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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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果然還是被黎厭知道了。
成詩那天晚上究竟去幹了什麽，其實成畫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成詩出去了，具體出去幹什麽，她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成畫捂著臉，眼淚止不住地從指縫間滑落，“你別問我，我真的不知道她出去幹什麽了。”
黎厭神色一凜，“那你告訴我，近段時間來，你沒聞到過成詩身上這股腥味兒嗎？”黎厭步步緊逼，成畫肉眼可見的慌亂了幾分。
“我我我.....”成畫泫然欲泣道，“我確實聞到了...但是但是我...”
黎厭霎時氣得喘不上氣，他指著成畫，憋得雙目赤紅。
“這段時間以來，她每隔幾天就會在深夜出去一次，每次回來身上都有很刺鼻的海腥味兒，我問過她，但她什麽都不說。”
“而且我還夢到過她一次，夢裏她跟我說了很多話，可是夢就是夢，又能說明什麽？”
“夢的內容是什麽？”黎厭沒想到成畫還做了個夢。
“夢裏....”成畫吸吸鼻子，“夢裏她知道我是誰，知道我不是她的親生妹妹，還說只能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別的就沒有了。”
“然後你在夢醒之後，發現這不是單純的夢境是嗎！”黎厭直直地盯著成畫的眼睛，咄咄逼問道。
“是...是...”成畫胡亂地用袖子抹了抹臉，“因為夢中成詩的眼淚，還在我脖子上。”
“為什麽不告訴我！你知道這件事意味著什麽嗎！”黎厭氣得差點兒破口大罵。
“因為因為，我不想讓你知道...”
“為什麽，就因為她是你姐姐？可你不要忘了，你是神明！”黎厭額頭青筋暴起，他一把揪住成畫的領子，直接將她提了起來。
“你作為神明，竟然一葉障目，你知道多少人失蹤了嗎？二十二個！”
“而這些失蹤的人，都拜成詩所賜！”
黎厭狠狠地將成畫甩了出去，他胸膛不斷起伏，氣得渾身發抖。
“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成詩出去害人！？”成畫尖聲吼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不可能...”
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身，跑到病床旁，輕柔地撫摸著成詩蒼白的臉龐，喃喃自語道：“不可能...她不會害人...她絕對不會”
成畫那失魂落魄的模樣，倒是讓黎厭心軟了幾分。
她或許真的不知道成詩出去幹什麽。
她真的只是想單純的保護成詩，可這種保護，已經造成了這麽嚴重的後果。
如果她能及時通知自己，或許那些人就不會被大王烏賊殺害。
黎厭深深吸了一口氣，冷笑道：“每個失蹤現場，都有一股極為濃郁的海腥味兒，你怎麽解釋？”
成畫依舊是那副樣子，她神情呆滯，嘴裏不斷重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黎厭氣得不輕，可他何嘗不是生自己的氣。
早在覺得成詩有異常的時候，就該及時調查，就不該沒有當回事。
現在造成了這麽嚴重的後果，歐陽先生那邊已經亂了套了，現在要怎麽做？
能怎麽做？
看見成畫這幅樣子，黎厭重重地嘆了口氣，沈聲道，“害人的不是她，是她體內那只大王烏賊。”
成畫突然站起身，一把拽住黎厭的胳膊，哀求道：“我我我現在都明白了，你救救她，你救救她...”
“現在怎麽辦？怎麽辦？！”成畫著急的原地跺腳。
見黎厭沒回她，她又小跑到長潯面前，哀聲道：“你可以救她對不對？一定可以...求你救救她。”
長潯目光冷颼颼地盯著成畫，一根一根掰掉了她揪著自己胳膊的兩只手，一字一頓道：“長念，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成畫被驚得後退了兩步，刷地變了臉色，顫抖道：“我..我是...”
她回頭望了成詩一眼，再回過頭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我...我是是長念，是...神明，但...我也是成畫。”
“你還記得自己是神明？”長潯的聲調陡然高了幾分，“你還記得自己的使命嗎？”
沈夜突然浮現了出來，直直地向著成畫逼近，成畫被駭的步步後退，直到退到墻根處，還是止不住顫栗，她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她忘記了她的使命。
自從來到人界，她就沈溺在這種安逸的生活中無法自拔，眼看著成詩發生異常甚至害人都瞞而不報。
如果白駒知道這件事，斷然不會放過自己。
不用說白駒，長潯和黎厭現在看著她的眼神，都仿佛帶著刀子，能在轉瞬間將她千刀萬剮。
“喲，挺熱鬧啊？”說曹操曹操到，白駒突然從虛空中走出，看著三人之間的氛圍，微微一頓，對著黎厭說道，“先將白玄放出來。”
黎厭臭著臉將白玄放了出來，兩個小家夥出來的時候還是一臉茫然。
白玄還仰著脖子對白駒說道：“咦你怎麽來了。”
白駒俯身抱起白玄，“我再不來，他們就打起來了，小家夥你能勸得住嗎？”
“誒？”白玄呆呆地看了一圈周圍的人，不解道，“他們怎麽了呀？”
成畫被嚇得渾身發抖，白駒來了也沒什麽反應。
黎厭死死擰著臉，看向成畫的目光充滿了不善。
長潯的表情就直接多了，白駒甚至覺得下一秒他就會動手。
見氣氛太過凝固，白駒開口道：“長念，大王烏賊已經死了，但成詩還能救，不過救成詩的代價是犧牲你自己，你願意嗎？”
“我願意我願意！”成畫回過神，急不可耐地答道。
“好，那麽現在我將你們帶回荒蕪。”白駒道。
“好好好，我跟你走我跟你走。”成畫急忙小跑去抱成詩。
白駒將目光移到了黎厭身上，“黎厭，我把她們帶走，你同意嗎？”
黎厭一楞，白駒帶走兩姐妹，還需要跟自己商量嗎？他茫然地擡起頭，望向正陰森著臉的長潯。
長潯盯著白駒，一句話不說，顯然非常不情願。
黎厭見狀走到他身邊，深吸一口氣，拉過長潯的手，輕輕踮起腳，在他耳邊說道：“白駒要帶走她們，你同意嗎？”
目前為止，這是最好的結果。
白駒說能救，自然就能救。
至於怎麽跟歐陽宇交代，只能看自己了，黎厭心想。
察覺到黎厭的湊近，長潯的神色緩了緩，他長長地嘆了口氣，這個白駒，明顯是知道自己不會同意，不敢直接問自己，竟然想用黎厭打迂回戰。
不過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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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詩那天晚上究竟去幹了什麽，其實成畫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成詩出去了，具體出去幹什麽，她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成畫捂著臉，眼淚止不住地從指縫間滑落，“你別問我，我真的不知道她出去幹什麽了。”
黎厭神色一凜，“那你告訴我，近段時間來，你沒聞到過成詩身上這股腥味兒嗎？”黎厭步步緊逼，成畫肉眼可見的慌亂了幾分。
“我我我.....”成畫泫然欲泣道，“我確實聞到了...但是但是我...”
黎厭霎時氣得喘不上氣，他指著成畫，憋得雙目赤紅。
“這段時間以來，她每隔幾天就會在深夜出去一次，每次回來身上都有很刺鼻的海腥味兒，我問過她，但她什麽都不說。”
“而且我還夢到過她一次，夢裏她跟我說了很多話，可是夢就是夢，又能說明什麽？”
“夢的內容是什麽？”黎厭沒想到成畫還做了個夢。
“夢裏....”成畫吸吸鼻子，“夢裏她知道我是誰，知道我不是她的親生妹妹，還說只能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別的就沒有了。”
“然後你在夢醒之後，發現這不是單純的夢境是嗎！”黎厭直直地盯著成畫的眼睛，咄咄逼問道。
“是...是...”成畫胡亂地用袖子抹了抹臉，“因為夢中成詩的眼淚，還在我脖子上。”
“為什麽不告訴我！你知道這件事意味著什麽嗎！”黎厭氣得差點兒破口大罵。
“因為因為，我不想讓你知道...”
“為什麽，就因為她是你姐姐？可你不要忘了，你是神明！”黎厭額頭青筋暴起，他一把揪住成畫的領子，直接將她提了起來。
“你作為神明，竟然一葉障目，你知道多少人失蹤了嗎？二十二個！”
“而這些失蹤的人，都拜成詩所賜！”
黎厭狠狠地將成畫甩了出去，他胸膛不斷起伏，氣得渾身發抖。
“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成詩出去害人！？”成畫尖聲吼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不可能...”
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身，跑到病床旁，輕柔地撫摸著成詩蒼白的臉龐，喃喃自語道：“不可能...她不會害人...她絕對不會”
成畫那失魂落魄的模樣，倒是讓黎厭心軟了幾分。
她或許真的不知道成詩出去幹什麽。
她真的只是想單純的保護成詩，可這種保護，已經造成了這麽嚴重的後果。
如果她能及時通知自己，或許那些人就不會被大王烏賊殺害。
黎厭深深吸了一口氣，冷笑道：“每個失蹤現場，都有一股極為濃郁的海腥味兒，你怎麽解釋？”
成畫依舊是那副樣子，她神情呆滯，嘴裏不斷重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黎厭氣得不輕，可他何嘗不是生自己的氣。
早在覺得成詩有異常的時候，就該及時調查，就不該沒有當回事。
現在造成了這麽嚴重的後果，歐陽先生那邊已經亂了套了，現在要怎麽做？
能怎麽做？
看見成畫這幅樣子，黎厭重重地嘆了口氣，沈聲道，“害人的不是她，是她體內那只大王烏賊。”
成畫突然站起身，一把拽住黎厭的胳膊，哀求道：“我我我現在都明白了，你救救她，你救救她...”
“現在怎麽辦？怎麽辦？！”成畫著急的原地跺腳。
見黎厭沒回她，她又小跑到長潯面前，哀聲道：“你可以救她對不對？一定可以...求你救救她。”
長潯目光冷颼颼地盯著成畫，一根一根掰掉了她揪著自己胳膊的兩只手，一字一頓道：“長念，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成畫被驚得後退了兩步，刷地變了臉色，顫抖道：“我..我是...”
她回頭望了成詩一眼，再回過頭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我...我是是長念，是...神明，但...我也是成畫。”
“你還記得自己是神明？”長潯的聲調陡然高了幾分，“你還記得自己的使命嗎？”
沈夜突然浮現了出來，直直地向著成畫逼近，成畫被駭的步步後退，直到退到墻根處，還是止不住顫栗，她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她忘記了她的使命。
自從來到人界，她就沈溺在這種安逸的生活中無法自拔，眼看著成詩發生異常甚至害人都瞞而不報。
如果白駒知道這件事，斷然不會放過自己。
不用說白駒，長潯和黎厭現在看著她的眼神，都仿佛帶著刀子，能在轉瞬間將她千刀萬剮。
“喲，挺熱鬧啊？”說曹操曹操到，白駒突然從虛空中走出，看著三人之間的氛圍，微微一頓，對著黎厭說道，“先將白玄放出來。”
黎厭臭著臉將白玄放了出來，兩個小家夥出來的時候還是一臉茫然。
白玄還仰著脖子對白駒說道：“咦你怎麽來了。”
白駒俯身抱起白玄，“我再不來，他們就打起來了，小家夥你能勸得住嗎？”
“誒？”白玄呆呆地看了一圈周圍的人，不解道，“他們怎麽了呀？”
成畫被嚇得渾身發抖，白駒來了也沒什麽反應。
黎厭死死擰著臉，看向成畫的目光充滿了不善。
長潯的表情就直接多了，白駒甚至覺得下一秒他就會動手。
見氣氛太過凝固，白駒開口道：“長念，大王烏賊已經死了，但成詩還能救，不過救成詩的代價是犧牲你自己，你願意嗎？”
“我願意我願意！”成畫回過神，急不可耐地答道。
“好，那麽現在我將你們帶回荒蕪。”白駒道。
“好好好，我跟你走我跟你走。”成畫急忙小跑去抱成詩。
白駒將目光移到了黎厭身上，“黎厭，我把她們帶走，你同意嗎？”
黎厭一楞，白駒帶走兩姐妹，還需要跟自己商量嗎？他茫然地擡起頭，望向正陰森著臉的長潯。
長潯盯著白駒，一句話不說，顯然非常不情願。
黎厭見狀走到他身邊，深吸一口氣，拉過長潯的手，輕輕踮起腳，在他耳邊說道：“白駒要帶走她們，你同意嗎？”
目前為止，這是最好的結果。
白駒說能救，自然就能救。
至於怎麽跟歐陽宇交代，只能看自己了，黎厭心想。
察覺到黎厭的湊近，長潯的神色緩了緩，他長長地嘆了口氣，這個白駒，明顯是知道自己不會同意，不敢直接問自己，竟然想用黎厭打迂回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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