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四章 千手觀音(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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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長安街88號。

八爺示意關嘯坐在自己的對面隨後淡淡道:“嘯兒,把北京的當口撤了吧!”

關嘯遲疑了一下,然後很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八爺停了一會又道:“你去安排吧!俺們明天離開北京!”

關嘯恩了一聲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關嘯回過頭來低聲道:“師父!你需要把為什麽告訴我,畢竟現在我是當家人!”關嘯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小心,但字咬的卻很死。

八爺淡淡一笑道:“到現在你還開不出來嗎。外八行在北京都要被清理了!”

關嘯不解道:“為什麽?”

丁八搖頭道:“哎!這就是千門謠將的威力,高陽這一局賠的大,賺的一樣不少。”

關嘯拉開門又轉頭說了一句:“師父,高陽他到底要幹什麽?滅了除了千門以外所有的外門行嘛?”

八爺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

高陽,王龍生,冷香到盤古七星公館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左右,沈舒原親自出門迎接。

“北京現在多冷,你自己穿的不老少,也不讓丫頭多穿點!”見面之後沈舒原就數落了千門主將一句,隨後將自己的大衣脫下來披在冷香的身上,挽著香妹子便走了進去。

趙義過來拍了拍高陽的肩膀,二人相對一笑,一起走進公館。

一直來到三樓的會客廳。幾人分賓主落座,沈家方面除了趙義外,就是一個中年的男人,國字臉,細眉大眼,高陽等進來的時候他就坐在這裏。瞇縫著眼睛直到眾人落在後才睜開。

“小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湘北祝由門的祝大公子。”沈舒原一邊介紹著一邊按照江湖禮數折騰著茶杯。

高陽看了祝融一眼淡淡道:“久仰再世火神大名!”

祝融冷笑一聲道:“不敢不敢,被千門久仰可不是什麽好事!”

高陽見祝融將減免茶端起喝了,才慢悠悠的拿起沈舒原遞過來的茶杯淺淺的飲了一口。

“開門見山吧。蜂窩山人不敢出來擺茶,這意思就是今天姐姐當家了?”高陽說著將茶水都潑在桌上。

沈舒原見狀也不生氣,只是從茶桌下拿出一條白毛巾擦拭了幾下桌子一邊擦一邊道:“聽說小妖傷到了?你和祝先生的梁子先擺開了說,救好妖兒要緊!”

祝融接話道:“很容易,讓我帶走施妖!同時拔了她的蓬萊香。”

高陽搖頭道:“拿祝二的命換!”

祝融呵呵一笑。

高陽繼續道:“拿你祝由門的命換!”

祝融低頭喝茶。千門主將加碼道:“拿你的命換!”

祝融哈哈大笑道:“千門公子,你自己還能活多久?我只有這一個條件!”

王龍生冷哼一聲道:“你這條件說明了,就是想拆了千門八將。”

祝融點頭道:“是的,可以嘛?不可以我回去了,你們繼續談其他的!”

高陽用手指了指祝融隨後又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說道:“既然談不攏就算了,祝大公子好走!”

祝融起身對著沈舒原攤了攤手隨後走出了會客廳。

沈舒原又將高陽的空杯斟滿隨後慢悠悠的說道:“沈家與外八行的種種,這麽多年來都是毀譽參半,我不敢妄言祖宗之意圖,我自己是這麽想的,小陽,你千門以橫世為任,量百行之德行,我沈家賺來的錢多半也都做了公益,不誇張的說,姐姐捐出去的錢一定比你多數十倍,現在社會不同了,一切都跟著社會在變,行業也是如此,我感覺不能把行業的隨波逐流定義為破德之兆。千門存在的意思……並不像以前那麽大那麽重要了,所以姐姐希望你拆了雁尾子。你想過什麽樣的生活姐姐都可以給你……”

高陽靜靜的聽著沈舒原的話,沈大小姐語罷很久高陽才苦笑道:“原姐怎會說出如此話來?難道你認為我也是瘋了?”

沈舒原長嘆一聲道:“小陽,你不覺得你現在的作為是在斷送這個江湖嗎?”

高陽擺手道:“姐姐何必避重就輕。七公子的遺願你為何不說,千手觀音的秘密你又為何不提。”

沈舒原道:“我不關心這些。其實這次是我先找的蜂窩山人,說實話要讓你收手我知道很難,所以只能去求蜂窩山,希望以反覆之間來斷送了千門。卻沒想到你以千門之眼看清了全局。盜門之耳聞密,亮殺刀破白相祝由,又以祝由破了亮殺刃和紅門幻術,你以紅門幻術贏了神調武者,最後又以神調仙泊破了蠱門之毒。”

高陽淡淡一笑道:“我付出的代價你也看到了!”

沈舒原哎了一聲繼續說道:“你讓火將穩住了柳七,就是為了讓謠將造勢吧?”

高陽點頭道:“特行組不過也是你沈家的棋子罷了,可當小卒下底線的時候,向前向後你說的就已經不算了,你能掌控的只是向左還是向右,向左是你們,向右還是。舒原,你說實話!你像得到千手觀音的秘密嗎?”

沈舒原搖頭道:“我不想,弟弟可以嘛?我隨你退出江湖好不好?”

高陽堅決的搖了搖頭道:“從我入江湖的第一天,就跟小卒的命運是一樣的。沒有回頭路!”

沈舒原道:“但你說過卒有底線!”

高陽道:“可它還有很遠很遠!”

沈舒原沈默。

趙義一旁道:“老高,大姐真心是為你好!”

冷香一進屋的時候就把沈舒原的大衣丟在了一旁,嘟囔著嘴沒有說話,此時聽趙義此言香妹子插話道:“用那麽多手段來要我陽哥的命也是為了他好?”

趙義急忙道:“你是不知道了,如果高兄弟死了,大姐她……”不等趙義把話說完。沈舒原攔住他說道:“趙先生,你去把東西推進來。”

趙義嘆了一口氣隨後起身走了出去。

高陽道:“原姐,我感覺沒什麽可說的了,這個公館就送我吧,如今除了千門之外,恐怕其他外門行在北京都沒有容身之地了。你們離開,妖兒的傷我自己會像辦法的!”

沈舒原苦笑道:“小陽,你來了就走不了,雖然你可能認為我說的理由仍然讓你無法接受,但我還是要說,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你只有退出江湖和死亡兩個選擇!”

高陽掏出一張紙條遞給沈舒原道:“你覺得我死了有作用嗎?”

沈舒原接過紙條看了一會,這時趙義推了一個大箱子走了進來。

沈舒原將紙條團了團抓在手裏道:“我知道妖的傷,和白露的死對你打擊很大,但你不能這樣做!”

高陽靠在椅子上,雙手抱著腦袋一副懶散的神情說道:“我死了,結果仍然是一樣的!”

沈舒原站起身來走到箱子邊上說道:“小陽,我與其他幾行聯合要斷送你千門絕對不是因為千手觀音的秘密。”

高陽哈哈大笑的站起身來走到沈舒原的跟前站在箱子邊上笑著說道:“我知道,丁八得了柳七的只言片語,他一定覺得是如此,你又不會對其他行業說出實情,所以他們一定是從盜門處開窗戶。百年前七公子如此,眼下也是如此,我千門雖有反將,但卻沒有千手觀音,何為千手,大千之手,何來大千之手,最必要的一個條件就是錢,就好比當年的魏無忌。哈哈!”高陽又大笑一聲說道:“這個箱子想必你還帶到江湖俺上去了吧,就擔心我設下‘將’局。幾百年了。人人都知道沈家乃神州巨富,但沒有幾個人知道沈家統領著花門,幾百年了,人人都知道沈家手眼通天,卻幾乎沒有人知道,沈家家主,才是我千門真正的世襲反將,千手觀音!”

高陽說著甩出墨殺,劃開箱子。一副金身千手觀音像漏了出來。

屋內所有的人都楞了,其中也包括沈舒原……

“既然……既然你知道這些……你為何還要這樣做?”

“怎麽做?只有讓你們所有人都迫切的得到她,我千門才會成為眾矢之的。只有這樣我才能將她在你手裏藏得更好。江湖宴上我拿不走,因為柳七在。所以……”所以只有高陽沒有話,但沈舒原已經清楚了答案。

沈舒原面露恐懼之色的看著高陽,仿佛眼前這個人她從來沒有見過。

“原姐。你知道嗎,其實最想得到千手觀音奧妙的人是我,因為我要去泗水。沒有人能攔得住我!”不知何時高陽的刀已經架在了沈舒原的脖子上。

趙義在一旁都傻了高聲喊道:“高陽,你瘋了嗎?”

高陽輕輕吻了一下沈舒原的額頭,在她耳邊淡淡道:“姐!你知道的,你現在讓門外那些人打死我也是無用的!”說罷高陽又對冷香道:“小香。開門,擺七鬼之術!”

沈舒原的淚水一滴滴的滑下。淚眼看著高陽的眼睛好久才輕聲說道:“原來你所做的一切都為了騙我拿出千手觀音!”

高陽搖了搖頭。語氣充滿無奈的說道:“悠游天下,誰懂我心!再見原姐。”高陽正感慨著忽然見沈舒原帶著笑容向自己的刀鋒撞來。一團血霧迸出,趙義的吆喝聲,和冷香的尖叫聲赫然響起,隨後便被液體落地的滴答聲所覆蓋。這聲音充斥著千門主將的耳朵和心中。

第四卷 囊天八卦

楔子

驕陽非似火。暖風繞袖中。

長衫未去天乍暖之時節。千門八將一路說笑的走在一條“通天”之徑。

施妖坐在輪椅上笑比桃花,此時正在打趣著千門除將張磊。

“磊子,咱們出門之前你回老家幹嘛去了?是不是阿姨讓你相親啊?”高陽推著輪椅也笑附道:“對啊,小磊說說,那個姑娘怎麽樣?”

張磊正拿著相機拍路旁的雪山呢,聞言放下相機尷尬的回道:“陽哥妖姐就不要笑我了,我入行這麽多年了,怎能不懂規矩,祖師堂前的五柱告罪香不開,我張磊是不會結婚滴!”

付可原本在前面跟王龍生聊天聞言回頭過來高聲喊道:“陽哥,你可別信他,到他家第二天,阿姨就安排他相親了。”然後付可又學者女人的聲調高聲道:“聽說你是北京的大律師,我爸就想讓我找一個律師!”千門謠將那方言和語調將一個內蒙女人表現得淋漓盡致,惹得大家哄笑不已。

張磊紅著臉喊道:“你別跟著湊熱鬧哦,我今天說了,陽哥一天不結婚,我就不結!”

施妖擡頭看著高陽笑道:“你壓力大嘛?”

千門主將一楞隨後道:“你怎麽罵人呢?”眾人又是大笑。

施妖哈哈一笑隨後指著張磊說道:“好孩子,做好打光棍的打算吧!”

這時王龍生在前面站定招呼大家喊道:“就在這吃罷,別走太遠了,從那個斜坡下面風景就不錯。”

千門火將和千門主將是隊伍中得苦力,華亮背著野餐的一切器具和食物,而高陽需要推著輪椅上得妖妹。

年前河南嵩山一戰,千門反將被祝由術所傷,這幾個月來正在調理,眼下除了雙腿酸麻沒有知覺外,其他已經好得八九不離十了。過年春節,千門主將,帶著華亮,朗朗,付可四人去廣州虎門做了一局,斷了虎門羅鰲頭的毒品買賣,切絲了緬甸入毒的通道,從頭千得人民幣二千七百萬。時候羅鰲頭的死對頭肥仔強還派人送了千門主將一千萬,一者有感謝千門幫忙除去勁敵之意。二者也想花錢消災打發了這遠來的煞星,希望不要在拿自己開刀。

高陽爽快的收下了這筆錢,隨後將這筆錢捐給了廣州一個救助孤寡老人的基金,順帶著還幫這個基金炒了炒股價。

四人幹了一大票回來後,施妖也恢覆的差不多了,隨後還不能起來走路,但妖妹跟病床是躺賴了,於是便磨著高陽要出來玩。

八人經過商量,決定駕房車去西藏。從北京一路過來走走停停,到這裏差不多用了近二十天的時間,天路已在腳下,傳說中得墨脫就快到了。

華亮跳下去鋪好餐桌後,又上來將輪椅抱了下去,幾人下了公路來到一座高山的腳下。

“陽哥這叫什麽山!”冷香仰頭望著高峰問道。

高陽將妖兒抱下輪椅,放倒華亮鋪好的墊子上,然後起身走到冷香背後說道:“這座山叫多雄拉山。從公路一直上去就是多雄拉山口,過了山口就是墨脫縣了。”

冷香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換了一個跟白露類似的短發,這使兩個人看起來更像了。冷妹子額頭處紮著一根紅繩。紅繩下半面紗巾擋住了左臉,每每千門主將看到這方絲巾的時候,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幾個月前在盤古七星公館,高陽要帶走千手觀音像,臨走之時沈舒原忽然以脖頸撞向自己的刀鋒,那時候冷香正拿著令旗準備擺七鬼轉摹將千手觀音移走,可她見到沈舒原撞向陽哥的刀鋒時冷香一下改變了註意。她將本應該用在進深塑像之上的七鬼之術,用在了沈舒原的身上,但用在活人身上就必須有轉摹的載體,情急之下,冷香只能用自己當做載體,冷香就替沈舒原挨了這一刀。因為香妹子比沈大小姐矮那麽一點,所以這一刀正劃冷香的臉上。

就因為這個變故,高陽並沒有帶走千手觀音像。事後他也沒有怪冷香。

“我不想沈小姐死,因為那樣你會更傷心!”

哎!千門主將輕輕的撫了撫冷香臉上的面紗淡淡道:“小香,想家了嘛?”

冷香攤手道:“有點想啊,可我爸不讓我回去,我過年的時候打電話老頭子就說,小膜啊,聽你哥話,哪兒大孩子了別戀家,多闖蕩闖蕩嗎!”冷香說完自己咯咯的笑了起來。

“啊……”忽然華亮非常奔放的一聲吼叫,嚇得眾人一楞,都放下手裏的活,看著看在遠處面對雪山張開雙臂的千門火將。

“啊……雪山,你為什麽白茫茫的一片。”

喊完這句千門火爺回頭道:“我這句詩怎麽樣?”

王鴿子一捂嘴巴跑到急救箱邊上一邊翻一邊道:“不行,我聽完都缺氧了!”

華亮很嚴肅的說道:“別著急吸氧,我還一句呢。啊……雪山你為什麽白茫茫一片!啊……雅魯藏布江……你為什麽奔流向前!啊……你我是開了半個月的車體重一絲不變哪,啊啊啊……啊!千門的祖師爺啊,你為何留下一個八卦如此的操蛋!”

火爺這一首詩吟唱完畢後,急救箱中得四個氧氣袋已經被瓜分完畢。

“不好嗎?老高你說……好不好?”

高陽伸了伸大拇指,隨後急忙從口袋中掏出一片制氧藥扔嘴裏。

華亮對他做了一個鄙視的手勢隨後擺手招呼張磊道:“磊子,你來一首。要能比過我這個,我從雅魯藏布江裏逆流游上去!”

張磊急忙道:“比不上,比不上,既然亮哥有詩性,我們就鬥陪著,我先來……我來一個。啊……”張磊剛啊了一聲,就被付可一腳踢到屁股上,把下面的感慨全都噎了回去。

“你能不能不使用這個啊……。”

張磊跟可弟擺了一個大山手道:“為兄的明白了,你們請好吧。”說著張磊雙手擺起敲架子鼓的動作,口中打點,撲次客都,撲次客都,“哎呀我說,哎呀我說,那個天路長,雪山高,雅魯藏布江浪滔滔,那個羚羊肥,牦牛壯,布達拉宮的喇嘛會照相。人人都是數碼相機啊,姿勢賽過陳冠希啊。撲次客都……”沒等都完呢,王鴿子就把手裏拿著的相機丟了過來。

老王這個郁悶,他剛接過張磊手裏的相機準備給來個餐桌照,姿勢剛擺好,還沒按快門呢,那面來了這麽一句。

張磊笑呵呵的接住相機還美滋滋的說道:“怎麽樣,不錯吧?”

眾人一起做了一個鄙視的手勢。

張磊還沒High過癮,還原地跳了幾個黑葩的舞步,然後手指付可道:“到你了!”

付可用東北調說道:“必須你拿下這一局。”然後做了一個蘭花指用女生京劇腔唱道:“我山頭的將才數不清,不是大局不出手,人說是,人說是親眷也不相聚,可我們比親眷還要親,哥哥和姐姐,相聚在一起,這裏的奧妙……我也能明白幾分,我們為天下大事謀,都有一顆……千……者滴心……”付可這心字的高腔在山間回繞了很久,當然這親字還伴隨著大家的笑聲。

“還別說,你一個外國人,能將紅燈記唱這麽High不容易啊!”王龍生笑呵呵的評價。

謠將很補服氣的小聲道:“誰是外國人,你領得都是一群外國鴿子還差不多!”

華亮瞪著付可和張磊二人道:“你們這是詩啊,真給我丟臉,老王你來一個正宗的宋詩。震撼一下這些不學無術的!”

王龍生當時臉都綠了……還真是不學無術的,宋詩……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王龍生一邊往出那食物一邊也唱道:“說天親,天也算親,陽光普照幾千春哪,五谷雜糧日下長,養育天下百代人。說地親,地也算親,日夜分明有時分哪,古人不見今日月,明月曾經照古人。說同行親……”這時張磊和付可一起扮演了捧哏的角色高聲道:“怎麽說?”

王龍生哈哈大笑道:“我們他媽的也沒有同行啊!”

眾人聽罷又是一陣大笑。

華亮一邊開酒一邊道:“什麽玩意,說唱京劇,連大實話都出來了,我說的是詩,就想我那種,老高,你來,別丟人啊!”

高陽苦笑道:“有你的那個,在前面擺著我們很難超越的。”

華亮長嘆道:“哎!一不小心就成了詩人!”

這時冷香和朗朗在施妖身後一起道:“我們替陽哥做。”

說罷兩個小丫頭一起念道:“曾慮多情損千行,癡局又恐負傾城,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伏羲不負卿。”說罷兩人各伸左手手捧起施妖的臉。

妖妹笑罵道:“去,兩個死丫頭,懂什麽!”

華亮也迷茫道:“什麽玩意啊?這也算宋詩?”

開飯了,雖然都是快餐,但很豐盛。

吃飯東西大家收拾東西的時候,高陽將施妖抱起走向輪椅。

妖妹在哥哥的懷裏低聲道:“不要開八卦了好不好,你看大家這樣的生活不好嗎?多快樂!”遠處傳來眾人的歡笑聲。

高陽抱著妖兒轉身望向雪山淡淡道:“天下人都能過上這樣的生活豈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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