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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哥哥們滿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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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兩個大男人停止鬥嘴,押著伏黑惠往回走,抵達五條家時,老管家已在門前焦灼不安的等候多時。

“惠少爺,您可回來了!這一頭一身的怎麽回事?”看見伏黑惠,老管家大松一口氣,心疼的替他薅去頭上的枝葉。

他發現家主身邊又多個男人,第一眼陌生,再看一眼,似乎又有點兒眼熟?

“恕我冒昧,敢問這位貴客是……”老管家瞇起眼睛,心存困惑,又不敢湊的太近。

七海建人朝他鞠了個躬,“吉右衛門大叔,我是七海建人,九年前曾經來府上打擾過您。”

他的語氣平靜、有禮,面部的肌肉卻控制不動的輕微一抽。

因為,從前每逢假日,就愛到五條家蹭吃蹭喝的,並不只有他,還有家入硝子、夏油傑,以及灰原雄……

“七海……七海……”老管家這才敢盯著他的臉,嘴裏喃喃念叨,努力回憶了一會,忽然眼睛瞪圓,脫口驚呼,“哎呀!您,您是七海少爺?”

七海建人噙了一絲苦笑,澀聲回答:“是的,久違了,大叔。”

“七海少爺”,這稱呼遙遠的仿佛歲月長河盡頭,一串碎了的泡沫。

“是啊是啊,時間過得真快,我都快認不出您了。這些年,您可是,可是成熟了不少……”老管家激動的自措手,卻由曳著不易覺察的嘆息。

不知這些年,七海少爺經歷了什麽?看上去要比家主滄桑多了,當年他還是小學弟,一個稚氣俊俏的少年郎呢……

兩人敘起舊來,伏黑惠覺得沒意思,便甕聲甕氣的丟下一句:“我先走了。”

“惠少爺,您收拾收拾,就出來用下午茶?”老管家朝他背影喊。

偏偏五條悟也喊了一嗓子:“先乖乖把今天的網課補上!”

伏黑惠腳一跺,低頭直接跑沒影了。

“他是禪院家的孩子?”七海建人問。

“嗯,熊孩子。”五條悟一攤手,“被他大渣爹臨死前,硬推給我了。”

“渣爹?誰?”

“這說來話就長了,你還記得禪院甚爾嗎?”

“停!”一聽“話就長了”,七海建人立即擡手制止,“我現在沒工夫聽故事,快帶我去見小哀!”

“見小哀可以,先說好了,可不準再提什麽‘撫養權’的事!”

“哼哼,那得看她在這裏生活的怎樣了。”

“五條家寬敞明亮又溫暖,難道還不如的光棍公寓?”

“笑話,你難道不是光棍?”

兩人一邊走,一邊鬥嘴,好像都是關於小哀小姐的話題,老管家不敢追上去細聽,只能杵在原地目送,直到他們背影消失。

關於灰原哀的身世,五條悟簡單跟他提過,並再三囑咐,務必要照顧好“我的小哀妹妹”。

盡管覺得家主的決定,未免有些任性草率,但老管家深知,在家主看似輕浮任性的外表之下,其實有著不為人知的孤獨。

因為他正在做的事,在咒術界並沒有多少人支持,而需要對抗的,卻是很強大的勢力。

現在可好了!

自從當了小哀小姐的哥

哥,家主明顯變得更開朗,更快樂。如今連七海少爺都回來了,他終於有朋友,有同伴了!

現在,老管家唯一還操心的事,就是“悟少爺”已經是“家主老爺”了,卻還是個單身漢,別說女朋友,就連戀愛經驗都沒有。

是該給他物色個對象,傳承五條家的天選血脈了!

“小哀!”

“七海哥哥……”

“過來,讓哥哥看看。”

灰原哀背著手,沒後退就不錯,更別說“過來”了。

因為,七海建人那激動的眼神,好像他們不是幾天前剛一起逛過街,而是失散多年的骨肉重逢,下一秒就該抱頭流淚?

“我很好啊……”灰原哀勉強笑笑,表示自己沒騙人。

場面溫暖的有點兒肉麻,不是她能適應的,但有一件事心裏還惦記著。

“你的傷,怎麽樣了?”灰原哀問。

“我的傷?我什麽傷呀?”七海建人不解。

“你的手……”

“哦!”七海建人這才恍然大悟,手掌在灰原哀面前,飛快的晃了一下,“沒事了呀,早就好了。”

這叫早就好了……

這一晃,灰原哀已看清了,七海建人手心坑坑窪窪的十幾個小孔,雖然結了痂,仍看著觸目驚心。

“我給你治一下吧?”五條悟好心提議。

“不用。”七海建人回敬了一個白眼。

這點傷,對曾經的一級咒術師而言,根本算不了什麽。況且他更不想當著灰原哀的面,向五條悟示弱,接受他的小恩惠。

灰原哀無聲的哂笑,對於這兩個大人的相處方式,她是不以為然,倒也習慣了,於是轉身走開。

“小哀?”七海建人趕緊追上去,把籠子放在桌上,“這是你要的小白鼠,咳咳,愛學習愛鉆研是好事,但還是別做太危險的實驗?”

灰原哀不答,從抽屜取出個小布袋,遞給七海建人。

“這個給你。”

“是什麽呀?”五條悟也好奇的湊過來。

七海建人打開布袋,只見裏面是一白一黑兩只小瓶子,不禁更納悶了。

“這是什麽?”

“我制作的藥膏,白色那瓶早晚各塗一次,傷口會恢覆得快些。”

“那黑色的呢?”

“面霜,抗衰老的。”

“抗……衰老?也是你做的?”明明沒人打他,七海建人卻有眼前冒金星的幻覺。

“嗯,很有效的。”灰原哀說的一本正經,眼角卻頑皮的眨了幾下。

兩瓶藥的確是她親手研制的,她是真想對他們好一點。

但相處一段光,不知不覺中,她也會想捉弄二位“哥哥”了,就像偶爾對博士,對工藤新一那樣。

“啊啊,那我呢?我沒有嗎?”五條悟馬上湊過來,指著鼻子,好像受了多大委屈。

“你?”灰原哀望著他的臉蛋,反問,“你還需要嗎?”

他天生童顏,天真任性,丟到學生堆裏都不違和,要再“抗衰老”,直接變成小孩子算了。

七海建人捧著藥

品,心裏是感激的,但這事還是叫人哭笑不得,“哎,那位阿笠博士,是高專的委托人吧?到底都教了你什麽呀!”

這一說,又提醒了五條悟一件要緊事。

“對了,我正想著給小哀找一位家庭教師,你看怎麽樣?”

“家庭教師?嗯,這想法倒是可以。”

見二位哥哥居然意見統一,灰原哀連忙反對,“不,我不需要家庭教師!”

“為什麽?”五條悟和七海建人異口同聲的問。

“因為不需要。”

“那小哀是決定回學校了?”

“我不回學校,也不需要家庭教師,已經沒有人,可以教給我什麽了。”灰原哀冷淡而堅定的說。

她可是“黑衣組織”的前首席科學家啊……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灰原哀不想讓自己好容易習慣的,新的生活圈子,莫名其妙再多出個人,她是一點也不想費力應酬。

五條悟和七海建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前者給了後者一個慫恿、脅迫的眼神。

就算再不服氣,五條悟也不得不承認,在教育小孩,講人生大道理方面,他是不如這位正經學弟的。

七海建人也很為難,仔細斟酌了一會,走到灰原哀面前,扶著她的肩膀蹲下,笑容溫和,又說的語重心長:

“哥哥知道,小哀很聰明,學的已經比其他小孩多得多。但是,家庭教師不僅教導你,還可以陪伴你。哥哥要工作,不能時時陪著小哀,如果你身邊沒有一個可靠的人,我們怎樣都不放心的。小哀也想哥哥能夠安心工作,是不是?”

我並不是需要教導和陪伴的小孩子,我是內心足夠堅強,且孤獨慣了的大人。

但這些話,灰原哀無法用來反駁七海建人。況且,即使不是小孩子,他說的最後一句話,對她而言也很有說服力。

她本就是個冒牌妹妹,不管是否主動情願,都正在做著傷害他們的事,每從他們那裏,得到多一分關愛,多一分惦念,就意味著傷害就多一分。

如果,有了家庭教師,他們就能少關心她一點,她會很願意。

於是,面對七海建人滿懷期待的眼睛,灰原哀淡漠一笑,點點頭。

“那好吧,我要家庭教師。”

“啊,真的?”

她的態度轉變太快,而平淡、索然,仿佛一切無所謂的表情,七海建人又看不透,猜不透。

他轉頭看五條悟,後者咧咧嘴,看似欣慰的笑,又分明傳遞給他幾分無奈。

先不想太多,幫小哀物色一位合適的家庭教師,對她來說總是好事!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行!”

這一次,五條悟倒沒跟七海建人爭,畢竟這家夥近十年的職場精英生涯,人脈、眼光還是比自己行的。

“那小哀喜歡什麽樣的老師,跟哥哥說說?”七海建人問。

“哥哥們滿意就好,嗯,那就年輕一點,漂亮一點,可愛一點吧。”灰原哀輕描淡寫的,又調侃了他們一句。

說完,她就背過身,整理桌上的書籍,表示對這話題不再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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