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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這個世界不缺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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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也沒幾兩油好榨,把那些問題兒童的視頻給我看看吧。”

“走走,去值班室看監控!”李主任一張臉笑得跟菊花一樣,臉上全是沙皮狗似的褶子。這要是能搞定那些個混混,他也算去了一樁心事啊。

又重新來到值班室,安全監督科唯一一個懂電腦的科員小王,拿出封建社會的小縣令迎接欽差般的禮節,請白晃和自家主任落座。然後又調出以往的監控錄像。

“喏,主任,白總,就是這些小孩子,好像是二醫院旁邊的藝校生,不過我上次和姚科長找過去的時候,他們教導主任說只有一個是學校學生,會嚴肅處理的。”

白晃點點頭,一下一下點著鼠標,把這些問題兒童的樣子記到腦子裏。

難怪整個公園管理處三十多號人,全都拿這些偷烏龜的家夥沒辦法,果然是有原因的啊。雖然都是些小屁孩,但恰恰因為他們的年紀,讓一群成年人很有些投鼠忌器的擔心。

媽媽的,未成年人這個身份還真是好用啊。德魯伊感慨著,不禁生出了要不要招收幾個未成年人,來充當自己爪牙的奇思妙想。

“咦!這……這個也是?”

畫面一幅幅跳動著,忽然出現了一張問題兒童全家福——上面七八個毛孩子,大概都是十二三歲的模樣,最大也就初三生而已。全都沖著攝像鏡頭不屑地嗤笑著,讓人看了就想擼袖子痛扁他們一頓。但在這些男孩的中間,居然還有一個大姐頭模樣的女生,正兩手齊齊比劃著中指,簡直比郭芙還招人煩。

“哦,這個啊,好像就是藝校生的那個,是這一群小痞子的頭頭。”

唉,街頭太妹帶著一群問題兒童麽?怎麽看都是香港警匪片裏的橋段嘛。

“算了,管他男的女的,挨打的小混混才是合格的小混混!”白晃不以為意地擺擺手,然後征求李主任的意見:“知道這些小屁孩子落腳的地方麽?是直接讓人找上門去呢,還是派幾個猛男守在公園這邊?”

如果李主任知道那些混混的窩點,直接殺過去最好不過,說不定還能救下來幾只,留著當做儲備糧的烏龜。

“不全知道,不過有幾個經常在中山路的網吧裏面混。”

賓果。

白晃很滿意地奸笑兩聲,撥通了於德寶的電話。自打這貨主動流竄到農場,觀看了白晃的馬術訓練後,原本持續一個多月的別扭勁兒,就被他假裝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嘻嘻哈哈一陣就揭了過去。

總之於老板厚顏無恥,白晃也好不到哪裏去,彼此臭味相投。就好像蒼蠅和大便,這個世界上肯定沒有蒼蠅,能忍著一個多月不吃大便的。

“餵,於叔啊?借我點兒人手,我要去追債。”不管是問於德寶要人,還是說出“追債”這兩個字的時候,白晃都是一副理直氣壯的口氣。

“嗯?你不是主要做政府生意的麽?怎麽還要追什麽債?”於德寶一邊尋思著,一邊迅速斟酌著人選。

“就是找政府要債去,他們有個姓郭的副市長,欠了我一個多億準備跑路,我借點兒人去砍他的腳!”白晃的睚眥必報屬性發揮作用了,有的沒的都往郭市長頭上扣。

“市府的老郭?怎麽,他得罪你了?”

於德寶楞了楞,不知道這兩人怎麽就鬧出來了矛盾。不過作為主抓經濟管錢袋子的政府二號大佬,他和郭市長見面的機會倒也不少,現在咂摸出了不對味,就在考慮怎麽樣牽線說和。

“得罪慘了!你看著,半個月之內,我要讓他住進中心醫院的住院部21樓。”白晃繼續不著調。

中心醫院21樓,是外科骨科的住院樓。

“那你果然夠牛逼,說是全國頭號狠人也不算誇張了。”於德寶很委婉地呵呵兩聲,然後又遲疑道:“如果真是郭副市長……”

“行了老於,你不用說了,那個姓郭的我是一定要砍的!不過這次是別的事情,趕緊把你礦上的保安隊調來幾個人,我帶領他們去狂扁小朋友。”白晃懶得扯淡了,直接問對方要人。

可是他吹牛吹得哈皮,卻沒看到周圍一圈人尤其是李主任,已經被嚇得不成人樣了。

公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叫囂著要砍……砍副市長!

果然跟傳言中的一樣,這小子神經有點兒不對路,以後和這家夥打交道,一定要恭敬小心才對。

“那……那好吧,我跟你說,不管做什麽事都要考慮清楚。”於德寶猶猶豫豫的,還是有點兒不放心。

反正都磨嘰了這麽久,白晃也不在乎多等一會兒。半個多小時後,果然有一輛長城suv來到了公園大門口,從裏面跳下來的,全是清一水的彪形大漢,一看就是滾刀肉的那種。

嘿嘿,這下錯不了了,大流氓對付小混混,那還不是手到擒來麽。

幾個漢子見了白晃後,原本兇橫惡煞的表情,頓時比莊稼漢都要憨厚,就算比起白晃手下的農民工,也不遑多讓了。

“白老板!”五名大漢點頭哈腰,站在白晃面前異口同聲地問好。

直到這個時候,李主任才陡然驚醒了——眼前這小子,什麽人畜無害,什麽瘋瘋癲癲,根本就是裝出來的吧?能一個電話就召喚出五只精英人形怪,難道還能是什麽良善角色?

“那行,我先過去了,要是找不到人,我就把他們留這裏一段時間。”白晃打了個響指,沖李主任一幹人等揮揮手。

“哦,那行……哎哎!”李主任還滿臉懵懂地點頭呢,結果反應過來白晃後一句的意思後,立馬就傻眼了,表情要多豐富有多豐富。

自己又不是杜月笙,要這麽多精悍打手幹什麽?

這些人待在公園裏面,吃飯睡覺要怎麽算呢?

只可惜,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白晃早就帶著人走得沒影兒了。

悠活網吧,白晃一邊上樓,一邊給臨時手下分派任務:“找到人以後,直接都拎出來,帶到背後那條小巷子裏面,剩下的問題就不用我廢話了吧?”

“知道知道!”幾個大漢小雞啄米一樣狂點頭,其中一個帶頭的家夥,拍著參加健美比賽都不丟人的胸大肌:“這都是我們兄弟的老本行了,要是連這點兒小事也做不好,哪好意思來見白老板。”

嗯,術業有專攻,很好。

白晃點點頭,用電影裏香港警督的派頭一揮手:“上!”

“您……您好,請問幾位是上網嗎?”收銀臺的小姑娘就算用腳丫子看,也能知道這些人不對勁,但她還是拿出了這年頭網吧從業人員少有的職業素質,哆嗦著小嗓子詢問起來。

讓她又慶幸又羞惱的是,五條大漢只是用男人都懂的眼神,隨意瞟了她一眼後,就直接扭頭進了大廳裏面。

“沒事兒,派出所突擊檢查。”白晃緊跟在後面,拿出一副衣冠楚楚的禽獸派頭,沖小姑娘打著官腔。

“啊?檢……檢查?”收銀員呆呆傻傻地疑問著,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了。

黑t恤,運動褲,狗鏈子一樣的金項鏈,這麽富有侵略性的男人,頓時就讓網吧安靜了許多。當然,也有不少劈裏啪啦猛拍鍵盤鼠標的,那是一些玩著cf的問題少年。

媽媽的,以前勁舞團,現在穿火線,都是王八蛋游戲啊。

德魯伊隨口暗罵一聲,然後註意力集中到了最角落裏面,那裏排排坐著五六個半大孩子,正亢奮已極地大聲笑罵著。

“搞!搞死他!麻痹一梭子子彈都打不死,你個大水逼!”

“放屁,老子被旁邊的子彈穿了!”

就在幾個人熱烈爭論戰況的時候,白晃擡擡下巴示意了一下,立馬就有兩個大漢摸過去,掏出了和電腦屏幕上一模一樣的格鬥軍刀。

“餵,一個破逼游戲有什麽好玩的,來玩真刀子多過癮。”這個大漢仿佛會川劇的變臉絕技一樣,剛剛在白晃面前老實的不行,現在換了個說話對象,又蠻橫霸道的不行。只要是個人,一準兒能覺察出那種“老子來找事”的挑釁口氣。

“搞麽逼啊,你他媽……”

別看那些毛頭小子年紀不大,可嘴上卻不饒人,噴粗口的戰鬥力,絲毫不比成年混子們要差。

但很可惜,決定兩個人彼此關系地位的,永遠不是嘴炮。小毛孩子一轉眼看到了旁邊的大漢,滿嘴臟話立馬咽回了肚子裏,直接墜到屁眼上夾了起來。

“怎……怎麽……”

小毛孩子還在強撐,但任誰都看得出來,這家夥只是色厲內荏罷了。至於他身邊的一群同夥,更是老老實實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不怎麽,叔叔帶你看金魚吃棒棒糖!”大漢猙獰一笑,蒲扇大的巴掌往毛孩子背後一按,然後拎野貓似的把人拎了起來,提在手上就走。

“啊!”有個年紀最小膽子也最小的小屁孩,直接嚇得尖叫起來,聲音淒慘就像只被媽媽遺棄的小羊羔。

往常在外面廝混的時候,這些小痞子膽子比天還大,可碰上了真正的狠人後,卻馬上縮成了針眼。

被這個小痞子嚷嚷的心煩,馬上又有一個大漢逼上前,箍著他的脖子就往外拖。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看到大漢們目標明確,毫不擾民,群眾們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著。

“不曉得,該不是那些兒們在外頭小偷小摸,惹到什麽人了吧?”才一開口,就有人猜到了事實真相。

風一樣的漢子們呼嘯而來,風一樣的漢子和孩子們又呼嘯而去,只留下滿網吧面面相覷的醬油眾。

其實漢子們和孩子們並沒有走遠,只是從網吧二樓,來到了網吧背後的小巷子裏面而已。

五個彪形大漢,圍著一群小朋友們不懷好意地笑,這個畫面確實很容易激起人們的憤慨之心。但在這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角落,白晃卻得以充分施展自己的惡趣味:“隨便找兩個不順眼的出來,打死了丟到幼兒公園餵烏龜,剩下的把手敲段放他們走。”

聽了白晃的處理辦法,一群小孩子的腿腳全都哆嗦起來,被嚇得連句囫圇話都說不清楚了。

只有一個膽子最大的,才勉強畏畏縮縮分辨道:“我們又沒惹到你們!”

“沒惹到?”

白晃毫不同情地打量了這群小痞子一眼,自己小時候一樣沒人管教,也沒見走上歪路。對於這種性格惡劣的問題兒童,他最缺乏同情心了:“幼兒公園的烏龜呢,是你們偷的吧?前後一共搞了幾次啊?”

小痞子們的汗水打濕了殺馬特發型,順著額角直往下滴:“你……你又不是警察,管我們偷……”

距離最近的大漢一個巴掌甩過去,那家夥立馬不嘴硬了,哭哭啼啼道:“兩……兩次,就兩次。”

“兩次就撈了幾十斤?”白晃一張笑臉猛然收起來,拿出了比屠夫還兇狠的架勢:“這次還有沒有剩下的?”

“沒,沒了!除了自己吃,剩下的都給苗紫紫拿走了。”被嚇壞了膽子後,這些小痞子是有什麽說什麽,除了招供和喘氣以外,壓根就不敢有別的聲音。

“苗紫紫?”白晃眉頭一皺,想到了視頻畫面上的太妹:“她是你們大姐大?”

“不是,她是汪洋以前的同學。”幾個小痞子一齊轉頭,看向中間一個年紀最大的同夥:“去公園偷烏龜,就是她先提出來的。”

嚓,看不出來啊,還是這女的教唆犯罪。

果然是禍水。

打聽到這個消息,白晃也懶得和這些人廢話了,拿出恐嚇的技能,挨個兒威脅道:“以後再去公園偷烏龜,那只手偷的就打斷那只手!聽到了沒有?”

“曉……曉得了……”一群小毛孩子快要哭了,明明自己只是打下手的,明明這事兒警察都不管,可偏偏跳出來個神經病一樣的家夥,為烏龜打抱不平。

白晃哪管這些人的心思,恐嚇完畢後,就打算放人,畢竟小屁孩子們不是積年慣犯,不敢在絕對武力面前,還動些陽奉陰違的小心思。

可就在他滿臉不爽地揮手時,巷子拐角的地方,卻竄出來一個十五六歲的丫頭片子。

還沒看清人呢,就開始嚷嚷起來:“殺人了,這裏有人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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