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港/黑IF(4)

關燈
但遺憾的是,自從那天之後,吉野順平就再也沒見過夜蛾禦疊,反倒是因為稚嫩張揚的行事作風被“請”出了橫濱。

五條悟對此咬牙切齒:“森鷗外那個老賊還真是嚴防死守。”

但這也側面反應出港/口黑手黨對禦疊的重視,看來想要將她帶回來,短時間內恐怕十分困難。

嘆氣。

這些我自然都是不在意的,或者說,現在在我心裏壓根就沒有什麽在意的東西。

上次解決掉那幫企圖綁架小小姐的人後,審訊部問出了具體的情報,隔天,我在去超市采購生活必需品的路上,順手去他們的幾個據點轉了一圈,成功在本地留下一樁都市怪談。

事後我補了報告,森甌外看了也沒說什麽,反而是將權限又拔高了一節,更甚者有將愛麗絲全權丟給我的意思。

森鷗外:“禦疊將愛麗絲保護的很好哦,正好愛麗絲也很喜歡你,那就請禦疊多多陪陪愛麗絲啦~~”

愛麗絲:“總是和頹廢的中年大叔待在一起也是會膩的啦!我才不想理森林太郎,禦疊醬我們去玩吧!”

我試圖拒絕,愛麗絲扯著我的手臂喊拒絕無效,森首領也一臉沈痛的看著我。

……好吧。

於是我帶著整天悶在港/黑總部的愛麗絲去了游樂園。

森鷗外像是十分信任我,一點都沒有把潛在的危險放在眼裏,身邊甚至沒有其他的黑手黨成員跟著,我們兩個就這麽大喇喇地走在人群裏。

恰逢周末,游樂園裏人很多,為了防止走散,我將身高剛好到我一半的愛麗絲抱了起來,任由其坐在我的手臂上,開心地指揮我去買棉花糖。

哪怕是黑手黨,日常裏也是遵紀守法的,但蓄意報覆社會的犯罪分子顯然沒有這種覺悟。

我和愛麗絲不約而同地忽視了身後爆炸的背景,淡定地和小推車老板點單要一個小羊形狀的棉花糖。老板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一點也沒有把騷亂放在眼裏,爽朗地表示包在自己身上。

嗯,橫濱又是核平的一天呢。

江戶川亂步到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裏發生的這神奇的一幕。

幼稚的偵探瞪大了眼,立即不想幹了,反而十分好奇這個抱著愛麗絲的女人是誰。

他瀟灑地拿出眼鏡戴上,三言兩語說出了剩下幾個炸彈的位置,周圍幾個警察迅速分散開,徒留身邊一個金色長發男子一臉僵硬地跟著江戶川亂步往我這邊走。

“呀嘞呀嘞,這位女士,”他瞇著眼睛打量我:“不得了,不得了,明明身上聚焦了那麽多目光,卻還自欺欺人地當做一切都不存在嗎?”

國木田獨步忍不住掏出了筆記本,準備隨時從對面那個氣息很危險的人手裏保護好亂步先生。

江戶川亂步又說:“不過呢,亂步大人不介意,只要你請我吃棉花糖,亂步大人就可以幫你一把哦!”

我察覺到愛麗絲緊緊盯著我,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回覆道:“幫忙就不必了,不過如果你只想要吃棉花糖的話,我可以請你。”

反正,只是個沒有惡意的邀請罷了。

他嘟起嘴巴,似是有點不滿,最後拿著幼稚的棉花糖走的時候嘴裏還在嘟嘟囔囔著“竟然敢拒絕亂步大人的幫忙”、“可惡”之類的話。

國木田獨步倒是松了一口氣。

我沒有在意這個小插曲,哪怕我知道碰到的人是武裝偵探社的江戶川亂步,哪怕我知道這可能招致森鷗外的懷疑和猜忌。

但我不在乎。

令人驚訝的是,在執行了兩個不痛不癢的暗殺示威任務後,森首領竟然把我派了出去,說是去支援中原幹部。

我信你個鬼。

但更深層次的原因我也懶得琢磨了,反正跟在中原先生身邊也挺好的,除了時不時收拾一點爛攤子外簡直輕松得不能再輕松。

而且說實話,中原中也惹出來的事普遍來說也算不上什麽大缺漏,這跟咒術界隔三差五捅出來的大簍子比起來簡直是小兒科,只是破點財罷了。

因此我很樂意地接受了外調。

憑借異能特務科對港/口黑手黨的施壓,現今終於得以入境橫濱的五條悟表示很淦。

出差地點在英國,和我想得大差不差,畢竟歐洲的異能者實力是公認的,能折這麽多人進去我也不奇怪。

我到的時候,事情已經差不多解決了,只剩下一些外交問題,涉及到本土人員的歸屬和關押。

港/黑這邊堅持將兩個犯案的異能者帶回日本,但鐘塔侍從強硬扣住不放人,雙方就這麽陷入了僵持。

指望橫濱方肯定是不可能的,橫濱的三大組織在管理整個英國的鐘塔侍從面前顯得如此卑微。

中原中也不是擅長談判的類型,對這種情況很是苦手,聽到我來的消息,還很愧疚的表示是自己能力不足。

看著親自來接機,眼下還掛著黑眼圈的中原幹部,我揮了揮手,讓他趕緊去休息,剩下的交給我。

我說的很帥氣。

但實際操作很狼狽。

主要原因還是現在的港/黑勢力範圍太小,鐘塔侍從壓根不把這麽一個小組織放在眼裏,造就了現在一副進退維谷的局面。

得委婉一點。

這麽一通迂回下來,時間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月。

中原中也強硬地給我放了個假,接手了一些收尾工作,並在歐洲多逗留了一個星期,美其名曰檢查紕漏。

但我們都知道這明明是公費旅游。

歐洲大多數國家的天氣總是那樣陰雨綿綿,沒有位於東亞的日本那種燥熱,似乎連帶著環境也沒那麽壓抑。

至少在這裏我沒看到什麽咒靈。

不排除是有人特意清理,但那也比詛咒紮堆的東京好上太多。

我不會說英語,因此交流全程由中原中也大包大攬,常年出差的他已經練就了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語。

在這期間,我感到奇怪,中原先生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日本人,但卻在這幾天裏展現出一種骨子裏的浪漫紳士,仿佛自小就在這裏生活。

我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中原先生沈默一會,隨即笑著告訴我那是因為他有一位極具法國浪漫色彩的兄長。

黑手黨裏從未聽到過有關中原幹部兄長的消息,於是我沒再接著問下去。

賣花童這種存在哪裏都不缺,乃至無數文學作品中也有他的身影,並借此促成了無數段美好的誤會。

這我是知道的,所以在看到一個小女孩兒積極地向中原先生推銷手中的花,並時不時看向我時,我就明白了。

我溫和的蹲下身,向紮著麻花辮的小女孩比劃。她懵懂的看著我,固執地堅持自己的看法,我嘆口氣,有點挫敗。

中原中也於是無奈地笑了笑,挑了一束開得最好的月季付了錢。

小女孩喜笑顏開的走了,還特意轉過來比了個心。

……

你好懂啊。

我站起來,有些不自然的接過中原中也遞過來的花,低聲道了句謝。

他扭過頭,假裝漫不經心地說:“啊這個,禦疊也辛苦啦,聽說多看看花心情會變得放松起來,就拜托你先替我試試效果好了。”

溫和的日光裏,中原先生逐漸變得透紅的耳垂清晰可見。

原來是個傲嬌。

我笑出聲來,聲音裏滿是連我自己都未察覺的輕松:“好啊,效果好的話我會告訴中原先生的哦。”

附近監視的鐘塔侍從成員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傷害。

憑什麽,他們不僅能公費旅游,還能公費談戀愛。

回到橫濱,我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五條悟來過的痕跡了。

中原幹部也終於幹回了他最討厭的工作——寫任務報告。尤其是後面那一段,寫得他頭大。

但他還沒有無恥到青花魚那個程度,如果把任務報告丟給自己的屬下寫,他是會感到愧疚和心疼的。

該死的青花魚,好好的叛逃什麽,現在他的工作量簡直不是翻倍那麽簡單,那是呈指數級增長的加班地獄。

好在芥川很努力,都快做到隊長了吧。

我肯定是沒有那麽拼命的,大多數時候我都是指哪打哪,沒有動力去做多餘的事。

除非首領說做完這個任務就放假。

不過有時候我又覺得這樣也挺好,一直都忙忙碌碌的,沒有時間去想東想西,也沒有精力去瞎琢磨以前的事。

這樣就好像以前那些事情徹底過去了。

就好像咒術界已經退出我的世界了。

可是森首領不允許我這麽想。

橫濱也是有諸多咒靈的,雖然絕大多數情況都能控制住,但放著我這麽一個特級咒術師不用顯然是傻子。

不知道森首領和異能特務科的人談了些什麽,總之我需要定期清理橫濱的咒靈了,組織也發展得更快了。

我猜森首領將我的勞動力賣了個好價錢。

時間就這麽平平淡淡地過去,我手上的人命越來越多,和太宰治相似卻又不同的作風甚至讓地下世界掀起了一股“新雙黑”的謠言。

我覺得這樣不行,給自己取了個新代號,叫咒殺師。

我還是無法將咒術和自己徹底剝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