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這段時間，李言都像糖一樣粘在程曦邊上，上課，吃飯，自習，都跟著。

這一度讓馬倩倩感到很困惑，她在有一天晚上忍不住問程曦：

“你和李言真的覆合了嗎？那和靳風呢？是不是你和靳風兩個人以後就分開了？”

程曦無奈的回答她：

“你要這麽想，也行，反正在外人看來，我和靳風是確確實實沒啥關系了。”

她是不在乎的，只是靳風主動的和她斷了聯系，這段時間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對話，包括微信，通話。

這對程曦來說是暫時無解的，即使她自己不在乎靳風掙不掙錢，但是她不能隨意更改他的思想，人總要經歷一番才能明白這些道理，而靳風現在就是在經歷。

這個世界上，真正通透覺悟的人也不多，程曦只是帶著重生的bug，比靳風這樣的人多活了幾十年，如果她沒有重生，也不會比靳風好到哪裏去的。

她已經學會了包容所有人的所有想法，特別是靳風，她沒理由的心疼他，即使他決定斷絕和她的聯系，她也無條件的支持他的做法。

程曦也不會去深究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包容靳風，她已經懶得去思考這種問題，她也只想順著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走，為什麽？可能上輩子欠他的吧，要給他花錢，要給他安排工作。

所以她並沒有太多的精神內耗，一切的不合理都是有因果的，包括李言，她在發生事情以後，也不會長久的恨一個人，總會有一些邏輯自洽讓她的思維減輕壓力。

程曦一邊在努力上每一堂課，另一邊也在努力工作。

靳風的工作也直接排了一整年，程曦還一直提醒王舒穎，讓她必須每周要給靳風安排一天休息，除非有夜景要拍攝，不然晚上六點以後不允許再安排工作。

程曦還和溪谷傳媒的顧艾佳關系逐漸密切，兩個人幾乎處成了表面閨蜜。

程曦當然知道顧艾佳是個混娛樂圈的老手了，和程曦搞好關系也只不過是為了她在工作上節約成本，這樣很多需要明面上開會處理的溝通就可以私下解決了。

只是顧艾佳平時工作太忙，她和程曦幾乎只是在微信裏聯系，或者是程曦跑到她工作的城市和地點和她一起喝個咖啡聊聊天什麽的。

這幾天顧艾佳正好有時間來江城大學的數字媒體專業參加一個研討會，就順理成章的和程曦約了在附近吃個飯。

程曦收到顧艾佳的約飯邀請的時候，她正在和李言一起上課。

“溪谷的顧總，你知道嗎？等會要和我一起吃中飯，你要不要也一起去見見？”程曦問道。

李言聽到這句話，眼睛很細微的閃了閃，他的目光看著黑板和老師：

“我就不去了吧，我不認識她。”

程曦有些疑惑：

“她可是溪谷的總裁，溪谷你不認識？”

“我……我知道溪谷，只是和他們這個顧總沒怎麽來往過，去了也不知道聊什麽，還是算了吧。”李言再次婉拒了。

程曦覺得今天李言有些奇怪，以前她不論去哪裏，甚至上個廁所他都恨不得跟著，這次她難得主動邀請他去一起吃個飯，他竟然百般不願意了，真是神奇。

“行吧，那我先走了，中飯辛苦李總你自己吃了。”程曦沒等下課鈴響就偷偷的往教室後門走了。

程曦時隔了一個多禮拜，又見到了顧艾佳，她一慣的穿著很休閑知性的服飾，短發，紅唇，非常的獨立女性，她看到程曦，忍不住朝她揮了揮手：

“程總啊，見到你我可太開心了。”顧艾佳喜歡和程曦呆在一塊兒聊天，不僅僅是因為她和程曦之間的利益關系，主要還是她真的喜歡程曦的這股自信瀟灑的姿態，好像只要和她聊一聊天，什麽工作都不算大事了。

兩個人約在了一家輕食餐廳裏，因為程曦和顧艾佳聊了關於她最近胖了要減肥這件事，所以顧艾佳就很貼心的陪著她吃輕食，雖然顧艾佳就是個吃不胖體質的紙片人。

程曦在餐廳裏，一邊啃著草，一邊抱怨最近吃的東西都太油膩了。

她從來沒有和顧艾佳提過李言和她之間的關系，但是之前顧艾佳有提到過李言，還說過向陽集團和溪谷之間的合作是很久以前就有的傳統。

程曦想到了剛才上課的時候，李言說他和顧艾佳之間不熟，於是更疑惑了。

她忍不住問顧艾佳：“你和向陽集團李總熟悉嗎？”

“李總，你說哪個李總？李雙陽還是他兒子？”顧艾佳問。

“當然是小李總了。”程曦回答。

“他啊，我熟的，前段時間我經常跟他那個秘書聯系的，誒，你問他幹嘛，按理說你們兩個也應該很熟啊？”顧艾佳問。

“啊？為什麽這麽說？”

“這個李總一直挺關心你們公司的靳風的，他秘書找我打聽好多回了，你不知道嗎？”顧艾佳問道。

程曦瞬間有些失神，她很明確的記得李言說他和顧艾佳不熟，怎麽這兩個人的話如此不同。

若是撒謊，可是李言為什麽要因為這件事而跟她撒謊，這有什麽意義？

“他怎麽關心靳風了，我的確不知道。”程曦裝作若無其事的問。

“就是靳風剛開始參加節目的時候，他就派人來問過了，我們的宣發廣告他也給了一定的支持，說是要重點宣傳靳風，就，那個電視臺每天晚上黃金檔的廣告，靳風代言那個，就是李言出資的，本來不是靳風，是十個參賽選手一起的，被李言直接換成了靳風一個人的，我還以為你知道呢。”顧艾佳說道。

程曦只覺得自己已經沒法思考了，這都是怎麽回事，李言為什麽要背著她做這種支持靳風的事？

見程曦不說話，表情也有些怪異，顧艾佳問道：

“程總，你怎麽了？”

“哦，沒啥，我就是了解一下，謝謝你啊。”

“沒事，這種事，你本來就有知情權。”

兩個人吃完了飯，程曦忽然覺得，得趁現在顧艾佳在江城，把她帶到李言面前去對質。

於是她提議讓顧艾佳一起去大學裏逛逛，因為顧艾佳是晚上的會議，所以下午還是有空的。

顧艾佳欣然答應了，程曦給李言發了個消息，說她要回去自習了，李言馬上回覆說他在圖書館，讓她可以去圖書館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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