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好好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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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巨龍們蜂擁而至的誇獎, 辛饃都是聽得懂的，一時間彎著眸笑了起來。
他笑的時候格外靦腆，還帶點懵懂的甜美, 臉上兩個小梨渦深深的，看著就格外可人，完全沒有不笑時那種勾人的感覺。
仿佛一瞬間，秾麗惑人的美人就變成了不谙世事的幼崽, 幾乎是極致相反的兩種氣質, 卻又矛盾地存在於他一個人身上，毫無違和感。
龍族向來個頂個的高大健壯, 什麽時候見過這種小可愛, 一時間捂住心口, 銅鈴似的龍目齊刷刷地盯著辛饃看, 連眨都不帶眨一下眼睛的。
來自全體巨龍的註視, 若是尋常幼崽, 恐怕已經開始害怕或者羞怯了。
然而，作為幾乎與世隔絕的龍崽，辛饃對於被圍著看這件事, 根本就沒有應該覺得難為情這種概念。
在他眼裏，巨龍看他說明喜歡他，說明他確實就這麽好看。要不然，龍族幹嘛閑的沒事誇他呢？
得虧巨龍們聽不到他的心聲，要不然, 還真的要擔心一下教育問題。
可惜，此刻龍族都聽不到, 所以, 它們也就不知道, 辛饃早就被沈青衡寵得格外有自信，根本不知道何為謙虛。
像沈青衡這般鼓勵式的教育，小龍做得對就哄他做得很好，小龍做錯了也高高拿起輕輕放下，最多訓一句“小廢物”，再教他正確的做法，辛饃沒被寵成小惡霸，也付出了不少努力。
當龍繆忙於把那頭作風浮誇的紅龍狠狠訓一頓的時候，辛饃轉頭看向沈青衡，湊近了對方，小聲問:“人類，我能不能去和龍玩？”
他拍著小小的骨翼，停在沈青衡面前，看起來整整比男人小了不止一號，委實惹人憐愛。
巨龍們偷偷瞧著他的背影，紛紛豎起耳朵聽崽崽說話。
沈青衡同樣垂眸看著眼前的少年，眸色沈靜。
“你想同龍族玩？”
辛饃輕輕點了點頭，擡手去揪男人的腰帶，靠得更近了些，嬌嬌道:“上次，我鬧脾氣了，不對，想和龍說說話……”
“你是說，龍繆來看你那一回？”沈青衡低聲問。
“嗯嗯。”辛饃認真點頭，蹙著眉小聲嘟囔，“我現在吃肉了，之前就不對。”
沈青衡聞言，斂起眉，不讚同道:“時移世易，先前你還小，與如今不同，無需自責。龍族以你為重，不會計較此事。”
“那我跟龍說說話好不好？”辛饃眼巴巴地問。
沈青衡定定地註視了辛饃片刻，到底是松開了牽著少年的手，道:“好。不過，你尚且體弱，不許上龍背。”
“嗯嗯！”辛饃連忙點頭，撲上去攀著沈青衡的脖頸，依賴地蹭了蹭臉。
等男人舒展了眉眼，擡手輕輕撫了撫他的背，才安心地松開手，轉身慢騰騰地往黃金龍那一頭飛過去，停在露臺邊上。
他頭一回這般主動靠近，看著還這麽小一只，黃金龍一時又驚又喜又心生憐愛，只能小心翼翼地伏低了龍首，問:“崽，你在看什麽？要不要叔叔背你玩？”
“不背。人類說我體弱，不能去很遠。”辛饃一板一眼地回答，眼神非常堅定。
龍繆想到了他剛剛同沈青衡親近的模樣，微微嘆息一聲，只覺這崽是越拖越要不回來了，不由有些發愁。
但對於龍族來說，龍崽能否健康成長，是比接崽回家還要重要的事情。只要辛饃喜歡沈青衡，想要沈青衡養，它們就不可能反對這件事。
何況，辛饃明顯被沈青衡養得很好，氣色紅潤，看起來也很活潑，無憂無慮的模樣，一看就是被嬌寵出來的，天真無邪。
這樣健康又可愛的龍崽，沒人舍得勉強它做任何事，哪怕它們是它的長輩。
無論如何，讓辛饃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龍繆只思考了一瞬，就定下了主意，憐愛地看著辛饃，哄道:“好好好，叔叔以後再帶你飛。崽崽現在想玩什麽？還是有話要同我說？”
“有話要說。”辛饃歪了歪頭，指了指龍爪，問:“你的爪子很硬嗎？”
“當然了，龍族體魄可是雲渺大陸之最。”龍繆自豪地說著，立刻將龍爪擡了起來，極為小心地伸到辛饃面前，翻過來讓他看。
這只爪子實在太過巨大了，辛饃哪怕整個人站上去，都不及龍爪五分之一。
此刻，從少年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將一整只龍爪的模樣收入眼底。
只見那巨大的爪子上頭骨骼虬結，鋒利危險，連同巨龍身上的皮膚和龍鱗，也是看起來堅硬無比，無堅不摧，乍一看著實有些可怕。
可辛饃默默地瞅著，眸中只有好奇，和隱隱約約的遲疑。
其實他還記得上一回見面時的場景。
他當時第一次見到黃金龍，情緒狀態不太穩定，有些緊張害怕，表現得相當排斥，隨後，巨龍送給他的肉，他也沒有收，因為太血腥了。
可是，隨著後面在異世中和沈青衡相依為命，辛饃學到了很多，也知道了食物的來之不易。
尤其是對於動物們來說，捕獵本就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並不是所有獵物都能輕輕松松抓到的。
像黃金龍送給他那麽大一車的肉，往往需要很長時間的狩獵，才可能做到，足見它們的用心。
那並不是隨隨便便送的禮物，哪怕是那一車活兔子。
辛饃想通了這一點，便慢慢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伸出尖銳的墨色爪鉤，碰了碰黃金龍的爪心。
他這樣弱小，爪鉤上的力道對於巨龍而言，幾近於無，別說戳到龍繆了，恐怕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巨龍頓時慈愛地笑了，發出悠長的龍吟。
接著，巨大的龍爪開始試探著往中間合攏，像是要去握小龍的爪子。
辛饃發現了對方的動作，卻沒有動，只好奇地用爪鉤又戳了兩下，見巨龍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才放心地撓了撓，輕輕“嗷”了一聲。
這是龍崽撒嬌的聲音，還有隱隱約約的歉意。
龍繆一個激動，險些直接握住小龍的爪子，還好是及時忍住了，只輕輕地將辛饃的手攏在爪心。
不過，成年龍爪和辛饃的比起來差距太大了，哪怕攏起來，也和牽手沒一點關系。
辛饃見狀，便飛上了龍爪。
龍尾巴踩在龍爪上，蹬了兩下，又仰頭去看黃金龍。
他很好奇巨龍的反應。
只是，這麽一看，就見黃金龍早已樂得咧開了嘴，十足的傻爸爸模樣，只知道喜不自勝地看著他，連說話都忘記了。
龍族首領尚且如此，何況身後一堆圍觀的巨龍。
“嗷嗷嗷崽崽！哥哥也想抱抱你！”
“崽崽的爪爪怎麽這麽小啊嘿嘿，好可愛！想吸一口！”
“崽崽跟俺們回龍谷吧，叔叔天天給你抓可可獸吃。”
……
巨龍連番表白，格外熱情，哄得辛饃也跟著笑。
他在龍爪上飛了一圈，才停下來，雙手背在身後，又乖又認真地說: “我可以吃肉了。上回……很謝謝你們送我的好多禮物，是我不對，太弱了，才會害怕，不是你們不好，也不是沈青衡不好。對不起。”
小龍老老實實地道歉，目光從黃金龍身上，一直挪到了後頭的巨龍們身上，足足繞了一圈，掃過了每一頭龍。
任誰都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內疚。
可龍族護崽，哪能看得了這個，當即就七嘴八舌就哄起了崽。
“崽崽乖，你壓根沒做錯什麽，叔叔上回見到你，可高興，你爹聽說你把禮物留下了，樂得不得了。”
“是啊，你還這麽小，俺們也沒養過崽，誰說崽崽一出生就會吃肉的，書上全是亂猜。你是有史以來第一頭龍崽，你這樣才是對的！”
“沒錯沒錯，龍族出生就是成年體，你可別信那些破書，我們龍族就沒一個有過幼年期。你是第一頭小龍。”
……
巨龍信誓旦旦地哄崽，一個個說得頭頭是道。
辛饃一時竟然迷迷糊糊地信了，小聲問:“真的嗎？我是第一頭小龍？”
“當然了。”黃金龍昧著良心說瞎話，樂顛顛道，“崽崽可厲害，你現在也才破殼不到六個月，就能吃肉了。”
辛饃被這麽一哄，不由傻乎乎地跟著咧嘴笑，露出兩顆小小的尖牙。
他這麽笑實在太孩子氣了，後面的巨龍一看，瞬間血槽清空，徹底頂不住了，連著刷刷刷往下摔了好幾頭，飛都飛不穩。
龍繆同樣看呆了，怔怔地望著他。
沒辦法，辛饃之前笑的時候都是抿唇笑，格外含蓄，雖然神態可愛，但到底昳麗的容貌占了上風，看著依舊是個漂亮寶貝。
可露小尖牙就不一樣了。
龍繆瞬間捂住了心口，只覺得這個燦爛的笑臉可愛到能令它當場昏過去，一時間連話都不會說了，滿腦子就是……
這真的是我可以生出來的崽嗎？
我的崽怎麽可能這麽可愛！
……
許是巨龍們實在太過陶醉，一看就不像是正經龍，所以，沈青衡哪怕淡定地看了全程，這會兒也擰起了眉。
忍不住了。
於是，辛饃還沒笑一會兒，就被無聲靠過來的男人一把從龍爪上抱了下去，轉過身緊緊捂到了懷裏。
寬大的披風瞬間罩了下來，將他裹住。
隨即，冷淡而克制的男聲響起。
“辛饃身子弱，吹不得冷風，今日便到這。改日再聚。”
——《心魔嬌養日記四十四》
【(陳舊的字跡，空白)
(未幹的新字跡)他不過笑兩下，龍族便要將心都掏出來給這小龍玩。長此以往，豈不將小龍寵壞？本座需好好看著。】
作者有話說：
換工作搬家中，大概這兩周的時間都是每天一更。搬完恢覆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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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作為幾乎與世隔絕的龍崽，辛饃對於被圍著看這件事, 根本就沒有應該覺得難為情這種概念。
在他眼裏，巨龍看他說明喜歡他，說明他確實就這麽好看。要不然，龍族幹嘛閑的沒事誇他呢？
得虧巨龍們聽不到他的心聲，要不然, 還真的要擔心一下教育問題。
可惜，此刻龍族都聽不到, 所以, 它們也就不知道, 辛饃早就被沈青衡寵得格外有自信，根本不知道何為謙虛。
像沈青衡這般鼓勵式的教育，小龍做得對就哄他做得很好，小龍做錯了也高高拿起輕輕放下，最多訓一句“小廢物”，再教他正確的做法，辛饃沒被寵成小惡霸，也付出了不少努力。
當龍繆忙於把那頭作風浮誇的紅龍狠狠訓一頓的時候，辛饃轉頭看向沈青衡，湊近了對方，小聲問:“人類，我能不能去和龍玩？”
他拍著小小的骨翼，停在沈青衡面前，看起來整整比男人小了不止一號，委實惹人憐愛。
巨龍們偷偷瞧著他的背影，紛紛豎起耳朵聽崽崽說話。
沈青衡同樣垂眸看著眼前的少年，眸色沈靜。
“你想同龍族玩？”
辛饃輕輕點了點頭，擡手去揪男人的腰帶，靠得更近了些，嬌嬌道:“上次，我鬧脾氣了，不對，想和龍說說話……”
“你是說，龍繆來看你那一回？”沈青衡低聲問。
“嗯嗯。”辛饃認真點頭，蹙著眉小聲嘟囔，“我現在吃肉了，之前就不對。”
沈青衡聞言，斂起眉，不讚同道:“時移世易，先前你還小，與如今不同，無需自責。龍族以你為重，不會計較此事。”
“那我跟龍說說話好不好？”辛饃眼巴巴地問。
沈青衡定定地註視了辛饃片刻，到底是松開了牽著少年的手，道:“好。不過，你尚且體弱，不許上龍背。”
“嗯嗯！”辛饃連忙點頭，撲上去攀著沈青衡的脖頸，依賴地蹭了蹭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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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頭一回這般主動靠近，看著還這麽小一只，黃金龍一時又驚又喜又心生憐愛，只能小心翼翼地伏低了龍首，問:“崽，你在看什麽？要不要叔叔背你玩？”
“不背。人類說我體弱，不能去很遠。”辛饃一板一眼地回答，眼神非常堅定。
龍繆想到了他剛剛同沈青衡親近的模樣，微微嘆息一聲，只覺這崽是越拖越要不回來了，不由有些發愁。
但對於龍族來說，龍崽能否健康成長，是比接崽回家還要重要的事情。只要辛饃喜歡沈青衡，想要沈青衡養，它們就不可能反對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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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健康又可愛的龍崽，沒人舍得勉強它做任何事，哪怕它們是它的長輩。
無論如何，讓辛饃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龍繆只思考了一瞬，就定下了主意，憐愛地看著辛饃，哄道:“好好好，叔叔以後再帶你飛。崽崽現在想玩什麽？還是有話要同我說？”
“有話要說。”辛饃歪了歪頭，指了指龍爪，問:“你的爪子很硬嗎？”
“當然了，龍族體魄可是雲渺大陸之最。”龍繆自豪地說著，立刻將龍爪擡了起來，極為小心地伸到辛饃面前，翻過來讓他看。
這只爪子實在太過巨大了，辛饃哪怕整個人站上去，都不及龍爪五分之一。
此刻，從少年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將一整只龍爪的模樣收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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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第一次見到黃金龍，情緒狀態不太穩定，有些緊張害怕，表現得相當排斥，隨後，巨龍送給他的肉，他也沒有收，因為太血腥了。
可是，隨著後面在異世中和沈青衡相依為命，辛饃學到了很多，也知道了食物的來之不易。
尤其是對於動物們來說，捕獵本就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並不是所有獵物都能輕輕松松抓到的。
像黃金龍送給他那麽大一車的肉，往往需要很長時間的狩獵，才可能做到，足見它們的用心。
那並不是隨隨便便送的禮物，哪怕是那一車活兔子。
辛饃想通了這一點，便慢慢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伸出尖銳的墨色爪鉤，碰了碰黃金龍的爪心。
他這樣弱小，爪鉤上的力道對於巨龍而言，幾近於無，別說戳到龍繆了，恐怕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巨龍頓時慈愛地笑了，發出悠長的龍吟。
接著，巨大的龍爪開始試探著往中間合攏，像是要去握小龍的爪子。
辛饃發現了對方的動作，卻沒有動，只好奇地用爪鉤又戳了兩下，見巨龍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才放心地撓了撓，輕輕“嗷”了一聲。
這是龍崽撒嬌的聲音，還有隱隱約約的歉意。
龍繆一個激動，險些直接握住小龍的爪子，還好是及時忍住了，只輕輕地將辛饃的手攏在爪心。
不過，成年龍爪和辛饃的比起來差距太大了，哪怕攏起來，也和牽手沒一點關系。
辛饃見狀，便飛上了龍爪。
龍尾巴踩在龍爪上，蹬了兩下，又仰頭去看黃金龍。
他很好奇巨龍的反應。
只是，這麽一看，就見黃金龍早已樂得咧開了嘴，十足的傻爸爸模樣，只知道喜不自勝地看著他，連說話都忘記了。
龍族首領尚且如此，何況身後一堆圍觀的巨龍。
“嗷嗷嗷崽崽！哥哥也想抱抱你！”
“崽崽的爪爪怎麽這麽小啊嘿嘿，好可愛！想吸一口！”
“崽崽跟俺們回龍谷吧，叔叔天天給你抓可可獸吃。”
……
巨龍連番表白，格外熱情，哄得辛饃也跟著笑。
他在龍爪上飛了一圈，才停下來，雙手背在身後，又乖又認真地說: “我可以吃肉了。上回……很謝謝你們送我的好多禮物，是我不對，太弱了，才會害怕，不是你們不好，也不是沈青衡不好。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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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龍族護崽，哪能看得了這個，當即就七嘴八舌就哄起了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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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還這麽小，俺們也沒養過崽，誰說崽崽一出生就會吃肉的，書上全是亂猜。你是有史以來第一頭龍崽，你這樣才是對的！”
“沒錯沒錯，龍族出生就是成年體，你可別信那些破書，我們龍族就沒一個有過幼年期。你是第一頭小龍。”
……
巨龍信誓旦旦地哄崽，一個個說得頭頭是道。
辛饃一時竟然迷迷糊糊地信了，小聲問:“真的嗎？我是第一頭小龍？”
“當然了。”黃金龍昧著良心說瞎話，樂顛顛道，“崽崽可厲害，你現在也才破殼不到六個月，就能吃肉了。”
辛饃被這麽一哄，不由傻乎乎地跟著咧嘴笑，露出兩顆小小的尖牙。
他這麽笑實在太孩子氣了，後面的巨龍一看，瞬間血槽清空，徹底頂不住了，連著刷刷刷往下摔了好幾頭，飛都飛不穩。
龍繆同樣看呆了，怔怔地望著他。
沒辦法，辛饃之前笑的時候都是抿唇笑，格外含蓄，雖然神態可愛，但到底昳麗的容貌占了上風，看著依舊是個漂亮寶貝。
可露小尖牙就不一樣了。
龍繆瞬間捂住了心口，只覺得這個燦爛的笑臉可愛到能令它當場昏過去，一時間連話都不會說了，滿腦子就是……
這真的是我可以生出來的崽嗎？
我的崽怎麽可能這麽可愛！
……
許是巨龍們實在太過陶醉，一看就不像是正經龍，所以，沈青衡哪怕淡定地看了全程，這會兒也擰起了眉。
忍不住了。
於是，辛饃還沒笑一會兒，就被無聲靠過來的男人一把從龍爪上抱了下去，轉過身緊緊捂到了懷裏。
寬大的披風瞬間罩了下來，將他裹住。
隨即，冷淡而克制的男聲響起。
“辛饃身子弱，吹不得冷風，今日便到這。改日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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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舊的字跡，空白)
(未幹的新字跡)他不過笑兩下，龍族便要將心都掏出來給這小龍玩。長此以往，豈不將小龍寵壞？本座需好好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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