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9章 她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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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羨手指漏出一條縫,看了眼紙上的題目。

“老許你真是的,她眼睛不舒服,還讓她做什麽題啊?”陳六把紙放一邊,“讓她休息兩天吧。”

“既然能睜著眼睛走過來,那做題應該也可以。”

陳六還想勸勸許墨,就見沈羨低著頭挪到桌前,自覺的拿起筆開始做題了...

只是左手仍然擋著眼睛,像是不敢看人。

三人對視一眼,這丫頭今天太奇怪了。

沈羨很快做完了題,她捂著眼睛去一旁坐著。

許墨檢查一遍,確定她的思維還是清晰正常的,這才松口氣。

“既然眼睛不舒服,就回去好好休息,等好了再來。”

沈羨乖巧點頭,想了想,“老師,你得相信我的人品,我沈羨這輩子,誓與賭毒不共戴天!”

“呵。”

許墨沒說話,顯然是放過她了,其他兩位老師連忙囑咐她好好休息。

“丫頭,要是實在不舒服,就去醫院看看開點藥,別耽誤了。”

“嗯嗯。”

“路上慢點走...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沈羨擺擺手,“這路我熟,閉著眼睛都不會摔。”

等她身影不見了,兩人回頭拽著許墨問,“你剛剛說什麽?毒品?”

許墨喝口水,“我看她剛剛不太正常,懷疑她是不是碰了不該碰的。”

陳六和老五面面相覷,“不能吧,那玩意她也弄不到啊,要是大煙,她一抽咱們都能聞出來。”

“應該是我想多了,我看她做題的時候腦子挺清醒的。”許墨點點桌上的紙,“字跡也跟往常一樣,就是看人的眼神...很奇怪...”

兩人點頭,“她雖然平時就有點呆,今天看上去特別呆。”

“有可能是沒睡醒。”

“要麽就是上火,眼睛發幹發澀...”

兩人分析了一陣可能的猜測。

突然有人出聲,“她只有看許墨的時候眼睛才不對勁。”

幾人看向角落裏的老人。

他平時很少說話,幹活、吃飯全都是默不作聲,存在感極低,低到什麽程度呢?每次沈羨來都好像沒註意他,找老師講課,也忽略了他。

之前老秦兩口子在的時候,人多還沒那麽明顯,那兩口子一走,他們明明是四個人,卻下意識就忘記這人,拿碗筷時經常只拿三份。

他叫啥來著?之前他們按年級排,他好像是老四...

“老四啊,你剛剛吃飯了嗎?”

“...吃了。”跟你們一起吃的,只是自己拿的碗。

陳六:“可我記得好像只做了三人的飯。”

“...我往鍋裏加了幾根紅薯。”

“這樣啊。”陳六撓撓頭,又看向許墨,“對了老許,她有沒有可能眼睛近視了?總是看書,沒準把眼睛看壞了。”

“對對對!有可能!”老五跟著附和,“老許不戴眼鏡的時候,看人就瞇著眼。”怪可怕的。

許墨搖搖頭,“過兩天看她來不來上課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再次被忽略的老死張張嘴,到底沒說出自己的想法。

就如許墨所說,總會有個結果的。

另一邊沈羨回了家,再一次給爽文男主發消息怒噴他一頓。

然後無所事事的癱在炕上,不知道該幹點什麽好。

在藥效消失之前,她最好不要出門,以免再把腦子丟了。

她隨手點開自己的外賣系統。

上次抓住那夥開地下賭場的家夥,直接拿到1500善值,在山裏救了那些人,又得到1000善值,治好秦建軍的腿,得到50善值。

再加上之前開店後剩下的,她現在一共有3096點善值。

果然,還是要幹大事,善值才多。

沈羨美滋滋的又刷新幾遍系統,閑著沒事,幹脆點擊搜索店鋪,看看有沒有好吃的店,反正她善值多,任性。

【正在搜索新的店鋪...】

【搜索成功。】

下面多了一家‘...’沒顯示名字的店鋪。

沈羨點了幾下,也不知道是沒開店還是怎麽回事,連簡介都沒有。

“什麽鬼東西?坑我善值?系統你出來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您好,店鋪未開啟,請在開啟後購買心儀的產品。】

行吧,反正最終解釋權都歸系統所有,沈羨又能怎樣呢?

她只是一個被未婚夫欺騙玩弄,被無良商家坑騙中幻術的可憐少女罷了。

第二天一早,楚鹽給她送飯,她正要開門,突然想到自己要是看到楚鹽,腦子就保不住了,到時候不定把自己老底都掀開...

外面楚鹽又敲了幾下,“你還沒起床嗎?”

好半天,門裂開一道縫,一只手伸出來。

楚鹽:???

“怎麽了?”

沈羨伸手搶過他手裏的碗,馬上關門。

呼~腦子終於抱住了。

哢噠的鎖門聲傳來,楚鹽整個人有點蒙,怎麽回事?她不會真的覺得自己是女人吧?

不會吧?她不會蠢到這種程度吧?

“你怎麽不出來?有什麽話咱們當面說清楚!”

“沈羨!你個狗東西,出來!”

然而不管楚鹽在外如何叫,沈羨捂著耳朵就當聽不到。

等到他終於失望的離開,這才捧著碗開始喝粥。

真好喝!

沈羨在家憋了整整兩天,兩天裏,她沒有見過楚鹽一面。

天知道她花費多大的毅力才控制住沒有去看門口楚楚可憐訴說她無情無義的楚鹽。

隔著門,她甚至感覺楚鹽的眼淚都落在自己肩膀。

但她挺住了!

她靠著頑強的精神,和爽文男主時刻提醒,靠著老師們的教導,那麽多日日夜夜學習的堅定信念...

那一刻,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她不是一個人!

楚鹽:確定了,沈羨絕對是一只狗!

他送的飯菜,一頓不落的都接過去吃了,偏偏就不看他一眼。

除了狗,哪個人能幹出這事?

以至於,他就算想證明一下自己的身份都沒機會。

他總不能在沈羨院子裏脫衣服吧?

沈羨不出來見他,他就根本無法證明身份,導致沈羨更加懷疑不信任,然後更不願意見他,這是個死局。

但楚鹽沒有放棄,他決定兵行險著。

怎樣證明一個男人是男人呢?除了脫衣服,還有一個辦法。

別想歪,不是站著撒尿,這種證明身份的方法會被當成流氓打死的。

當然是戶口簿!

他記得家裏有一本,還是剛來楊樹坡大隊時給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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