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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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剛剛有人在路上看到br唯粉和頂流粉絲線下上演真人快打。。】

0L:CP粉狂喜

1L:真嘟假嘟, lz細說。。

2L:真的。騙你是小狗。廣場上還有缺德博主在直播,好像是br在路上被路人遇見,br粉絲就去偶遇了。。結果路遇頂流粉絲。。發現qtbr進了同一家餐廳。。

3L:我草。。哥哥。別騙我。

4L:qtbr是真的。。br手滑果然是故意的。笑死。他超愛。。

5L:樓上哥哥們。。憑什麽不是brqt。。我們brqt怎麽你們了呢。。

6L:qtbr是真的。

7L:我怎麽又缺課了。哪位哥哥帶我領磕一下這對cp。。普裏是。

12L:缺課的哥哥是不是昨天斷網了?還有誰不知道br手滑點讚頂流自拍。然後火速點讚頂流失戀的熱搜。。自薦枕席。。

30L:他倆以前有什麽交集?怎麽這麽突然

31L:管他們有什麽交集, 這兩張臉就夠我磕一壺了。。

45L:白日青天領磕來了。先聲明本人不是兩家粉,只是缺德cp粉。唯愛迫害唯粉。。br第一金花聲名在外, 而頂流夢女/男粉和功夫為各占領半壁江山。。看起來毫無交集。實際上也確實毫無交集。。但是本人發現了一個盲點。。眾所周知最愛收集漂亮手辦的頂流居然放過了第一金花。unbelievable。。畢竟金花不可能是侄男。本人百思不得其解。得出結論兩人是特意避嫌。。而且。金花是1。

金花出道作《刀鋒》大家都知道了, 刀鋒的導演邵謙是頂流好友, 而金花和sq關系也還可以。頂流在刀鋒也客串了一個角色, 說兩個人沒有交集我不信,於是我翻了下,在sq的微博找到了蛛絲馬跡——sq四年前的這條微博說片場裏一人半高的人馬像翅膀掉了一塊, 結果被一個“小男孩”徒手修好了。

根據評論互動:1.小男孩剛進組沒多久;2.小男孩是學雕塑的,這兩點結合起來, 基本可以確定是金花。天生神力心靈手巧的金花一枚吖~

46L:懷疑樓上哥哥是全網唯一白公

50L:讓我們放下公公嬤嬤的這些是是非非。。聽我繼續說。。

51L:在我確定了sq那條微博說的是我們金花哥哥後, 我通過對評論點讚裏所有微博進行篩選,找到了一個疑似金花小號的人。。

這個小號昵稱是亂碼, 頭像也是系統的,前幾天突然註銷了。我沒有存檔只能口述(大家聽我造謠(bushi)總之那個微博賬號。。每天上線只辦三件事。。看頂流、看頂流、看頂流。

最關鍵的是,有一次解寄春回國。。三人日和頂流的愛恨情仇我就不細說了,總之大家應該都聽說過三人日是頂流的初戀(真假不明但其實我不太相信因為頂流看起來不會愛更不會有初戀。)那次三人日回國立刻捆綁頂流炒作來著。我看樂子評論了下結果被追著舉報。。我們那層評論樓都被端了。。

經過一番偵查我鎖定了那個疑似金花的賬號, 後面釣魚執法了幾次,基本能確定是那個賬號在追著我們的虎狼之詞舉報。於是我開始試探地發一些brqt相關的評論, 第二天我發現我成為了那個號的經常訪問。。

金花。。如果你在看我的帖子記得給我點個讚。。

53L:我去。白公哥哥。FBI遇到你都自愧不如。。

54L:至於我為什麽說金花是1。是因為金花特別能忍。。但是又特別善妒。。你們懂嗎!他真的能忍住完全不勾搭頂流。。但是。愛情。捂住嘴也會從眼睛裏跑出來。

他倆出道多年0同臺的事情我想大家都知道了。。但是逃不過本人的火眼金睛。。每次頂流和新手辦緋聞流出,第二天金花哥哥都耷拉著臉。。

55L:金花不是一直都是這種冷冷淡淡耷拉著臉的人設嗎?

56L:樓上哥哥。金花哥哥不是。。你們真的該看看這個采訪。。這是卿寒tsls那件事被曝出來的第二天。你們冷冷淡淡的金花哥哥嘴角就沒放下來過。。還一直走神然後迷之微笑。。

作為對比。這是那次頂流從朱雀家裏出來被拍到的第二天。他提名年度最受歡迎男演員。結果臉比湛雲青的青還青。。後來他上臺領獎,就說了一句話就下臺了。。差點獎杯都忘了拿。。

60L:薅。白公哥哥、、可是這些都說明不了br為什麽是1

61L:你們。。那我要祭出我的大殺器了!還記得金花的微博小號(疑似)嗎?那個微博的背景圖是頂流的《金色之死》裏的截圖。

我只能說《金色之死》打造了全網200青嬤[再見] 看過金死的人都會成為青嬤, 別說不信, 不信的去看看, ,,金死裏的頂流是神。。可惜當時上映半天就被禁了。

62L:哪有ls哥哥說的那麽神?我不信,誰給我發個資源

63L:我有……我證明白公哥哥說得對。。我當時看完之後被忽悠瘸了,,從此淪為全網200青嬤之一。好崩潰。ls哥哥我發你

76L:讓我看看

89L:讓我看看

110L:我□□看完回來了。現在不是全網200青嬤了,是全網201青嬤……

289L:白公哥哥你還在嗎。。現在來給全網300青嬤講講brqt。快。建設。。

300L:我回來了。。我剛剛回去整理了下。忽然從昨天的熱搜裏找到一點垃圾。帶給大家吃。。

你們看昨天頂流失戀的熱搜,這個配圖,頂流臉上的創可貼。。看到了嗎!哆啦A夢的兒童創可貼!!!

本人可以說有點人脈吧(just有點),家裏是在N市做酒店的,據同行說,金花昨天在枋玹堂辦了慶功宴。枋玹堂的人性化服務一直挺有口碑,前段時間換了個年輕的總裁之後,提供的創可貼也搞個性化……這套哆啦A夢的創可貼是和枋玹堂的聯名。別的酒店都不提供。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頂流很愛哆啦A夢特意收集的,但據我所知,頂流並不喜歡這些小孩子的東西。。

那麽你們可能要問誰喜歡了。。

請看金花昨天的ins。。昨晚六點半發的那條,第三張圖他配的貼紙。熟悉的藍色肥貓。。

因此本人大膽猜測,昨天頂流傷還沒好就趕去金花的慶功宴了!這不就是雙向奔赴嗎。金花完全忍不住。。宴會還沒結束就暗戳戳炫耀。。

接下來估計就是金花上位記(我猜的)

如果不是,純當我造謠

302L:我操,好像搞到真的了

378L:我操,好像搞到真的了

546L:我操,好像搞到真的了

550L:還有誰記得兩家粉絲真人快打。。前線戰報:兩批人打了半小時毫無傷亡,頭發都沒掉一根,現在被路過的brqt粉絲拉開了。。

飯桌上,白阮經紀人微笑著對柳芳琪點頭示意,胳膊肘捅了捅白阮,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又在看什麽?”

白阮放下手機:“沒什麽。”

經紀人看了眼白阮,半信半疑地收回視線,說:“不管你看什麽,記得用左手。再敢手滑我就自殺給你看。”

柳芳琪看著白阮二人竊竊私語,忍不住側過頭對湛雲青低聲說:“他怎麽來吃飯還一直看手機啊,你倆真的沒有鬧過矛盾嗎?”

湛雲青:“沒有吧。”

他擡眼看去,白阮垂著眼,幾乎稱得上乖巧地坐在對面,嘴唇微抿,他旁邊的經紀人則一臉無奈。

姚荀本應該已經來了,結果路上碰巧追尾,還要耽擱一會兒。四人就這樣坐著,除了一開始客套的招呼之外就沒有交流了。

湛雲青現在對白阮的態度十分覆雜,一時間也不想開口。只不過一對上白阮的臉,他就很難不想起一些什麽,有種對象死了但是沒有完全死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湛雲青盯著的時間太長了,白阮擡起臉,對上湛雲青的目光。

“昨天的事實在抱歉。”白阮說。

湛雲青今天沒有貼創可貼,臉上的傷口裸.露在空氣中,暗紅色,像是一片細細的花瓣。

白阮站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滿杯酒,用右手舉起酒杯說:“這杯當作賠罪,您隨意。”

他的目光清棱棱的,似乎裏面什麽都沒有。湛雲青一瞬間恍惚,仿佛之前的白阮真的在他面前給他賠罪。這一刻他的心微微揪了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笑了下:“我就不喝了,你介意嗎?”

“當然不。”

湛雲青與白阮碰了下杯,抿了口茶,恍然地看著對面白阮一口氣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抱歉,給您惹了這麽大麻煩。”白阮說。

湛雲青想,白阮確實應該為了某件事向他道歉,但不是這個白阮,也不是為了這件事。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他點了點頭,說:

“確實是個不小的麻煩……不過沒關系。”

白阮靜靜地看著湛雲青。

湛雲青有點驚訝,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如此容易地原諒一個人。因為此時無論什麽感情,無論愛還是恨似乎都不重要了。

“我再喝一杯吧。”白阮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賠罪的話不都是要三杯嗎?”

“一杯就夠了。”湛雲青說。

白阮倒酒的手一頓,看向湛雲青。湛雲青將茶杯放下,說:“我說過了,沒關系。”

這笑容似乎是發自真心的,白阮眼神閃爍了下,坐了回去。

姚荀來的時候,被房間裏的寂靜嚇了一跳,不安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不斷打量桌上的四人——主要是湛雲青和白阮二人。

桌上菜已經上齊了,姚荀卻不敢拿筷子,試探地問:“菜上齊了嗎?”

“齊了齊了。”白阮經紀人連忙說:“你來得及時,菜都還熱著呢。”

姚荀笑了,動起筷子:“我是真餓了,就怕大家不餓呢。”

湛雲青也笑:“耽擱這麽久,還以為你是跑過來的。”

“那可不,要不能這麽餓呢?”姚荀說:“吃的東西全消耗了。”

白阮的經紀人連說:“那正好現在多吃點。”

姚荀誇張地倒吸一口氣,笑著看他:“幹嘛,幹嘛突然這麽殷勤?”

白阮經紀人笑嘻嘻地:“這不是怕你錄節目餓到嘛。”

“別,別,別。”姚荀擺手:“你倆的咖位可都是我得求著來的,這麽熱情我可得心虛了。說吧,有什麽事兒要我幫忙的?”

白阮經紀人也知道姚荀的性格,索性打直球,把自己的目的說了。

“啊——”姚荀微微蹙眉,打量白阮與湛雲青二人。那個熱搜他也聽說了,不過他以為按照湛雲青的性格,湛雲青應該會在被記者問起這事兒時讓白阮管好自己之類……

這兩人之間果然有什麽吧!

姚荀嘖了聲,拍拍胸脯:“可以啊,包在我身上!”他把筷子放下來,興高采烈地說:“你們來找我,可算是找對啦!”

柳芳琪笑了聲:“怎麽說?”

“你們應該看了我們節目的第一期。我們節目最大的特點就是概念綜藝,每一期的概念都不一樣,而且主題是不會提前告訴嘉賓的,只有嘉賓到了才知道。例如上一期我們的主題是深夜食堂——”

柳芳琪點點頭:“我看了上一期節目,感覺還不錯。你們這一期的主題是什麽?”

姚荀眨了眨眼:“我可不會提前告訴你們。”

他的這句話大家都沒當回事。在場的人都覺得姚荀心裏有數,肯定不會讓大家難堪,再說了這種慢綜的主題無非就是種菜遛狗做飯夜聊,也玩不出什麽新花樣。

湛雲青就是這麽想的,他回去睡了兩天,又打了兩天游戲,直到第五天前往片場的路上都不覺得有什麽。

姚荀看到他下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笑這麽殷勤做什麽?”湛雲青嫌棄地問。

“沒什麽沒什麽。”姚荀收起笑容。

湛雲青掃了眼片場附近整整齊齊停著的四輛車,車上還貼了數字,問:“這些車是節目要用的?這期主題是公路旅行嗎?”

姚荀神秘地搖搖頭,塞給湛雲青一張序號牌,讓湛雲青快去化妝間準備。

攝影師跟在湛雲青後面,湛雲青意識到錄制已經開始,便不再說什麽,拿著序號牌往化妝間走去。

化妝間是四間一樣的房間,門口貼了數字。湛雲青推開與自己序號牌對應的房間,走了進去。

裏面除了化妝師只有一個人,那人穿著白色的沖鋒衣,正躺在沙發椅上睡覺,攤開的雜志蓋在臉上。

化妝師把椅子轉了過來,讓湛雲青坐下,拿起粉撲後看見湛雲青的傷,問道:“這個傷要蓋嗎?”

“不用了。”湛雲青調整了下坐姿:“不用上粉底了。”

化妝師並沒有異議,拿起化妝刷替湛雲青化眉毛,說:“唉,你們的皮膚也不需要上粉底,根本沒有什麽需要修飾的地方。”

“你們?”湛雲青問。

“對呀,還有白先生。”化妝師笑了下。

湛雲青倒是猜到了在一邊睡覺的就是白阮,估摸著姚荀把他倆分到一組了。

“他來多久了?”湛雲青問。

“有一會兒了。”化妝師說。

“那看來是我來太晚了。”湛雲青隨口說:“都給人等睡著了。”

“沒有。”白阮的聲音被雜志捂得悶悶的。他把雜志拿開,坐了起來,被著重強調了的眉眼顯得無辜又清澈,看起來年齡更小了。

“沒有,是我來太早了。”他又重覆了一遍。

“對,他是來得最早的。”化妝師笑嘻嘻地補充。

湛雲青轉過頭看向鏡頭,眨了眨眼,說:“聽到了沒,可不是我來晚了,是我們的卷王來早了,打算卷死所有人。”

化妝師替他加深了下眼線,此時他穿著寬松的衛衣,看起來慵倦又懶散。

白阮聽了湛雲青的話,眨了下眼,對著鏡頭抿嘴一笑。

“他們告訴你主題了嗎?”湛雲青問白阮。

白阮搖了搖頭,從沙發上走了下來,坐到湛雲青旁邊,問:“你吃早餐了嗎?”

“沒有。”湛雲青經常懶得吃早餐。

“我猜一會兒要坐車,不墊墊肚子可能會難受。”白阮猶豫了下,從口袋裏拿出兩個三明治:“在導演來之前要先吃點嗎?培根的和雞肉的。一會兒導演公布了主題,說不定要沒收零食和行李。”

他的手很好看,捧著三明治,感覺三明治都變小了。湛雲青掃了眼,想著白阮應該是在制造節目效果,便看向白阮。

白阮的睫毛顫抖著,對上他的視線,忽然飛快地眨了眨,彎起眼睛,將三明治往湛雲青面前推了推。

“你替我藏著吧。”湛雲青也笑了,說:“我一會兒再吃。”

白阮將三明治收回口袋,配合地點了點頭。

湛雲青轉過臉,對著攝影師比了個手勢,說:“別告訴導演哦。”

攝影師配合地上下搖了搖攝像機。

沒過兩分鐘,姚荀便背著手走了進來,環顧化妝間後說:“你們都準備好了吧?”

湛雲青把椅子轉到了面向姚荀的方向,點了點頭。

姚荀把兩人的手機收了,拿出一把車鑰匙,問道:“好,現在上車吧。你們誰開車?”

“我來吧。”湛雲青站起身,從姚荀手裏接過鑰匙。

“車內導航已經設置好了,上去照著開就行。”姚荀神秘一笑,拍拍湛雲青的肩膀。

湛雲青被姚荀笑得頭皮發麻,快步走了出去,發現外面只剩一輛車了,看數字和他手中的序號牌正對應。

他和白阮都上了車,車內有攝像頭,因此攝影師並沒有跟上。

兩人忽然就開始了獨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湛雲青把車窗降了下來,掃了眼導航,說:“三十五公裏?還挺遠。”

“我們可以換著開。”白阮說。

湛雲青敲了敲方向盤,沒有看白阮,倒是感到白阮一直時不時地掃他一眼,卻不說話。

開出十公裏後,湛雲青被看得有點受不了,嘆了口氣,沒話找話地說:“早知道當時讓你藏手機。”

白阮聽了就笑:“我可沒有你那樣的手機癮。”

湛雲青看了他一眼。其實他現在有點不知道怎麽和白阮相處了,對於白阮這樣稱得上熟稔的語氣也有些不知所措,好像回到了以前。

雖然白阮可能只是在配合地演好朋友而已。

“我只是不喜歡手機不在身邊的感覺。”湛雲青回答。

白阮眸光閃了閃,轉移話題道:“也不知道導演為什麽要收手機,我看上一期就沒收。”

“你看了上一期節目了嗎?”

“嗯,來之前看了一點。”

“也不知道這期主題會是什麽。”湛雲青看了眼目的地,還剩十公裏左右,路邊的景色已經肉眼可見地偏僻了。

“我希望不要太辛苦。”白阮嘆了口氣:“怎麽看起來要去山裏,不會要砍柴什麽的吧。”

“山裏啊。”湛雲青眨了眨眼,沈默了許久,才說:“那希望我們能住得好點。”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開到了目的地——一座山上的小村莊。

姚荀拿著大喇叭站在村門口,看到湛雲青二人到了,連聲催促:“快來快來!”

“農家樂啊。”湛雲青打量四周,問姚荀:“這期的主題是變形記嗎?”

姚荀不回答,把他們帶進了一間屋子。

湛雲青一走進去便楞住了。

一個熱熱鬧鬧的聲音率先飛了過來,祝鵲站起身跑到湛雲青面前:“我就聽說你這期會來!太好了,昨天晚上我激動得沒睡著覺呢!”

“你——”湛雲青眨了眨眼。

“你是不是沒看過上期節目啊。”祝鵲嘟起嘴,湊近湛雲青,輕聲說:“我是常駐嘉賓你不知道嗎?”

湛雲青還真不知道,擡眼望去,正好對上白阮的視線。

白阮靜靜地看著二人,走到湛雲青旁邊,很快移開了視線。

湛雲青又去打量屋子裏的人,除了祝鵲之外,居然還看到了一個久違的身影——解寄春。除此之外還有幾位只能稱得上面熟,卻叫不出名字。

這時,姚荀走了進來,舉著一個空白的牌子。

“大家都坐好吧!”姚荀笑瞇瞇地說。

湛雲青被祝鵲拉著坐下了,又想起他和白阮是一組的,便拉著白阮的胳膊讓白阮坐在他旁邊。白阮沒什麽表情地坐下,盯著地面,伸手抓住了湛雲青的袖子。

“大家可能還在好奇我們節目的主題。”姚荀嘿嘿一笑:“現在就到了激動人心的時刻!我們這一期的主題是——”

他把牌子猛地一轉,露出反面的字。

“——前任戀綜!”

湛雲青:“?”

“請大家放心,我們節目不需要真的談戀愛,只是需要扮演情侶。”姚荀說:“但為什麽說是前任戀綜呢?事實上,你們現在的分組是按照到達的時間順序分成的,先到達的那位擁有身份牌,可能是前任,也可能是現任,且必須按照身份牌的提示行動,不能OOC。晚到達的嘉賓需要根據節目組提供的線索,在一天之內判斷出另一方的身份。”

湛雲青:“……”

他看了眼白阮,白阮沒有看他,只不過手還抓著他的袖子。

媽的,姚荀就沒有考慮過萬一混進來了真的怎麽辦嗎?!

作者有話說:

沒寫完所以更新晚了啊啊啊我也沒想到今天有這麽多字捏!QWQ

後排打個補丁:

前兩章提起湛雲青哥哥的部分,對於家暴我們要保持零容忍。。這畢竟只是小說的劇情安排,但是現實裏男的家暴就是很屑啊沒有這些有的沒的理由……家暴必須be他們是沒有覆合的可能的。。(應該也沒有人想看他們覆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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