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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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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析回去後,將今天遇到顧仲景的情形一五一十的給楊老爺子說了,楊老爺子差點沒氣出個好歹來。

他是怎麽也沒想到,顧仲景居然還有那個本事把楊家查個底朝天,他也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顧仲景不是他們能惹的。

他對書房裏的兩個兒子道:“把人都撤回來吧,以後姓顧的小子不管做什麽我們楊家都不參與了。看來這塊肥肉,誰也吃不下去。”

老大楊利還不甘心:“爸,難不成就讓他這麽握著我們楊家的把柄?萬一他對我們不利怎麽辦?”

楊老爺子仿佛老了好幾歲一般,精神氣都弱了下來:“他若是想對我們不利,上次你去挑釁他他就該報覆了,這次又何必放我們一馬。你以後不要去招惹他了,那小子有點邪性。”

楊利還是不服氣:“要不幹脆斬草除根,他手裏的那些東西太重要了,一旦洩露出去,我們楊家……”

楊老爺子擡起渾濁的雙眼嚴厲的看了他一眼:“你要是能確定資料在他死後不會洩露,那你就去做,我絕不會說你。可如果你做不到,你就給我閉嘴!”

楊析在一旁幫腔:“是啊,大哥,人家都說了,要不是看在妹夫的份兒上,這次都不會放過我們,我看你還是老實點兒吧。上次要不是你,顧老板會對我們印象那麽差嗎?再過幾天柳鳴山保健品又要開賣了,到時候人家賣不賣給我們都不一定,你還在這裏添亂。”

楊利瞪他一眼:“你自己辦事不利還好意思說我,要不是你……”

楊老爺子:“好了!再鬧就都給我滾出去!”

兩人這才消停下來,但看著彼此的眼神都不怎麽友好,不像是兄弟倒像是仇人。

楊家這邊的事顧仲景不知道,他這會兒正和齊徽揚通電話呢。

齊徽揚帶回去的空間水已經檢測的差不多了,結果令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空間水裏面有一種特別的物質,以目前的科技無法確定到底是什麽,但檢測發現,這種物質能夠促進植物生長,對植物的好處是肉眼可見的。

齊徽揚只是太過興奮,所以打電話來跟顧仲景報告這個喜訊。

顧仲景得知後並不意外,他早就知道空間水其實是檢測不出來的,末世又不是沒有研究所,他作為基地的高層之一,怎麽可能沒有把空間水送去檢測過,檢測的結果還不是一樣,什麽都檢測不出來。

別說齊徽揚現在檢測不出來,將來恐怕也檢測不出來。

所以顧仲景有恃無恐,他問齊徽揚:“既然結果出來了,你準備種植什麽?”

齊徽揚:“這個公司目前還在開會討論,暫時還不能確定,但大體方向應該是往化妝品這一方向發展,畢竟女人和孩子的錢是最好賺的,不是嗎?”

顧仲景唾棄道:“你就是個奸商。”

齊徽揚嘿嘿笑:“無奸不商你沒聽過嗎?”

顧仲景懶得跟他扯:“行了,我知道了,分錢的時候再給我打電話。?”

齊徽揚:“我說顧兄你也太沒良心了,我這兩天都快忙瘋了,你就光想著分錢。”

聽到他的語氣帶著幽怨,顧仲景惡寒了一下:“掛了,我要給我媳婦兒做飯去了。”

齊徽揚自詡和他關系好了很多,調侃他道:“行了,不打擾你這個老婆奴了。”

顧仲景啪的就把電話掛了。

接下來兩天,顧仲景和褚彥又招聘了一波員工,之前說的經理也到位了。

那經理還是個熟人,就是以前顧仲景在咖啡廳上班時候的那個張經理,年初的時候,張經理的父親得了癌癥,張經理就辭職回家了。

他覺得時光易逝,想好好的陪陪父親,三個月後父親去世了,張經理為了養妻兒老小,就又出來找工作了。

剛好在招聘網上看到顧仲景的柳鳴山在招經理,就打算來試一試。顧仲景在他手下工作過一段時間,覺得張經理這個人還算不錯,認真負責還有底線,當即就錄用了他。

之後柳鳴山的事情顧仲景就全部交給了他,包括後續的招聘事宜也一並交給了他。

雖然張經理才上班幾天,顧仲景卻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有個經理幫忙處理事情確實輕松很多。

後期招聘的那些員工,全都各司其職,柳鳴山變得井井有條,之前被收買的那些員工,也被顧仲景趁這次機會全都辭了。

之後招的人,也是柳家村和陳家村的,所以對於員工被辭的這一事,兩個村長也沒什麽意見,他們的家人也不敢說什麽。

畢竟他們心虛,收了別人的錢想要打聽顧仲景的秘密,現在被辭也是活該,誰也不敢求情。

還有高世和,顧仲景又請他來給自己圍圍墻,可惜高世和手頭的大工程還沒有完成,最起碼也得到年底了。

顧仲景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了高世和給他介紹的那個朋友,把圍墻的事交給了他。

因為柳鳴山之前已經圍起來了,所以要想把整片完整的山脈圍起來,就得把柳明山左右兩邊的圍墻給敲了,不然非常影響美觀。

顧仲景又讓張經理另外從柳家村陳家村找了一批臨時工,開始像上一次一樣給柳潛山和柳厚山清理灌木叢。

事情很多,但好在都不用顧仲景自己動手,動動嘴皮子的事,他倒也還算清閑。

忙碌中,時間飛快就到了親子鑒定結果出來這一天。

顧仲景一大早就和褚彥出發去醫院了,還帶著之前整理好的資料。

到達醫院後,那對夫妻早就在等著了,一臉的迫不及待,看見顧仲景就上來假意關懷道:“小景,吃早飯了嗎?”

顧仲景不想跟他們說話,公事公辦道:“別廢話,走吧。”

對於顧仲景不耐煩的態度,許志發很是不滿,順口就想訓斥過去,但一想到接下來的結果就忍耐了下來,只是臉色有些不好看。

劉芳跟他差不了多少,但她到底還有點理智,知道就算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他們也要靠顧仲景吃飯,所以便擠出個笑來,跟著顧仲景和褚彥去拿結果去了。

一行四人都對結果心知肚明,所以當看到那顯眼的99.99%父子關系時,誰也不意外。

但不意外歸不意外,表演還是要表演的,劉芳“嗷”的一嗓子就哭開了,全然不顧這是在醫院裏。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兒子!這些年我們找的你好苦哇!”

“小景,是媽媽不好,一不小心就把你丟了,是媽媽對不起你啊!嗝……”

哭得真情實感的劉芳打了個哭嗝,倒顯得她有多傷心似得。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拿親子鑒定報告的,能來鑒定的要不就是丟了孩子的,要不就是懷疑自己被戴綠帽的,這裏天天都有人上演各種戲碼,醫生護士們早就見怪不怪,只是覺得顧仲景個褚彥好看,多看了兩眼,並沒有發表什麽看法。

但旁觀的人就不一樣了,第一次見這種場面,難免感慨。

“真是幸運啊,丟失了這麽多年都能找回來。”

“是啊,找了這麽多年,這當爹當媽的得多苦。”

“哎,不知道我的孩子什麽時候才能找回來。”

“我看那小夥子臉色不太好,該不會是不想認吧?這長的清清秀秀的,可別是個白眼狼。”

“要我是這被找回來的兒子我也冷漠啊,都這麽多年了,突然冒出一對父母來,誰能突然一下就接受?”

“理是這個理,但那個當媽的哭的也太可憐了,這是為了找孩子吃了多少苦啊?”

“是啊是啊,你看那兩個小夥子身上穿的都是名牌,這兩個當爹媽的卻穿的一身地攤貨,一看就有故事。”

周圍的人有各種年齡,所以他們的觀念也都不一樣,但都有共同的一個想法———這對父母太不容易了。

顧仲景被劉芳揪著袖子哭,周圍的人在肆意討論,他心裏膩歪的慌。

褚彥知道這時候顧仲景不好開口,就上前一步道:“這位大嬸,你能放開阿景好好說話嗎?”

許志發面上悲痛欣喜,心裏卻得意的不行,周圍的人太會說話了,句句都是在幫他。

他正掐著劉芳腰後暗示她使勁哭呢,卻聽見了這麽一個清亮明媚的聲音,心裏頓時反感的不行。

他對顧仲景道:“之前看你一直陪在我兒子身邊,請問你是?”

顧仲景剛要說話,被顧仲景拍了一下腰,他閉嘴了。

“我叫褚彥,是和阿景一個孤兒院長大的,也是阿景的男朋友。”

這話一出,周圍人開始小聲議論。

“這孩子真可憐,他爸媽沒找到他之前居然是在孤兒院度過的嗎?”

“不對吧,我記得這孤兒院的孩子不是都錄有DNA嗎?真想找孩子的早就找到了,怎麽這麽大了才找到?”

“不一定,那措施可是十年前才實行的,萬一人家不知道呢?”

“不可能吧……”

“都是孤兒啊?長的這麽好看,他們的父母丟了孩子得多傷心啊?”

“不一定哦,說不定這兩個孩子就是被拋棄的呢?”

許志發眼看現場輿論對他們不利,連忙道:“好孩子,這些年你們都吃苦了,以後叔叔就是你的爸爸,你和小景都是爸爸的兒子,爸爸一定會好好彌補你們。”

其實他心裏都快氣死了,他和劉芳後來一直沒有孩子,這顧仲景是他唯一的兒子,就算想要壓榨他,也是做著抱孫子的夢的,誰知道顧仲景居然找了個男朋友!

這國.家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好好兒搞什麽同性結婚合法?同性在一起就是異端,該用火燒死!男人結婚,都不能傳宗接代,要了有什麽用?

他打定主意先把暫時哄著兒子,等把秘方搞到手,就讓便宜兒子把這個小雜.種甩了!

不陰不陽的東西,也想沾他許家的光?呸!

他的想法惡毒又愚昧,若是顧仲景知道他是這麽想他心肝寶貝的,非得把他剝皮拆骨不可。

但即使許志發沒說,從他的眼神裏卻透露出了些許,顧仲景看了一眼就不爽了,戾氣忍不住往外冒,這垃圾居然敢用那種眼神看他寶貝。

真想把他眼睛挖了。

他扯開劉芳拉著他衣袖的手,和褚彥並排站立對許志發道:“你要怎麽彌補我們?”

許志發被他問的一楞,他剛才就是隨口說說,他哪知道該怎麽彌補?一時有些語塞,只能從背後掐一把劉芳,讓她說話。

劉芳比許志發聰明一點兒,向來有些急智,這些年躲債很是出了不少主意。

劉芳被他掐的一個顫抖,疼的臉都扭曲了,她想她此刻後背一定青了,但是沒關系,很快她就有錢了,只要有錢,老畜生愛怎麽掐就這麽掐。

“爸爸媽媽會搬來和你一起住,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你和褚……小彥缺失的童年我們也會一一補給你們,我可憐的小景吶,嗚嗚……”

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就用萬金油———哭。

顧仲景實在懶得跟他們站在這裏給人當猴看了,拉著褚彥的手,道:“走吧,有什麽事出去再說。”

許志發和劉芳以為他們過關了,心裏大喜,一個勁點頭,跟著顧仲景和褚彥離開了醫院。

到了醫院外邊路上,顧仲景道:“在這等著,我去開車。”

說著就要拉著褚彥一起去停車場,褚彥捏捏他的手心,對他笑笑:“阿景,你去開車吧,我在這裏等你。”

顧仲景知道他恐怕是有話要說,遲疑了一下道:“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褚彥小聲道:“有什麽可不放心的,我就罵他們幾句,給你原身那小家夥出出氣。”

顧仲景回憶了一下褚彥的毒舌,打了個寒顫emm,想罵就罵吧。

他轉身去開車了,顧仲景轉過身來上下打量對許志發和劉芳。

許志發和劉芳被他打量得渾身發毛,心裏也生起怒氣來,這小雜.種,這個眼神是什麽意思?不屑嗎?

劉芳眼睛紅腫的假惺惺開口道:“小彥啊,怎麽這樣看著叔叔阿姨?是不是我們臉上有什麽東西?”

褚彥面色古怪的盯著他們的臉:“有啊,一臉的貪婪,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來算計阿景似得,你說要是你們背後的人知道你們演技這麽拙劣,會不會被你們氣死啊。”

許志發和劉芳大驚,面色一下就變了,許志發慌道:“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們是小景的親生父母,怎麽會算計他?”

說完還不等褚彥說話,語速飛快的道:“我看你才是不安好心,小景怎麽會找你這麽一個表裏不一的男朋友?你是想挑撥我們和小景的關系嗎?我告訴你,沒門兒。還有,就沖你今天這番話,我們也不會同意小景和你在一起!”

劉芳也露出了真面目:“哼,小狐貍精,小小年紀不學好勾引我兒子不說,還跑來我們面前胡言亂語,我看想算計小景的人是你吧?小婊.砸,等會兒我就讓我兒子跟你分手!”

褚彥饒有興致的聽著他們的辱罵,對狐貍精那個稱呼很有興趣,迅速進入角色反罵道:“兩個老東西,可把你們能耐的,還想仗著是阿景的親身父母來壓我,晚上回去我就給阿景說,讓他跟你們斷絕關系,阿景的東西都是我的,誰也別想搶!”

褚彥扮演得開心,覺得還挺有興趣:“你們兒子心裏只有我一個人,就算你們是他的親身父母又怎麽樣?你們兒子還不是任我拿捏?我讓他往東就不敢往西,想進門兒?可以,先跪下來給你爺爺磕個頭。”

許志發和劉芳都氣炸了,劉芳張嘴就是一串國罵,許志發更是沒有一點身為男人的紳士風度,罵的比劉芳好聽不到哪裏去。

左一句小雜.種又一句賣屁.股的,褚彥沈浸在狐貍精人設裏不可自拔,正要罵回去呢,顧仲景開著車出來了。

正好聽見那對夫妻各種辱罵褚彥,他的怒氣從腳底一下沖到了頭頂,氣得嘴唇都開始哆嗦。

他的元元,他的心肝寶貝,他從來都不舍的說一句重話,剛才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看他寶貝就算了,現在居然敢這麽罵他。

他們怎麽敢!

他腳下一踩油門兒,猛的朝著許志發和劉芳沖了過去,許志發和劉芳嚇得一聲尖叫就想跑。

在沖到他們面前僅剩十多厘米時,車子猛的一個急剎車。

許志發和劉芳嚇得腿都軟了,攤在地上起都起不來。褚彥剛才在他們身後,所以隔得還遠,此時正笑瞇瞇的站在那裏幸災樂禍呢。

他趾高氣揚的朝著副駕駛走去,經過兩人時對他們勾起嘴角邪笑:“看,你們兒子聽見你們罵我啦,你們要倒黴了哦。”

說完就上了副駕駛,兩人又急又氣,只恨不得殺了這小狐貍精。

顧仲景看褚彥上了車後,心疼的看了他一眼,問道:“寶貝,你沒事吧?都怪我,剛才就不該讓你一個人留在這裏的。”

褚彥故意嗲聲嗲氣的放大聲音:“老公~人家不喜歡這兩個人,你別帶他們回去了好不好?他們剛剛罵我~嚶~”

顧仲景打了個寒顫的同時,骨頭都酥了……

他還是第一次在人前聽到褚彥叫他老公~

就連那矯揉造作的聲音在他耳朵裏也自然的轉化成了撒嬌,濾鏡最起碼百米厚,受用得整個人都忍不住開始蕩漾了起來。

“嗯,好~老婆說什麽就是什麽。”

他的話和表情正好被外面那兩夫妻聽個正著,這下兩人是真的慌了。

他們是真沒想到顧仲景這麽聽這個小狐貍精的話,這才一句話都功夫就答應不帶他們回去了,這要是小狐貍精說句別認他們,顧仲景豈不是真的不認了?

兩人都是能屈能伸的主兒,滿臉焦急的跑過來副駕駛邊上給褚彥道歉:“小……小彥,剛剛是叔叔阿姨誤會你了,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你別跟叔叔阿姨計較好不好?叔叔阿姨給你賠禮道歉了。”

劉芳也道:“是啊,叔叔阿姨也是太著急了,聽到你說要讓小景別認我們,才一時情急……”

好家夥,道歉還不忘上眼藥呢。

可惜顧仲景會聽嗎?他把眼神從褚彥身上撕扯下來,看向兩人,一瞬間轉冷。

“元元既然說不要認你們,那就不認好了。反正我也不缺父母。”

他哪裏不知道褚彥在耍花樣,自然的配合了一下,一下就給許志發和劉芳整懵了。

褚彥還火上澆油:“老公你真好~”

顧仲景:“……”

麽的值了,這對夫妻的存在大概就只有這點好處了。

他這會兒急著回去讓褚彥多叫他幾聲,都不想再跟這兩個惡心的東西多說話了。

當即一句話不說踩下了油門,直接拋下兩人走了。

許志發和劉芳都傻眼了,這他.媽的……

這就走了?!

車子駛出去沒多遠,褚彥就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他是真覺得好玩兒,剛才那對夫妻到了臉色實在太搞笑了,青了又紫紫了又青,那咬牙切齒又懵逼的樣子,真的好好笑。

顧仲景無奈,他又開出去一段路,把車停在了路邊臨時停車位上,問褚彥:“寶貝,就這麽好笑嗎?你知不知道剛剛他們那麽罵你我都要氣炸了。”

褚彥讓他一提醒,也想起剛才被罵的那些話了,頓時就有些膈應。他從小到大什麽時候和潑婦潑皮打過交道?

父母都是知識分子,把他教的也是罵人從來不帶臟字,剛才連諷帶罵可是一句臟字都沒有。哪怕他混末世那會兒,罵過最臟的也就是“你他.媽的”這種話。

身邊也從來不缺追隨者,一切惡意都被手下和顧仲景隔開了,還真的沒有經歷過被這麽罵的場景。

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但很快,剛才戲弄那兩人的好心情再次壓過了那點不愉快,對顧仲景道:“他們被我氣得更慘,扯平了。”

顧仲景咬牙,伸出雙手拉扯了一下他的臉:“扯什麽平?老公都沒有罵過你,他們憑什麽罵我的寶貝?”

褚彥心生甜蜜,嘴角上揚的弧度都帶了甜意,不自覺就勾出了一道淺淺的笑窩。

“沒關系,罵兩句就罵兩句了,反正馬上就要送他們去坐牢了。對了,你剛才怎麽就走了?我們不是說好直接載他們去警.察局的嗎?”

顧仲景:“不,我改變主意不想告他們了,剛好他們不是一直在躲債嗎?我相信他們一定非常想見到那些債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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