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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打擊游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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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滕山木站在高處觀察,果真發現在嶙峋怪異的山石中,有四五個人背著筐簍穿梭,可以肯定,他們一定是背著礦石。佐滕山木用手指了一下,日本軍官立刻用望遠鏡尋找,這些人身手矯健,借助覆雜的地形,在山嶺裏向前快速行動,很快又隱藏起來。

日本軍官立刻指揮輕機槍手向目標射擊,無奈距離太遠,槍聲只能起到威嚇的作用,並不能傷到那些人。“追!”

十幾個機槍手爬起來,拎著機槍,擡著子彈箱子向前跑,這些士兵費勁地翻過一個小山嶺,發現至少有十幾個中國人背負著東西行進,難道這是共產黨的游擊隊主力?太棒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看你們今天往哪裏跑!

日本軍官一揮戰刀,所有的日本士兵向前沖,距離還有七八百米的時候,這些日本士兵已經立功心切,舉槍射擊,而那些中國人似乎沒有慌亂,依舊背著簍子向前奔跑,從他們的奔跑的姿勢來看,必定是礦石,佐滕山木點了下人數,計算了一下這些礦石有多少。中國人用這種辦法搬運礦石,必然是上等的含金量豐富的礦石,否則得不償失。

太好了,幹掉他們。佐滕山木激動得手心發癢,使勁地搓著手。

前面的尖刀排眼看已經接近,從遠處看,只有二百多米遠,突然,響起一陣密集的槍聲,竟然沒有看到共產黨游擊隊的人影,打前鋒的幾個日本士兵被打的人仰馬翻,跟在後面的十幾個日本士兵,翻滾著退回來。

佐滕山木無法控制內心的興奮,聽那槍聲,估計游擊隊員至少有三十個人,這肯定是主力。佐滕山木立刻派人送信給山島和酒井,集合部隊幹掉游擊隊主力。

山島帶著部隊趕到,很快搭起了臨時指揮所,佐滕山木鋪好地質圖,興奮地說:“這附近一定有富礦,一定有中國人的選廠。”

酒井大佐站到高處,拿著望遠鏡觀察,此時共產黨的游擊隊已經完全隱藏在山石後面,偶爾可以看到有人影背著簍子閃過。山島指揮十幾名機槍手向前逼近,進入有效射程後待命,他們形成一個弧形陣地,在山石中尋找目標。

山島又命令五門迫擊炮占領有利地形,將炮架好,派出兩名觀察兵到旁邊的山頭上觀察情況。約有二十分鐘的戰鬥準備,攻擊即刻開始。酒井舉著望遠鏡,嚴肅認真地觀察一會兒,命令:“通知馬雲龍,向這邊靠攏,配合作戰。”

一個通信兵快速地跑了。

酒井對著山島下令:“進攻!”

於是,埋伏在前前面的日本士兵又爬起來向前搜山,很快,這些日本士兵又進入了游擊隊的射程範圍,果不出所料,隱藏在山石後面的游擊隊員又探出頭舉槍射擊。此時,日本士兵已經早有準備,迅速躲藏。站在遠處的日本偵察兵很快報回坐標,山島一聲令下,“開炮!”

只聽得“嗖嗖”的一陣響聲過後,十幾枚炮彈飛出,游擊隊的陣地上硝煙彌漫,立刻看到有人躲閃著奔跑。日本士兵的輕機槍立刻噴出火舌,追蹤著那些游擊隊員不停地掃射,山坡上飛起一朵朵塵土。隨即,日本士兵端著槍向前沖鋒,很快地接近了游擊隊員的陣地,酒井舉起望遠鏡饒有興趣地觀察。

游擊隊又開始射擊了,又有幾個日本士兵倒下,但是,輕機槍的火力支持十分強大,游擊隊員很快又縮回去。

酒井下令:“第二梯隊上。”緊接著,又有二十多人的小分隊打著槍沖上去。

第一梯隊被迫冒著游擊隊員的射擊沖上來,短兵交鋒已經開始。游擊隊員新一輪的反擊也開始了,他們從石頭後面伸出槍,集中火力猛打一番,立刻有七八個日本士兵倒下,但是,日本士兵的第二梯隊已經補充上來,他們瞅準空當撲過來。游擊隊員立刻有十幾人握著短槍,揮舞著大刀跳出來,這些人身手矯健,他們借著山勢,跳下來劈向日本士兵,嚇得日本士兵又退回去。

幾次試探,可以證明這裏一定是游擊隊的主力,酒井得意地瞇一下眼,山島建議抽出一個小分隊,繞過山溝,爬到對面的山嶺上,從後面包抄,而同時,馬雲龍的部隊可以西北方包圍。

前方的日本士兵報回傷亡情況,約有十名士兵減員。山島並不在意這個減員,狠狠地再一揮手,喊:“開炮。”只聽得嗖嗖地數聲尖叫,又有十幾枚炮彈飛出去,片刻,游擊隊的陣地上山石亂飛,酒井通過望遠鏡看到幾個背著大刀的游擊隊員在山石中穿梭,他得意地欣賞著。

那幾個背大刀的游擊隊員,其中一個就是孟德。他看著山坡上又有四五十人日本兵沖上來,命令游擊隊員做好準備。有一個隊員從石頭縫裏鉆過來,“隊長,有十個人掛彩了。”孟德嗯了一聲,說:“小鬼子的炮彈太厲害,讓大家都躲進洞裏,咱們必須再堅持一個小時,保證王政委他們安全轉移。”

一輪炮轟過後,酒井笑瞇瞇地對佐滕山木說:“佐滕君,今天如果把游擊隊一舉殲滅,我們便可高枕無憂。”佐滕山木點點頭說:“酒井大佐,您可是立了頭功。”他又看一眼剛才派出的那個小分隊,這些人已經走出兩千多米遠,正在山坡上攀爬。佐滕山木邊看邊說:“如果我們找到共產黨的選廠,那就更妙了。”

酒井點點頭,對著山島命令:“還有炮彈嗎?為什麽不打了?我們扔出去的是炮彈,撿回來的是黃金。懂嗎?”酒井適當地表現了自己的幽默。

山島親自跑到迫擊炮陣地,親自指揮:“預備,放。”

日本軍官們得意地看著炮彈在前面爆炸。

游擊隊員已經躲進洞穴裏,從天下掉下來的炮彈,炸出一米見方的石窩子,足球大的石頭被轟得飛起來。孟德擠進洞裏罵道:“小日本,你就轟吧,省得老子費力氣挖。”他探出頭觀察敵情,看到一個游擊隊員躲在石頭縫裏,突然來了一顆炮彈,一股黃煙過後,那個人不見了。他閉上眼,再看一遍,確實沒有發現那個戰士,他知道,那個戰士犧牲了。

炮聲一停,孟德沒有時間再想其他的,喊:“準備,打。”

他們沖出洞口,這才發現,石頭壘的掩體已經被炸得面目全非。

“噠,噠,噠”,敵人輕機槍連續地掃射過來,戰士們只得將就著地形趴倒,因為掩體已經被破壞,敵人的機槍火力兇猛,戰士們無法擡頭。

日本的前鋒已經接近了,他們打著槍向前摸。

“手榴彈!手榴彈!”孟德大聲叫著。所有的人蜷縮著身子,把手榴彈準備好。孟德從石頭縫裏觀察敵人,只有幾十米遠了,他大喊一聲:“預備,扔!”

幾十顆手榴彈飛了下去,轟轟轟,又倒下幾個日本鬼子。敵人的輕機槍又發現了目標,向這邊掃過來。有幾個戰士掩護得好,伸出槍連續射擊,沖上來的鬼子又退了回去。

敵人的輕機槍又掃過來,打得掩體上的石子亂飛。一定得想辦法打掉日本人的機槍手。孟德擡頭觀察一下,叫來三個戰士並排射擊,他一縱身跳下去,躲在石頭後面,鉆進了敵人的陣地。有兩個日本士兵藏在一個石窩裏,正在等待沖鋒的命令。孟德掏出手槍,一槍一個,把他們解決了。接著,他跳進那個石窩裏,此處可以看到日本輕機槍陣地。孟德撿起一支步槍,目測此處到日本機槍手的距離,約有五百米左右,這麽遠已經超出游擊隊員的步槍的有效射程,因此日本士兵的機槍手毫無忌憚,尤其是副射手,時不時地探出頭觀察。

孟德仔細地調整標尺,冷靜了一下,瞄準一個機槍手的上身,由於有機槍擋住,只能看到他的肩部,容不得那麽多的猶豫了,孟德扣動了扳機,砰地一聲,遠方的那個敵人沒有反應,肯定沒有打中,也沒有看到彈著點,估計是打高了,從那個日本機槍手的頭頂上空打過去了。日本士兵的機槍手依然有節奏地點射,壓制著游擊隊的火力。孟德再次壓上子彈,這次他調整了瞄準點,微微向下瞄,正在這時,那個日本機槍手探起身子觀察,可能他多次的點射沒有打中游擊隊員,心中憤憤不平,冒險探出身子確定目標的方位,孟德的心狂跳,輕輕地扣動扳機,只聽砰地一聲,他的肩頭感到有力地後挫,再看那個機槍手,歪在一邊,打中了!

孟德狂喜不已,安靜地喘息幾秒鐘,然後再一次探出頭,瞄準另一個輕機槍手,又是砰的一槍,看樣子是打中了,因為那挺輕機槍停止了射擊。

“有狙擊手!”日本士兵突然喊了一聲,其他的幾個機槍手停止了射擊,死死地趴在地上,用機槍擋住身體,躲避子彈。

山島立刻過來督戰,一個士兵報告:“有狙擊手!”

“不可能!游擊隊怎麽會有狙擊手。”但是,他看到一名機槍手死了,另外一名受傷。“轉移陣地。”山島命令。

其他機槍手立刻提起輕機槍,扛著彈藥,弓著腰撤出陣地。山島來到臨時指揮所,小聲匯報:“附近有狙擊手,大家小心。”

酒井和佐滕山木立刻躲到自認為安全的地方。酒井反問:“游擊隊怎麽會有狙擊手?”

山島匯報:“已經有兩個機槍手被打中。”酒井握了一下拳頭,又把白手套扯下來,命令:“進攻!”山島嘿的一聲,跑到迫擊炮陣地,命令:“放炮!”

又一陣狂轟濫炸,游擊隊員只好躲進山洞裏,緊接著,日軍的機槍再次火力支援步兵突擊。孟德從石窩裏再次探頭,重新找到機槍陣地,瞄準了一個機槍手,又是一槍,他並不能確定是否打中對方,片刻,那挺機槍啞巴了,看來,打中了。

但是,孟德的射擊位置已經被發現了,緊接著是敵人一連串的掃射,嚇得他縮進石窩裏。敵人的子彈好像是無窮盡的,飛來的彈頭密集地打在石窩的邊沿上,即使敵人無法瞄準他,也有可能被流彈擊中,那就太冤了。

日本的步兵再次發起突擊,游擊隊員再次用手榴彈和步槍進行反擊,由於游擊隊員在地勢上占有優勢,日軍的此輪進攻再次被打回去。

時間已經接近下午四點,孟德將一個日本士兵的帽子用槍挑著,日本士兵的輕機槍隨即掃過來,帽子被打飛了,彈頭打起的石子濺到他的臉上。

一個日本士兵站在高處仔細觀察,片刻,將坐標報給山島,山島命令迫擊炮調整角度,“放炮。”他下了命令。

嗖嗖幾聲,幾枚炮彈落在了孟德藏身的石窩子旁邊,山島用望遠鏡看了一會兒,命令調整角度再次開炮,轟轟又是兩炮,那炮彈炸起一團灰塵。孟德趕緊逃命,借著灰塵從石窩裏跳出來,順勢一滾,但是,輕機槍緊跟著掃過來。孟德摸了一把汗,看來要擺脫敵人的輕機槍不是易事。

接著,天空中傳來嗖嗖的聲音,那是炮彈來了,孟德只有一個側身翻滾躲出去,轟轟地兩聲,在他的旁邊炸開一個兩米左右的坑。孟德急中生智跳進去,他一擡頭,敵人的輕機槍又掃過來,他趕緊又縮回去。

山坡下傳來零亂的槍聲,日本士兵的突擊又開始了,游擊隊員也開始還擊。

孟德剛才把長槍丟了,只有手槍,根本就沒有辦法對付日本的輕機槍。

突然,他似乎聽到幾聲渾厚的槍聲,那是狙擊槍發出的聲音。敵人的輕機槍立刻啞了。難道真的有狙擊手?

孟德縱身一跳,變換位置,已經有兩三個日本士兵距離他五十多米遠,他舉槍打去,其中一個倒地,其他的幾個趴下躲藏,孟德立刻一個燕子三超水,踩著幾塊巨石撤向自己的陣地,他趁機觀察日本的輕機槍陣地,已經有兩挺輕機槍停止了射擊。

“還有一個狙擊手。”山島感到無比驚訝,立刻讓人在游擊隊的陣地裏搜索。

正在這時,西南方升起一個信號彈,山島大喜,那是剛才派出的負責包抄的小分隊已經到達指定位置。酒井看看地圖,用一個石子穩穩地壓住軍用地圖的那個位置,勝券穩操地點點頭,“別說一個狙擊手,就是十個狙擊手也無法改變戰局。開始總攻,全殲游擊隊,最好抓活的。”

孟德幾個躥跳返回陣動,幾個戰士佩服地讚嘆:“隊長,你可真神了。”孟德揮揮手說:“差點報銷了,你們誰幹掉了小鬼子機槍手?”幾個戰士忙著射擊,其中一個說:“你就別誇我們了,我們的槍根本就夠不著。”

孟德用手抓了一下後頭,說:“他奶奶的,神了。”

正在疑惑之時,突然十幾枚炮彈吼叫著飛來,孟德大喊:“隱蔽。”戰士們立刻往礦洞裏鉆。轟,轟,轟,炮彈掀起的石子到處亂飛。孟德則趴在一塊石頭後面,仔細觀察。日本士兵的總攻開始了,他們鳴放著槍,一步步向上靠攏。

“手榴彈,準備。”孟德命令道。游擊隊的步槍裝備比較差,很難在二百米以外的射程上組織密集火力,只有依賴投擲手榴彈,但這樣做有很大的風險,會縮短與敵人的作戰距離。一般的戰士,投擲距離在五十米就已經相當不錯了。游擊隊的陣地在地理位置上占優勢,手榴彈的威力很容易發揮。

敵人逼上來了,孟德下令:“投彈!”那手榴彈如同一群黑色的烏鴉呼呼地飛下去,隨即一陣爆炸聲讓人大快人心。“射擊!打,打!”孟德大聲喊著。但是,游擊隊員的第一輪射擊之後,敵人的輕機槍立刻掃射過來,一挺輕機槍的火力,至少可以壓制四五條步槍。戰士們只好縮回頭,瞅準機會再打。

突然,陣地西南側響起猛烈的槍聲,孟德聞聲看去,有一個小分隊的日本士兵向游擊隊的側方發起了進攻。“不好了,敵人包抄過來了。”一個戰士著急地報告。

孟德貓著腰提著手槍沖過去,可不能讓小鬼子抄了後路,“來兩個人,快點。”

孟德帶著人向前躥跳,忽然,嗚地一聲,飛來一顆炮彈……

旁邊沖出一個漢子,一把將他撲倒。那顆炮彈在離他幾米遠的地方爆炸,那個人按住他的頭說,“大師兄,不用過去了,我的人已經到了。”

那人穿著黃色的制服,但沒有戴徽章。“溫連長,是你!”

溫玉連長責怪孟德:“仗不能這麽打,敵我力量懸殊,趕快撤。”

溫玉的話沒有說完,西南方已經響起連續的自動步槍的射擊聲,還有輕機槍的聲音,孟德探頭看去,說:“你們的武器真棒呀,別磨蹭了,快點跟我走。”

溫玉一揮手,三個士兵,拿著自動步槍,貓著腰鉆過來,他則提了一支狙擊步槍跟著,到了陣地之後,他讓三個士兵持著自動步槍形成交叉火力對準下面的敵人,又讓孟德安排三支步槍,射程必須在五百米以外的,命令他們聽到指令後同時向一個機槍手射擊,連續打幾發後,立刻隱蔽。布置完畢之後,溫玉用一堆石頭壘了一個掩體,留出一個瞭望口,將狙擊步槍伸出去,此時此刻,敵人的輕機槍不停地掃射,打得游擊隊員不敢貿然行動。

溫玉沖孟德打了一個手勢,孟德點點頭,命令三個游擊隊員:“射擊!”

三支步槍同時向敵人的輕機槍陣地的一個位置打去,遠遠地可以看到敵人輕機槍陣地被打起一朵朵塵土,敵人的副射手立刻發現了這邊的射擊點,只有幾秒鐘的時間,日本士兵輕機槍手立刻反撲回來,那三個游擊隊員的射擊點被密集的子彈覆蓋了,這三個戰士按照預先的設計安全地隱蔽。

日本士兵的輕機槍火力被吸引走了。孟德聽見砰地一聲,溫玉的狙擊步槍響了,聲音明顯比普通步槍的沈重。敵人的一挺輕機槍停火了。

好,太棒了!孟德沖那三個游擊隊員再一揮手,他們又同時伸出槍,同時向敵人的輕機槍陣地射擊,緊接著,溫玉再一次射擊,又一挺輕機槍停火了。

孟德大喊:“再來一個。”

又聽見砰地一聲,敵人的又一挺輕機槍停火。

只有短暫的幾秒鐘,敵人的輕機槍的火力壓制失效。孟德大喊一聲:“打,給我狠狠地打!”所有的步槍、自動步槍、土槍、還有火銃,同時向沖鋒的敵人開火,它們組織成鋪天蓋地的火力,如一陣狂風席卷落葉,那些日本兵的奔逃勢如退潮,陣地上只留下橫七豎八的殘兵。

“八格!”山島大罵,酒井也坐不住了,一把搶過山島的望遠鏡。

派出偷襲的小分隊失利,步兵的沖鋒再一次受挫,尤其是有狙擊手鉗制輕機槍的火力,令山島大為惱火。從對手組織火力的規模來看,這不是一個普通的游擊隊,更像是一個武器裝備精良的突擊隊。

酒井大叫一聲:“全面出擊。”

所有的迫擊炮、輕機槍和步槍同時開火。

迫擊炮的轟炸是游擊隊無法對抗的,他們只有依賴礦洞來掩護。孟德借機清點人數,至少減員十幾人,可能肯定的是,已經有七名游擊隊員犧牲了。

溫玉說:“大師兄,你們必須撤,我的人只能再幫助你抵擋一次進攻,你們不撤的話,我們的人自行撤退。”

孟德無可奈何地嘆口氣,說:“好的,但願我們的人已經安全撤離。”孟德傳令下去,隨時準備撤退。

敵人炮轟剛剛結束,步兵就沖上來,輕機槍的子彈如同暴雨潑了過來。孟德命令一部分人先帶著傷員撤退,他和溫玉組織隊伍猛烈地向敵人開火,打得敵人無法前進,幾個戰士迅速地把地雷拉上弦,孟德狠狠向敵人打了幾槍,這才一溜煙地跑了。

山島帶著日本兵沖上山坡,與負責包抄的小分隊會合,開始打掃戰場。佐滕山木關心游擊隊員挖過的礦洞,命令幾個日本工程師在地質圖上標繪,驚心動魄的戰鬥讓他感覺十分疲勞,他找了一塊石頭坐下喘氣。

幾個日本士兵拿著槍刺一陣亂捅亂刺,突然轟轟轟地幾聲,他們把地雷捅炸了。

那爆炸的氣浪實在是太過於強烈,佐滕山木被掀了一個跟頭滾下山坡,正好酒井走過來,關心地說:“佐滕君,你可要小心。”

佐滕山木已經變成一個大花臉,使勁地擦了一下,痛罵:“老子抓住你們,活剝你們的皮。”

山島也被地雷炸得灰頭土腦,跌跌撞撞地晃過來,扶著頭報告:“酒井大佐,游擊隊已經被我們打跑了。”

酒井生氣地說:“難道我們全軍出動,僅僅取得如此戰績?”

山島低下頭說:“游擊隊至少被我們打死七個人,另外受傷的人數我們無法統計;還有,我們發現羅山還有國民黨的正規軍在行動。”

酒井喘著粗氣嗯一聲。

山島說:“大佐,我看乘勝追擊,徹底把共產黨趕出羅山。”

酒井想了一下,說:“晚上宿營如何安排?”

佐滕山木立刻獻計:“晚上,我們可在馬雲龍的礦田宿營。”

酒井一聽有道理,立刻下令:“繼續搜山,前進。”

佐滕山木把柳生叫到跟前,說:“今天晚上,我們要駐進馬雲龍的礦田,要做好準備。”柳生詭異地一笑說:“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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