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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久違的臥室,霍安舒就感覺渾身舒服。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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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決定了。

“封城?”見他不理人,叫他。

可是霍封城轉個身,朝衣帽間去了,然後拎出另一件衣裙。

“今天的日子與眾不同,衣服也不能隨隨便便地穿。穿這件。”霍封城霸道地說。

霍安舒怔在原地。

“幹嘛這麽急?”他說真的呀?

“只要領了結婚證,姐姐還想和別人結婚那是不能的了,否則就是犯了重婚罪。”

“我沒有想和別人結婚。”霍安舒郁悶。

“那姐姐就沒理由拒絕我。”霍封城見她還不換衣服,眼神一厲,無聲地危險,“還不換?”

霍安舒楞了楞,然後拿起他挑選的裙子往身上套。

穿好之後,跟在霍封城身後走出房間。

霍安舒啞巴吃黃連的感覺。

在金科邁的事情解決後,白雪嵐就離開了。

現在那個房間昨晚住的是濮銳。他很早就去嬰兒房看了孩子,沒有一點像霍安舒,但是這沒關系,依然親切。

看著這柔軟的孩子,霍安舒不會狠下心離開的,也狠不下心。怎能將孩子的幸福給斷送掉?

這是個羈絆。

是個快樂的羈絆。

“這是要去哪裏?”濮銳看著兩人走過來的樣子。

霍安舒眼神閃了閃,她都說不了口。說了,不知道爸爸會不會直接拒絕,然後和霍封城鬧起來?

“我們出去有點事,中午會回來吃飯。姐姐走吧!”霍封城拉過呆楞的霍安舒,就往外走。

車子在民政局停下,車門打開,霍安舒下車,擡眼望了望那特有的招牌。

然後霍封城望了她一眼,示意她進去。

領結婚證實在是太簡單了,連等待都不需要,還是姐弟的兩人就成了夫妻。

從民政局出來,就上了車。

只是在車子疾馳去後,另一個女人站在路的另一邊,惡毒地看著這一幕。

在回去的車上,從霍封城的眼神看,他心情不錯,而霍安舒卻是雲裏霧裏,有種被脅迫的感覺。

“怎麽,不高興?”霍封城眉一挑。

“……沒有。”

“不管姐姐高不高興,現在是我的女人,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身邊了。”

霍安舒一臉黑線。

難道不是就算沒有這張結婚證不也逃不掉麽?

他還擔心什麽?

在爸爸出現後他就這樣的反常,難道是為了別的什麽?

“只是我有點奇怪,怎麽這麽突然?又不急一時。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不要怪霍安舒疑心病重,霍封城每做一件事都是有策略的。

“能有什麽?姐姐想多了。”霍封城才不會說心中的緊張。

他不會讓自己的人生中帶有任何的不確定,有也給立刻扼殺掉。

沒有麽?霍安舒有點懷疑。

不過既然問不出什麽,再問也是多餘。

“其實,我爸爸覺得你挺好的。”霍安舒說。

“我還真沒看出來。”他在背後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想方設法要將姐姐帶離身邊。

本來還想對他好,畢竟沒有他,哪來的姐姐。

“他好不容易找到我,肯定會比較在乎。而且我是他生的,你不是更應該對他好點麽?”

霍封城轉過臉看著她,黑眸微凝:“姐姐倒挺伶牙俐齒的,說的頭頭是道。不過,也不是不可以,看姐姐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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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霍封城轉過臉看著她,黑眸微凝:“姐姐倒挺伶牙俐齒的,說的頭頭是道。不過,也不是不可以,看姐姐怎麽做了。”

霍安舒心口一個激靈,擡眼瞥他。

那下文一定是不利於自己的。

而且那種邪肆的目光讓她渾身都在顫抖。

“姐姐現在是我的妻子,妻子的頭頂義務是什麽,不會要我來說吧?以前不管怎麽做姐姐都會抗拒,雖然到後來舒服地一身*,但是我還是更喜歡,我想要姐姐就給的爽快。所以姐姐應該學會怎樣做一個好妻子。”

霍安舒內心完全不讚同,做那種事,要做就做吧,還想出這麽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來。

她又不是不讓他碰自己,只是不會如他般整天將羞恥的事放在心上嘴上。

心不甘情不願地說:“知道了。”

霍封城嘴角微扯,黑眸淫邪之氣更重:“那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我們要好好地慶祝一下。”

霍安舒不置可否,心想,所謂慶祝應該就是做霍封城最愛做的事。

她倒想看看他要不節制到何種地步。

濮銳暫時住在山莊,自然要看看女兒生活的地方,如果不滿意他還是會讓她回去的。

不過也實在挑不出刺來。環境的舒適豪華確實沒幾個人能比上,看得出來霍封城也是個懂得享受的人。

如他所說,堂堂帝都掌權人確實有他驕傲的資本,讓人啞口無言。

再加上他對霍安舒的緊張,就算他再高高在上還是逃不開一個情字。

恰如當年的他,不近女色,還是對洛安琪動了情。便是一輩子。

“爸爸,吃飯了。”身後傳來霍安舒的聲音。

濮銳轉身,望著和洛安琪相似的臉,壓抑著胸口隱隱的痛說:“爸爸不會逼你離開,但是回去給你媽媽上柱香。”

霍安舒驚訝。

“我怎麽會讓她魂魄不安?我這一生只有她這一個妻子。”

霍安舒為父親的癡心感動,卻也不想他寂寞一生,便說:“如果媽媽泉下有知,她會希望爸爸過的快樂。”

“誰說我現在不快樂?找到你,我覺得什麽遺憾都沒有了。”

在餐桌上,濮銳再次說了霍安舒和他一起回去的事,卻沒說是為了上香。

“這樣,也行。到時我也一起過去。”霍封城嚼著食物,面色淡然地說。

“不用。安安一個人過去就行。”濮銳堅決不接受他的樣子。

霍安舒聽了膽戰心驚,生怕脾氣不好的霍封城一怒之下發起火來,那可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而等了半天,霍封城也沒說出一個字,沈穩地用餐。

用過餐霍安舒陪了父親一會兒,回到房間就看到客廳桌子上擺滿的各種水果,還有牛奶蛋糕。

霍封城悠然自得地坐在沙發上,似乎特意在等她。

這是要幹什麽?霍安舒不明所以地問:“這些你弄進來的?晚飯我已經吃飽了。”

“這不是給姐姐吃的。”霍封城說。

“那是?”霍安舒疑惑。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我說過要慶祝。”

是麽?為什麽看著霍封城深邃邪肆的目光她會心驚肉跳呢?

事實證明,這真的不是霍安舒想多了——

“封城,你瘋了!”霍安舒像春筍一樣被剝地精光,四肢伸展地被綁在桌子上。

羞恥讓她面紅耳赤。

就像,就像美味大餐,任人肆意。

這就是霍封城說的慶祝?而不是懲罰?

“別鬧了,封城!”霍安舒掙脫著四肢。

旁邊霍封城正在挑選水果,俊挺的臉一本正經,也可惡。

“封城!”霍安舒氣得臉紅,他到底有沒有聽到自己在說什麽?

“姐姐還是稍安勿躁吧!我正生氣著,不讓我吐掉這口氣,日子是很不好過的。”霍封城面無表情,卻很認真地說。

霍安舒掙紮的動作一滯。果然,所謂慶祝不是這樣的。

“我沒有惹你生氣。”

霍封城冷酷的眼神瞥了她一眼:“要不要再想想?算了,讓姐姐想起來,那得下輩子。姐姐為什麽不願意讓我也跟著出國?”

“我沒有不願意。”她有說麽?她一句話都沒有參與。

“是麽?餐桌上姐姐沈默,不就是同意姐姐父親說的那一套了?”

霍安舒的腦海裏想著自己的心情。

不說還是不願意讓爸爸太過傷心。不管做什麽,霍安舒首先考慮的是長輩,以前在霍家也是。

他也太小心眼了。

奶油滴在身上,冰涼的觸感讓霍安舒身體瑟縮,也害怕:“封城……”

“我以前都不喜歡吃甜食,不過鑲嵌在姐姐身上的美食應該是天下第一美食。今天我要吃個夠。”

一滴奶油,奶油上沾著各類水果,草莓,櫻桃等等。

霍封城扯了領帶,脫了襯衫,露出精壯的身材。

“姐姐過會兒可要忍著點*。”

霍安舒輕喘,緊張不安地閉上眼睛,漂亮的羽睫不住地顫抖著……

睜開眼來,她已安然無恙地躺在霍封城的懷抱裏,不知道時間,眼皮依舊疲憊。

想著肯定還很早,便又睡去。

濮銳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一會兒去餐廳吃早餐。

看了看旁邊站著的廚師,問:“霍小姐不喜歡吃早餐麽?”

“吃的。都是總裁下樓端進房間的。幾乎到中午的時候霍小姐才會下樓。”

“天天如此?”

“是的。”

濮銳沒說話,自顧用餐。

霍封城西裝筆挺地出現在餐廳,坐下,廚師立刻端上早餐。

“不管怎麽說,我都應該叫你一聲爸。希望你能接受。”霍封城臉色也沒什麽不自然。

表情依舊冷峻。語態裏卻是真情實意。

濮銳還以為等霍封城說這樣的話是不可能的呢!畢竟他出生優渥,身份高貴,想擁有什麽更是輕而易舉。

一瞬間,眼前的人渾身的氣勢充溢著帝都掌權人的尊貴不可侵犯,所以他說出的話是成熟的,帶著勢在必得的決心。

“如果你擔心姐姐以後會傷心,可以提任何要求。”

“就算失去你現在的所有麽?”

“想要的話,現在就可以給你。”

“你一無所有的話,又怎麽讓她幸福?”濮銳有點刁難了,不過他是故意的。

“就算我一無所有,也不會讓姐姐吃苦受累。再說了,爸是過著清貧日子過來的人,會在乎富窮麽?真心才是最重要的。”霍封城拿濮銳暗地裏的話反將一軍。

濮銳自然不知道他的計謀,只會吃驚他能看透自己的心思。

所以說:“別忘了你今天說的話。以前她是養女,從現在開始就不是了。”

意思是霍安舒也是有娘家的,會有人替她撐腰。

“我知道。”

“我先帶安安回去,到時你過去接她回來。”

那意思還是不讓他跟著去。

霍封城內心不爽到極點,姐姐走了不就自己獨自一人了?

但是還能有什麽辦法?這個人是姐姐在乎的人。

霍封城吃完早餐,又給霍安舒端上樓。

霍安舒還在睡,他便坐在*邊叫她:“姐姐,吃早飯了。”

“姐姐?”

霍安舒睜開迷離的雙眸,看到是霍封城。吃力地坐起身,不知此時是何時的茫然。

“怎麽了?”

“吃早飯啊!姐姐再困也得填飽肚子。”

霍安舒看他一眼,還不都是因為他太過分,這樣折磨她很好玩麽?還盡說風涼話。

“我先去洗漱。”霍安舒掀開被子下*,渾身都軟綿綿的,完全沒有休息好。

洗漱完後霍安舒坐在客廳桌旁用早餐,霍封城在旁邊說:“姐姐和爸走的話,要多久才會回來?”

霍安舒一楞,他叫‘爸’?這會不會轉變的有點快?

他也…願意?

雖然兩人已經領了證,但是以霍封城那高傲的性子總是讓她很意外的。

“呃……應該要好幾天的吧。”

“好幾天是幾天?這樣,不超過一個星期我就去接姐姐回來。否則姐姐留我一個人在山莊也太過分了點。別忘了,姐姐是有家室的人。”霍封城責怪加提醒。

霍安舒有點為難,一個星期會不會太短了點?

“有困難麽?飛機幾個小時就到了,又不要長途跋涉浪費時間。”

“到時我想回來就告訴你吧!”霍安舒也不知道會多久,時期暫為保留。看到霍封城冷瞪著自己,不由開口,“你就忍耐一點,那畢竟是我親爸爸。你想想,他和我分開幾十年,肯定想單獨和我在一塊。你不能太強勢。”

霍封城心中一冷,要不是姐姐的親生父親,他哪會這麽憋屈?還離開一個星期,一小時都不可以。

“知道了。”心不甘情不願的一聲。

霍安舒點點頭,低下頭吃飯,又擡頭看向雖然答應卻依舊冷峻著臉的某人。

猶豫了下,低聲說:“在離開前,你要做什麽都可以……”那意思是為所欲為。

聲音再低,精明的霍封城也聽出來了,黑眸閃過意外,還明知故問地說問:“姐姐剛才說什麽?我沒聽到。再說一次我聽。”

“沒聽到就算了。”本來就滾燙著臉說出來的,需要她多大的勇氣。

讓她再說一遍,剛才的勇氣已經消失,想聽是沒可能的了。

不過沒聽到好。想想剛才的話就是不經過頭腦的,多羞恥。

“不行。姐姐再說一次。”霍封城將英氣逼人的臉湊近。

霍安舒臉後仰:“我沒說什麽。”

“真的?可惜我不信。如果姐姐不說的話,就不許跟爸離開。姐姐知道,如果我真的不允許,做什麽都不可以。”霍封城身型前傾,漸漸壓向霍安舒。

霍安舒一急:“我說就是……”真要說?第一遍說出來就後悔了。

“嗯?”霍封城洗耳恭聽。

“離開前,你想做什麽…都可以……”細若紋吟,臉色緋紅一片。

霍封城薄唇一撅,對著親了一下:“有姐姐這句話,我心裏就舒服多了。”

霍安舒羞澀地將眼神轉向一旁,不敢看近在咫尺的黑眸。

那話也聽得她毛骨悚然,他舒服,自己肯定要倒黴了……

所幸濮銳沒有住多久,霍安舒也算松口氣,她的精力都快被霍封城掏空了。

拎著行李走出別墅門,準備去草坪處,卻沒看見霍封城的影子,倒是左翼一直跟著。

不會是左翼要跟著去吧?

不過在上飛機時,左翼沒有繼續跟上。

霍安舒不明白,為什麽沒看見霍封城?還以為以他的性子一定會來送她呢。

難道短暫的分離他這麽舍不得麽?不是都已經說得好好的了麽?

這樣反而讓霍安舒很過意不去。

“怎麽了?”濮銳站在艙口,看還在舷梯上的霍安舒,便問。

事實上,已經看出她別離時的不舍。

“沒事。”霍安舒收回往後看的視線,往上走。

但是一上了飛機,霍安舒怔住了。

只見裏面沙發座上,霍封城淡定地坐著。

“我說了,你晚點去接安安就好。”濮銳都要對他的行為感到失笑了。

“我只是親自送爸和安安過去,然後我再回來。”霍封城一本正經地說。

濮銳也沒說什麽,坐下。

霍安舒猶豫了下,也跟著坐在旁邊。

其實,對於霍封城的行為她也沒什麽好意外的,他本就是任性妄為的人,早就習慣。

“爸,你要喝什麽?”霍封城問。

幾個小時的旅途中,沒看出他的無禮,對濮銳倒還是蠻尊敬的。

以前霍封城在霍宅都不會如此貼心。霍安舒知道他這麽做是因為她。心裏還是有所寬慰的。

霍安舒離開了。回到山莊的霍封城只能將心思轉移到帝都的工作上。隨便做什麽都好,否則他會覺得時間太慢,太煎熬了。

不過每天都得打幾個電話。

“你去看醒靈沒有?”

“看了。姐姐的交代怎會忘記?”

電話裏,霍安舒無語,是不是自己不交代他就不當一回事兒了?

“我總算體會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真想將抱姐姐,然後用奶油塗滿姐姐全身,從腳趾開始,慢慢往上,將姐姐一口一口地吃掉。”霍封城的聲調帶著冷靜,可那低沈如磁的嗓音*地人心跳加速。

更臉紅心跳。

“你……你閉嘴……”霍安舒底氣不足地訓斥他。

“姐姐*上去了麽?”

“還沒有洗澡。”

“姐姐先去洗澡吧!洗完了快去*上,我要跟姐姐裸,聊。”

“霍封城,你臉皮太厚了。我掛了。”說完就掛斷電話。

手機扔在一邊去洗澡了。

洗完澡躺在*上還沒一會兒,電話真打過來了。

霍安舒看了眼,將手機又放回原處。霍封城想做什麽她能猜到,但是那種事,除非她也瘋了。

而霍封城沒打通電話,氣得要死,睡不著,只好起*去書房加班去了……

霍安舒看到霍謹赫的出現心中一跳。

難道爸爸真的更滿意霍謹赫麽?可這對她來說多麽困難。

霍安舒站在樓梯口,頓在原地。

霍謹赫轉過臉,褐色雙眸一如既往地讓人感到寒氣和冷血的本質,又瞬而帶著淺淺的笑意。

沒有驚訝,似乎早已預謀。

“好久不見,安安。”霍謹赫主動開口,手上夾著煙的動作很自信。

也好像和霍安舒很熟的樣子。

霍安舒走上前,語氣不善地問:“你來這裏做什麽?”

“我知道歡歡還有個父親,當然要過來拜訪下。歡歡的父親,也是我的親人。”

霍安舒對他的話完全不相信,他說的這麽好聽,還不都是因為有第三人在。

她可沒有忘記,鄒歡的死是他造成的。

“我下午公司有點事。謹赫想去給你媽媽上香,你帶他去墓地。”濮銳說。

“但是爸爸,他……”

“爸爸知道你的心思。只是有些事還是兩人當面說清楚的好。謹赫也說了,想要一個好的結局。”濮銳說。

霍謹赫這麽對爸爸說的?

為什麽她會覺得很可疑呢?從他以前的行徑來看,真的會那麽容易地放棄心中的執念麽?

不過看那眼神實在是看不出真偽。深邃地很。

可是該怎麽說出口?難道告訴爸爸鄒歡是因霍謹赫而死的麽?這對爸爸來說,會不會是另一個打擊?

因為病死,和被殺是兩種心情。

不能說,又不能拒絕。

霍安舒只能帶著霍謹赫前往,就在別墅的後山,單獨的墓地。

霍謹赫將花放在墓碑前,佇立,也沈默。

霍安舒站在他身後,她不知道害死鄒歡的人有什麽資格來祭拜,他都不會良心不安麽?

還是這個人已經到了什麽都無懼的地步?

“怎麽沒跟你父親講鄒歡是我殺死的?”霍謹赫背對著。

霍安舒一楞,他倒還真敢說出來?這裏可是她媽媽的墓碑前,都不怕媽媽的魂魄替自己的女兒報仇不會放過他麽?

“你明知故問。”

霍謹赫一聲冷笑:“你們又知道什麽?”

“你什麽意思?鄒歡…難道不是你殺死的麽?”

霍謹赫沒有回答,漸漸轉過身,獨特色澤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霍安舒眼神微閃,不願與他對視,轉向一旁。

“這真是難得的機會,可以和你在這裏獨處。”

霍安舒怕他做出別的事來,便立刻說:“已經祭拜了。我們走吧!”

霍謹赫跨步上前,拉過她的手,不讓她走。

“你幹什麽!”霍安舒掙脫不開,怒對。

“我倒是想幹點什麽,你同意麽?”霍謹赫眸光一轉。

“你對我爸爸說的話,也是欺騙他的吧!”

霍謹赫搖頭:“我沒有欺騙,只是他誤解了而已。”

所謂誤解,不過是他的強詞奪理吧!簡直就是小人!

“不用每次都是氣急敗壞的樣子,這會更有活力,也更吸引人。”

“你到底想怎樣!”霍安舒左右看,沒有人來幫她,一只手被他死死拽著,手腕都在生疼。

“你還記得年少的時候在霍家舉辦的某次宴會上麽?我被人身上倒了飲料,你遞了一塊手帕給我。”霍謹赫問。

霍安舒不懂:“什麽遞了塊手帕?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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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規則,哪裏都有

霍安舒不懂:“什麽遞了塊手帕?我不知道。”

霍謹赫眼裏閃過不易察覺的失落。隨即說:“其實認識歡歡也是因為你。”

霍安舒不喜歡猜測,但是他要說什麽,能不能先放開她的手。

不由甩了一下,還是沒甩開,很不高興著:“能不能先放開我!”

霍謹赫凝視她的反抗,心裏就不舒服,手上用力,一個利落的拉扯,霍安舒差點撞進他的胸膛上。

“你幹什麽?”霍安舒驚魂未定地怒吼。

“我幹什麽?”他的褐色雙眸讓人看著收到危險,只是表情異常冷靜,“我接下來要說的話,當然要讓你聽清楚。離得那麽遠,不會好。”

霍安舒氣得胸口微微起伏,他神經病吧!

“你以為什麽女人都能入我的眼麽?要不是你在宴會上的多管閑事,我根本就不會靠近歡歡。她像一個夢,但是是真實的。我呵護她,做得每件事都是為了她。在那些相處的日子漸漸地她取代了你的位置。那段時間是快樂的,作為霍家的私生子,快樂是個奢侈的東西。可是在我想要和她表白的時候,卻生病了。總是會忘記身邊的東西,包括我。我很痛苦,尋遍所有的醫生,不計代價。她開始頭痛欲裂,生不如死……這些事你應該聽說。”

霍安舒確實聽說,所以他說的都是廢話。

但嚴格說來也不完全是。至少她總算明白一個細節,認識鄒歡是她的問題,這是關鍵之處麽?

如果真是這樣,霍謹赫還會放過她麽?

“有一天歡歡痛得實在是受不了了,她求我給她解脫。王思思也說,已經無藥可救。開始下不了手。但是最後我還是替她註射了安樂死,我聽到她對我說謝謝,她還說要去找她的母親。”

“真的是你殺了她!”親耳聽他說,霍安舒還是消化不了。

霍謹赫放開對她挾制的那只手,然後解開他左手腕的手表,表帶移開,那裏有一道很深的傷疤。

有些可怕。

霍安舒震驚地看著。

“那時候我問過霍封城一個問題,如果換成了是你霍安舒,他會怎麽做?他只說不會有那一天。其實我想說,他是個孬種。如果真到那時,霍封城只會眼睜睜地看你死去。”霍謹赫緩緩戴上手表,對於那段陰影他已經看淡了許多,或許是因為面前的人是霍安舒。

“安安,如果那時你承受著無法承受的痛,你又會如何選擇?”轉念問她。

霍安舒一楞:“沒有的事,我不會回答。”

“真是姐弟同心。”霍謹赫冷笑一聲。他看著霍安舒,開口,“對歡歡的死,你會恨我麽?”

“既然你那麽在乎歡歡,就更應該離我遠遠的。”霍安舒沒有回答他。

想去恨,可是心裏沒有那種要狠起來的情緒。

她無法想象鄒歡那時被病魔折磨的樣子,只知道,自己的短暫失憶都惹出那麽多的事。

有時候,真的不是能控制的。

而且鄒歡一直和霍謹赫在一起,誰有資格說什麽責備怨恨的話?最有資格的人應該是霍謹赫自己。

他也選擇了付出生命,只是,未遂而已。

難道現在要求他再去死一次麽?

霍安舒還是沒有那種硬心腸。

“有時候我都不知道,我愛上的到底是歡歡,還是霍安舒的一個影子。不然為什麽我那麽想要你?只有你才能替我解開這個謎題。讓你一直留在我身邊,一輩子。”霍謹赫眸中印刻著霍安舒的身影。

“霍謹赫,你別亂來。歡歡死了,我和她不一樣。而且…而且你知道我的狀況,我生了孩子,這樣你都不介意麽?”霍安舒真怕他做什麽事。

這裏四處沒人,她孤軍奮戰,卻實力懸殊。

“誰說我不介意?我說過,你不應該和霍封城那畜生在一起。還是說,你喜歡被男人碰?我一樣可以讓你體會做女人的快樂。”霍謹赫身上的氣勢變得危險。

“那是我的事,和你無關。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什麽?”

“我和封城已經私下領了結婚證。我和他已經是夫妻。”

“你說什麽?”霍謹赫的褐眸凜冽。

霍安舒防備著他,微微向後退:“這世界上有很多的好女孩,我也不適合你。霍謹赫,我希望你能看清楚。”

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霍安舒,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處於防備的霍安舒見他撲過來的同時,就返回跑。只是一下就被抓住了。

“放開我!封城不會放過你的!”霍安舒都要嚇得花容失色了。

“你們真的領了證?”霍謹赫冷冷地再次問,死死地捏著她纖細到一掰就會斷的手腕。

“是……”

“很好。”霍謹赫用非人的意志壓制著他的暴怒。

“你……你不要……”霍安舒被他的樣子攝住,說話都不能連貫。

她想起之前被霍瑾赫抓住的時候所遭受的待遇了。

“這麽怕做什麽?在這裏可不適合野戰。霍安舒,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將你關在我的身邊,不見天日。”抓著霍安舒,有用力地甩開她。

威嚇地說完,轉身就離去。

對於突來的變化,霍安舒怔怔地,以為說了結婚他會死心。為什麽沒有起到效果,反而變本加厲了呢?

為什麽會被這種人纏上?要是被霍封城知道又要沒完沒了了。

丁可可早下班回到家,在房間裏看醫書。

桌邊還放著數本,都是卞菅棱交代的,必須要看完。

原來真的是要她學習,考醫師執照。還以為是敷衍她爸媽的呢!

只是他為什麽又有了這樣的轉變?真是讓單純的她無法揣測。

那堅實高大的身型,不太友善的神情也讓她無法輕易從腦海中剔除。

房間響起敲門聲:“可可,吃飯了。”

“哦,馬上來。”丁可可在書中加了書簽,便走出房間。

飯桌上,丁父時不時打量下女兒,飯半碗入腹,還是遲遲地說出來。

“可可和卞主任走的很近?”

丁可可沒反應過來,但也不能實話實說:“卞主任人很好。”

“可可,卞主任是個好人,他幫了我們家我們非常感激。”丁父說了停頓,眉頭微鎖後再次開口,“但是我們也該懂得分寸,不要老去麻煩他。畢竟卞主任不是我們能高攀上的。”

丁可可吃飯的動作一頓,擡起雙眼看著父親。

她似乎能明白那話中的意思。身份的懸殊會將兩個人拉得很遠,她自然也知道。

只是父親是怎麽看出來的?她一直都掩飾著,雖然覺得這樣並不好,但是不是這樣想就會如同地做。

“爸,我……”丁可可支吾。

“爸爸也不瞞你。有好幾次我都看到卞主任送你回來。可可,沒有未來的事情我們不要去做。否則最後收不回來的只有你自己。你心地一直都善良純潔。爸爸怕你以後會難過。”丁父語重心長地勸著女兒。

丁可可的心一點點地往下沈……

外面不知什麽時候下了很大的雨。丁可可回房的時候,窗玻璃上已經迷糊一片。

讓她會想到當初和卞菅棱的第一次接觸——

“卞醫生!卞醫生!”丁可可冒著大雨在別墅大門前往裏面喊。

雨水已經將她淋落成落湯雞,也不知吃了多少閉門羹,自然沒有放棄。

“卞醫生!”丁可可貼著鐵門大叫。

而回應她的只有冰冷的雨聲。

卞菅棱穿戴整齊下樓,剛坐上餐桌,外面的保安就進來報。

“卞醫生,那個女人又來了,正在門口大叫呢!”

“什麽女人?”

“前幾天就上門找卞醫生了,只是卞醫生每次都不在,不過卞醫生日理萬機自然不必理會。”

卞菅棱擡眼看了他一眼,帶著壓迫力。

保安臉色微變。

“下去吧!”

大門打開,丁可可心中立刻升起希望,特別是看見漸漸駛出的車。

她也不管不顧,生怕又見不到人。掙脫開保安的阻攔,沖上去。

車子猛地一個剎車。

“卞醫生,求你為我父親治病,求求你!”

卞菅棱看著外面淋成的雨人,他降下車窗。丁可可又立即上前。

卞菅棱算看清她的樣子,更顯狼狽,潮濕的衣服貼在她身軀上,曲線畢露。

被雨水淋濕的臉,毫無裝飾,清美可人,特別是那雙眼睛,水靈又帶著膽怯。

“你知道請我的代價麽?”

“我……知道。”

“讓我看你的誠意。跪在這裏,直到我回來。我就考慮。做不到的話,現在就消失。”

卞菅棱說完,搖上車窗,車子絕情而去。

丁可可沒有知難而退,對她來說反而是曙光在即,又怎能放棄?

於是,她真老實巴交地跪在別墅大門前,在雨中,堅硬的水泥板上。

這一跪就是一天。

天熱漸暗,再到深夜。

這天的雨似乎和丁可可作對一樣,中間停個一二兩次就又沒完沒了地下。

淋地她整個人都暈沈沈的了。

好不容易天色暗下,可依舊沒有看到卞菅棱回來。

那一聲引擎好比天籟之音,眼見著車子開進別墅,丁可可也沒敢起來。

一會兒家傭過來:“卞醫生讓你進去。”

丁可可一聽,喜不自勝,急著要站起,卻發現雙腿已經失去知覺,坐在地上起不來,痛苦地小臉都皺著。

家傭好心上前,攙扶著她,才進得了別墅內。家傭一放開她,差點又站不住跌倒。

卞菅棱正坐在沙發上品茶,指尖還點著煙,時而又叼在嘴上。

丁可可看得有些怔楞,她是不是找錯人了?這一點都不像醫生臉上沒有雨水的阻攔,將那個人看得更清楚。

高壯的身型就算坐在沙發上,依舊無法隱埋,五官有些粗獷,看起來就像是黑道頭子,很兇惡的模樣。

“看不出來,意志力挺強的。”

“那…那卞醫生是答應救我父親了麽?太好了!”丁可可面上散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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