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病美人掉了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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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桃到家後已經十一點了,往常這時候他可能都做了兩個夢了。

此時感覺又累又困,但身上被酒吧沾染的那些混沌難聞的氣味又讓他無法忍受,便半閉著眼睛,邊脫衣服邊向浴室走,等進了浴室,衣服也脫光了。

浴缸裏放好了水,又撒了很多香香的沐浴液,做好後簡桃便舒服地坐了進去,腦袋靠在按摩枕上,舒服的直喟嘆。

水霧將臉蛋熏得發粉,嘴唇也紅艷起來,如畫般的眉眼潤了濕意,雪白的手臂搭在浴缸的邊沿,整個人慵懶得不成樣子,若被人看到了定會蘇到了骨子裏。

蘇聞回來時已經是深夜,最近公司的權利正一步步地交接給他,讓他忙得不可開交。

他剛下車,習慣性地擡頭看了一眼,便見簡桃的房間還亮著,以往簡大少的作息都非常規律,早睡晚起,如今這麽晚了居然還沒睡?

進入別墅後蘇聞一步步走上臺階,沒回自己房間而是直接走到了簡桃房門前,隨即擡手敲了敲。

見裏面沒人應,便直接推門進去,然後就看到了脫了一地的衣服綿延到了浴室門口。

蘇聞穿著的是皮鞋,走在地板上會發出聲音,他順著那些衣服一步步走,漆黑的皮鞋在衣服旁形成了的異樣畫面感,上衣......外褲......最後是內褲......

但是浴室卻沒有聲音,蘇聞的目光從內褲上移開,隨即看向面前的浴室門,皺起眉輕敲了兩聲,“少爺?”

仍然沒有聲音,蘇聞當即心中一緊,立即推開了浴室的門,緊接著就看到了極具視覺沖擊力的一幕。

雪白的皮膚帶著水潤的濕氣,皮膚上都亮晶晶的,修長的脖頸靠在浴缸上呈現出優美的曲線,圓潤的肩膀又帶著幾分可愛,他整個人像是塊剔透的羊脂玉,浸泡在水中的身體引得無限遐想。

他此時睡著了,濃密的睫毛垂下形成一道陰影,嘴唇有些泛白,顯得他脆弱不堪。

蘇聞走到浴缸跟前蹲下,這散發著香氣的浴缸不斷引誘人類最深層的欲望,他伸手探了下水溫,已經涼了。

蘇聞看著緊閉雙眼的簡桃,不時就看到他睫毛輕顫,陷入夢境的簡桃。

無知無覺的,戲耍這樣睡著了的簡桃很有趣。

蘇聞看著簡桃嘴角一直勾著,簡桃的眼睛睜開了又閉上然後又睜開,腦袋昏昏沈沈地發懵,最後完全睜開了,看到了眼前的人影。

直至他徹底看清了眼前人是蘇聞,恢覆了些清醒,“蘇聞嗯......”

蘇聞將濕淋淋地手拿了出來,他面色如常,還關心地問,“少爺,你怎麽在浴缸裏睡著了?”

簡桃腦袋還有些發懵,他揉了揉眼睛,這才發現自己居然還在浴缸裏,身上都麻木了只感覺一陣陣冷,“我睡著了。”

話剛落,簡桃頓感羞恥,他現在可是光著的,而面前的蘇聞正西裝革履地看著他,當即想怪罪人,但他發現自己渾身無力,且腦袋陣陣發疼,最終只能有氣無力地問,“你怎麽進來了……”

“我看你房間的燈沒開,就進來看看,還好我發現了,不然你這麽坐一宿,第二天肯定要生病。”蘇聞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關切地說。

“現在也差不多......腦袋好疼,深航一點力氣都沒有。”簡桃現在就感覺自己肯定要病了。

“少爺,用我幫忙麽?”蘇聞問。

簡桃腦袋昏昏沈沈的,但還知道羞恥,他感覺又難受又無助,嗓音都委屈了起來,“不用,你先出去給我倒杯熱水。”

蘇聞嘆了口氣,隨即起身,居高臨下看了簡桃一眼,反光地鏡片後,纖長的鳳眸陰沈且熾烈,“那我先出去了。”

人出去後,簡桃才撐著身子起來,他身上都是滑溜溜的泡沫,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花灑下,手扶著墻以免栽倒,隨即打開按鈕,熱水淋了下來,立即激的簡桃一激靈。

過了好一會才適應,身體也逐漸恢覆知覺,被沁涼的皮膚回溫,明明剛才感覺渾身涼透了,整個人發麻,但現在逐漸感覺不對勁,這種情況下他是怎麽了?

最後只能淋著熱水,自己蹲下身吭哧吭哧地解決。

他手腳無力,用了好久才完事,然後整個腦袋都感覺發懵,直至敲門聲響起,蘇聞的聲音傳過來,“少爺,你沒事吧?”

簡桃擡手關了水,然後無力地說,“你給我拿套衣服。”

外面應了聲,很快便又回來了,浴室的門開了條縫,一只手將衣服遞了進來。

簡桃費力地起身將衣服接過來,先胡亂地擦了下身上的水珠,然後將衣服套上,是一件絲綢睡袍,還貼心地幫他拿了短褲。

穿好後簡桃便出了浴室,隨即直接倒在了床上,動作之大睡袍都掀了起來,他現在實在沒有力氣多動一下多思考一秒。

而正拿著水等著的蘇聞看到這一幕,挑了下眉,他走到床邊將簡桃扶了起來,簡桃仍閉著眼睛很是不滿,“你幹嘛……”

“喝點熱水少爺。”蘇聞將水杯往他唇邊遞,簡桃便雙唇微張喝進去一點點。

倒是很聽話,但接下來蘇聞要餵他藥了,簡桃身體弱一身病是眾所周知的,今晚泡了冷水澡肯定要發燒感冒,所以這藥現在就餵上,會讓他少吃些苦。

兩顆膠囊塞進了那飽滿的唇裏,只是就夾在唇間,簡桃仿佛睡著了般無知無覺,動一下都懶得動。

蘇聞就將剩下的水都喝了進去,隨即捏著簡桃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唇,將藥緩緩地送了進去。

而簡桃除了呼吸快了些並無反應,他離開後簡桃的唇甚至還微張著,那與給予求的模樣讓蘇聞瞬間麻了脊背。

……

第二天,簡桃昏昏沈沈地醒過來,他感覺眼睛上的睫毛仿佛粘在了一起,他很艱難地才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後看到了被厚厚地窗簾遮住的房間,漫進來了幾縷陽光,但屋內依然昏暗。

他感覺身上一陣黏膩,緊接著就一機靈,感覺到了一陣寒意,然後便將腦袋埋進了枕頭裏,昨晚他做噩夢了,他夢到他跟一條大蟒蛇在一起了,他在他的蛇窩裏,大蟒蛇總是纏著他,他還給蟒蛇生了一窩小蛇……

除了生小蛇其它一切都感覺非常真實,所以導致他現在無法面對那個夢。

就在簡桃再次翻身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了一個更讓他羞恥的事情,這種感覺……

嗚……一早上就讓人崩潰。

就在簡桃想起來換個短褲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蘇聞端著早餐進來,“少爺醒了?”

簡桃立即縮進了被窩,“嗯”了一聲。

蘇聞走上前摸了下簡桃的額頭,“額頭有些燙,看來還是發燒了。”

聽聞,簡桃這才想起來,昨晚他泡澡後忘了出來了,他說怎麽一醒來就渾身難受,腦袋也暈暈沈沈的。

蘇聞拿了個體溫計,隨即掀開被子一角,將簡桃的睡袍拉了下來,露出一個肩頭,然後將體溫計放進了腋下。

被窩裏散發出來的香味很濃郁,簡桃也很乖,聽話地任蘇聞擺弄。

即便再冷硬心腸的人,看到簡桃如此模樣心裏也會軟得厲害,簡桃只要一生病,就會聽話得要命。

過了五分鐘,蘇聞將體溫計拿了出來,上面還帶著淡淡的簡桃身上獨有的香味,“確實發燒了。”

說著,蘇聞就向外走去,直至出了門,他才用舌尖舔了下被簡桃埋進過皮膚中的溫度計,似還帶著甜甜的香味,跟昨晚他舔過簡桃皮膚的味道相似。

簡桃見人出去後,便躡手躡腳地下床,腳剛沾地的時候,立即感受到了頭重腳輕的感覺,腦袋昏沈沈的,身上也沒什麽力氣。

這一病,又不知道幾天才能好,簡桃氣餒地想。

他廢了會功夫,走到櫃子前,然後打開抽屜,從裏面拿了條內褲出來,又走到床邊,將身上的內褲褪下,將新的穿上。

只是他剛穿到一半的時候,蘇聞就推門進來了,他立即提了上去,然後攥著他條臟內褲鉆進了被窩,生氣地說,“下回進來要敲門。”

簡桃臉都被氣紅了,但卻一點氣勢沒有,生病讓他眼睛變得濕漉漉的,聲音也奶聲奶氣。

他沒註意到,蘇聞的臉上也染了紅,像是在極力壓制什麽。

“少爺,吃藥了。”蘇聞將手上的藥遞給簡桃。

簡桃聽話地將藥吃了進去,又就著蘇聞端來的溫水一口一口地喝,往下順藥。

喝完後簡桃又喝了幾口粥,便又乖乖地躺下,被窩裏感覺燥熱,但離開被子又感覺接觸空氣的皮膚涼颼颼的。

“你手裏拿著的是什麽?”簡桃看著蘇聞手上的透明液體。

蘇聞擡起來看了眼,說,“這是酒精,少爺要是想快些好的話,可以試試用酒精按摩身體,效果很好。”

簡桃心動了,他現在難受得厲害,當然想快點好,但他現在又沒力氣動。

想著,簡桃就將目光看向了蘇聞,而蘇聞也看著他,拿起了藥循循善誘道,“少爺要我幫忙麽?”

簡桃咬了咬唇,“好吧。”

……

背部、手和腳是酒精擦拭的重點,他都兢兢業業地用酒精按了。

簡桃的身體異常敏感,牛奶般的皮膚細膩又滑嫩,只要按上去就會留下指印,簡桃時不時就會鬧個大紅臉。

這一套按摩走下來,兩個人都不好受,好在完事後簡桃感覺身上舒服多了,身上不再那麽燥熱,體溫降了不少。

而蘇聞給他按完就急急忙忙地出去了,說是公司要務,簡桃舒服了也就沒管他。

他拿過枕邊的手機,按亮了屏幕,江時的名字居然出現在了屏幕上,他給他發了消息。

據他所知,江時是從來不主動聯系他的,主動給他發消息到是破天荒頭一次。

他點開了消息軟件,江時居然問他晚上有沒有空,請他去家裏做客。

簡桃驚訝地都坐了起來,感覺這條消息很詭異,江時是出於什麽目的才能想到邀請他去做客?

簡桃想了半天,想不出所以然來,他剛要給對方發消息稱病回絕,門就被敲響了。

“少爺……”

是傭人的聲音,只是話還沒說完,就響起了開門聲,江時陰沈著臉出現在門口,看到簡桃正坐在床上後冷笑一聲,“原來你正看手機呢。”

在簡桃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江時已經坐到了床邊,他掐著簡桃的下巴居高臨下地說,“怎麽?現在連我的消息都不回了?我最近的好臉色是不是給得太多了?”

原本江時只是生悶氣簡桃怎麽還沒回消息,直至他第一次來看他,然後看到人家正拿著手機,也就是說,他看到了他的消息但忽略不回,那一瞬間的羞辱感與暴怒,轉化成他現在逼視著簡桃這張美艷的臉。

簡桃有一瞬的發懵,他還是第一次見江時這樣憤怒,有些可怕……

他咽了咽口水,然後說,“我生病了,剛看到手機……”

江時明顯不信,直至簡桃將手機舉起來,上面呈現的是跟江時的聊天對話框,“我剛要回你。”

看到聊天界面後,江時的面色這才緩和,“生病了?”

簡桃又呆又乖地點頭,“我感冒發燒了……”

看著簡桃濕漉漉的眼睛,還有臉上不正常的紅暈,江時這才徹底相信,他擡手摸了下簡桃的額頭,確實還發燙,“你吃藥了麽……”

正說著,江時的鼻子皺了皺,“怎麽有股酒精味?”

簡桃下意識地拉了下睡袍,直至江時將鼻子嗅到簡桃跟前,“你身上……”

忽然,江時斷了話,他怔怔地扯了下簡桃的衣襟,裏面細白的皮膚露了出來,還有上面紅色的指印……

霎時間,江時額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了起來,他粗暴地扯開簡桃的衣服,幾乎咬牙切齒地問,“怎麽弄的!”

簡桃嚇得直往後躲,拼命往回拽著自己的衣服,他本來就生病了,情緒泛濫,此時眼睛已經積了一層水汽,“擦酒精時弄得……”

“誰給你擦的!”江時整個人都陷入到了暴怒的邊緣,這個問題不用簡桃回答,他也已經有了答案。

拉扯間,他忽然的,又看到了被子下面露出來的東西,當即眼疾手快地將其拿了起來。

是一條臟了的內褲……

這一身的紅印子,還有這條……江時立即就將簡桃壓住了,讓他動彈不得,舉著手中的東西,臉和脖子通紅了一片,青筋都爆了出來,“你和蘇聞做過了?”

簡桃的眼淚成流地往下淌,他拼命搖頭,“沒有……真沒有,他就是幫我擦酒精了嗚嗚嗚嗚”

“想讓我相信,除非讓我檢查。”江時嚴酷地說。

簡桃的睫毛都成縷地濕了,他聲音沙啞,“怎麽檢查……”

“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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