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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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殺生丸分開後，也有過幾年艱難的生活，對桔梗來說卻並不深刻。
不管是成人之後的巫女游歷修行，還是接過凈化四魂之玉責任的那段時間，桔梗都只有非常模糊的記憶了，若要細說的話，最大也是唯一的遺憾便是失約於楓。
明明在父母死後承諾過要一直陪伴著妹妹，桔梗卻在楓還那麽小的年紀便離開了她。
一晃眼五十年過去了，曾經緊緊黏在她身邊的活力滿滿的女孩，已經變成如今佝僂著腰背的、白發蒼蒼的老人，身為姐姐的她卻附身於一具冰冷的陶土身體，得以暫時性地擁有生前年輕的容顏。
歲月在楓的臉上精雕細琢，留下道道皺紋，時間卻在桔梗身上永遠停滯，讓她的生命永遠地停在十九歲那年。
桔梗緩緩清醒過來，睜開雙眼看向頭頂禦神木茂密的樹冠。
初夏的太陽還不算毒辣，有柔和的陽光穿過樹葉縫隙，在她與殺生丸的身上投下細碎的光影。桔梗有剎那的恍惚，差點便以為這五十年的時光都是自己的一場噩夢，真正的她與殺生丸還如平常一樣，在禦神木下閑適地小憩。
但是陶土身體的僵硬提醒了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她的死是真實的，與殺生丸分別的這麽多年也是真實的，她此時不生不死地存在著，都是真實的。
坐著的殺生丸察覺到她的動靜，垂首看向桔梗。
“都想起來了嗎？”他聲音平靜，比起問話，倒更像是一句肯定。
桔梗之前手握桔梗花所說的許多話，乍聽起來沒頭沒尾，卻都是發生在他們相遇之初的事情，殺生丸自然清楚記得，由此推測出桔梗應該恢覆了記憶。
“嗯。”桔梗露出個淡淡的微笑，“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呢。”
上一次擁有完全記憶的她與殺生丸的見面，已經是太久太久以前的事情了。
“是很久，”殺生丸皺眉看著她的笑容，不悅地道，“久到你已經忘記我說過的話了。”
“——不想笑的時候，就不要笑。”他實在不喜歡她強顏歡笑的模樣，會叫他心中莫名不暢。
“時隔數十年，還能這樣和你相見，我不應該開心嗎？”桔梗雙手撐住他曲起的腿，借力跪坐起來，讓自己可以平視著他的眼睛。
既是向他解釋，也是說服自己，她道：“雖然是在這樣的處境下，但是我應該感到滿足了吧。”
“那個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殺生丸也不在意她故意做出的動作，他雙眸暗沈，緊緊盯著她的雙眼，想要探尋一個究竟。
“是四魂之玉。”恢覆了所有記憶之後，桔梗自然可以輕松地推測出自己的記憶究竟是在什麽時候被篡改了的，“在與你分開的第三年，有人將四魂之玉送到楓之村，委托我凈化它，也是從這個時候起，我漸漸忘記了許多重要的事情。”
“不是奈落麽……”殺生丸沈吟道。
“應當不是。”說到這裏，桔梗聲音弱了下去，“那個時候離我救下鬼蜘蛛，還有挺長的一段時間。”
如果讓桔梗知道自己一時心善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她或許會順著楓，將他當成一般妖怪來對待，扔在路邊當作沒看見。
殺生丸聽出她話中淡淡的無奈，卻並沒有因此嘴下留情，他直截了當地道：“這就是所謂人類的憐憫之心？帶頭來反而害了你自己。”
“但與之相對的是，我救助了更多的需要幫助的人啊……”桔梗不讚同他話中對這份悲憫的否定，反駁道。
幫到再多的人，也無法挽回你已經死去的事實。殺生丸移開視線，在心中暗道。
不必想也知道，這句話說出來，必定要惹她傷心，所以他也只是在心裏說說罷了。無論過去多少年，她當年落淚的模樣，他依舊記得清晰，也……不願再看到了。
“對了，玲！”提及這個話題，桔梗頓時想起被豹貓族抓走之前發生的許多事情，急急問道：“玲是與我一起被抓走的，你知道她如今在什麽地方嗎？她是否安全？”
她無意識地咬緊下唇，在心中責怪自己的疏忽。她居然在無數記憶乍然蘇醒的沖擊下，一心專註自己的事情，將玲的安危拋之腦後。
殺生丸正待開口，卻突然感知到了風中傳來的數人的氣息，他看了桔梗焦急的表情一眼，心思電轉間，選擇靠回神木上閉口不言。
“為何不回答我，連殺生丸你也不知道嗎？”對玲的擔憂擾亂了桔梗的心神，她居然沒有發現正朝此處趕來的幾人，見殺生丸沒有回答，頓時傾身追上殺生丸退開的雙眼，迫切地想要一個答案。
“咳咳。”身後突然傳來誰的咳嗽聲。
“桔梗姐姐，謝謝你的關系呀，玲沒事的哦。”以及她熟悉的女孩軟軟的聲音。
桔梗一怔，此時她與殺生丸的距離只在咫尺之間，自然將他眼中的玩味看得清清楚楚。後知後覺地感應到身後究竟站了幾個人，她在短短幾個呼吸間便紅了臉頰。
“咳，桔梗小姐，你沒事就好。”彌勒將右手虛握著放在嘴邊，率先打破了此時尷尬的氣氛。
“是、是啊。”戈薇也幹巴巴地接話道，“你昏迷的那段時間，大家都很擔心呢。看你現在的樣子，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礙的，真的是太好了。”
現在桔梗哪裏還有時間去想什麽悲哀與否的問題，她嗔怪地看了殺生丸一眼，緩緩坐直身子，平覆好自己此時的心情。感覺到臉上溫度褪去後，她才轉過身看向眾人。
來的人倒也真是齊全，有楓，戈薇，犬夜叉與珊瑚彌勒，還有玲，七寶，甚至連邪見也在。
七寶與玲的眼睛分別由戈薇與楓捂住，七寶被戈薇抱在懷裏，玲也乖巧地站立在原地；彌勒則堵著邪見的嘴巴不準他說話，因為還要鉗制住他胡亂掙紮的四肢，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見桔梗與殺生丸分開坐好，戈薇與楓明顯地松了口氣，放下了擋在兩個小孩子眼前的手。
他們那誇張的表情叫桔梗好不容易舒緩下來的心情再次窘迫起來，面上倒依舊勉強維持住了一貫冷靜的樣子，叫人不能輕易看出她心底真正的想法。
說起來，她失控的模樣也只有父母與殺生丸見過。
“有什麽東西是我不能看到嗎？”七寶握住戈薇的手，眼中的好奇怎樣也掩飾不住。
“大人的事情你問那麽多幹嘛！”犬夜叉紅著臉頰，粗聲粗氣地道，左手握拳給了他一下。他在這些事情上，的確是純情得可怕。
“犬夜叉，不要欺負七寶好不好！”七寶委屈地投入戈薇懷裏尋求安慰，戈薇將他抱緊，斥責犬夜叉道。
“我哪裏欺負他了啊……”
這些人居然就這樣吵了起來嗎，桔梗無奈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她現在已經不知道究竟應該用怎樣的心情來面對他們了。
“吵死了。”殺生丸不耐煩地道。
“你……”犬夜叉聽到他這不客氣的話哪有不發飆的道理，他正揚起眉毛。準備和殺生丸嗆聲，卻被彌勒勸了回去。
“我說，現在重要的不是對桔梗小姐說明眼下的情況嗎？”
“法師大人說的沒錯，犬夜叉你也成熟點吧。”珊瑚也跟著勸道。
犬夜叉面對其他人“你怎麽這麽幼稚”的眼神，心中憋悶，幹脆負氣走到遠處蹲下，再不理會眾人。
邪見在彌勒的禁錮下瞪大了雙眼，拼了命地想要傳達出他完全可以解釋一切的意思，卻慘遭所有人一致的無視。
最終還是楓嘆息一聲，對桔梗道：“玲是被除妖師珊瑚的弟弟，琥珀給帶走的。”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珊瑚也上前一步對桔梗歉意地道：“請你們相信我，琥珀他本性不壞，只是被奈落控制了，失去了所有記憶……”
“嗯嗯，”玲在一旁點了點頭，“琥珀他並沒有傷害我，還在那個大壞蛋派出的許多小妖怪手下救了我呢！”
“在桔梗你昏迷以後，我們便將你帶回了楓之村，由楓婆婆照顧你。”戈薇也從與犬夜叉的爭吵中冷靜下來，道，“是邪見追上了我們，說了你和玲被抓走的事情。奈落那次妄圖吞噬殺生丸與犬夜叉的力量不成，反而被重創，如今不知道躲到什麽地方去了。”
“也正是因為他深深地藏匿了起來，對琥珀的控制也放松了些許，才讓琥珀得以暫時恢覆神智，不僅沒有傷害玲，甚至還保護了她。”
只要想起弟弟在將玲送回後，沒有過多停留便決然離開的背影，珊瑚心中便是一陣抽痛。她強忍著悲傷，接過戈薇的話道：“真的很抱歉，但是請看在他多少也算是保護了玲的份上，原諒他吧。”
“哼，”殺生丸冷哼一聲，“若不是他主動將玲帶了回來，早就已經死在我殺生丸手裏了。”
自桔梗昏迷開始，殺生丸的心情便很是糟糕。理智上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應該離開桔梗，不要重蹈覆轍，尤其是在看過龍骨精的封印之地後；但是在感情上，他卻放不下昏迷的她，以至於追來楓之村，在這個熟悉的地方安靜地等待著她蘇醒的消息。
不算過分靠近，卻又無法離開太遠。
邪見與琥珀是前後腳到的楓之村，眾人幾乎是剛剛得知玲失蹤的消息，琥珀便將玲安全地送了回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殺生丸不必離開村子去救玲，便一直待在村子附近。
“是這樣麽……”桔梗垂下雙眸，低聲應道。桔梗心裏清楚，若不是因為她被夏嵐暗算了，玲也不會被帶走。
“桔梗姐姐……”在眾人說話間，猶豫許久的楓還是開口問出自己的疑惑，“我是不是，曾經見過殺生丸？”
在剛到禦神木附近，看到桔梗與殺生丸依偎在一處時，楓的心中便閃過幾許熟悉的感覺，總覺得在很久遠很久遠的從前，她曾看到過相似的畫面。
殺生丸聞言，意味深長地看了桔梗一眼。桔梗自然讀懂了他的眼神，他這是在告訴她，楓當年僅有兩歲，都還依稀記得殺生丸，桔梗卻如此輕易地忘記了兩人長達八年的相處時光。
眼下不是與殺生丸爭論的好時機，桔梗避開楓充滿了疑惑的視線，含糊地道：“誰知道呢。”
她與殺生丸之間發生的許多事情，何必在現在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給他們知道。
桔梗想，今天過後，無論是繼續陪伴，還是分道揚鑣，都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事情，與旁人何幹。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時間線回歸五十年後，可以看一下三十二章的開頭，在回憶篇中穿插交代了一點和奈落戰鬥結束後的一些事情，這一章就是接著這裏展開的。
白靈山的劇情我應該會寫的比較簡略，節奏也會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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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五十年過去了，曾經緊緊黏在她身邊的活力滿滿的女孩，已經變成如今佝僂著腰背的、白發蒼蒼的老人，身為姐姐的她卻附身於一具冰冷的陶土身體，得以暫時性地擁有生前年輕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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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緩緩清醒過來，睜開雙眼看向頭頂禦神木茂密的樹冠。
初夏的太陽還不算毒辣，有柔和的陽光穿過樹葉縫隙，在她與殺生丸的身上投下細碎的光影。桔梗有剎那的恍惚，差點便以為這五十年的時光都是自己的一場噩夢，真正的她與殺生丸還如平常一樣，在禦神木下閑適地小憩。
但是陶土身體的僵硬提醒了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她的死是真實的，與殺生丸分別的這麽多年也是真實的，她此時不生不死地存在著，都是真實的。
坐著的殺生丸察覺到她的動靜，垂首看向桔梗。
“都想起來了嗎？”他聲音平靜，比起問話，倒更像是一句肯定。
桔梗之前手握桔梗花所說的許多話，乍聽起來沒頭沒尾，卻都是發生在他們相遇之初的事情，殺生丸自然清楚記得，由此推測出桔梗應該恢覆了記憶。
“嗯。”桔梗露出個淡淡的微笑，“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呢。”
上一次擁有完全記憶的她與殺生丸的見面，已經是太久太久以前的事情了。
“是很久，”殺生丸皺眉看著她的笑容，不悅地道，“久到你已經忘記我說過的話了。”
“——不想笑的時候，就不要笑。”他實在不喜歡她強顏歡笑的模樣，會叫他心中莫名不暢。
“時隔數十年，還能這樣和你相見，我不應該開心嗎？”桔梗雙手撐住他曲起的腿，借力跪坐起來，讓自己可以平視著他的眼睛。
既是向他解釋，也是說服自己，她道：“雖然是在這樣的處境下，但是我應該感到滿足了吧。”
“那個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殺生丸也不在意她故意做出的動作，他雙眸暗沈，緊緊盯著她的雙眼，想要探尋一個究竟。
“是四魂之玉。”恢覆了所有記憶之後，桔梗自然可以輕松地推測出自己的記憶究竟是在什麽時候被篡改了的，“在與你分開的第三年，有人將四魂之玉送到楓之村，委托我凈化它，也是從這個時候起，我漸漸忘記了許多重要的事情。”
“不是奈落麽……”殺生丸沈吟道。
“應當不是。”說到這裏，桔梗聲音弱了下去，“那個時候離我救下鬼蜘蛛，還有挺長的一段時間。”
如果讓桔梗知道自己一時心善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她或許會順著楓，將他當成一般妖怪來對待，扔在路邊當作沒看見。
殺生丸聽出她話中淡淡的無奈，卻並沒有因此嘴下留情，他直截了當地道：“這就是所謂人類的憐憫之心？帶頭來反而害了你自己。”
“但與之相對的是，我救助了更多的需要幫助的人啊……”桔梗不讚同他話中對這份悲憫的否定，反駁道。
幫到再多的人，也無法挽回你已經死去的事實。殺生丸移開視線，在心中暗道。
不必想也知道，這句話說出來，必定要惹她傷心，所以他也只是在心裏說說罷了。無論過去多少年，她當年落淚的模樣，他依舊記得清晰，也……不願再看到了。
“對了，玲！”提及這個話題，桔梗頓時想起被豹貓族抓走之前發生的許多事情，急急問道：“玲是與我一起被抓走的，你知道她如今在什麽地方嗎？她是否安全？”
她無意識地咬緊下唇，在心中責怪自己的疏忽。她居然在無數記憶乍然蘇醒的沖擊下，一心專註自己的事情，將玲的安危拋之腦後。
殺生丸正待開口，卻突然感知到了風中傳來的數人的氣息，他看了桔梗焦急的表情一眼，心思電轉間，選擇靠回神木上閉口不言。
“為何不回答我，連殺生丸你也不知道嗎？”對玲的擔憂擾亂了桔梗的心神，她居然沒有發現正朝此處趕來的幾人，見殺生丸沒有回答，頓時傾身追上殺生丸退開的雙眼，迫切地想要一個答案。
“咳咳。”身後突然傳來誰的咳嗽聲。
“桔梗姐姐，謝謝你的關系呀，玲沒事的哦。”以及她熟悉的女孩軟軟的聲音。
桔梗一怔，此時她與殺生丸的距離只在咫尺之間，自然將他眼中的玩味看得清清楚楚。後知後覺地感應到身後究竟站了幾個人，她在短短幾個呼吸間便紅了臉頰。
“咳，桔梗小姐，你沒事就好。”彌勒將右手虛握著放在嘴邊，率先打破了此時尷尬的氣氛。
“是、是啊。”戈薇也幹巴巴地接話道，“你昏迷的那段時間，大家都很擔心呢。看你現在的樣子，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礙的，真的是太好了。”
現在桔梗哪裏還有時間去想什麽悲哀與否的問題，她嗔怪地看了殺生丸一眼，緩緩坐直身子，平覆好自己此時的心情。感覺到臉上溫度褪去後，她才轉過身看向眾人。
來的人倒也真是齊全，有楓，戈薇，犬夜叉與珊瑚彌勒，還有玲，七寶，甚至連邪見也在。
七寶與玲的眼睛分別由戈薇與楓捂住，七寶被戈薇抱在懷裏，玲也乖巧地站立在原地；彌勒則堵著邪見的嘴巴不準他說話，因為還要鉗制住他胡亂掙紮的四肢，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見桔梗與殺生丸分開坐好，戈薇與楓明顯地松了口氣，放下了擋在兩個小孩子眼前的手。
他們那誇張的表情叫桔梗好不容易舒緩下來的心情再次窘迫起來，面上倒依舊勉強維持住了一貫冷靜的樣子，叫人不能輕易看出她心底真正的想法。
說起來，她失控的模樣也只有父母與殺生丸見過。
“有什麽東西是我不能看到嗎？”七寶握住戈薇的手，眼中的好奇怎樣也掩飾不住。
“大人的事情你問那麽多幹嘛！”犬夜叉紅著臉頰，粗聲粗氣地道，左手握拳給了他一下。他在這些事情上，的確是純情得可怕。
“犬夜叉，不要欺負七寶好不好！”七寶委屈地投入戈薇懷裏尋求安慰，戈薇將他抱緊，斥責犬夜叉道。
“我哪裏欺負他了啊……”
這些人居然就這樣吵了起來嗎，桔梗無奈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她現在已經不知道究竟應該用怎樣的心情來面對他們了。
“吵死了。”殺生丸不耐煩地道。
“你……”犬夜叉聽到他這不客氣的話哪有不發飆的道理，他正揚起眉毛。準備和殺生丸嗆聲，卻被彌勒勸了回去。
“我說，現在重要的不是對桔梗小姐說明眼下的情況嗎？”
“法師大人說的沒錯，犬夜叉你也成熟點吧。”珊瑚也跟著勸道。
犬夜叉面對其他人“你怎麽這麽幼稚”的眼神，心中憋悶，幹脆負氣走到遠處蹲下，再不理會眾人。
邪見在彌勒的禁錮下瞪大了雙眼，拼了命地想要傳達出他完全可以解釋一切的意思，卻慘遭所有人一致的無視。
最終還是楓嘆息一聲，對桔梗道：“玲是被除妖師珊瑚的弟弟，琥珀給帶走的。”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珊瑚也上前一步對桔梗歉意地道：“請你們相信我，琥珀他本性不壞，只是被奈落控制了，失去了所有記憶……”
“嗯嗯，”玲在一旁點了點頭，“琥珀他並沒有傷害我，還在那個大壞蛋派出的許多小妖怪手下救了我呢！”
“在桔梗你昏迷以後，我們便將你帶回了楓之村，由楓婆婆照顧你。”戈薇也從與犬夜叉的爭吵中冷靜下來，道，“是邪見追上了我們，說了你和玲被抓走的事情。奈落那次妄圖吞噬殺生丸與犬夜叉的力量不成，反而被重創，如今不知道躲到什麽地方去了。”
“也正是因為他深深地藏匿了起來，對琥珀的控制也放松了些許，才讓琥珀得以暫時恢覆神智，不僅沒有傷害玲，甚至還保護了她。”
只要想起弟弟在將玲送回後，沒有過多停留便決然離開的背影，珊瑚心中便是一陣抽痛。她強忍著悲傷，接過戈薇的話道：“真的很抱歉，但是請看在他多少也算是保護了玲的份上，原諒他吧。”
“哼，”殺生丸冷哼一聲，“若不是他主動將玲帶了回來，早就已經死在我殺生丸手裏了。”
自桔梗昏迷開始，殺生丸的心情便很是糟糕。理智上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應該離開桔梗，不要重蹈覆轍，尤其是在看過龍骨精的封印之地後；但是在感情上，他卻放不下昏迷的她，以至於追來楓之村，在這個熟悉的地方安靜地等待著她蘇醒的消息。
不算過分靠近，卻又無法離開太遠。
邪見與琥珀是前後腳到的楓之村，眾人幾乎是剛剛得知玲失蹤的消息，琥珀便將玲安全地送了回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殺生丸不必離開村子去救玲，便一直待在村子附近。
“是這樣麽……”桔梗垂下雙眸，低聲應道。桔梗心裏清楚，若不是因為她被夏嵐暗算了，玲也不會被帶走。
“桔梗姐姐……”在眾人說話間，猶豫許久的楓還是開口問出自己的疑惑，“我是不是，曾經見過殺生丸？”
在剛到禦神木附近，看到桔梗與殺生丸依偎在一處時，楓的心中便閃過幾許熟悉的感覺，總覺得在很久遠很久遠的從前，她曾看到過相似的畫面。
殺生丸聞言，意味深長地看了桔梗一眼。桔梗自然讀懂了他的眼神，他這是在告訴她，楓當年僅有兩歲，都還依稀記得殺生丸，桔梗卻如此輕易地忘記了兩人長達八年的相處時光。
眼下不是與殺生丸爭論的好時機，桔梗避開楓充滿了疑惑的視線，含糊地道：“誰知道呢。”
她與殺生丸之間發生的許多事情，何必在現在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給他們知道。
桔梗想，今天過後，無論是繼續陪伴，還是分道揚鑣，都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事情，與旁人何幹。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時間線回歸五十年後，可以看一下三十二章的開頭，在回憶篇中穿插交代了一點和奈落戰鬥結束後的一些事情，這一章就是接著這裏展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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