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叫我楚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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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姝覺得很愧疚，好朋友是為了幫她，結果卻被她爸媽找上門指桑罵槐，又賠了錢。
吃完飯，她閉上眼睛，“呱呱，時間不早了，你快去上課吧，我睡一覺。”
“好叭。”
楚老頭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心酸，她上午已經睡了半天，下午哪裏還睡得著。
這孩子實在乖巧，也不知道孫子和孫媳婦有沒有辦法治治她爸媽。
...
沈羨去秦家附近打聽了一下這家的為人，她帶著一兜糖去，碰到秦家鄰居就給兩塊，隨後坐在街邊跟幾個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閑聊。
幾個老頭老太太先是聊起最近天越來越冷了，孩子也快放假了，家裏煤不太夠用，得想辦法多弄點。
又說起誰家孩子結婚了，誰家媳婦懷孕了...
沈羨隨口問起，“秦老二家不是就一個姑娘，他媳婦懷了嗎？”
“懷個屁！”一個老太太嗤笑，“她這些年沒少吃偏方，可那肚子就是生不出來。”
“有點人命裏就沒兒子！”
“可不是嘛。”
沈羨又接道，“嗐，反正他們兩口子都是工人，一個閨女也不錯，多攢點錢也夠給自己養老了。”
“他們家可沒攢下錢。”老太太壓低聲音，“我聽人說，秦老二那個車間主任的工作是花錢來的，給人家上了不知道多少禮，才當這麽一小官。”
沈羨驚訝的道，“不能吧？我怎麽聽說他去外地的時候掉進河裏被人救了，直接把那兩口子都帶進京市，還給安排工作...送禮當上的車間主任，能這麽厲害嗎？”
“什麽安排工作？那根本不是正式職工，而且也不是他給找的，是他工廠的廠長，看那家子人不錯，勤快能幹，這才給安排的。”
眾人聽的津津有味，沈羨接著問，“您怎麽知道這麽多啊？”
有人就指著那老太太，“廠長是她家親戚，每年都過來看她，你要是想找工作，給她送點禮，她就能幫你安排，不過都是臨時職工，工資比正式職工低一半。”
還有件事他沒說，這種臨時工完全沒有上升途徑，還不定哪天就被開除了。
老太太挺直了腰板，“工廠也不是什麽人都要的，你念過書嗎？幹活麻利嗎？”
沈羨：“我正在念大學。”
“謔！”幾人頓時熱情起來。
“什麽大學？念的啥專業？”“老師吧？看她文文靜靜的，像個老師。”
那位有廠長親戚的老太太湊到沈羨旁邊，“姑娘，你模樣不錯，又是個大學生、文化人，大娘給你介紹個對象啊？”
沈羨：我懷疑人類的本質就是月老。
都喜歡給人做媒。
“不用了，我家裏還有事，先走了。”
沈羨動作飛快的溜走，幾個老人還很是遺憾，因為沒有問清楚她叫什麽名字家住哪家裏條件怎麽樣。
他們很快就把沈羨忘到腦後，畢竟誰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假的，沒準她是吹的呢，怕被揭穿才趕緊跑了。
...
打探一番情況後，沈羨對秦家有了些了解。
秦小姝她爸沒什麽大本事，還好喝酒，這些年攢下的一點家底，都用來送禮升車間主任了，對自己大哥一家非常好，尤其是侄子，每次買肉都要叫侄子去自己家吃飯。
認了福寶當幹閨女，別人還很奇怪，一向不喜歡女孩兒的秦老二怎麽突然認什麽幹女兒了。
這次秦小姝被打的慘，附近鄰居都聽到動靜，說起來就是‘哎呦，打的那個狠啊，跟不是親生的似的。’‘你說說，自己的孩子，哪怕再生氣也不能下那麽狠的手啊。’
‘可不是嘛，我家孩子皮的跟猴子似的，我要打他，他就媽媽媽媽的喊，認錯，我一下就心軟了，那天他家孩子喊了多少聲呦，我聽著心裏都難受。’
還有鄰居懷疑秦小姝不是親生的，可能是從哪抱來的，不過秦小姝跟她媽長得有幾分相像，這個可能性不大。
...
沈羨傍晚的時候回到家，呱呱仍然是背著飯盒跑去醫院陪秦小叔，楚老頭回來了，他在醫院待了一天，有些累。
“今天她爸媽沒去醫院找。”他打個哈氣，“我去睡覺了，呱呱在那陪著，我還給她們買了些蘋果、零食。”
飯後，沈羨刷碗收拾下房間，楚鹽則準備好工具，他拎著麻袋到廚房。
一樣一樣展示給沈羨看，“我帶了手套，以防留下指印，鞋套，我剛剛拿破布縫的，以防留下腳印，還有木棍、鉗子...對了，還準備一卷衛生紙。”
沈羨：→_→
“帶上麻袋手套就行了。至於腳印，天底下一樣的鞋多了去了，他根本沒法證明什麽。”
“好吧，那我們半夜再過去？據說人在半夜兩三點的時候最困最疲憊，我們要不要兩點出門？”
沈羨：“是不是傻？咱們又不是去偷東西，早去早回，回來還能幹點正事。”
楚鹽：這家夥，就知道幹正事，幹正事，正事都要被幹死了。
沈羨穿上外套，找個帽子戴上，拎著麻袋在前面打頭，“楚鹽鹽，我們走！”
楚鹽：“別叫我楚鹽，叫我楚正事！”
“噗哈哈哈！”沈羨被他逗笑，回身拉著他的手，“你竟然有一天也會開帶顏色的玩笑了。”
“唉，我早已不是當初的純情少年了。”楚鹽感嘆，“歲月在我臉上留下皺紋，也在我腦子裏留下一些黃文。”
看的多了，再也回不到當初。
沈羨：...
兩人就這麽手拉手出門，沈羨想起前幾次他們一起出去幹壞事，身體靠近楚鹽，“楚鹽鹽，什麽時候，我們去公園幹正事吧。”
楚鹽：？？？
“不！狗才去公園幹正事。”
“真的嗎？那我們去公園看吧！”
楚鹽：...
你考慮過狗的感受嗎？
人家兩只狗好不容易找個夜深人靜沒有人的公園，正想親熱親熱，發現旁邊兩個人瞪著眼睛盯著看...
他是絕對幹不出這種事的。
...
兩人順利找到秦小姝家，屋子裏燈還亮著，偶爾有一點男人叫罵的聲音傳出來。
他們就在外面等著，不一會兒，一個女人出來，晚上很冷，她用力裹緊棉襖，嘴裏罵罵咧咧，“又喝，怎麽不把你喝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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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她閉上眼睛，“呱呱，時間不早了，你快去上課吧，我睡一覺。”
“好叭。”
楚老頭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心酸，她上午已經睡了半天，下午哪裏還睡得著。
這孩子實在乖巧，也不知道孫子和孫媳婦有沒有辦法治治她爸媽。
...
沈羨去秦家附近打聽了一下這家的為人，她帶著一兜糖去，碰到秦家鄰居就給兩塊，隨後坐在街邊跟幾個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閑聊。
幾個老頭老太太先是聊起最近天越來越冷了，孩子也快放假了，家裏煤不太夠用，得想辦法多弄點。
又說起誰家孩子結婚了，誰家媳婦懷孕了...
沈羨隨口問起，“秦老二家不是就一個姑娘，他媳婦懷了嗎？”
“懷個屁！”一個老太太嗤笑，“她這些年沒少吃偏方，可那肚子就是生不出來。”
“有點人命裏就沒兒子！”
“可不是嘛。”
沈羨又接道，“嗐，反正他們兩口子都是工人，一個閨女也不錯，多攢點錢也夠給自己養老了。”
“他們家可沒攢下錢。”老太太壓低聲音，“我聽人說，秦老二那個車間主任的工作是花錢來的，給人家上了不知道多少禮，才當這麽一小官。”
沈羨驚訝的道，“不能吧？我怎麽聽說他去外地的時候掉進河裏被人救了，直接把那兩口子都帶進京市，還給安排工作...送禮當上的車間主任，能這麽厲害嗎？”
“什麽安排工作？那根本不是正式職工，而且也不是他給找的，是他工廠的廠長，看那家子人不錯，勤快能幹，這才給安排的。”
眾人聽的津津有味，沈羨接著問，“您怎麽知道這麽多啊？”
有人就指著那老太太，“廠長是她家親戚，每年都過來看她，你要是想找工作，給她送點禮，她就能幫你安排，不過都是臨時職工，工資比正式職工低一半。”
還有件事他沒說，這種臨時工完全沒有上升途徑，還不定哪天就被開除了。
老太太挺直了腰板，“工廠也不是什麽人都要的，你念過書嗎？幹活麻利嗎？”
沈羨：“我正在念大學。”
“謔！”幾人頓時熱情起來。
“什麽大學？念的啥專業？”“老師吧？看她文文靜靜的，像個老師。”
那位有廠長親戚的老太太湊到沈羨旁邊，“姑娘，你模樣不錯，又是個大學生、文化人，大娘給你介紹個對象啊？”
沈羨：我懷疑人類的本質就是月老。
都喜歡給人做媒。
“不用了，我家裏還有事，先走了。”
沈羨動作飛快的溜走，幾個老人還很是遺憾，因為沒有問清楚她叫什麽名字家住哪家裏條件怎麽樣。
他們很快就把沈羨忘到腦後，畢竟誰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假的，沒準她是吹的呢，怕被揭穿才趕緊跑了。
...
打探一番情況後，沈羨對秦家有了些了解。
秦小姝她爸沒什麽大本事，還好喝酒，這些年攢下的一點家底，都用來送禮升車間主任了，對自己大哥一家非常好，尤其是侄子，每次買肉都要叫侄子去自己家吃飯。
認了福寶當幹閨女，別人還很奇怪，一向不喜歡女孩兒的秦老二怎麽突然認什麽幹女兒了。
這次秦小姝被打的慘，附近鄰居都聽到動靜，說起來就是‘哎呦，打的那個狠啊，跟不是親生的似的。’‘你說說，自己的孩子，哪怕再生氣也不能下那麽狠的手啊。’
‘可不是嘛，我家孩子皮的跟猴子似的，我要打他，他就媽媽媽媽的喊，認錯，我一下就心軟了，那天他家孩子喊了多少聲呦，我聽著心裏都難受。’
還有鄰居懷疑秦小姝不是親生的，可能是從哪抱來的，不過秦小姝跟她媽長得有幾分相像，這個可能性不大。
...
沈羨傍晚的時候回到家，呱呱仍然是背著飯盒跑去醫院陪秦小叔，楚老頭回來了，他在醫院待了一天，有些累。
“今天她爸媽沒去醫院找。”他打個哈氣，“我去睡覺了，呱呱在那陪著，我還給她們買了些蘋果、零食。”
飯後，沈羨刷碗收拾下房間，楚鹽則準備好工具，他拎著麻袋到廚房。
一樣一樣展示給沈羨看，“我帶了手套，以防留下指印，鞋套，我剛剛拿破布縫的，以防留下腳印，還有木棍、鉗子...對了，還準備一卷衛生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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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們半夜再過去？據說人在半夜兩三點的時候最困最疲憊，我們要不要兩點出門？”
沈羨：“是不是傻？咱們又不是去偷東西，早去早回，回來還能幹點正事。”
楚鹽：這家夥，就知道幹正事，幹正事，正事都要被幹死了。
沈羨穿上外套，找個帽子戴上，拎著麻袋在前面打頭，“楚鹽鹽，我們走！”
楚鹽：“別叫我楚鹽，叫我楚正事！”
“噗哈哈哈！”沈羨被他逗笑，回身拉著他的手，“你竟然有一天也會開帶顏色的玩笑了。”
“唉，我早已不是當初的純情少年了。”楚鹽感嘆，“歲月在我臉上留下皺紋，也在我腦子裏留下一些黃文。”
看的多了，再也回不到當初。
沈羨：...
兩人就這麽手拉手出門，沈羨想起前幾次他們一起出去幹壞事，身體靠近楚鹽，“楚鹽鹽，什麽時候，我們去公園幹正事吧。”
楚鹽：？？？
“不！狗才去公園幹正事。”
“真的嗎？那我們去公園看吧！”
楚鹽：...
你考慮過狗的感受嗎？
人家兩只狗好不容易找個夜深人靜沒有人的公園，正想親熱親熱，發現旁邊兩個人瞪著眼睛盯著看...
他是絕對幹不出這種事的。
...
兩人順利找到秦小姝家，屋子裏燈還亮著，偶爾有一點男人叫罵的聲音傳出來。
他們就在外面等著，不一會兒，一個女人出來，晚上很冷，她用力裹緊棉襖，嘴裏罵罵咧咧，“又喝，怎麽不把你喝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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