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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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沒怎麽睡好覺, 所以第二天早上祁月醒來, 頂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變得呆滯無神。
她絕望地哭喪著一張臉, 做好保濕工作後，再次請出不常用的遮瑕膏試圖把黑眼圈給遮住，奈何效果並不是很理想。
剛下樓, 就被於利給攔下了。
“你這眼睛什麽情況，”他問：“沒睡好嗎？”
於利的房間跟卓晴也是挨著的。
祁月回頭看了一眼, 拉著他到一旁小聲問道：“吃完宵夜上去睡覺的時候，你有沒有聽到卓晴的房間有什麽動靜？”
“什麽動靜？”
“不知道怎麽形容，好像是什麽東西撞墻的聲音。”
“聽錯了吧。”
“我過去敲門她也是這麽說的, 可是……”
祁月覺得自己應該沒聽錯，那個時候她的意識很清醒，分明就是聽到了。
於利沒興趣在這種事情上糾結，隨便敷衍道：“可能是她在搗鼓什麽小玩意兒吧。”
“行了，趕緊吃早飯去吧。”
卓晴沒有下來, 於波說她已經有好些天，沒有跟大家一起吃過早飯, 而且也不怎麽外出了。
外面沒有商業活動的話, 就自己一個人呆在房間裏，直到要登臺演出的時候才會出來。
聽他這麽說，祁月又開始隱隱擔心起來。她問霍君逸：“老板，真的不需要找她聊聊嗎？我覺得她現在心理負擔肯定很重。”
像卓晴這種喜歡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裏的人, 性格一定會非常敏感，並且愛胡思亂想。
上次在餐廳讓他們撞見那一幕，說不定她還會懷疑他們會不會在心裏嘲笑她。
所以，好像有必要讓她知道，根本沒有人嘲笑她，所有人都是關心她的。
“她的性格是你想找她聊，她就會跟你聊的嗎？”於利擡了擡下巴，“於波找過，她說沒事兒。”
祁月想了想，“我覺得應該讓江大哥開導一下，他比較有這方面的本事。”
於波道：“江哥也找過，誰說都沒用。這種情況只能讓她自己消化了，其實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狀況，過段時間就會自行恢覆好的。”
“好吧。”
早餐繼續進行著。
祁月一直在看時間，暗暗期待著一會兒的野生動物園半日游。
於利埋著頭，在心裏醞釀了好半天，才問她：“你今天應該沒什麽事吧？”
祁月擡頭，面露疑惑。
於利笑道：“沒事的話，一起去看電影吧。”
“可是——”祁月表情倏然變得為難，“我已經跟老板說好了，等會兒一起去野生動物園，然後下午去看電影。”
見於利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她心裏有些過意不去，上次就答應過他一起去看電影，最後因為種種原因沒去成。
這次又……
祁月抿抿嘴唇，沈思片刻，建議道：“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吧。”
接著看向霍君逸：“老板，行嗎？”
雖然說她很想跟老板單獨出去，但是欠於利的這場電影也該還了，下次就不要再輕易答應了吧。
“隨便。”
霍君逸的臉上，看不出此刻的內心情緒。於利也沒拒絕，就這樣，吃完飯三個人一起去了野生動物園。
於利開的車，在停車場找位子停下後，又主動去排隊買起了門票。
通過他的種種行為，祁月不是沒有察覺到什麽，此刻只覺得壓力山大。
她不想欠他的。
看來有些事情，可能需要找個時間好好聊一聊了。
沒一會兒功夫，於利拿著三張門票小跑著過來，剛一起檢票進園，碰到了幾個他的小粉絲。
小姑娘嬌羞地上前詢問可不可以合影，於利同意後，祁月接過手機幫忙拍照。
不料剛拍完照，幾個小姑娘就把照片上傳到微樂上去了，其中還有一張是偷拍的祁月，並配文“野生動物園偶遇於利小哥哥，幫拍照的小姐姐好像是他女盆友，炒雞漂亮。”
這條動態獲得了一大批點讚，還有很多評論。
不少人認出了祁月，紛紛發言：“這個小姐姐我知道，是小駱駝酒吧的實習歌手，唱歌無敵好聽。”
“哈哈哈哈，我上次去小駱駝酒吧也聽到過小姐姐唱歌，沒想到是利哥的女朋友。”
“期待小姐姐早日成為正式簽約歌手，期待小姐姐早日入住微樂。”
……
看完大熊貓，祁月找了個長椅坐下，默默在心裏祈禱千萬不要被老板看到了。
她才不是於利的女朋友。
事實上霍君逸也根本沒機會看到，因為他的手機裏就沒有微樂這個APP。
同樣刷到那條視頻的於利，暗自在心裏樂了起來。
他跟著走過來問祁月：“渴了嗎？我去買幾瓶水過來。”
“我去買吧。”祁月起身問霍君逸：“老板，你要喝什麽？”
“礦泉水。”
“賣水的還在挺前面的，還是我去吧。”於利搶著表現，“你們在這等著。對了，你要喝什麽？”
“我也要礦泉水。”祁月道。
結果只買回來一瓶礦泉水。
於利告知這是最後一瓶了，然後又另外買了兩瓶雪碧，他把礦泉水留給祁月，其中一瓶雪碧遞給霍君逸。
霍君逸還沒接，就被祁月給搶了過來，同時遞上自己手裏的礦泉水，“這個還是給老板吧。”
她知道，服用抗抑郁癥藥物的人，是不能喝碳酸飲料的。
所以下午去電影院的時候，也特別註意了這一點，在於利提出去買可樂和爆米花的時候，跟著一起過去了。
“三杯可樂，三份爆米花，謝謝。”
“兩杯可樂，”祁月趕緊糾正，“另外一杯給換成礦泉水。”
嘀的一聲，於利掃完碼，問她：“怎麽，你不喜歡喝可樂嗎？”
“不是我，是老板。”祁月道：“他不喜歡這些東西，你沒發現他平時除了鮮榨的果汁，只喝礦泉水嗎？”
這些話猛然觸動到了於利大腦中的某根神經，他的笑容變得稍許僵硬起來，“你怎麽這麽關註他？還這麽貼心。”
在動物園的時候，明明自己也喜歡喝礦泉水，卻把唯一的一瓶讓給了方丈。中午吃飯，點的菜也都是他愛吃的。
現在又是如此。
“有……有嗎……”祁月臉頰微紅，“大家應該都有註意到吧。”
七排最右邊的三個座位。
中間坐的是祁月，於利和霍君逸分別在她的左右，電影開始放映，三個人各懷心思地看了起來。
這是部喜劇電影，所以整個影廳的氛圍還算輕松，時不時地爆發出一陣哄笑。
電影過半的時候，祁月忽然想起從動物園出來後跟莫子瑜聊微信，她有提到過唐棠和蘇迎這兩個女明星，好像都跟老板挺熟的。
按理說，老板既然是霍氏的少爺，那麽認識幾個明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女明星嘛，祁月就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了。
她把身體稍稍傾向了霍君逸，問道：“老板，這個唐棠你是不是認識啊？”
大屏幕上，正好是唐棠的特寫，巴掌大的臉上，五官格外小巧精致，一頭利落的短發，將整個人的氣質襯托的清爽幹凈。
“你不認識？”霍君逸反問。
“我的認識跟你的認識，不是一個概念。”
祁月繼續道：“子瑜說她跟蘇迎和程慕洲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你跟程慕洲也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所以應該跟她們很熟。”
那麽他們現在，算不算是在幫老板的好朋友貢獻票房？怪不得老板會毫不猶豫地答應過來看電影。
這邊兩個人聊的不亦樂乎，另一邊的於利，卻逐漸變得失落，也沒什麽心情看電影了。
他扭頭往旁邊看了一眼自己跟祁月之間的距離，抓起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裏，過後又一口氣把可樂全都給喝光了，從口腔涼到胃部。
漸漸地，情緒平覆了下來，然後掏出手機，打開微信發出去一條消息。
祁月的手機握在手裏，感受到震動，這才坐正身體，低頭查看，是於利發過來的。
“你喜歡方丈。”
被說中心事，腦袋裏像是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祁月整個人僵在那裏，良久，緩緩偏過頭看向於利，他的雙眼卻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的屏幕，沒有對視的勇氣。
你喜歡她，她喜歡他。
事實雖然可能會讓人難受，但弄清楚總比稀裏糊塗的要好。
大概過了五分鐘，他收到祁月的回覆：“我想是的。”
真幹脆。
電影散場。
祁月跟在霍君逸身邊，走到門口，問他：“老板，我們現在要回去嗎？”
她回覆完那條消息後，於利就借口有事先離開了，所以他們大概得打車回去了。
“不然呢？”霍君逸看看時間，快三點了。
“不然……”祁月是不想回去的，她還計劃了一起吃晚餐呢，只能硬著頭皮建議，“不然我們再看一場電影吧，看完找個地方，我請你吃飯。”
老板太悶騷，只能她各種主動了。
“於利為什麽突然走了？”
“啊？”
話題跳轉的太快，祁月有些接不上，支吾半天才心虛地道：“他……不是說有事嘛。”
霍君逸才不會相信這個理由，他往後退了半步，兩只胳膊環在胸前，看著祁月逐漸染上紅暈的臉，眼神深了深，“說實話。”
“我真的不知道。”
“那回去吧，我問問他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助的。”
“等等——”
祁月的心跳到嗓子眼，下意識地拉住要走的人，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只得老實交代，“他……喜歡我……但是……我不喜歡他。所以大概是被氣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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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樓, 就被於利給攔下了。
“你這眼睛什麽情況，”他問：“沒睡好嗎？”
於利的房間跟卓晴也是挨著的。
祁月回頭看了一眼, 拉著他到一旁小聲問道：“吃完宵夜上去睡覺的時候，你有沒有聽到卓晴的房間有什麽動靜？”
“什麽動靜？”
“不知道怎麽形容，好像是什麽東西撞墻的聲音。”
“聽錯了吧。”
“我過去敲門她也是這麽說的, 可是……”
祁月覺得自己應該沒聽錯，那個時候她的意識很清醒，分明就是聽到了。
於利沒興趣在這種事情上糾結，隨便敷衍道：“可能是她在搗鼓什麽小玩意兒吧。”
“行了，趕緊吃早飯去吧。”
卓晴沒有下來, 於波說她已經有好些天，沒有跟大家一起吃過早飯, 而且也不怎麽外出了。
外面沒有商業活動的話, 就自己一個人呆在房間裏，直到要登臺演出的時候才會出來。
聽他這麽說，祁月又開始隱隱擔心起來。她問霍君逸：“老板，真的不需要找她聊聊嗎？我覺得她現在心理負擔肯定很重。”
像卓晴這種喜歡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裏的人, 性格一定會非常敏感，並且愛胡思亂想。
上次在餐廳讓他們撞見那一幕，說不定她還會懷疑他們會不會在心裏嘲笑她。
所以，好像有必要讓她知道，根本沒有人嘲笑她，所有人都是關心她的。
“她的性格是你想找她聊，她就會跟你聊的嗎？”於利擡了擡下巴，“於波找過，她說沒事兒。”
祁月想了想，“我覺得應該讓江大哥開導一下，他比較有這方面的本事。”
於波道：“江哥也找過，誰說都沒用。這種情況只能讓她自己消化了，其實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狀況，過段時間就會自行恢覆好的。”
“好吧。”
早餐繼續進行著。
祁月一直在看時間，暗暗期待著一會兒的野生動物園半日游。
於利埋著頭，在心裏醞釀了好半天，才問她：“你今天應該沒什麽事吧？”
祁月擡頭，面露疑惑。
於利笑道：“沒事的話，一起去看電影吧。”
“可是——”祁月表情倏然變得為難，“我已經跟老板說好了，等會兒一起去野生動物園，然後下午去看電影。”
見於利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她心裏有些過意不去，上次就答應過他一起去看電影，最後因為種種原因沒去成。
這次又……
祁月抿抿嘴唇，沈思片刻，建議道：“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吧。”
接著看向霍君逸：“老板，行嗎？”
雖然說她很想跟老板單獨出去，但是欠於利的這場電影也該還了，下次就不要再輕易答應了吧。
“隨便。”
霍君逸的臉上，看不出此刻的內心情緒。於利也沒拒絕，就這樣，吃完飯三個人一起去了野生動物園。
於利開的車，在停車場找位子停下後，又主動去排隊買起了門票。
通過他的種種行為，祁月不是沒有察覺到什麽，此刻只覺得壓力山大。
她不想欠他的。
看來有些事情，可能需要找個時間好好聊一聊了。
沒一會兒功夫，於利拿著三張門票小跑著過來，剛一起檢票進園，碰到了幾個他的小粉絲。
小姑娘嬌羞地上前詢問可不可以合影，於利同意後，祁月接過手機幫忙拍照。
不料剛拍完照，幾個小姑娘就把照片上傳到微樂上去了，其中還有一張是偷拍的祁月，並配文“野生動物園偶遇於利小哥哥，幫拍照的小姐姐好像是他女盆友，炒雞漂亮。”
這條動態獲得了一大批點讚，還有很多評論。
不少人認出了祁月，紛紛發言：“這個小姐姐我知道，是小駱駝酒吧的實習歌手，唱歌無敵好聽。”
“哈哈哈哈，我上次去小駱駝酒吧也聽到過小姐姐唱歌，沒想到是利哥的女朋友。”
“期待小姐姐早日成為正式簽約歌手，期待小姐姐早日入住微樂。”
……
看完大熊貓，祁月找了個長椅坐下，默默在心裏祈禱千萬不要被老板看到了。
她才不是於利的女朋友。
事實上霍君逸也根本沒機會看到，因為他的手機裏就沒有微樂這個APP。
同樣刷到那條視頻的於利，暗自在心裏樂了起來。
他跟著走過來問祁月：“渴了嗎？我去買幾瓶水過來。”
“我去買吧。”祁月起身問霍君逸：“老板，你要喝什麽？”
“礦泉水。”
“賣水的還在挺前面的，還是我去吧。”於利搶著表現，“你們在這等著。對了，你要喝什麽？”
“我也要礦泉水。”祁月道。
結果只買回來一瓶礦泉水。
於利告知這是最後一瓶了，然後又另外買了兩瓶雪碧，他把礦泉水留給祁月，其中一瓶雪碧遞給霍君逸。
霍君逸還沒接，就被祁月給搶了過來，同時遞上自己手裏的礦泉水，“這個還是給老板吧。”
她知道，服用抗抑郁癥藥物的人，是不能喝碳酸飲料的。
所以下午去電影院的時候，也特別註意了這一點，在於利提出去買可樂和爆米花的時候，跟著一起過去了。
“三杯可樂，三份爆米花，謝謝。”
“兩杯可樂，”祁月趕緊糾正，“另外一杯給換成礦泉水。”
嘀的一聲，於利掃完碼，問她：“怎麽，你不喜歡喝可樂嗎？”
“不是我，是老板。”祁月道：“他不喜歡這些東西，你沒發現他平時除了鮮榨的果汁，只喝礦泉水嗎？”
這些話猛然觸動到了於利大腦中的某根神經，他的笑容變得稍許僵硬起來，“你怎麽這麽關註他？還這麽貼心。”
在動物園的時候，明明自己也喜歡喝礦泉水，卻把唯一的一瓶讓給了方丈。中午吃飯，點的菜也都是他愛吃的。
現在又是如此。
“有……有嗎……”祁月臉頰微紅，“大家應該都有註意到吧。”
七排最右邊的三個座位。
中間坐的是祁月，於利和霍君逸分別在她的左右，電影開始放映，三個人各懷心思地看了起來。
這是部喜劇電影，所以整個影廳的氛圍還算輕松，時不時地爆發出一陣哄笑。
電影過半的時候，祁月忽然想起從動物園出來後跟莫子瑜聊微信，她有提到過唐棠和蘇迎這兩個女明星，好像都跟老板挺熟的。
按理說，老板既然是霍氏的少爺，那麽認識幾個明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女明星嘛，祁月就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了。
她把身體稍稍傾向了霍君逸，問道：“老板，這個唐棠你是不是認識啊？”
大屏幕上，正好是唐棠的特寫，巴掌大的臉上，五官格外小巧精致，一頭利落的短發，將整個人的氣質襯托的清爽幹凈。
“你不認識？”霍君逸反問。
“我的認識跟你的認識，不是一個概念。”
祁月繼續道：“子瑜說她跟蘇迎和程慕洲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你跟程慕洲也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所以應該跟她們很熟。”
那麽他們現在，算不算是在幫老板的好朋友貢獻票房？怪不得老板會毫不猶豫地答應過來看電影。
這邊兩個人聊的不亦樂乎，另一邊的於利，卻逐漸變得失落，也沒什麽心情看電影了。
他扭頭往旁邊看了一眼自己跟祁月之間的距離，抓起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裏，過後又一口氣把可樂全都給喝光了，從口腔涼到胃部。
漸漸地，情緒平覆了下來，然後掏出手機，打開微信發出去一條消息。
祁月的手機握在手裏，感受到震動，這才坐正身體，低頭查看，是於利發過來的。
“你喜歡方丈。”
被說中心事，腦袋裏像是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祁月整個人僵在那裏，良久，緩緩偏過頭看向於利，他的雙眼卻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的屏幕，沒有對視的勇氣。
你喜歡她，她喜歡他。
事實雖然可能會讓人難受，但弄清楚總比稀裏糊塗的要好。
大概過了五分鐘，他收到祁月的回覆：“我想是的。”
真幹脆。
電影散場。
祁月跟在霍君逸身邊，走到門口，問他：“老板，我們現在要回去嗎？”
她回覆完那條消息後，於利就借口有事先離開了，所以他們大概得打車回去了。
“不然呢？”霍君逸看看時間，快三點了。
“不然……”祁月是不想回去的，她還計劃了一起吃晚餐呢，只能硬著頭皮建議，“不然我們再看一場電影吧，看完找個地方，我請你吃飯。”
老板太悶騷，只能她各種主動了。
“於利為什麽突然走了？”
“啊？”
話題跳轉的太快，祁月有些接不上，支吾半天才心虛地道：“他……不是說有事嘛。”
霍君逸才不會相信這個理由，他往後退了半步，兩只胳膊環在胸前，看著祁月逐漸染上紅暈的臉，眼神深了深，“說實話。”
“我真的不知道。”
“那回去吧，我問問他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助的。”
“等等——”
祁月的心跳到嗓子眼，下意識地拉住要走的人，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只得老實交代，“他……喜歡我……但是……我不喜歡他。所以大概是被氣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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