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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久違的臥室,霍安舒就感覺渾身舒服。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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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個軍火商傷的?”白雪嵐問。

“不是。是後來一波人,無疑是那背後的人,殺了軍火商。不過我總算知道為什麽那背後的人認為洛安琪有同夥了。都是那該死的軍火商為了自己能夠離開監獄胡亂扯的。但是他也不是全然不知。洛安琪有個女兒,這確實存在。”

“現在已經不是讓別人停止不查的問題了。就算那個人想停止。我和霍封城都不可能饒過他,他必死!”

沈娉婷被陷害至此,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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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進來幹嘛

“現在已經不是讓別人停止不查的問題了。就算那個人想停止。我和霍封城都不可能饒過他,他必死!”

沈娉婷被陷害至此,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而霍封城也不可能在別人觸了他的底線後可以淡然視之,不加追究。

那不是他的作風。

只能說那背後的人在找死,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什麽樣的人。

還以為什麽都會和20年前一樣,在他們的掌握之中,動輒就可以輕身而退。

顯然他們是太相信自己手中的權勢了,也是太在乎權勢的失去。

就像躲在草叢裏的蛇一樣,一被驚動,就要跳出來咬人,於是就讓自己暴露了行蹤。

股份公司舉辦的宴會,實則是為了讓更多的商家投入基金,讓更多的人知道一反百的利益。

宴會現場布置的豪華陣容讓人唏噓不已,處處充斥著上流社會的交易鏈。

霍封城的出場便是整個會場的*部分。

霍家的介入,無疑是讓那些不敢投入,或者正徘徊投不投的商家消散了內心的疑慮。

想想,霍家的強勢在商場上都是有目共睹的,在這之前肯定出動了一份詳細的精密的調查,才會有所行動。

所以只要跟著霍家,絕對是有利而無一害。

一入會場後,自然受到了簇擁,那渾身散發的不可侵犯的氣勢,還是讓人掂量著自己的分寸,保持謹慎。

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要在腦子裏過一遍,生怕說錯了什麽,而失去最佳消息。

其他商家也是想了解這一次的基金創辦,想從霍封城的嘴裏聽取更多的利害權衡。

誰都知道,這一代帝都的掌權人在繼承事業王國後是不輕易露面的,就算和帝都有什麽利益合作,那也是和帝都的負責人接觸,而見一面最有權勢的帝都總裁,那是癡人說夢。

這時省長何蘇迎上:“霍先生,總算盼到您來了。”

“這樣的好事,我沒理由不出現,為了自身,也是為了廣大公民。”霍封城就像個紳士,冷硬的臉龐又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

多少讓人感到壓迫。

連省長也不例外。

這裏誰都知道,霍封城的身份不是每個人能攀得上的,說穿了,那些坐在位置上安穩的官員不就是要仰仗這樣的豪門麽。

沒有他們的大力投資,交的稅,吃什麽?

“為您準備了休息室,這邊請。”

“基金以眼下的籌備狀況,什麽時候上市?”霍封城邊往休息室去便問。

“一個星期,七天後。”省長說。

霍封城沒說話,嘴角不著痕跡地扯動了一下,深邃的黑眸越加找不到內在的底線。

他只需要露個面就好,其他的就不需要去應付了。

所以準備好了房間讓他休息。

進去之後關上門,首先是左翼在房間四處察看有沒有異樣,特別是針孔攝像。

不過針孔攝像沒有看到,卻看到浴室裏一個香艷的女人在洗澡。

左翼將浴室門拉開,又猛地關上。

“穿好衣服出來!”

女人立刻穿好衣服走出浴室,身上穿的是絲質睡裙,身體上的潮濕並沒有完全擦幹,肌膚隱隱約約印著睡裙,而且裏面還是真空的,不管誰看見都有情色在裏面。

“誰讓你在這裏的?”左翼冷著臉鐵血無情地問。

女人不說話。

“你可以不說,等會兒我就將衣衫不整的你扔在大廳裏問問是誰的女人。”

這和赤,裸地扔在大街上沒什麽區別。

“我對霍先生仰慕已久,所以才想著法子讓他們允許我在這裏的……”女人瞄了眼左翼冰冷的眼神,立刻又說,“是……省長讓我來伺候霍先生的……”

左翼轉身,找到女人的衣服遞給她:“出去!”

女人經過客廳的時候低著臉,看都不敢看沙發上坐著的人,打開門就離開了。

霍封城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紅色液體就像人的血液一樣在杯壁上滑落。

他看了一眼左翼:“衣衫不整地扔在大廳裏,這個想法不錯。你應該就這麽做的。”

最近霍皇心情不錯,左翼是看出來了,連自己都拿來調笑了。

“我應該將那個女人賜給你。”霍封城似乎想到什麽,問他忠實的屬下,“左翼,你自己是怎麽解決的?”

“霍皇,您一定要問這個問題麽?”左翼的臉部抽了下。

霍封城沒說什麽了,對他擺擺手:“我休息會兒,誰來都不見。”

左翼這才出去。

關於帝都總裁露面的新聞,早就有媒體伺機行動了,想挖出點有利的消息。

果然,霍封城很‘榮幸’地登上了新聞榜,基金是一回事,但他的私生活更讓人有興趣,蓋過了前者,這看起來也絕對是雙收益啊!

標題是,帝都總裁出席宴會,私下與佳人密會。

還有套房先後進入的照片。一張是女子進入,另一張就是霍封城單獨進入房間的身影。

剪輯師很有他的一套,霍封城明明是有左翼跟著進入套房,卻只留他的身影。

這樣的歪曲事實差點讓霍封城將辦公桌掀翻了。

那個省長的膽子真是大,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媒體混入,不管是故意放進去的,還是無意,這就說明省長安排不利的無能。

霍封城鋒利的視線讓空氣都要凝結了。

“總裁?”左翼走進來就看到地上雜亂的東西。

“你看到新聞沒有?”霍封城先是如此問。

“看到了。”

“給我封了那家媒體!找死的東西!連我都敢偷,拍,活得不耐煩了!”霍封城氣得都想殺人。

那姐姐也一定是看到了。

“已經被封了,聽說是省長出面。”左翼說。

霍封城往總裁椅上一坐,隨即又站起身,隨後拎過西裝外套,吩咐:“回山莊。”

一進山莊,車子繞了幾圈到達正門口。

霍封城下車,走進大廳。

直奔上樓。

在房間客廳裏就見霍安舒正抱著孩子餵吃水果,旁邊護士站著。

霍封城看了眼護士。

護士立刻將孩子抱走。

“怎麽了?正吃得好好的。”霍安舒皺眉。護士這樣,和進來的人脫不了幹系。

霍封城挨著坐她身邊。

“姐姐怎麽不看電視?”霍封城佯裝無意地問。

霍安舒看著他。

本來她是不想問的。以她的性子就算想問,也得躊躇半天。

既然他提出了,便沒法裝下去。她也裝得不像,只會讓心裏悶得難受。

看到新聞的時候她也驚呆了,心裏就像被一根很粗的針瞬間紮了進去,並不斷地攪動著,很痛苦。

又沈思著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霍封城會和別的女人發生那種事嗎?

她,應該相信他的,不是麽……

“我已經看過了,你有什麽想說的麽?”霍安舒擡眼,清澈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

她不想像個妒忌的女人去質問他,讓那場面發生不可收拾的地步,亂糟糟地可恨。

因為那有可能是真的。那麽她是不是該逃離?

不,自己為什麽要逃?又不是她的錯,說到底是霍封城的定力不夠,不是麽?

自己又是他的什麽人?姐姐的身份更偏重些吧!

那麽現在他是厭煩了嗎?所以才會找了別的女人?

可是這也實在太不像話,太過分了!

霍安舒心裏只有訓斥霍封城的‘過分’兩字,卻不知道又該如何去憤怒地說出內心的煩躁。

所以此刻她忍著更多的質問,看他又會怎麽解釋。

霍封城冷硬的臉龐驀然轉變成委屈的弟弟:“姐姐一定要仔細地聽我說,我被人陷害了,那些該死的東西!我只不過是去套房裏休息,誰知道裏面會有個女人。姐姐不用擔心,我連那女人的長相都不知道。左翼可以作證,因為是他進去搜房發現的。那些記者可真是會混淆視聽,明明左翼是和我一起進套房的,卻只拍到我一個人。這不是陷害是什麽?說不定還想在背後敲詐我呢!”

霍安舒一楞,沒想到他會如此仔細的解釋,她以為他會一帶而過。

不過聽那話是封城被人算計他完全不知道?

這不是沒有可能,因為照片拍出來的就是兩人分別進了同一個房間,確實容易讓人誤以為有那回事。

隨即霍安舒皺眉訓斥他:“你也太不小心了!萬一是有人對你不利呢?”

“姐姐這是相信我了麽?如果還不相信,要不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昨天涉驚的話今天就不會那麽濃了。姐姐都不知道,我都憋了好幾天了。肯定是一驗就驗出來了。”霍封城給她出主意,好像被懷疑的不是他一樣。

可是這樣像天外之音的羞恥檢驗行為,也太奇怪了!

他怎麽想得到的?

霍安舒撇開臉:“我沒說不相信你。你出去至少要知道安全,一個女人就能進得了你的房間,那如果是別人呢?”

“沒關系,就算進得了房間也進不了我的身,那絕對是不知死活。還沒靠近,就已經命喪黃泉了。姐姐真的不需要檢查一下麽?”霍封城又問。

似乎他很樂意被檢查。

霍安舒臉色不自在地很,惱羞成怒:“都說了不需要!”

一定要她不斷重覆麽?弄得好像很光榮的樣子。

她也沒他那樣混蛋的興趣。

“姐姐?”霍封城伸過他俊挺的臉龐,不懷好意的樣子。

“有事就說。”

“就用姐姐的身體來給我檢查吧!”意思裏帶著很明顯的求歡。

霍安舒身體一怔,下一秒想逃跑,剛站起身就被伸出的手臂給拽回來,跌坐在沙發上。

“封城,別鬧!”霍安舒心慌意亂地想要掙脫他。

無奈霍封城的力氣有如猛獸襲擊。

“這樣美妙的事姐姐怎麽能理解成‘鬧’呢?也太沒情調了。”

混蛋!誰要和他有情調!

既然沒情調又為何要碰她?

這說的話根本就不老實。

大白天的,而且這個時候她才不想被他壓在身下呢!

自己都說了會相信他,還要這樣做,明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或者這是屬於姐姐歡愛之前的情調?畢竟每個人的敏感點是不一樣的。姐姐說我說的對不對?”

對個屁!

霍安舒在心裏都被逼得直爆粗了。

“別鬧了!放手!”霍安舒急著抗拒已經從衣服裏面伸進去的手。

極其的瑟情行徑。

“我已經是為姐姐諸多考慮了。在醒靈從肚子裏出來,已經有三個月之多了。姐姐也不要那麽殘忍好嗎?我都懷疑我下面那個還能不能用了?是不是已經生銹了。”

霍安舒眼角直抽了兩下。

他這是裝可憐嗎?

每天晚上他那裏都是精神抖擻,甚至變本加厲地長時間挺著,哪裏看出有問題了?

根本就是他替自己找的借口,一點都沒有說服力。

可箭在弦上,哪容得了她的主張。

霍封城拉過她的身體,囚禁在強勢的懷抱裏,對著她薔薇色的嘴唇就吞噬了進去。

“唔唔……”

太猛烈,只沖著*而去的深度讓霍安舒心慌地不得了,氣息急促地難以自持。

溫柔地咬著她的唇,挑著唇內的敏感神經。

讓她的反抗都瞬間癱瘓。

“嗯……封城回……回臥室……”還有殘存的理智,在霍封城脫她衣服時,要求。

“不會有人進來的,姐姐放心。”

長久沒有得到真槍實戰的的歡愛了,霍封城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情都布滿了沈厚的晴欲。

似乎已經急不可耐了,連回臥室都等不及……

陽光穿透玻璃,照射在霍安舒*的肌膚上,就像白雪被陽光照射都快要被融化了。

這樣清晰的曝光度,霍安舒羞恥地想用雙手遮掩,卻被雖然沈浸在*中,依舊能發覺細節的霍封城給拿開制住。

“姐姐別害羞,這樣很美。”

是的,非常美,讓他目不轉睛,熱血沸騰。

可是霍安舒不覺得,怎麽會美呢?生孩子的刀疤還有條淡淡的紅痕,就像被指甲刮過的一樣。

白希的皮膚上留著,肯定也會清晰的。

誰知霍封城卻像找到了讓他*沸騰的新鮮玩意一樣,舌頭在紅痕上舔舐過。

讓霍安舒的敏感在加劇,渾身顫抖……

她逃脫不了,反抗不了,也遮掩不了,最後只能咬著唇,從開始的不適應到被*打敗的袒露。

霍封城在她身上施加的瘋狂,仿佛是在釋放著這幾個月的強烈思念,與*。

霍安舒忍受著身體被強撐開的恐慌,也被一起*無蹤了……

開始的泫然欲泣,到再也無法承受的滅頂塊感時的大哭,都沒有能夠讓霍封城停下沒根而入的可怕行為。

霍安舒迷離著淚眼,恍惚那東西是不是已經深到了肚子裏,夾雜著塊感的恐慌使得她泣不成聲……

霍安舒醒來,渾身沒勁,而且酸痛地很。

那種感覺,就好像一個運動員長久地安逸下來,忽然又被迫著奔跑後的肌肉反應。

她就是那樣,身體被揉疊著,被撞擊著,怎麽能經受那樣的負荷。

而這一切都是霍封城那混蛋加註給她的。

但是,還有一個另外的奇怪現象。

雖然累,卻感覺有被釋放的輕松。

不過這是正常的吧!

畢竟那時候霍封城一直在她身上做著隔靴搔癢的事情,挑,逗著她靈魂深處的不想承認的*,時間一久肯定會有著莫名的躁動。

就像被積壓久了,就會像煙花一樣猛然炸了開來。

但是按霍安舒的性子是不會直接承認是自己的問題,當然是指向罪魁禍首的霍封城了。

不過,他人去哪裏了?

正坐在*上發呆時。

某人端著晚餐精神抖擻地就進來了,明擺著是討好。

霍安舒沒好臉色地瞥他一眼。

每次任性後,他都是這種態度,好說話的不得了。

讓人可氣又無語。

霍安舒見怪不怪,也沒說什麽訓斥的話。

說多了,說不定就會讓自己無地自容了。

“姐姐肚子餓了吧?吃吧!”霍封城將飯菜擺在臥室裏的沙發桌上。

“拿去客廳吧!我去洗個臉。”霍安舒拖著酸痛的身體下*,隨後就走進了盥洗室。

霍封城嘴角帶著邪肆,站起身也擠進了盥洗室。

“你進來幹嘛?”霍安舒像只貓一樣,全身的毛立刻防備地豎起來。

霍封城從背後抱著她。

鏡子裏就是她陷入他胸膛的樣子。

霍安舒臉色瞬間發熱發紅:“你到底要做什麽!”

這種貼近的慌亂讓她都要覺得自己不對勁了。

心裏惱怒,幹嘛非要這樣地讓人渾身別扭!

“姐姐睡好沒有?”

霍安舒皺眉,被他的話題弄得窘迫:“差不多。”

“吃過飯,我帶姐姐去玩兒吧?晚上的時候會安全點,就算知道我帶著女人也不會有人看清姐姐的臉的。”

“怎麽好端端地要出去?你當我是你,有什麽可玩兒的。”霍安舒是個安靜內斂的女子,沒有那麽多花樣心思。

所以也無所謂霍封城的提議。

“時間久了,會感到悶的。山莊雖然大,可是適當地出去走走對心情也會很有益處。”

原來,他是怕自己悶。

霍安舒怔怔地感到意外,內心仿佛一股暖流淌過,讓她有點不好意思自己對他的訓斥。

低聲著:“還是不要了。畢竟現在正處於風口浪尖上,我怕出意外,等事情了結後再出去吧!那樣也可以心無顧忌。”

“既然姐姐堅持,那就晚點吧!到時開著我們的游艇出海。至少那次可是讓我印象深刻。”

霍安舒臉色微變,確實是,這混蛋就是為了給做那種事找個新鮮地罷了。

掙脫開他:“飯菜拿客廳了麽?晚點都要涼了,你快出去!”

霍封城掰過她的臉,對著薔薇色的雙唇一頓猛親,這才出去。

霍安舒關上門,很無奈地搖搖頭。

鏡子裏自己的嘴唇過分地紅,她看著看著,有些發呆。

而且現在她哪裏有心思想著自己快活。

雖然生母的慘死的震驚畫面有所緩和,但是她的心卻記住了那種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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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生母的慘死的震驚畫面有所緩和,但是她的心卻記住了那種恨意。

沒有找出背後的人她是不會罷休的。

有時候她真想脫離封城自己去查,可是又怕走出山莊對他帶來危害。

這是她最不願意的。

其實,在山莊裏等待結局才是最煎熬的,因為不知道背後的人到底有多強大。

如果封城都應付地吃力怎麽辦?

要是傷害了霍家,她會痛不欲生的。

回到客廳餐桌前,兩人正吃著飯,霍安舒的沈默卻有絲猶疑。

她擡眼看了看旁邊的霍封城,那優雅的吃相還是會讓人抹殺不掉他出身霍家的高貴。

縱使有時說得話她沒臉皮聽下去。

“怎麽了?”霍封城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便問。

“你知道鄒歡的家住在哪裏麽?”

“知道。要不這樣,吃完了飯我們就直接坐飛機去。反正是自家飛機,來去都方便。”霍封城突然這樣說。

霍安舒還是被他的想法震到:“這樣也太…任性了。”

“沒關系的。我正愁著整天將姐姐關在家裏而不安呢!到時候如果姐姐困了的話可以在飛機上睡覺補眠。難道姐姐不想知道自己母親住過的地方嗎?在鄒歡剛生下來的時候,洛安琪暫時就是住在那裏的,將近有一年多呢!後來在鄒歡長大些也去過,一直到她出事。”

為什麽霍封城會這麽了解,完全是因為那時候追捕霍謹赫查到的。

那個房子已經被霍謹赫買下,當然了,不是用他的名義,但還是被左翼查了出來。

霍安舒沒有問他是怎麽知道的,因為調查那背後的人,肯定也要牽連著洛安琪的身家背景。

知道以前所住之地並不稀奇。

“你真的要帶我去?”霍安舒沈默半晌,便擡眼看他。

“當然!”霍封城拿出手機,就立刻吩咐了出去。放下手機說,“吃完飯暫作休息,就可以動身了。”

霍安舒確實想去那個地方看看,也想著什麽時候去,卻不想霍封城說去就去。

她都沒有做好思想準備。

早晚都要去的,只不過突然的消息讓她心裏有點緊張慌亂而已。

不知道至親之人的住處會是什麽樣?等待著迎接她的又是什麽呢?

霍安舒吃完飯就進了衣帽間換衣服。

選來選去也沒條褲子,她想穿得簡單點,而不是花枝招展的。

“姐姐就穿這件連身裙吧!素色的,輕紗的,穿在身上很舒服,也不易皺。再拿兩件放在飛機上,以備不時之需。”霍封城走進衣帽間自作主張地幫她挑選。

霍安舒無奈地接過,相比之下確實簡單點,心裏也不免有著怨,要不是他把自己的褲子都被扔了,怎麽會一籌莫展呢?

“多買兩件做什麽?不是去了就回來的嗎?”霍安舒奇怪地看著他。

“萬一衣服弄臟了,可不是要換的?”霍封城理所當然地說。

霍安舒皺了皺眉,看著那張俊臉:“我會小心的。”

“不行,必須帶。”霍封城語言裏開始帶著強勢。

“你不會要在飛機上對我做什麽吧?”霍安舒望著他,心裏直打鼓。

“姐姐真是越來越敏感,體會到歡愛的精隧了。”霍封城上前去幫她脫衣服。

真是該閉嘴了!

霍安舒嚇得倒退兩步:“我自己來!你出去!”

她額際幾乎要出汗,他不會又想做那個吧?他還能算是個人麽?

“我幫姐姐換。”

“不需要,我又不是殘廢。”

霍封城一轉身,完美的身型往旁邊一靠:“好吧!那姐姐趕緊換,時間不等人。”

霍安舒看他賴定著不走的樣子,也不是第一次。

再磨蹭下去確實對她不利。

像以往一樣霍安舒轉過身背對著,卻發現四處的鏡子三百六十度地將她的身體發膚照得清清楚楚。

遮,完全沒用。

鏡子裏的那雙黑眸幽深,帶著邪肆的氣息,仿佛在說,看你怎麽遮。

那目光更是像毒蛇一樣緊鎖著獵物,甩都甩不開。

霍安舒咬牙切齒,又不能拿他怎麽樣。

最後在空氣中兩道強弱明顯的抗衡下,弱者只能硬著頭皮脫身上的睡衣。

曼妙誘人的身體,曲線畢露,每一條似乎都在勾人的*。

霍封城就在她身後盯視著,雙眸的光澤更炙熱,眼見那潔白的膚色漸漸染紅,更添妖艷之感。

霍封城覺得這實在不能怪他,身體的反應不是他能控制的。

很像如狼似虎地撲上去,但這一定會讓姐姐惱羞成怒吧!說不定一生氣就不去了。

這可不好收拾了。

某些反應硬就硬吧!他可以忍耐。

想著等到某個適當的時候總要撲上去狠狠地舔舐猛插一番,以補償他此刻忍耐的辛苦。

霍安舒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危險處境,感覺渾身的肌膚都在發熱顫抖,這樣被視覺緊盯的戰栗就像粗糲舌苔舔過的清晰,還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也不知道是不是經常被迫發生那種羞恥之事的原因,霍安舒感覺自己的承受能力在加強,倒也讓表面看起來臨危不亂。

雖然內心很亂。

穿好衣服後轉身,就看到霍封城*的異常突起,不是她特意將視線往那個無恥之地移,實在是很明顯。

霍安舒冷著臉看了看他:“可以走了麽?”

她可不會將那種事當成話題。

雖然很奇怪霍封城的忍耐,但是她可不會抱有感激之態,否則一說出口他就會撲上來。

照這樣下去,他是準備沒完沒了麽?

“當然。”

霍封城點點頭,黑眸凝視姐姐微窘的臉色,心裏一陣快活。

霍安舒瞥他一眼,率先走出衣帽間,然後走出房間。

霍封城便跟在她後面,一步之遙的距離。

頎長偉岸的身型微微遮擋著她的嬌小,就像一種無聲的溫柔呵護。

在保鏢的簇擁下,走向已經等待的飛機。

這是霍安舒第一次坐霍封城的私人飛機。

裏面的奢華更勝總統的待遇,設計地就像家居型的,什麽都到位,處處不缺。

這裏也不需要有人服務,將所有保鏢都趕到視線之外。

他們兩個就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沙發柔軟舒適地可以睡覺了。

“需要幾小時?”霍安舒問。

“三小時。”霍封城回她,隨後站起身朝冰箱走去,“姐姐要喝點什麽?”

“什麽都不想喝。”她在想著到達之後的樣子了。

那裏,還有人居住麽?

會是滿目蒼夷,還是物是人非?

這些霍安舒都沒問。

反正都要去了,不如親自去看。

霍封城給姐姐拿了常溫的純飲,他自己拿了罐冰飲。

本來坐在對面的,回頭就坐在霍安舒身旁擠著,就像他沒位置坐一樣。

霍安舒轉過臉,對他皺眉,不過後者完全無視。

“幹嘛要擠著?坐對面去!”

“這位置可以坐三個人,哪裏擠了?而且,飛機都啟動了,萬一我一站起來撞到哪裏摔倒了呢?”

理由真是說的實在是充分地讓人反駁不了。

霍安舒抿抿唇,又不是不知道他心裏打的什麽主意,也不說什麽了。

只要他靠近了,想讓他遠點,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這是在飛機上,她可不想和他打起來。

“姐姐很緊張麽?”霍封城說,“要不去裏面房間睡一會兒?一覺醒來差不多就到了。”

霍安舒搖搖頭,望著外面極速倒退的速度。

飛機已朝著天際而去——

“我已經好久沒有失憶了,怕自己睡著醒來又什麽都不記得。”

“沒關系。要是姐姐失憶,我們就打道回府,明天再來。”

霍安舒沒好氣瞥他一眼:“你很閑麽?”

“也不忙。只要姐姐的吩咐別說開著飛機到處逛了,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願意。”霍封城的黑眸深邃地看著她的側臉。

霍安舒轉過臉,撞進那黑眸,心口猛地跳動。

隨即又不堪負荷地轉移,低聲:“胡說什麽?不需要你那樣做。”

雖然這樣說著,但是霍安舒的臉上卻像有花朵綻放開來似的,帶著紅暈的驚艷。

霍封城看得目不轉睛,*的青筋又開始突突地跳了。

“姐姐,要不我們做些更有意義的事吧?”他動著歪腦經提議。

“什麽?”霍安舒疑惑。

剛轉頭,就被霍封城的手捧住收不回去了。

“唔唔!”嘴巴被掠奪。

霍安舒郁悶,清麗的眉頭皺著。

見霍封城不止親吻,更過分地上下其手。

霍安舒忍著身體的輕顫用力推開他,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霍封城黑眸裏的*已經像火苗似的燃起,還帶著不滿抗議:“姐姐不會就給我個甜頭,就絕情地推開我吧?”

“封城,你也該有個限度!再這樣,我也不想去了!”霍安舒細喘著,給他臉色看。

這混蛋到底懂不懂什麽是節制啊?

難道她現在可以碰觸,他便肆無忌憚地不停手麽?

不行!

她絕對同意的!

“還說我沒有限度,姐姐不也是如此?姐姐敢說自己沒感覺?還是說要脫了褲子證明?我們都是血氣方剛的,想操就操,想爽就爽,姐姐應該懂得享受!”霍封城不讚同地反駁。

還自認的正當理由一大堆。

霍安舒聽得眼皮直跳。

這哪是享受?簡直就是折磨!

她不否認自己有感覺,但是也不會像他那樣不帶克制力,任意妄為。

“照你這麽說,我們什麽都不需要做,就躺在*上好了!”

“姐姐想通了?”一瞬間,霍封城的眼裏帶著狼性。

“你給我遠點!”霍安舒說著就要站起來。

被霍封城一把拉下。

“放手!”霍安舒怒不可遏了。

“不放!”

“……”

霍安舒的力氣是絕對弄不過他的,被壓制著動彈不得,氣得她大吼:“鬧夠沒有!放手!”

混蛋,他們可是在天上啊!

霍封城看姐姐臉都氣得漲紅了,不由又覺得可愛無比。

一個翻身,位置變換,變成霍安舒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

霍安舒羞地連耳根都紅了。

“別鬧了!放我下來!”

霍封城很*地往上頂了頂,位置剛好卡在霍安舒的正中央。

她又是穿得裙子,裏面的那塊布料不堪一擊,都連帶著被陷進去了。

渾身一顫,腰都軟了下來,她輕喘一聲:“嗯……”

“姐姐真是好*啊!”霍封城邪惡極了。

不管他說的話,還是做的動作,根本就不停下——

“你……你別動……”霍安舒羞恥地咬著下嘴唇隱忍著。

似乎這樣就可以將喉嚨裏不小心溢出來的低吟給阻擋住。

臉更是紅透了。

霍封城的黑眸深不見底,將還在掙紮的姐姐拉下,吻上她的臉,很燙,反饋在他的薄唇上。

細嫩的肌膚,沒有化學胭脂的塗染,只有本身滯留的馨香味。

霍封城對著舔舐,溫柔地輕咬著姐姐的小臉蛋,變相地情色行為。

直到沾滿他的氣息,才覆住張著唇喘息的薔薇色嘴唇。

吻,是最能感受到晴欲的深淺,呼吸粗喘地痛苦又快樂。

“封城……”霍安舒剛吐出兩個字,嘴巴又被堵住。

須臾,霍封城又退出些許,嗓音低啞地催動著晴欲:“姐姐,我保證只有一次……”

然後他拉開了拉鏈……

略略略。

霍封城這次確實是只做了一次,他還沒準備將姐姐做暈過去。

接下來還有事要做。

所以說他也不是姐姐說的那樣沒分寸,任意妄為。

這要是聽在霍安舒耳朵裏,絕對是要嗤之以鼻的。

有分寸,就不會在飛機上做這種羞恥的事了!

霍安舒趴在他胸膛上喘息,慢慢地恢覆神智。

“姐姐緩過來沒有?”霍封城在她耳邊問。

霍安舒坐起身,想站起來,可是那個還在身體裏,皺眉半羞半怒著:“放我下來。”

霍封城嘴角性感地扯了扯,對著她的屁股一巴掌,‘啪’地一聲——

一受到痛,身體就本能收縮,然後她就感覺不對勁,立刻瞪著他:“你要是再敢動,別怪我以後都不理你!”

“姐姐只要不會腰發軟,意志力強一些,自然就能自己站起來了。別把什麽事都賴在我頭上。姐姐說是麽?”霍封城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

雙手往兩邊一攤。

霍安舒只能將怒氣往肚子裏咽,咬著牙起身,腰卻在發抖。

試了兩下都沒成功。

“姐姐不會是故意在*我吧?如果沒滿足,那我們就繼續?”真想再來一發。

“你想得美!”

真怕他又不顧一切。

霍安舒咬著牙悶哼著,千辛萬苦地才從他身上下來,然後那液體全部滑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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