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 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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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放假了,程曦還沒休息幾天,就接到了盧悅的電話,說這幾天有沒有空,鄭仕伯要請她吃飯。

程曦當然是同意的了。

於是盧悅把飯局定在了兩天後,讓她去鄭仕伯的莊園裏吃晚飯。

第二天晚上,程曦一邊泡澡一邊跟李言打電話,跟他聊去鄭仕伯家吃飯的事兒。

李言曾經跟他吃過飯,所以很有發言權。

“他無法幹預你的生意,不用擔心他對你做什麽手腳。”李言安慰她道。

這確實是真理,藍天投資跟程曦現在的平臺確實不能互相幹預。

隨後,程曦這兩天,每天待在公司裏,在電腦上看藍天投資的各種資料文件。

等到赴約這一天,她很早就起床了,去理發店專門做了個顯成熟的發型,挑了一套穩重的衣服,背了個黑色的包,踩著高跟鞋,就讓宋呈給她送到藍天的那個莊園去了。

這個莊園是一個本市的著名不對外開放的景點,很多人只能從邊上的高架路上一探圍墻裏面的豪華園景。

程曦的車被放行進了莊園,並按照保安的指引停到了專門的停車區域。

藍天莊園是很典型的中式園林,車子開在內部道路上,兩邊都是非常精致的假山和樹木,還有隱隱約約的亭臺樓閣,身在其中,讓程曦非常的震撼。

在這個全民都追求歐式裝修,法式園林的時代,鐘愛中式園林的大佬並不多。

這個園林,從開始到建成,少說也要五六個小目標了,更不要說這些建築裏隱形的,不可計數的家具,擺件,等等。

藍天投資不愧是行業大佬,完全可以用富可敵國來描述。

她剛剛下車,就看到盧悅遠遠的就走過來了。

盧悅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身材綽約,很有韻味,也和藍天莊園的中式風格很相配。

她擺出了女主人的姿態,對程曦說道:

“我今天一早就等著你了,我們鄭總在裏面。”

程曦跟著盧悅,穿過了停車場,走在一條風雨連廊上,整個連廊雕梁畫棟,木材和漆料的質感都非常的好。

大概走了五分鐘左右,盧悅把程曦帶到了一個主體建築前,大門開著,裏面有個圓餐桌。

走進餐廳大門,圓桌隔壁還有一個門,門裏有一個茶室。

鄭仕伯正坐在茶桌的主人位上,悠閑的斟著茶,手裏盤著一串非常油潤的和田籽玉手串,顆顆白凈細膩,油性十足,一看就是價值不菲,市場難尋。

程曦在這一秒鐘內看清楚了這串手串的樣子,然後就擡頭,看向鄭仕伯:

“鄭總,終於見到您了。”

鄭仕伯聽到聲音,就擡起頭,看到程曦,便招了招手,讓她坐下:

“來來來,我給你泡茶喝,嘗嘗我這裏的茶怎麽樣。”

程曦看了看邊上的盧悅,她點了點頭,示意可以坐下,於是程曦便坐下了,盧悅則站到了鄭仕伯邊上,幫他從茶櫃裏拿茶葉和杯子出來。

盧悅拿了一只和田玉雕琢的茶杯出來,放在程曦面前。

這只杯子也是通體潤白,質感很好。

鄭仕伯倒了茶在這個杯子裏,手指了指茶杯:

“你喝喝看,這款茶,我朋友私人的茶園采摘,烘焙,窖藏,市面上,十萬塊錢都買不來一斤。”

程曦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只覺茶湯香味清雅,有淡淡的回甘,味道非常的高級。

程曦很驚喜的放下茶杯,對鄭仕伯說道:

“這個味道,我確實從來沒有喝到過,鄭總這兒的茶果然不是凡人能接觸到的。”

鄭仕伯笑道:

“你以後多來這兒,陪我聊聊天,喝喝茶,我這兒啊,茶葉都是頂尖的。”

喝了一會兒茶,盧悅去外面催開餐,然後走進來,俯下身,跟鄭仕伯說了幾句話,鄭仕伯對程曦說道:

“那,我們去吃飯了吧,小程,我們這邊走。”

鄭仕伯叫她小程,程曦一聽,便會心一笑:

他是個懂精神控制的人,還是個高手,潤物細無聲的掌控他人。

程曦也沒有反駁鄭仕伯這個叫法,只是乖乖的跟著他們去了飯廳。

隨後,照例是推杯換盞的飯局,程曦喝了幾小杯白酒,人還是比較清醒的。

“我聽小盧說,你是靠自己闖出來的?這在本市創業界,可是非常少見。”

程曦裝作不懂的問道:

“鄭總可否說說,我們市創業的都是什麽樣的人呢?”

“自然都是家庭背景深厚的,才有能力給自己的子女創業的支持。”鄭仕伯回答道。

程曦笑了笑:

“這麽說來,我這樣的確實少見。”

鄭仕伯看著她,忽然問道:

“不知道小程的父親是哪一位,我以後有機會可以認識一下,畢竟教育出了如此優秀的女兒。”

程曦一楞,心想,你這話不是讓盧悅問過了嗎,今天怎麽還問。

“鄭總有所不知,我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跟我母親離婚了,所以我跟他聯系很少。”

“小程啊,你就是你的不對了,不論怎麽樣,他都是你的父親啊。”鄭仕伯表情略有些深意。

程曦心下有些警覺:

“鄭總為什麽忽然對我父親感興趣了?我從小就不愛跟別人說他的事兒,知道他的人也不多。”

盧悅對鄭仕伯說道:

“程總畢竟年紀小,不愛跟別人說這種事,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隨後,她轉過臉看著程曦道:

“程總,我們鄭總也是關心你,也是誠心跟你做朋友。”

鄭仕伯抿了一口酒,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看著程曦道:

“我記得小程你的本名叫陸寧寧,是麽?”

“是的,跟著我母親姓。”

“你的祖籍是襄陽的吧,我跟你是一個祖籍的,前段時間,我去家鄉祭祖,無意間遇到一個同鄉,他說他的女兒也叫陸寧寧。”

程曦故作淡定道:

“哦?他叫什麽名字?”

“他說他姓薛。”

程曦扯了扯嘴角,保持著表情的穩定:

“這……也可能是巧合吧。”

“我也覺得是巧合,所以就隨意的聊了聊天。”鄭仕伯笑道。

盧悅在一旁適時的插嘴道:

“鄭總,程總,我們還是吃飯吧,今天這個東新斑,非常新鮮,是一早空運過來的。”

說罷,她起身為鄭仕伯和程曦布菜,忙前忙後的,也沒吃上幾口。

程曦聽到剛才鄭仕伯說的那人姓薛,就知道事情不對,更加沒有胃口了。

但是為了不讓他們發現自己的不對勁,她還是裝作正常的樣子吃菜,喝酒。

吃好喝好後,程曦安排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她起身去門外接電話,隨後進門,對鄭仕伯和盧悅說道:

“不好意思,公司裏臨時有些事,我就不在這裏給鄭總您添麻煩了,我先走了。”

鄭仕伯沒有留她,很自然的放她走了。

而宋呈的車一直在外面停車場等候,見程曦過來,忙出來幫她開車門。

上了車,程曦直接倒頭躺在了後排座椅上,示意宋呈可以馬上離開這裏了。

外面天已經很晚了,她在車裏,手裏拿著手機,想給李言打電話。

她終於知道鄭仕伯請他吃飯所為何事了。

原來他在薛紹國這兒下手整她呢。

雖然不知道接下去她會面臨什麽,但她隱約覺得她會再一次見到薛紹國這個生理意義上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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