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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千古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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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安帶著三個女子東游的路上,剛過了泰山,就有天澤傳令兵趕來了:“稟主公,齊國又派使者來了,那使者,非要見見您!”

玩的差不多了,也該回去看看了,唐安二話沒說,帶著三個女子回到了天澤。

說巧不巧的,那個名叫衛幕的齊國使者,正好趕在唐安帶著三個女子回後院的時候,跳出來攔路了,開口第一句,是指著唐安的鼻子罵的:“好個假仁假義、貪圖美色的天澤若公,世人只當你是天下第一義士,卻不知你是天下第一無恥!”

此話一出,周顯等護衛甚至站在路邊的天澤兵士,都望向了主公,只等主公稍動眼神,他們就會沖上去,把這個不知好歹的齊人剁了!

三個女子都有些不快,那小子,好像把她們當成了若公犯錯的罪魁禍首。

喲,怪不得出現的這麽及時呢,原來是專門來罵自己的,路上就聽說,齊國使者只來了一個人,原來,他是來罵完了求死的啊。

好啊,讓他罵!

“你們三個先回去吧……來人啊,給我搬個凳子來,齊國使者,你先等等啊,等我坐好了,你再開始。”唐安笑呵呵地招呼人給他搬凳子去了。

“……”衛幕都看傻了,他雖然罵了唐安是天下第一無恥之人,但真沒想到,這美名傳天下的若公,還真就是。

不一會兒,凳子搬來,唐安悠悠地坐下,翹起了二郎腿,還用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齊國使者,你可以開始了!”

這架勢,好像是後世天朝某個選秀節目的導師似的。

“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啊,天澤若公竟是如此低劣的一個人,還有臉號稱英雄,不知道,你身死之後,會不會被人挖墳掘墓以證歷史呢!”看到唐安這一舉一動,衛幕實在是沒有罵人的心思了,他知道,罵了也沒用,這個人已經無恥到家了。

“哎哎,你這個人是怎麽回事,怎麽一下就跳到我死之後了,往前說,你不是說我是天下第一無恥之人麽,就說說這些事吧。”見他快沒反應了,唐安只好給他點了個題。

察覺到唐安有反駁之意,衛幕突然又來精神了,厲聲道:“我來問你,當初我齊國派使者來與你洽談,你不僅避而不見,還暗中派大軍合圍我齊國將士,這等作為,可配得上一個義字?!”

“那你們派使者和大軍前來,又是什麽意思,這麽做就配得上義字了?”唐安反問道。

“是你先占了我們齊國的土地,我們才派使者來談的,談不成,才會將士用命,換回我齊國土地,這怎麽就配不上一個義字了?!”衛幕振振有詞。

“嗯,你繼續。”唐安點點頭,讓他繼續。

“今天下義士,共舉兵反秦,當此暴秦派章邯大軍東征之時,你無端謀害我齊國四萬多將士,是何居心?聽聞,你曾率軍西去陳縣,助陳王共敵章邯,怎麽今日又做出了助秦的事,連一條狗都明白不事二主的道理,難道,你連一條狗都不如嗎?!”衛幕罵的起勁了,言辭越來越惡毒了。

這兩句,還罵的不錯。唐安看看他:“我還行,你繼續!”

“你不僅不宣而戰、殺我將士,還在之後繼續侵占我齊國土地,如此行事,比那盜賊宵小還不如,直到今天,你還欺世盜名地立在世人面前,難道,你就沒有人的良心嗎,你還是人嗎你!?”衛幕覺得,這樣罵,已經夠狠了。

“還有嗎?”唐安也感覺差不多了,有點怒了。

“沒有了!你把我烹了吧!我衛幕已知你是何類,死何懼矣!”衛幕擺出了一副大義凜然、從容赴死的樣子。

四個天澤兵士,也沖過去把他圍住了。

事情進行到這裏,本來是很順利的,可唐安突然不按常理出牌了,也不管衛幕,只問那四個兵士:“哎,你們圍著他幹嗎,快退下,快退下。”

四個兵士納悶了,這位罵也罵了也準備好了,主公怎麽改主意了,這不科學啊!

“……你不殺我?”衛幕也詫異極了。

“不殺。”唐安認真地說。

“為什麽!?”衛幕的精神殿堂,倒下了一根柱子,但他還在想著,這個人可能會換一種方式,把自己折磨死吧。這樣也行。

“不為什麽啊。你想罵我就罵吧,罵完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吧。留在天澤多罵幾天也行,不願意繼續罵了,就回去給齊王帶個話,眼下,還是一滅秦為重。”唐安還很客氣地說。

“……”衛幕傻了,這天澤若公到底是什麽玩意啊,哪有主公被這樣罵了,還不殺人的,他到底想幹什麽啊?

“看這意思,你是想留在天澤多罵幾天啊,可以,不過別上我這兒來罵了,你已經罵過了,去別的地方轉轉吧。來人,把他扔出去。”唐安起身活動了一下,搖搖晃晃地去後院了。

但是,在衛士們把衛幕扔出去之後,唐安突然停住了腳步,身子一震,眼神一冷,心裏冷哼了一聲,想在我這裏弄個千古留名,下輩子遇見了我再說吧!

衛幕被扔出去以後,很失落很失落,他把自己的預想和方才發生的那些事都想了一遍,沒什麽差錯啊,可那個若公,為什麽就不把自己殺了,他瘋了?

還是我瘋了!?

到了路口,衛幕無法選擇了,回齊國,怎麽可能呢,自己可是擔著只身赴天澤罵若公的英名的,留在天澤,也不可能啊,就算天澤人不為難自己,自己就能在那個若公的治下活命了麽,想來想去,他就跳河自殺了,可惜沒死成,被救上來之後,他就真瘋了,瘋了……

這邊,後院裏,唐安正在陪著三個女子賞花呢。

“阿唐哥,你把那個齊國使者怎麽樣了,烹了嗎?”賽牡丹氣不過,還在追問。

“沒有啊,我把他放走了。”唐安笑瞇瞇地說。

賽牡丹楞了一下,想了一下,突然笑了:“還是你厲害!”

“阿唐哥,牡丹姐,你們在說什麽呢?我們怎麽聽不懂啊!?”安家姐妹心裏,可沒有那麽多彎彎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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