樣，被犬夜叉穩穩接在手中。
“為什麽？你不是一直很想要從我手中搶走鐵碎牙嗎？”他不解地看向殺生丸離去的背影，問道。
“感謝那個姑娘吧，至於叢雲牙的事情，你不必再管。”殺生丸只是丟下這句話，便不再停留。
“可惡！不該管的是你才對，我一定會將叢雲牙除去的！”犬夜叉怒吼道。
“玲，乖乖在這裏等著。”桔梗看了眼不遠處昏迷的邪見與正搖晃著試圖讓他清醒過來的玲，叮囑一聲後也轉身離開此地。
“好的，桔梗姐姐！你們要快點回來啊！”玲乖巧地應了一聲，可憐邪見被她下意識丟在地上，陷入了更深的昏迷之中。
一切喧囂塵土都被甩在身後，桔梗與殺生丸沈默著一後一前走在路上。聰慧如她，隱約間已經猜到了鐵碎牙不再拒絕殺生丸的原因。
“鐵碎牙的結界並不是拒絕純血妖怪，否則你的父親當年也無法掌握它，是嗎？”她語氣輕松，率先開口打破此時的安靜。
“不要太得意忘形了。”殺生丸沈聲道。
“我可什麽都沒有說，如何稱得上得意忘形。”桔梗故作不知，反問他。
卻惹得殺生丸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既然知道危險，讓玲與邪見不要跟來，為何你自己沒有一同留下？”或許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桔梗的問題，他另起話頭，教訓一般說道。
“你也未曾阻止我，不是嗎？”桔梗笑道。
作者有話要說：
守護某個人的心情，是發揮鐵碎牙力量很重要的條件。
至於為何殺生丸不要鐵碎牙，我覺得以他的驕傲，既然已經知道鐵碎牙是護身刀，不是父親偏愛，就不會下手去搶了。
其實作為劇場版《天下霸道之劍》有一點和原著劇情相悖的地方，我就順著我目前的行文邏輯順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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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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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牙如此躁動，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嗎？”桔梗從阿哞背上跳下，走上前來對殺生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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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若是她以往都無法聽見天生牙的聲音，為何此次……？仔細算來，似乎是從冥界回來之後便總是可以聽見若有似乎的嗡鳴聲，直到不久前才確定是來自於殺生丸腰間的天生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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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見狀，回到阿哞身上，緊緊跟隨殺生丸而去。
距離愈近，殺生丸心中也愈沈。
若這就是天生牙想帶他來的地方，那風中傳來的熟悉的氣味是……
犬夜叉，與叢雲牙？
未過多時，果然在一處斷崖前看見了手握叢雲牙的犬夜叉。
“果然是你啊，犬夜叉。只是，為何你會拿著叢雲牙？”盡管心中怒意已極，殺生丸面上看起來卻十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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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啊，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想把它給你呢。不過目前來看，你想要的話，就自己來搶吧！”被叢雲牙寄身的犬夜叉尚存理智，提劍指向殺生丸。
“哼，我早就想這麽做了。”殺生丸冷哼一聲，拔出鬥鬼神正面迎上他的攻擊。
兩人戰至一處，稍慢半步的桔梗、玲與邪見也終於趕到。
那就是殺生丸的父親所說的叢雲牙嗎？桔梗凝神看去。這把充斥著邪氣與惡念的劍，帶給她與鐵碎牙和天生牙全然不同的感覺，竟也是犬大將的佩劍麽。
“殺生丸殿下和犬夜叉，明明是兄弟，但是關系還真是差勁啊……”躲在灌木後，玲擔憂地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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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生丸此時有多憤怒，跟隨他數十年之久的邪見自然是一清二楚。
可是再一想，邪見覺得自己是可以理解殺生丸的。畢竟犬大將的佩劍只有三把，如今看來，留給大兒子殺生丸的竟然只有一把殺不了人的天生牙，而另外兩把強大的分別掌管地與人的叢雲牙與鐵碎牙都傳給了身為半妖的犬夜叉。
“真是殘忍的父親啊……”心中所想不知何時被無意識低喃出聲，邪見嚇了一跳，急忙朝殺生丸看去。幸好此時的殺生丸正全力與叢雲牙作戰，並沒有分心註意到他的話。
“並不是這樣的。”殺生丸沒有心神理會，桔梗卻聽到了，她反駁邪見道。
“你知道什麽？！我邪見可是跟隨了殺生丸殿下多年的第一臣子，是最了解殺生丸殿下的人！”雖然因為撿回一條小命而長舒一口氣，慶幸這大不敬的話沒有被殺生丸聽見，但是邪見還是無法忍受有人反駁自己。
桔梗並沒有理會邪見的叫囂，一邊關註不遠處的戰局，一邊思考犬大將當日對自己所說的話。
要殺生丸與犬夜叉聯手嗎？可是連年紀尚小的玲都能看出這兄弟兩的不睦，要如何才能說服他們聯手封印叢雲牙呢。
以桔梗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此時與殺生丸的打鬥並非出自犬夜叉本意，而是因為被叢雲牙操控不得不朝殺生丸揮劍。兩人幾次交手間，犬夜叉竟然第一次壓制了殺生丸，將他逼到崖邊。
並不是殺生丸的妖力不及犬夜叉，而是鬥鬼神無法與叢雲牙相比，如此威力強大的劍，莫怪犬大將會決意將其封印數百年。
眼見以犬夜叉半妖之身無法徹底擊敗殺生丸，叢雲牙幹脆操控犬夜叉，吞噬了他所有的神智，將他妖化，並出口嘲諷犬大將與其兩個兒子。
“親兄弟居然自相殘殺，父子都是愚蠢之輩。若是當年順從我的力量，他也不會死的那麽慘了。”劍柄上紅光閃爍，叢雲牙低沈的聲音在殺生丸心頭響起。
“閉嘴！”它口中對犬大將的輕蔑讓殺生丸怒火更熾，既然鬥鬼神無法壓制住叢雲牙……殺生丸的眼睛落在犬夜叉腰間的鐵碎牙之上。
將此時已經無用的鬥鬼神丟棄，殺生丸伸手將鐵碎牙拔出，本已經做好了被封印拒絕的準備，卻未料成功握上了鐵碎牙的刀把。
未及多想，鐵碎牙已經在殺生丸的妖力下變化形態，一記威力強大的風之傷隨之揮出，將犬夜叉擊飛數丈之遠。
“鐵碎牙……”殺生丸難得怔楞，看著手中的鐵碎牙，遲遲未回神。
“這、這是！鐵碎牙居然沒有拒絕殺生丸殿下！”躲在一旁的邪見也察覺到鐵碎牙的不同以往之處，興奮地喊道，“殺生丸殿下！太好了，可以趁此機會將鐵碎牙奪來了！”
豈料在叢雲牙操縱下的犬夜叉並沒有被風之傷擊敗，磕磕絆絆地再次從地上爬起，順著邪見的喊聲朝他與玲所在的位置攻去！
“快走！”桔梗眉目一凜，快步走到邪見二人身前，搭箭瞄準了犬夜叉。
“一個亡者？”犬夜叉停在原地與桔梗對峙，雙目通紅的他已經失去了神智，只有叢雲牙的聲音沈沈響起，“順從我吧，我可以幫助你完全覆活……”
“完全覆活？”桔梗冷笑一聲，“像此時的犬夜叉一樣，如一個傀儡一般活著嗎？”
“不知好歹的家夥！”叢雲牙低咒一聲，突地越過桔梗，朝還未逃走多遠的玲與邪見沖去。只有沐浴在更多的新鮮血液之中，它才能變得更強。
一切不過在瞬息之間，桔梗回身射出箭矢的剎那，殺生丸也提著鐵碎牙跟上。
眼看兩人的攻擊即將落在犬夜叉身上，千鈞一發之際，一路匆匆跟隨犬夜叉而來的戈薇也恰好在此時趕到。
“坐下！！”她嘶聲吼出言靈珠的咒語，奔跑著撲到犬夜叉身上，兩人一同落地的瞬間，箭矢與刀氣幾乎同時自頭頂劃過。
此時的戈薇卻分不出心神去慶幸躲過殺生丸與桔梗的攻擊，她緊閉著雙眼，不斷釋放出靈力，借著言靈珠與寄身於犬夜叉的叢雲牙對抗。
在強烈的白色光芒下，纏繞在犬夜叉右臂的觸手一一被逼出，叢雲牙不得不選擇退避，在靈力爆發所導致的煙塵遮掩下遠遠遁走。
“哦~看樣子，她把叢雲牙趕走了。”姍姍來遲的刀刀齋宛若置身事外一般感嘆道。
“真不愧是戈薇啊。”危險時刻從不露面的冥加爺爺也稱讚道。
桔梗收回弓箭，與走到自己身邊的殺生丸道：“你當時說她的話可笑，如今可還這樣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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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離開犬大將墓地的時候，戈薇曾經說過的話。十五歲的少女，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或許正是因為心中對對方的愛意，才讓她迸發出如此大的力量，甚至可以將叢雲牙趕走。
“哼。”殺生丸冷哼一聲，並沒有回答桔梗的問題。
“啊！為什麽殺生丸手裏握著鐵碎牙？！”兩人的對話引來刀刀齋與冥加爺爺的註意力，在叢雲牙逃走之後，殺生丸手中已經變化形態卻並未抗拒的鐵碎牙赫然成為在場眾人的目光焦點。
“我的鐵碎牙……？”正仔細查看戈薇傷勢的犬夜叉聽到刀刀齋震驚的話語，也不敢相信地擡眼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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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啊……”漂浮在空中的白胡子老爺爺，劍鞘也愁眉苦臉地道。
殺生丸好似並沒有聽見昔日追隨著父親的三位臣子的討論，只是垂眸看向鐵碎牙。
父親離去當日的情景再次浮現在他的眼前。
“殺生丸啊，你有想守護的人嗎？”那個背對著他的高大身影，低沈著聲音，最後問了他這樣一個問題。
守護的人麽。
從回憶中收回思緒，殺生丸將鐵碎牙丟向犬夜叉。沒有妖力支撐的妖刀在半空中便化為一把破舊武.士.刀的模樣，被犬夜叉穩穩接在手中。
“為什麽？你不是一直很想要從我手中搶走鐵碎牙嗎？”他不解地看向殺生丸離去的背影，問道。
“感謝那個姑娘吧，至於叢雲牙的事情，你不必再管。”殺生丸只是丟下這句話，便不再停留。
“可惡！不該管的是你才對，我一定會將叢雲牙除去的！”犬夜叉怒吼道。
“玲，乖乖在這裏等著。”桔梗看了眼不遠處昏迷的邪見與正搖晃著試圖讓他清醒過來的玲，叮囑一聲後也轉身離開此地。
“好的，桔梗姐姐！你們要快點回來啊！”玲乖巧地應了一聲，可憐邪見被她下意識丟在地上，陷入了更深的昏迷之中。
一切喧囂塵土都被甩在身後，桔梗與殺生丸沈默著一後一前走在路上。聰慧如她，隱約間已經猜到了鐵碎牙不再拒絕殺生丸的原因。
“鐵碎牙的結界並不是拒絕純血妖怪，否則你的父親當年也無法掌握它，是嗎？”她語氣輕松，率先開口打破此時的安靜。
“不要太得意忘形了。”殺生丸沈聲道。
“我可什麽都沒有說，如何稱得上得意忘形。”桔梗故作不知，反問他。
卻惹得殺生丸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既然知道危險，讓玲與邪見不要跟來，為何你自己沒有一同留下？”或許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桔梗的問題，他另起話頭，教訓一般說道。
“你也未曾阻止我，不是嗎？”桔梗笑道。
作者有話要說：
守護某個人的心情，是發揮鐵碎牙力量很重要的條件。
至於為何殺生丸不要鐵碎牙，我覺得以他的驕傲，既然已經知道鐵碎牙是護身刀，不是父親偏愛，就不會下手去搶了。
其實作為劇場版《天下霸道之劍》有一點和原著劇情相悖的地方，我就順著我目前的行文邏輯順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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