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久違的臥室,霍安舒就感覺渾身舒服。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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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咬在嘴裏。

“這是什麽時候學的壞習慣?”卞菅棱看著她含著筷子,不由訓她。

丁可可將嘴裏的筷子拿開。被說也正常,卞菅棱在生活上可是很有潔癖的。筷子就算是銀質的,也看不慣她的作為。

“把牛奶喝了。”

“我不愛喝牛奶,主任不是早就知道嗎?”丁可可總覺得牛奶有腥味兒,也從來不喝。

“喝一半。”

“要不…喝一口?”丁可可在他虎視眈眈下,討價還價。

“要麽一半,要麽全喝,你選。”

丁可可咬唇,他可真鐵面無私的。在壓迫下,她不得不皺著臉喝了幾小口。

看杯子裏的牛奶,只喝了三分之一,見卞菅棱盯視著,又猛喝了幾口。

杯子裏的牛奶連三分之一也沒有了。這是沒算計啊!

“主任今天什麽時候去醫院啊?”丁可可用紙巾擦嘴。一嘴的奶味,腥死了,還好她不會吐。否則那不得難受死?

最好主任一天早早就不在,那樣她就可以繼續找手術刀了。

“有事?”

“沒事。就是隨便問問。”丁可可搖頭。

“我今天不去醫院。”

啊?丁可可沒想到得到這個答案,眼裏有失望。為什麽不去啊?

“很失望?”卞菅棱沒有忽略她的小表情。

“我沒有。”丁可可立刻否認。

待在家裏無非是最無聊的,特別是有卞菅棱在,她什麽都不能做,比如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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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面吃

待在家裏無非是嘴最無聊的,特別是卞菅棱在,她什麽都不能做,比如出門。

只能看書看電視,但是還沒看多久,電視就被卞菅棱關掉了。

丁可可便在家裏轉來轉去,回到臥室,走至陽臺處,看到那護欄,臉色一紅。

昨晚真是夠瘋狂的,主任想著法子欺負她。難道他就不怕自己掉下去麽?居然將那種羞人的事至於危險之上做到忘我的地步。

實在難以想象。

可是她肚子裏的孩子該怎麽辦?未婚先孕,她怎麽也沒想到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丁可可無力地靠在玻璃門上。

“在想什麽?”

丁可可一楞,站直身體,卞菅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臥室裏。

“沒想什麽啊!”

“對昨晚的激情食髓知味了?”卞菅棱的目光*地瞥了眼陽臺,“你都不知道,你一緊張就夾得我都寸步難行了。”

“你……主任怎麽可以這樣。”丁可可臉紅耳赤,被他逼得後退一步。

心裏後悔得要死,昨晚就應該抵死不從的。

“不逗你了,醫院打來電話,我過去一趟。”卞菅棱收回逗弄她的心。霍謹赫怎麽會突然生命垂危呢?不是已經沒事了?難道是霍皇心裏不解氣,又跑去折騰了?

“有手術?”什麽手術這麽重要?主任不是一向無所謂的麽?

“不是。我很快就回來。”卞菅棱拉過她,在她微嘟的嘴上咬了下,聽到她*般的吃痛才滿意地放開。

一張小臉憋的通紅。

等丁可可擡起臉來,房間裏也只有她一人了。

現在這是不是說明她可以找手術刀了?可是現在她反而沒有一絲心情了。

剛才問主任手術的事,為什麽他臉上的表情怪怪的?

不管了,她連自己的事都處理不好,還有時間管東管西。

丁可可無意識走到陽臺前,朝下望去。

其實現在看來並不高。難道她的恐高癥真被治好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昨晚的畫畫又跑到腦海裏,丁可可臉紅地想轉身離開時,便望到遠處的大門外一個女人正在和保安爭執。

那不是主任的女朋友麽?天啊!

丁可可嚇得立刻蹲下,就好像小三被正牌抓到的感覺。

要是自己被看到,那該有多尷尬,多無地自容?無法想象。

主任到底想幹什麽呀?有女朋友,還藏著她。

此刻多希望保安不要讓她進來,別說這裏還有另一個女人住著。她在電視裏見過兩個女人打架,那簡直是太可怕了。

想想她都渾身發抖。

李媛真是氣死了,每次來都被攔在外面,虧她一向好性子。

“你們到底讓不讓我進去?”李媛最後冷聲問。

“李小姐。不是我們不讓你進去,卞醫生說了,任何人都不可以進去的。”

“你們是新來的,當然不知道,我上次可是能通暢無阻地進來的。就不怕回頭我告訴卞菅棱將你們一個個地辭退?”李媛威脅著。

“你還說,上次放你進來的保安可就是被辭退的。我們可不想步後塵。”

“什麽??”李媛氣得臉色發青。一甩手就上了車。

為什麽不能進去?她知道卞菅棱不在,也知道有別的女人在。問她為什麽會知道,她自有渠道。

不讓她進去,難道她就想不到其他法子了麽?也太小瞧她了。

到下午的時候丁可可接到家裏打來的電話,什麽都沒說,就讓她回家一趟。

而卞菅棱說很快就回來,可是都要下午了還不見他的人影。

見父母催得急,丁可可想打電話給卞菅棱說一下,可她真那麽做了,裏面傳來的聲音卻不是他。

“哪位?”

丁可可怔在原地,手緊緊地握著電話。

“怎麽不說話?”

丁可可的嘴巴像失去了動力,再也張不了口。

“不說話我就掛了。”

電話機傳來掛斷的嘟嘟聲。丁可可心口猛地一跳,心慌地將電話撒了手。

那個聲音是主任的女朋友。

明明知道她們在一起也無可厚非,可是為什麽心裏那麽難過?

丁可可眨了眨泛紅的眼睛,她現在也沒必要再去打電話自取其辱了吧!

剛走到門口,保安就問:“丁小姐去哪裏啊?”

“我回家一躺。”

“好的。”

保安如此問,完全是他們的職責,並不會限制丁可可的自由。

回到家後,丁父丁母就已經在等著她了,臉色沈重。

“爸,媽,你們這麽急找我回來是有什麽事麽麽?”丁可可問。

“有個女人來找我們,說你搶了她的男朋友,還說男朋友是卞醫生。我才要問你是怎麽回事。”丁父說。“雖然我們沒錢沒勢,但絕對不會做那種事的。”

“我……我……沒有……”丁可可急得不知道怎麽解釋,眼裏聚集著淚水。

“有話就不能好好說麽?可可不是這種女孩,我自己的女兒我清楚。說不定是那個女人胡說。”丁母見女兒委屈地要哭,對丈夫生氣著。

“我不是怪她,我是怕她被人騙。卞醫生對我們家有恩,是個好人,但在男女感情上誰知道又是什麽樣的?可可,爸不是怪你,我很擔心。”丁父帶著安慰語重心長地說。

“對不起,是我的錯,讓你們擔心了。”丁可可哭著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她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主任到底要將她如何處置……

為什麽有女朋友還要來招惹她?是因為他喜歡自己的身體?都那麽久了難道還沒有厭倦麽?

她不要這樣的不明不白。

她會很痛苦。

現在連家人都知道了,她又該怎麽自處……

從家裏走出來,她已沒有臉面待在父母身邊,每待一秒,她都恨不得鉆進地底下去。

父母雖然沒有再說什麽,但是既然話說出來,氛圍就會變得沈重。

她真不孝,做了那種事,還讓家人擔心。

車子停在她面前,她才後知後覺地擡起頭來。

“想回家應該跟我說一聲,這樣跑出來太危險。”卞菅棱說。

丁可可仰望著他剛毅不變的臉。危險的從來只有他。

“我以為你很快就會回來。醫院裏……事情很多麽?”丁可可問。

“嗯。被事情耽擱了。”

丁可可失望地整個身體都無力地松懈下來。

沒有解釋。什麽都沒有。

他明明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為什麽要隱瞞她?是因為她的可有可無麽?

也是,主任要保護的是正牌女朋友,才不是她。

“既然已經到這裏了,我上樓去和你父母打聲招呼。”卞菅棱說。

丁可可一驚,立刻阻攔:“不要!”

卞菅棱看著她,雙眸深邃地就好像在強勢地探取她的靈魂。

丁可可垂下視線:“這個時候我父母肯定是準備歇息了,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

卞菅棱看著她緊張的神色,沒有說什麽:“那我們回去。”

回到別墅,卞菅棱神色正常。

丁可可還以為自己阻止了他,他會生氣呢!

她待在浴室裏,照著鏡子,自己的肚子還是平坦的,醫生說孩子只有三十天,根本就看不出來。

留在卞菅棱的身邊兩個月不到了。到那時肚子應該不會太明顯。如果微微隆起來的話,就穿上寬大的衣物遮掩,反正她瘦不會看出來的。

而到了三個月後她就會離開,帶著主任血脈的孩子。

她會一個人將孩子帶大,就算主任從不喜歡她,她也狠心不了將孩子給打掉,做不到,也舍不得……

因為她的心已經落在了主任身上。

她覺得,既然兩個月後要離開,不如珍惜現在,就當上帝就給她最美好的記憶。

其他的,就什麽都不要響了。

“主任,你晚飯都沒怎麽吃,我去煮面給你吃好麽?”丁可可走出浴室,對卞菅棱說。

卞菅棱放下手中的醫書,意外地看著她突來的轉變。

“主任,你的醫術這麽利害,還要看醫書?”丁可可問。

卞菅棱將書在她面前攤開,只見上面有紅筆做的記號:“別忘了,你是要做醫生的人。這些我幫你標記著。”

隨後將書放在一邊,說:“你說要煮面給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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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給我吃好麽

隨後將書放在一邊,說:“你說要煮面給我吃?”

丁可可的視線艱難地從醫書上轉移開:“對。”還以為主任是單純地看書,沒想到……

“那走吧!”卞菅棱拉過她,出房間,下樓。

丁可可站在廚房裏幫他煮面,刀子切著菜。

卞菅棱走過去,臀部靠在理石臺上。

“主任怎麽過來了?一會兒就好了。”看著她,多不自在。

卞菅棱沒說話,走近,從背後摟著她的腰,親昵地貼著,說:“下面給我吃好麽?”

“好。可是你不要這樣啊,我都不沒法動了。”丁可可扭了扭身體。

卞菅棱便將手往下面移動。

“主任,你幹什麽?”丁可可驚顫。

“你不是答應了麽?給下面我吃。”

丁可可後知後覺地領悟,臉色瞬間緋紅如霞。立刻躲避著轉身面對:“主任再這樣,我可不煮了。”

“現在都會威脅我了,嗯?”卞菅棱危險地瞇了瞇眼睛,剛毅的臉龐迫向她。

“主任,不是的……”丁可可低著頭解釋。

“那是什麽?”卞菅棱沒指望她能回答,不過是想看她手足無措的樣子。

趁其不備,就算有備,也擋不了他的進攻,張口就咬住了那無辜又紅彤彤的小耳垂。

“嗯……”丁可可低吟氣喘,雙腿發軟。

“真是個敏感的小東西。”卞菅棱放開楚楚可憐,紅著眼眶的她,又靠在一旁,“快點煮,我真餓了。不然,就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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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可可立刻穩著亂跳亂撞的心臟頻率給他煮面。

而旁邊的人也沒說要出去,也知道趕不出去了,反正她的膽子還沒有大到對他頤指氣使。

幸好她的廚藝純熟,而且是最簡單的煮面。

不知道為什麽主任這麽喜歡吃面。

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每餐每道菜都是廚師的精心制作。因為卞菅棱在生活上有著潔癖,更不喜歡亂糟糟的。

她煮的面實在擺不上臺面。不過是有次晚上她一個人肚子餓了,又不想勞煩他人,便自己煮面吃。

端上桌,就被剛巧回來的卞菅棱看到,給吃了個底朝天。

以至往後,心血來潮就讓她下廚。

丁可可不明白這樣的主任,他對什麽都是有要求的。

而丁可可自己本身就是亂糟糟的。

她甚至記得第一次求見主任,站在他面前,將滿身的雨水都流到地上。

這絕對是不知死活。

當時沒用手術刀直接劈了她就是上帝垂憐了。

最後主任還是幫了她,為的是想得到她的身體吧?當時他就是那樣要求的。

別人都說開頭難,於丁可可來說,開始太容易,結束很難……

“又在發什麽呆?”卞菅棱開口。

“啊?”丁可可回神。“沒有想什麽。”

她在內心深吸一口氣,慢慢吐出,專心煮面。

煮好後端上桌,卞菅棱開始動筷。

丁可可就坐在他對面看著,覺得主任連吃面都很好看,他的優點太多,讓她高攀不上,難怪爸媽一看出端倪就立刻讓她收心。

可是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而當一個女人喜歡上那個男人後,做什麽都會為他考慮……

“主任……”

“嗯?”

“三個月後我會離開,不會再給主任添任何麻煩。”丁可可一心為他想。

她也會找準自己的位置。

卞菅棱擡起臉,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我是這樣想的。總有一天主任會結婚生子,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因為看不懂,所以丁可可才會不安於他的眼神。

卞菅棱收回直視過去的視線,用筷子撩著碗裏的面,不甚在意地說:“放心,就算我明天結婚,你的地位也不會變。”

“可是主任的妻子……”

“你給我閉嘴!”‘啪’地一聲,卞菅棱將筷子用力拍在餐桌上。

丁可可嚇得人一抖,看著那只蓄著力度的手,不敢往下說。

卞菅棱面也不吃了,直接站起身離開。

丁可可不想將關系弄僵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麽。

她追上去:“主任,你別生氣,主任……”

卞菅棱只給她冷漠的身影,腳下的步伐也未停止。

丁可可急了,上前就要去拉他:“主任……”

卞菅棱甩開她的碰觸,他並未用多少力道,就算這個該死的女人將他氣得發瘋,他還是有理智的。

怪就怪在丁可可的蠢笨。

被一甩,兩腳發顫,前腳絆了後腳,直接往後倒——

“啊!!”

卞菅棱閃電似的一回身,長臂撈住往下倒的身體。

“搞什麽鬼!”卞菅棱臉色都變了。

丁可可本來就嚇得要死,再被他一吼,眼眶神速地發紅,眼淚流了下來。

“你還有理了?”

“是主任推的我。”

卞菅棱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麽孽?他手術刀下救了那麽多人的性命,不是在積德麽?

怎麽就遇上這種本該八竿子打不著的笨女人?

“你說的對,我不僅要推你,還要給你肢解!”卞菅棱那張兇惡的臉一冷下來,連地獄使者都會害怕。

更別說最害怕‘肢解’的丁可可了。

“主任,不要……”

“不想被肢解就閉嘴!”

丁可可上一秒還咧著嘴哭,下一秒立刻抿著唇,不敢發出一絲嗚咽之聲,眼裏的淚水卻變成無聲的滴落。

“還哭?”

丁可可立刻給自己擦眼淚,好不容易擦幹了,兩眼睛還是紅紅的,像兔子。

卞菅棱見她那樣,無奈地拉過她,將她打橫抱起往樓上去。

他的高壯身軀,纖細的丁可可窩在胸膛上越加顯得脆弱,她小心翼翼地瞅著卞菅棱的臉龐。

同時,卞菅棱也轉過視線。

丁可可的羽睫顫了顫,不知道為什麽,那眷註的目光教她心顫,似乎連靈魂都要燒起來。

躺在*上,丁可可睡了半天沒有睡著,擡眼,摟著她的人正閉著雙眼,也不知道有沒有睡,試探著喚他:“主任?”

“什麽事?”

“主任還沒睡著?”

“你一直動來動去我怎麽睡?”卞菅棱總算能體會霍皇的心酸難耐了。對男人來說絕對是煉獄般的考驗。

現在只能解渴,卻不能餵飽。

“主任的手術刀是放在房間裏的麽?我……我好像沒看到在哪?”丁可可猶豫許久問。

“你要我就拿出來給你。”

“不是不是。”丁可可連忙拒絕他的好意。“我就是覺得奇怪主任為什麽要將手術刀放在房間?萬一睡著了不小心傷到自己怎麽辦?”

“放心,永遠不會傷到我的。”

“為什麽?”丁可可疑惑。

“你見哪個醫生會被自己的手術刀傷到?手術刀是用來對付敵人的,特別是不聽話的人。”

丁可可將唇一抿,腦袋縮了縮,不說話了。

半個小時後。

“主任?”

“說。”

“你…你殺過人沒有?”

“有。”

丁可可嚇得整個人坐了起來。

卞菅棱緩緩睜開雙眸,被昏黃的燈光一照,似乎能反射出嗜血的綠光來。

丁可可臉色都發白了,顫聲問:“你真的殺人了?”

“害怕麽?沒辦法,別人要殺我,我不可能站在那裏不動。”當然,沒人惹他,他絕對會是個好公民。

“誰要殺主任?”丁可可驚愕。

“當然是仇家。我家以前是醫學世家,因為沒有救活病人,反被報覆,我父母都死了。我長大後就將那些人全殺死了。我沒有讓他們死的痛快,而是給他們肢解,活剝他們的皮,那可比給人做手術有意思多了。”卞菅棱坐起身,看著丁可可,“我是不是挺可怕?”

“醫生又不是萬能的,救不活病人怎麽能怪醫生?他們也太不講理了。”丁可可內心憤怒,不想居然有這種離譜的事情。

而且主任說起過往,為什麽那麽平靜?他不難過麽?

雖然那些做法殘忍,可是自己為什麽反替主任難過?

“我以為你第一句會罵我,這倒讓我很意外。”卞菅棱剛毅的臉上帶著玩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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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到三,自己出來

“我以為你第一句會罵我,這倒讓我很意外。”卞菅棱剛毅的臉上帶著玩味兒。

丁可可內心犯嘀咕,她想罵,倒是敢啊!

他殺了人還能睡得著覺?不會做噩夢麽?失去父母主任應該還小吧?那時他是怎麽度過那些日子的?

丁可可沒法想象,因為那時候爸爸生命垂危,她絕望又滿懷希望地來找主任,如果失去爸爸會讓她痛不欲生,那主任又會如何自處?

難怪主任面對別人的生離死別半點反應都沒有,冷得像沒有心。

“還要不要睡覺?”卞菅棱平靜地問。

“主任……我知道你很難過,你別憋著。”丁可可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換位思考下,出了那樣慘絕人寰的家變,她一定也活不了了。

卞菅棱看著她流淚,眸光閃了閃,拉過她就深吻。

丁可可沒有反抗,身體在他懷裏軟軟的。主任的吻太瘋狂,仿佛要將她吞進肚子的可怕。

急促的呼吸就像下了晴欲的猛料。

卞菅棱微微拉開點距離,灼熱的氣息噴薄在丁可可面色緋紅的臉上。

“本來今晚要饒過你的,是你逼我的。”卞菅棱翻身而上,唰地脫下睡衣,露出精壯的胸膛。

緊接丁可可身上薄如絲的衣物被抽取扔向*下。

“主任……”她心慌地胸口起伏,一聳一聳地就像是在*著卞菅棱,讓他最後一絲理智都不見了。

丁可可被激烈的氣氛逼迫地動彈不得,身體裏仿佛有水源源不斷地往外流,讓她顫抖不已。

卞菅棱撲上來,只有承受的份……

近淩晨,丁可可痛苦地*,身體輕顫著。

卞菅棱驚醒,只見丁可可額際上都是汗水。立刻掀開被子,丁可可的手捂著肚子,手摸了下她的四處,並沒有看到血。

卞菅棱翻身下*,從醫藥櫃裏找出藥水,針管。抓過丁可可的手臂,針紮進去,將藥水往裏推。

卞菅棱的手都在抖。從來沒有過的緊張。第一次殺人都不會如此。

一共用過兩支藥水,卞菅棱在丁可可掌心的穴位上輕柔,沒一會兒漸漸平息下來。

卞菅棱坐在*邊看著那又墜入睡夢的臉。這樣她都能睡著,真是沒心沒肺。

而他居然失去理智到將她做到動了胎氣。

他真是瘋了……

那些事不是早就應該忘掉了……

丁可可還沒睡夠就被拉著起*用早餐。

看到面前的食物,她都要哭了:“主任……為什麽又要喝牛奶?”

“快點喝。”卞菅棱毫不為她的楚楚可憐心軟。

“主任……我明天喝好不好?哪有人天天喝的?”丁可可扯他衣袖,繼續裝可憐。

“別讓我說第二遍。”卞菅棱看著她。

丁可可心駭地一縮手,乖乖地端起被子,一手捏著鼻子,牛奶猛地往嘴裏灌。

喝完後,丁可可痛苦死了:“好腥啊!”

“我沒讓你全喝完。”卞菅棱眼裏帶著戲謔的笑意。

丁可可一楞,看著杯子裏的牛奶一滴不剩,連死的心都有了。

主任真是壞死了,怎麽可以這樣欺負她!

“那明天的份是不是就不要喝了?”丁可可不想吃虧。

“你說呢?”

丁可可嘴巴撅了撅,覺得自己虧死了。

“走吧!”卞菅棱站起身。

“去哪裏?”

“醫院。”

“去醫院做什麽?”丁可可跟在他身後的腳步停下。

“給你檢查身體。”

“什麽?”丁可可臉色白了。“怎麽……要檢查身體?我身體很好,不用檢查。”

她還以為孩子的事被保密地很好,也不想被卞菅棱發現。否則他會壓著自己在手術臺上,直接將孩子拿掉。

她絕對不要去醫院!轉身就想回房。

“站住!”卞菅棱走近她,“你怕什麽?”

“我沒有怕什麽!”

“看來你是知道自己懷孕的事。作為醫者這點領悟都沒有,不如改行。”

丁可可渾身僵硬,主任已經知道了?他怎麽會知道的?難道自己因為壓力大說夢話了?

她臉色死白,害怕地看著他:“你……你為什麽會知道?”

“你的事,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月事推遲這麽久,別說是其他原因。你一向準時。”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懷孕……”見掩藏不住了。丁可可慌忙解釋。

她怎麽可能會讓自己未婚先孕呢!

面對醫生的卞菅棱實在是太可怕了!連這個都知道。這次要不是推遲夠久,她也不會發現端倪。

她看了看他的臉色,哀求著:“既然懷了,能不能……能不能留著?他雖然是個意外,但畢竟是個生命。要不這樣,我走的遠遠的,不會打攪你的生活,更不會拿孩子來威脅你,我發誓!”

丁可可就差豎起手指。

“還有呢?”卞菅棱好整以暇地問。

“還有?”丁可可用力地想,還有什麽呢?忽然眼神一亮,“對了,還有……”

“丁可可!!”‘還有’還沒說出來,就被卞菅棱一吼,整個房子都震了震。

丁可可整個人像被點穴了似的,動彈不得又驚恐地看著他。

然後盯著主任的手,生怕那裏突然冒出手術刀。

她不想死啊……

“你居然想帶著我的種逃跑,想死麽?”卞菅棱真想剖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面是怎樣的構造。

“可是孩子是無辜的……”丁可可眼淚流了下來。

“這個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真的會肢解你!”

“我知道,孩子……”還在抽泣的丁可可回過神來,“主任……你說什麽?”

“以後孩子最好不要像你。”卞菅棱說完就去開車。

丁可可楞了半晌才跟上去。上了車:“主任,這個孩子你要?你不會是要等我將孩子生下來,然後搶去吧?”

卞菅棱懶得再說,否則他也會變得蠢。

帝都醫院。

做完B超的丁可可坐在主任辦公室內休息。剛才真是丟臉死了。主任帶她去做B超,以前的同事,都露出驚恐的神情。

這下瞞不住了。不過還好,孩子很健康,其他也無所謂了。

只是主任去哪裏了?

等了半天還不見人影,丁可可坐不住了,走出辦公室,準備去找人。

她在高檔病房在轉悠,然後她看到病房裏*邊的霍安舒,滿臉愁雲。

難道總裁生病了?

再望向*上的人,並不是總裁。居然是霍謹赫,那不是總裁的情敵麽?只是安安為什麽會在這裏?還露出焦急的表情。

正在思考的丁可可轉臉就看到遠處出現的霍封城。那高貴如天神的臉上冷地連整棟醫院樓都凍結。

丁可可望了望裏面的霍安舒,她覺得還是進去說聲比較好。

她連忙推門進去。

霍安舒嚇了一跳,站起身,在看到是丁可可,緊張的心才緩緩放松。

“安安,你弟弟來了。”

“什麽?”霍安舒臉色血色盡失。容不得她片刻考慮,就要往門外沖。

丁可可趕忙拉住她:“來不及了,總裁正往這邊來呢!找個地方躲一下吧!”

“往哪裏躲?”霍安舒焦頭爛額了。

病房的門被推開,霍封城出現,頎偉的身型一站,氣勢逼人。冷硬的臉面無情緒,鋒利的視線泛著寒意。

丁可可可從未做過什麽壞事,當然,藏人應該不算。

“總裁。”她恭敬地開口。

霍封城犀利的視線環顧,低沈如磁的嗓音隔著空氣:“姐姐,我數到三,自己出來。”

“一。”

霍安舒心口狂跳。他是真知道自己在這裏,還是試探?這混蛋太狡猾!

“二。”

丁可可也緊張地攪著雙手,時間就像催命的刀子,她覺得是個人都不會願意和總裁同處一室。

那種可怕是帶著胸口窒息的痛的。

還以為霍封城會數第三聲讓人有作最後考慮的機會。

誰知他不數了,直接朝著*位走去。

霍安舒眼見著那高檔的皮鞋靠近,便早他一步從*底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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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事,到底有沒有

霍安舒眼見著那高檔的皮鞋靠近,便早他一步從*底鉆出。

被當場抓住是難堪的。

霍安舒謹慎地看向霍封城的臉,那臉色陰沈著,冷得讓人發顫。她雖不想顯得無理,但是出現在霍謹赫的病房裏那是完全找不到替自己開脫的借口的。

僵持著站在原地。

明顯覺得氣氛不對的丁可可貼著墻慢慢朝門口移去,然後跑了。

霍封城向霍安舒靠近,一步一步地緩慢,卻如野獸的危險。

霍安舒側著身子,不敢面對他。

“姐姐是不是該向我解釋一下,為何會在這裏?”越是平靜,越蘊藏著兇猛。

霍安舒聞到了他身上獨有的體香,明明很好聞,卻像致命的毒藥,讓她呼吸受阻。

不過既然已經發現了,隱瞞也不過是虛假。

她就幹脆硬著頭皮實話實說:“我過來看下霍謹赫有沒有蘇醒,只是這樣而已。”

“我以為姐姐會替自己找借口呢!畢竟這不是什麽見得了光的事情。”霍封城黑眸看著她。

“你胡說什麽?我又沒做什麽事,自然不需要找借口。”霍安舒看向他,皺眉不悅。

“既然沒什麽,姐姐躲什麽?”霍封城耐著性子問,那絕對不是忍而不發。

他在精神上逼迫霍安舒就範。

“我只是怕你誤會才那樣做的。”霍安舒懊悔,早知如此她還不如不躲。

現在弄得自己裏外不是人,被封城誤會地更深。

“姐姐覺得自己比我長兩歲就可以當我是傻子麽?”霍封城冷聲質問,帝都掌權人的威嚴冷勢陰森地散發出來。

霍安舒怎麽會那樣想?如果說他是傻子,那全世界的人都沒一個正常。

“姐姐喜歡霍謹赫?”霍封城直接像捅刀子的幹脆,問了出來。

霍安舒驚愕地看著他:“你到底胡說八道什麽?”

“姐姐,你做事從來都不會顧及我的感受,是不是非要踩著你弟弟的心血流滿地才會滿意?”霍封城臉部幾乎猙獰。

“封城,我不是你想的那樣,什麽喜歡霍謹赫那是無稽之談!”霍安舒真不知道這誤會是怎麽來的了。

“那姐姐向我解釋一下,為什麽回來後對我冷淡?還要回霍宅住?現在又背著我偷偷摸摸地見他?”

“你說話就不能不要這麽難聽麽?”霍封城的質問完全占了上風,霍安舒被逼得無路可走。

她能怎麽解釋?說自己有可能被霍謹赫玷汙了?這話說出來才是要人命。

如果沒有那種事,又何必說出來,那只會讓事情更覆雜化。

“我成全姐姐,否則別總是說我逼姐姐在我身邊。”霍封城實在是憤怒地無以覆加,冷漠地看了霍安舒一眼,轉身離去。

霍安舒怔在原地,看著那偉岸的背影離去,消失的那一瞬間讓她心如刀割。

不是這樣的,為什麽要誤會自己?

她要不要追上去?追上去後說什麽?

霍安舒無力地靠在墻壁上,眼裏噙著水霧。她到底該怎麽辦?封城是沒有錯的……

“很難過麽?”不應該響起的聲音。

霍安舒倏地擡起眼,只見病*上的霍謹赫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臉微偏,看著她。

“你什麽時候醒的?”

“在你一個人進病房的時候就醒了,沒想到你這麽盼望我蘇醒。”

霍安舒瞪著他,不悅他的偷聽。既然早就醒了,為何不出聲?

不想糾結這個問題,她上前說:“你醒不醒和我沒有半點關系。我只問你,那晚的事,有沒有發生?就算我求你,告訴我!”

“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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