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是你爸媽

關燈
今天的沈羨依然是勤奮又善良呢!

沈羨回去的路上,聽到兩個婦女湊到一起說話。

“表姐,那個人,你知道吧?”

“誰啊?”

“就是無父無母,跟親戚也鬧掰了,力氣特別大,整天割豬草餵豬,還造出收割機的那個人啊!”

沈羨:你直接報我身份證號吧。

“哦哦哦,你說她啊,她怎麽了?”

“她沒怎麽,她那個對象,前些天被公安給抓了。”

“為什麽?因為流氓罪?”

“不是,前一陣子不是抓了很多投機倒把的嗎?他就是一個。”

“嘖嘖,真看不出來,也不像有那膽子的人啊?”

兩人就楚鹽外貌和性格不符討論一陣。

“最近兩人都沒怎麽來往,我估計啊,可能是掰了。”

“真的?那妹子你幹脆趁機給小五提親唄。”

那個婦女猶豫一陣,搖搖頭,“不行,我當年受了婆婆不少委屈,就想找個懂事聽話的媳婦,那人...我怕她打我。”

“她畢竟都談過對象,有人要就不錯了,她要是不聽話,你讓小五揍她。”

“可是小五也打不過她啊!”到時候母子兩個一起被打,她想想都覺得害怕。

“那算了,不過她這把力氣,幹活是個好手,可惜了。”

沈羨走到兩人身邊,用力咳嗽一下,在兩人驚恐的目光中,“過兩天我跟楚鹽訂婚,你們要不要來吃個飯?”

“啊?”

“算了,我跟你們又不熟,請你們吃個屁?”

兩婦女有點生氣,卻不敢說什麽,只能陪著笑臉,“恭喜你啊!”“恭喜恭喜!”

等沈羨走了,她倆收了笑容,對視一眼,“竟然真訂婚了,我得趕緊去說說。”

然後回去就把沈羨和楚家小子要訂婚的事傳開來。

楚老頭也聽說了,回去就不高興的盯著孫子,“你都要訂婚了,我才知道,什麽意思?”

“哎呀。”楚鹽一拍腦袋,“這些天光顧著忙活,忘了。”

經歷之前被抓的事,他覺得家裏放太多吃的有點危險,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看他不順眼就去舉報他。

所以他最近一直努力做吃的,然後上架賣掉。

反正有個財大氣粗的客人來者不拒。

此時連忙放下手裏的東西,“爺爺!我的訂婚宴,你是不是得親自準備?”

楚老頭背過手去,“哼,現在知道求我了?你每天給那丫頭送吃的,我想吃點就扣扣搜搜...”

“爺爺,你別逼我,不然我讓沈羨做飯了。”

到時候一個都跑不了!

都得壞肚子。

“咳。”楚老頭想到那跟豬食一樣的東西,“我給你準備。不就是訂婚宴嘛,想當年,什麽樣的宴席我沒做過,保準讓你順順當當...”

哎呀,一想到孫子都要訂婚了,楚老頭心裏還有點酸澀。

如果他爸媽還在,肯定老早就要研究菜單,到那天熱熱鬧鬧,再喝上一杯好酒,該有多好。

楚鹽上前一把抱住楚老頭,“爺爺,你還有我,爸媽在地下可以陪奶奶,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楚老頭抹抹眼睛,“好好好,我去研究菜單,太久不做菜,有幾道拿手菜得提前練練。”

說完,他轉身去了廚房。

...

今天一天楚鹽都很沈默,沈羨看出他心情不好,故意逗他,他卻怎麽也不笑。

晚上,她給老板發消息。

001:“老板,對於你祖宗,你了解多少?”

那邊楚鹽收到消息,神色一凜,認真思考一陣,寫字回覆。

知味樓:“我爺爺比較了解,你有什麽事嗎?”

001:“是這樣的,最近他跟人訂婚了。但他看起來不太開心,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原來是這樣,楚鹽心中一軟。

知味樓:“也許是因為他想起了父母吧,我聽爺爺說,他年紀不大,父母就去世了,是被爺爺帶大的,訂婚的日子,本該他父母幫他準備訂婚宴,大概想到這個,他心情不好。”

001:“謝啦老板!”

知味樓:“不客氣,對了,我祖宗跟誰訂婚了?女方叫什麽名字?”

沈羨捂著自己並不存在的良心嘆口氣。

001:“好像姓沈?我也不是很熟。對了,你祖宗的父母叫什麽名字?”

知味樓:“我去查一下族譜...啊,叫楚游,周元娥。”

001:“謝謝老板,老板再見。”

隔天傍晚,沈羨偷偷摸摸跑去敲楚鹽家窗戶。

窗戶打開,她露出個腦袋,“走,帶你去做一件事。”

楚鹽:→_→

大晚上的,你又想去嚇唬誰?

“別人說就說吧,你不用管他們。”

“不是,跟別人沒關系,咱倆的事。”

楚鹽:!!!

她想幹什麽?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幹柴烈火...

楚鹽動作飛快的穿好衣服,翻窗跳出來,“走!”

兩人二話不說去了小樹林。

但沈羨對小樹林的環境不是很滿意,直走到河邊,才停下腳步。

“就這吧。”

楚鹽:真看不出來,你喜歡這樣的地方。

“這裏不太好吧?地上都是沙子,幹什麽都不方便,潮濕泥濘,還有蟲子。”

“潮濕才好呢!”沈羨說著,拿出身上的背包。

先找出個手電筒,這是她新買的。

“你幫我拿著點。”

楚鹽接過手電筒,心情忐忑。

理智告訴他,沈羨肯定不是要對他做什麽,但...萬一呢!萬一沈羨就好這口呢?

沈羨小心翼翼的托著布包,“看仔細了。”

說著,一把掀開,露出兩個木牌位!

楚鹽嚇得差點把手電筒扔出去。

心裏大罵,你個狗東西,我以為你要對我為所欲為,結果你就給我看這陰間玩意?

他聲音都在顫抖,“你...你哪偷的?不會是你爸媽的吧?大半夜的,你是要幹什麽?”

“開什麽玩笑?這是你爸媽的。”

此時,楚鹽終於註意到牌位上的字。

正是他父母的名諱。

沈羨把牌位小心放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放之前還拿袖子擦了擦。

然後從包裏拿出一些黃紙,還有香燭。

“我猜你來楊樹坡大隊應該沒有帶父母的牌位,就給你刻了一個,咱們要訂婚了,你可以給他們燒點紙,磕個頭,說一聲。”

楚鹽心情很覆雜。

有億丟丟感動,更多是覺得沈羨腦子異於常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