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久違的臥室,霍安舒就感覺渾身舒服。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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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另一個又是誰?

當然,白世槐肯定知道是誰。

他不直接說出來只有一個原因,沒有證據,和此人現在的地位很高。

一面之詞只會害了自己和身邊的人。

霍安舒如果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被如此*的折磨導致死亡,她還能承受麽?

就算是無一天的養育,可血濃於水,那可是她的母親。

哪怕是罪惡多端的母親,也沒有哪個子女能忍受的下去,太可怕了。

“你想怎麽做?”馬相平問。

沈娉婷想了一會兒:“等白雪嵐回來再說。”

“你怎麽看的?”作為以前的上司,他還是秉持著反問下屬的好習慣。

“我算是看出一點端倪了。因為洛安琪的寧死不屈讓那些人相信了沒有同夥人。可是為什麽二十幾年後又有人在查,一定是那個人得到某些不利於他的訊息。以他現在的崇高地位。如果鬼馬換成是你,你會怎麽做?”沈娉婷分析。

“我不貪戀官位權勢。但是以正常的邏輯來說,既然開始就是靠強取奪來的,那麽這樣的仕途就不會一直幹凈下去。定會將阻礙前途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

沈娉婷想了半晌:“這個和軍火商有關系麽?該死的,千萬別被我逮到!”

霍封城對軍事基地的投資,就單單他的做法便已經給霍家帶來強大的利益,在商場上更是屹立不倒。

他心思之深,只是為了給霍家,給帝都賺取所向的人心,就像一個帝王坐上龍椅,還需要民眾的支持,那麽多雙眼睛都會看到那樣的報道,沒有誰是不願意看到國家的強悍的。

霍家最津津樂道的便是他有錢,砸地那些不識趣的人閉上嘴。

認識的政權高官不在少數,在勢力的不斷推動下,又有誰敢說這不是一場勝券在握的仗呢?

連最高領導者都要親自接待,霍封城謀勢的姿態勢如破竹,也不容小覷。

任何人都不會防備他,甚至更要巴結他。

因為霍封城深谙的表面只有一種最直接的訊息,他是個商人,如此而已。

又有誰會想到他也不懷好意呢!

在最好領導者的接見後,結束,留下還未走的還在客套。

天下任何一個職業都少不了交際。

動得也是同一個腦子,獲取利益。

這裏面副總最為有權,上前就握住霍封城的手:“霍先生絕對是國家的福音,我欽佩不已。”

“副總過譽了。像副總如此日理萬機的才是國家日益發展的功臣。以後還得副總多關照。”霍封城帶著官方的表情。

“霍先生似乎急著回去?”副總疑惑。

“沒有辦法。凡事沒有成家的男人多少都還被父母管教著,副總不要見笑。”

“哈哈哈哈……”副總一陣大笑,旁邊的人也只敢捏著喉嚨笑,不知是奉承,還是發自內心不得而知。至少有一點,都忌憚他。

霍封城的黑眸似乎如遠紅外線似的無意掃過每一個人,精隧無底。

隨即副總說,“那我送你。”

得副總親自送,已是無人能敵了,而且連國家最高領導都要禮讓三分呢!

最近兩天霍封城周旋軍事基地所在地,直升飛機親自迎接,忙於眼下之事。所以不能一直待在山莊無所事事了。

霍安舒便想著能回霍宅一趟。

從她和媽媽鬧別扭就一直沒有回去過,這也是在不應該。

她也想重歸於好。

霍封城倒沒有反對。

早晨的時候親自送她和孩子回霍宅,然後才離開。

霍安舒不想有什麽疑惑,只是對霍封城突然對帝都如此上心還是有所奇怪的。

但是爸爸都說帝都最近比較忙,她便沒有再想別的了。

回到霍宅,霍安舒還是有種久違的心酸,一切都是熟悉的,連空氣中漂浮著的氣息都是。

一個人的時候霍安舒上了二樓,進了自己的房間。

裏面的一切如舊讓她覺得媽媽其實已經不在責怪她了。

臨近吃晚飯的時候霍封城才回霍宅,一回去就將筆挺的外套隨手扔在沙發靠背上。

“姐姐呢?”霍封城問走出廚房的霍夫人。

“在自己房間吧!我讓她午睡會兒的。”霍夫人說。

這一回來就找霍安舒,實在是想搖頭都覺得多餘。

將霍封城制服至此,也讓她奇怪。

不過有的事誰說的定?就像霍安舒會生活在霍家一樣,總是毫無預測的。

不動聲色地走進房間,進了臥室,*上的人正睡得香。

臉上被熱氣熏出紅暈,像誘人的胭脂。

霍封城想不弄她的,但是沒有控制住,邪惡的手就伸了過去。

霍安舒生了孩子後,也不知是不是病癥被醫治的關系,睡眠不會像以前那樣沈地毫無知覺。

就在那淫邪的手掌摩挲著她的胸口時,霍安舒睜開了眼,看到*前的人和身體上正被瑟情地對待時,迷離的神智瞬間清醒,將他的手拿開。

“姐姐睡了很久了吧?”霍封城的胯下已經有反應,說出來的聲音有著壓抑的低啞,性感無比。

霍安舒擡眼看到墻上的鐘,這個時候回來似乎有點早,便問:“你怎麽回來了?”

“當然是想姐姐才回來的呀!在帝都簡直就是度日如年,還不如留在山莊,和姐姐做些親密的事。”

瞧瞧他說的什麽話,一點責任感都沒有的樣子,能不讓人跟著擔心麽?

霍安舒懶懶擡眼瞥過他,保持沈默。

不想搭理是一回事,也被他的直白言語弄得無所適從。

她能想象得出霍封城在帝都時是什麽樣,這一回來瞬間就變成纏人的惡魔弟弟,親昵地很。

變化也太快了。

霍安舒掀了被子離開*,*的腳穿進鞋子裏,白希可愛的腳惹來霍封城的垂涎目光。

“姐姐的腳真小。”霍封城的語氣帶著褻玩的意味。

“男人腳當然大。”不知道這有什麽好疑問的。

“也不一定啊!有的男人腳也不是很大,就像rou棒的尺寸一樣有大有小,有粗有細,我的就屬於超大型。”霍封城面無情緒地糾正她。

仿佛兩人是在說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一樣。

但是黑眸裏卻閃著邪肆。

如果霍安舒非要去計較他過於*的行為的話,自己一定會羞恥而死。

冷淡地轉身就進了盥洗室刷牙洗臉。

霍封城也不甘寂寞地跟過去,頎長的身影倚靠在門框邊,俊挺的臉龐對著裏面不把他當回事兒的人。

“姐姐想晚上住在這裏嗎?”

霍安舒洗臉的動作一頓,疑惑地轉過臉看著他:“住在霍宅?”

“對。”

“你沒跟媽媽講過。”

“想住就住,還要提前打招呼嗎?而且今天住了一晚後,下次我不一定會有時間陪姐姐過來了,待在外面我也不放心,還是在山莊比較好。”

“這裏是霍宅,有什麽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霍安舒對他的話有所不滿。

“可是如果姐姐要回霍宅的話就一定會帶著醒靈,那樣還會安全嗎?”霍封城問。

他這是嚇唬她麽?

家裏就有車直達目的地,又不需要去公交站臺坐車擠擠攘攘的不安全,就算帶著孩子也不會有事吧!

心裏這樣想著,卻還是沒有反駁他。

“那好吧!住一晚。”

吃完晚飯,天色還未黑下。

霍安舒便抱著孩子在霍宅外四處走走,身後跟著兩個護士。

霍封城過去後,將她們揮退,自己守在一邊。

“等這個小屁孩長大,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了。到時我和姐姐會是什麽樣?不過我已經想好了。公司交給醒靈,然後我們就去周游世界去,在不同的國度瀟灑。”

想做,愛就做,愛,累了就睡覺,醒了再做。

這是堂堂帝都總裁的理想,很無恥,也很勵志。

霍安舒瞥他一眼:“醒靈是女孩子,怎麽可以這麽辛苦?”

她忽然感覺自己和媽媽一樣地護短了。

那時候媽媽也不想讓她那麽累。

也只有真正地做了母親,才能體會大人的不易。就算養女,也是有過付出的。

“姐姐的意思是再生個男孩?我倒忘了,這是在我們的計劃中。”

“誰要跟你生。”霍安舒臉色不自在地望向一邊。

“姐姐還想和別人生?”

“怎麽會有那種事!”霍安舒反駁。

“那就只有和我生了。”

霍安舒語結。

真是說不過他。

兩人正說著時,霍醒靈突然就吐奶了,全吐在霍安舒的肩膀上——

“怎麽回事?”霍安舒嚇住了。

“姐姐不用擔心,去讓護士看看。”

護士給霍醒靈檢查後說是吐奶,小孩子這樣是正常的。孩子剛吃完奶,抱著的姿勢不對也會這樣的。

霍安舒這才安心下來。

許是剛才和霍封城說話,無意中抖了幾下,沒想到會導致吐奶。

作為孩子的媽媽,她自覺很失敗。

孩子沒事後。

霍安舒便去房間內洗澡,去的是霍封城的房間。因為晚上她的房間要給護士和孩子住。

這是第一次在霍封城的浴室洗澡。

雖然兩個房間的格局是一模一樣的,畢竟添置的擺設還是有所差別。

霍封城的房間顯得更冷硬些,就像他的外表一樣。

而且他很會享受,連浴室都裝著電視,邊看邊洗澡?

霍安舒也是一時好奇,也正是因為她的好奇才發現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屏幕一亮,以為看到的會是各類新聞。

可是畫面不動,裏面的場景她有些熟悉,還有架子上放置的沐浴露,不正是自己用的麽?

為什麽電視會有自己浴室的畫面?

當她看見墻壁上的按鈕記錄這一項,一按下,裏面居然是她洗澡的畫面,而且全都是!

霍安舒氣得渾身顫抖,這些到底什麽時候拍的?她一點都不知道!

她將刺眼的視頻關掉,轉身就沖出浴室。

恰巧霍封城進房間,看到她怒氣沖沖的樣子,心裏已經明白,偷窺的行為被抓包了。

一心想著自己居然失誤了。

“霍封城!!”霍安舒鐵青著臉,怒不可遏,沖到他面前,“你給我好好解釋浴室裏面的視頻是怎麽回事!”

“如果姐姐不生氣我就說。”霍封城討價還價。

如果可以,霍安舒真想用她的拳頭將這個混蛋狠狠地揍一頓,揍地趴下。

還用問麽?

他這樣一說不就代表他做的事情了麽?

連抵賴都省去了,他可真不是一般地肆無忌憚啊!

霍安舒整個人被氣得都快克制不住了!

“你到底要不要說!”

“好吧!姐姐的浴室裏有我裝的監控器,還有姐姐的客廳房間都有。沒辦法,我想要姐姐啊!最誠實的就是我的身體,這又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霍封城反倒很委屈似的。

“你!你這樣做是不尊重我!這是我的隱私!”霍安舒幾乎要咆哮。

她一直都知道霍封城不把她的隱私當一回事,可是,這個也太震驚了!

這也不僅僅是窺探隱私,簡直是無恥之極!

“視頻什麽時候裝的?”

“我十八歲那年。”

十八歲……

也就是說那個視頻裝了好多年了。

那時封城才十八歲……

霍安舒都要瘋了。

“你……你無恥!”內心的憤怒在最後只能化成這麽一句。

霍安舒氣得澡也不洗了,轉身就走。

霍封城立刻拉住她,將她鎖在懷裏。

這個時候一定要氣勢,不能一直軟,也不能太過硬。對付姐姐只能用點計。

“放手!”這個時候別以為用強的她就會怕他,不會脅迫在他的威勢之下的。

霍安舒冷著臉瞪著他。

“這怎麽能怪我?姐姐以為我想這樣麽?裝這個東西的時候我也掙紮過,當時我甚至都要為自己的念頭去看心理醫生了。姐姐不僅不可憐我,還要跟我生氣,這樣子會不會很過分?”

霍安舒目瞪口呆。

他這是怪自己麽?

居然是自己的錯?

“而且我的出發點是很正常的。難道姐姐不知道我的心思?不會真的遲鈍至此吧?我怎麽會喜歡上姐姐這種女人呢?”霍封城抱怨,還一副理不清自己頭緒的樣子。

霍安舒一怔,眼神微閃,落在一邊:“就算這樣,你也不該這樣子,任誰都沒法接受的。”

“可是那時我實在沒有辦法啊!如果我十八歲向姐姐告白,姐姐才會覺得我是*呢!而且更會離我遠遠的。”

霍封城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發自肺腑的預謀。

讓霍安舒的靈魂被逼到角落,都不知道該為自己反駁什麽了。

至少霍封城說的這些,內心裏沒有先前的那麽生氣。

但還是因沒法接受而餘怒未消。

霍封城不給她沈思的機會,霸道的吻就緊貼上去——

霍安舒用手推他,卻只能適得其反,讓自己的嘴唇被吸地更緊。

舌頭就像被控制住了要害一樣,動彈不得,還氣喘籲籲。

被呼吸和力氣都被強制性地剝奪了,哪還有氣息去發怒。

霍封城吻完,用胯下堅硬之處很*地頂了頂:“姐姐渾身都是奶味,我們去洗一下吧?”

還處於迷茫狀態的霍安舒被拉向浴室,衣服還沒脫,就直接被從頭淋下的水打濕——

“封城,你給我住手!”

她根本還沒有原諒他!

太過分了,這個混蛋!

身上立刻濕漉漉的,衣服全貼在身上。

霍安舒都快發狂了!

彤彤,你真是神了!今天加更,我哭了。。。。

我想喪心病狂

“封城,你給我住手!”

她根本還沒有原諒他!

太過分了,這個混蛋!

身上立刻濕漉漉的,衣服全貼在身上。

霍安舒都快發狂了!

“這輩子我都不會住手。姐姐就稍安勿躁吧!”霍封城的長臂一把拉過她,似乎霍安舒不管怎麽掙紮,去挽救,衣服像被吸在霍封城手上似的,輕而易舉地就被扯下來了。

“你到底有完沒完!從現在開始不準再動我分毫!”霍安舒不休不止地掙紮,推搡。

“姐姐這樣的話最好不要輕易說出來!我不會高興!”霍封城冷漠著臉,言語帶著瘋狂的執念。

他最聽不得這樣的話。

霍安舒被震懾地一楞,停下掙紮,看著他的驟然變臉。

但是她覺得自己有理,便反駁,只是有點色厲內荏:“不是我要這樣說,而是你自己做的太過分了。這些東西你給我立刻拆掉!”

就算再次住在隔壁的可能不大,但是這個東西本身就不是什麽光明正大的。

安裝在那裏,想想都會不舒服。

“拆不拆是一回事,姐姐說出傷人的話就是另一回要追究的事了。”

“難道我指責你還是錯了麽?”霍安舒按捺著不安擡眼看他的臉色。

就像時時防備一樣。

“姐姐的指責當然沒錯。錯的是這裏。”霍封城的手指落在她的左胸口處。

他指的是心,卻直接碰觸著她曲線暴露的宿兄。

霍安舒臉色一僵,往後退。

中間的水簾將兩人隔開。將對面的人變得不清晰起來。

好像根本不在一個世界一樣,但是又躲藏不了,對她來說的遙不可及,對於霍封城而言,只有一臂之遙。

霍安舒怔怔地望著他,被他震懾,卻又不敢強烈反抗,微微的退步也似乎在他的範疇之類。

逃不掉。

就像此刻霍封城的位置一樣,堵在浴室門的方位,她只能惴惴不安地看著光明之門,想著他的占有的模樣多麽可怕。

所以,霍封城上前剝她的衣服的時候,已經失去了抵抗的資本。

只能任由他將自己裸露在他的眼底。

顫抖,羞恥,倔犟的姿態。

“姐姐這樣說話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是每次我都會仁慈地饒恕姐姐,所以姐姐也不要得寸進尺。如果還有下一次,不管姐姐的身體能不能適應,可不可以做,愛,都要狠狠地幹穿姐姐的小東,下不來*。”

說這不能接受的狠話,手上脫衣服的動作卻溫柔地很。

霍安舒低著臉微微皺眉。

霍封城的每個動作她都想反抗,但是很快就被理智壓了下去。

面對他,失控,就是自尋死路。

他平時再難纏,一旦退下弟弟這層偽裝,倒黴的就是她了。

而且她現在的身體可不適合折騰,封城這樣說絕對是在威脅,也真會那麽做。

霍安舒不會將自己至於這樣的危險。

所以就算再不甘願他的行為,霍安舒也不會反抗了。

霍安舒直到洗完澡*,連話都沒有說,一直悶著臉。

“姐姐這是在跟我冷戰麽?”想背對著的身體被霍封城掰過去。“說都不能說麽?”

霍安舒抿著唇,她確實鬥不過他,可是自己不說話的自由還是有的吧!

霍封城低著目光看著霍安舒垂著的被羽睫遮擋的眼睛,兩人都沒動,懷裏的人更是沒有掙紮。

半晌。

“我向姐姐道歉,是我不好。”霍封城突然說。

霍安舒身體微微一震,不明顯,但足夠霍封城察覺到。

“我向姐姐道歉。”霍封城又說了一遍。然後抱著霍安舒往胸膛上壓了壓。

霍安舒很意外這生氣的當頭居然是他先軟下來,跟自己道歉。

還連說了兩遍。

其實霍封城也知道,在這件事上做得不對的是自己。

不過讓他主動認識到錯誤實在是不容易。

那完全是看姐姐沈默的樣子,有些心軟。

如果說得到姐姐的身體是大功告成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他越來越貪婪,以前是讓姐姐的身體離不開自己,現在他連心都要,全都不能少。

“知道是自己的錯就好。如果讓別人發現視頻我還要不要見人?你做事都想後果麽?”霍安舒皺眉數落他的任性。

“姐姐的身體只有我能看,誰想有那個心思,我就活生生剜下他的眼睛。”別人不會有那個機會。

他做得事都是安全性極高的。

霍安舒聽了他血腥的話,只覺得還是息事寧人吧!

而且他都主動道歉了,想訓斥也找不到話說了。

“真是的。生孩子真不好,弄得都不能隨心所欲地插進姐姐的小東了。人家說夫妻吵架*尾和,想必就是經過一晚的歡愛就冰釋了吧!這個方法不錯,也一定會屢試不爽。”霍封城突然說。

誰像他那樣理解的?

真是滿腦子都是無恥的念頭。

霍安舒閉上眼睛,不和他廢話了。

“姐姐,你睡覺了?”

“嗯。”

“姐姐原諒我了麽?”

“……明知道不得不原諒,你還要問?”霍安舒皺眉。

“那姐姐的手借我用一下吧!”

“做什麽?”不明白原諒和手有什麽關系。

“我硬了。睡不著。”

“……”

*頭吵架*尾和,既然冰釋就該歡愛了。

在霍安舒的抗拒下,還是死皮賴臉地讓他發洩了幾次才罷手。

白雪嵐執行的任務危險,處處暗藏殺機,不僅要對付敵人,還要留意身邊會出手的人。

那個時候只有相信自己。

在白雪嵐和敵人對抗的時候,自己人卻突然將槍對準了他。

如果不是暗處霍封城派去的左翼等人,白雪嵐肯定要受傷,到底有多重,會不會傷及性命卻很難說了。

就算消滅了敵人回去也不能走正常途徑。

想要他命的人是不會要他活著回去的。

所以白雪嵐選擇了別的路途,並在左翼的幫助下安然無恙地回到軍部。

這樣那些暗地裏做的事就不敢那麽明目張膽了。

否則就是將自己的尾巴給暴露了出來。

或者說,背後的人對白家還是有所松懈的,壓著一個白將軍,晾白雪嵐也翻不出多大的跟頭。

回去的時候,白雪嵐還是拿著槍在自己的肩膀處開了一槍,拿病修養,又完成了任務,這絕對是榮耀。

軍部的人自認他回來的不易,在所有人心中的地位更是牢不可破。

年紀輕輕,出任務,屢戰屢勝。

掛了彩,也不過是在給白雪嵐鼓掌罷了。

入將軍府已是晚上,白雪嵐肩膀上的傷已經在軍部那裏處理,對他來說,這沒什麽大不了,就跟平常人家的擦破皮般不當一回事兒。

一進房間,白雪嵐雙眸敏銳地一厲,隨後又放松警惕的氣勢。

打開燈,沈娉婷就坐在沙發上,瞅著他:“恭賀你大難不死啊!”

“該怎麽慶祝?不會是嘴上說說?”白雪嵐跟個獵豹似的優雅上前。

“所有人都說這次的任務你一定完不成。因為那些敵人可都是喪心病狂。”

白雪嵐食指挑起她的下顎:“小東西,我現在就想喪心病狂。”

說完就吻上了沈娉婷的嘴唇,摻雜著濃郁*的撩撥。

沈娉婷被壓制在沙發中揉捏著,她的裙子不堪一擊,一掀下面就全部暴露出來了。

做什麽都方便。

白希的長腿誘人犯罪。

沈娉婷與他吻了會兒,微轉臉,讓嘴巴自由,氣喘籲籲地看著他:“適可而止吧!你可受著傷,我可不願意聞到滿屋的血腥味。”

白雪嵐再次對著她的嘴吮,吸一口:“那怎麽辦?你幫我弄出來?”

“何必委曲自己呢?隨便拉個女人都可以幫你啊。”沈娉婷對於這種事完全沒有處,女的羞澀。

有時候調查罪犯的時候,會剛巧碰上他們和女人在*上奮力到難分難舍的情景。

“吃醋了?”白雪嵐看著她好笑道。

“這有什麽好吃醋的?又不是沒人追,我只要一張嘴,他們就來了。哪像你,還要給女人好處,不就吃虧了麽。”沈娉婷白了他一眼。

其實開始知道白雪嵐和別的女人睡過後確實無法接受。

不過轉念一想,那是他並不屬於自己,幹嘛要顯得小家子氣。

她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

白雪嵐警告的眼神看著她,捏她下巴的手指用著力:“我應該在你小的時候就破了你的身子,讓你在這裏胡說八道,誰要敢靠近你我就弄死他!”

“我那時還沒有發育,你要不要這麽*?”沈娉婷揮開他的手。隨即正色道,“來找你不是和你說這些的。”

“有發現了?”只是開頭一句話,就心有靈犀地猜到什麽事。

“這個。”沈娉婷的手指間夾著U盤,在白雪嵐接過後說,“是在白姨的遺像內找到的。”

“是什麽東西?”

“洛安琪所謂的秘密處死的過程。如果國家有這樣的領導人在,我覺得這滿世界的人都不會好了。”沈娉婷站起身,“你慢慢欣賞吧!我可不想再看第二遍,惡心。”

“等一下。”白雪嵐叫住想跳窗而去的人,拉過她的身子,親了她一下,“別讓自己有事。”

言語裏低沈帶有情感的情緒讓沈娉婷怔了怔,如果不是夜色的遮擋一定會看到她臉上無法忽略的紅暈。

點點頭,然後掙脫開他,整個人飛身下去。

白雪嵐打開了U盤裏的視頻,看到裏面慘不忍睹的畫面,微微蹙眉。

難怪沈娉婷說不想看第二遍。

他怎麽不知道軍部裏的人是這麽審犯人的?不由刮目相看了。

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正規,卻又出現在軍部。

他和沈娉婷的思維一樣,白世槐一定知道背後的人是誰。再或者將軍這個職位不過是安插在政權中的一顆棋子。

能猜出其中的利益關系,卻找不到背後的人,還是無用。

這個東西還必須給霍封城看。

他們現在要對付背後的人就必須沒有一絲隱瞞,否則就容易忽略掉其中的蛛絲馬跡。

山莊。

霍安舒在山莊內走動,四處都是風景處,空氣都很清新,不管是哪個時段。

她也不要顧及什麽,擔心有什麽人會加害於她。

知道山莊裏有保鏢,可是她轉了一塊地,就沒看到任何身影。

忽然她聽到霍封城的聲音。

他剛回來,而左翼似乎也剛完成任務回來。

兩人正在交談著話。

“這個是白雪嵐讓我轉交給總裁的。”左翼說。

“U盤?”

“他說裏面是洛安琪被處以極刑的過程,在白將軍府上找到的。”左翼說。

暗處的霍安舒一驚。

洛安琪?不是她的生母麽?被處以極刑是什麽意思?

封城他們知道些什麽?怎麽都不告訴自己?

這是故意隱瞞?

“姐姐?”霍封城繞過遮擋的風景樹,看著正在低頭思索的人。

霍安舒擡眼看著他:“你們隱瞞了我什麽?為什麽你們說的我都不知道?”

“姐姐……”

“別說我聽錯了這樣的理由,我聽得清清楚楚。我母親洛安琪被處以極刑是什麽?白雪嵐給你的U盤我要看。”

她對自己的生母一無所知,不該這樣的。

以前她從不追問,是因為霍家的原因,還有是生母離自己太遠,遠到已沒有心力去尋找。

可是現在真相就擺在自己面前,難道還要裝作不知道麽?

“我不想姐姐參與其中。”霍封城的黑眸凝視她的倔強。

“她是我的生母,我就已經參與其中,封城,讓我知道一切,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至少我想知道,她為什麽不要我……”

霍封城看著她,沈默半晌後:“那好,不管姐姐看到什麽,都不要太難過。”

霍安舒答應了。

可是視頻的內容卻讓站在原地的她渾身發抖。

從開始的隱忍,到後面的忍無可忍。

太殘忍了!

身體的折磨,還有被各種方式的性侵,霍安舒盯著洛安琪痛苦的臉龐,眼神卻帶著堅韌,還有嘴角抽搐的鄙視的笑。

霍安舒的心鈍痛著,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

那是她的媽媽……

沒有放完,霍封城就合上了電腦。

“姐姐?”霍封城抱過霍安舒的身體。

他後悔讓姐姐看了。

她趴在那結實的胸膛上,哽咽出聲:“那些是什麽人?這太殘忍了!我從來不知道我的母親是這樣的下場!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姐姐別難過,我正在查。那個人我一定會讓他不得好死!”怎麽能讓姐姐受到一絲一毫的危險,他不允許。

霍封城的黑眸閃著泯滅一切的冷鷙。

霍安舒擡起臉,看著他:“你還知道些什麽?都告訴我。”

“洛安琪是二十年前情報局的人,因為出賣國家機,密而被軍部秘密處死。”

霍安舒瞪大眼睛,完全不可置信:“軍部不是保家衛國的麽?為什麽我看到的都是沒有人性的作為?就算對罪犯也不該做那種惡心的事!而且那些人為什麽都不露面?”

“看吧!連姐姐都知道這裏面有問題。但是不管姐姐知道什麽都要按捺住憤怒。這件事的調查正在進行,姐姐只需要相信我就可以了。”霍封城深深地看進她的眼睛,“我只要姐姐安全,姐姐不能沖動地去做任何我不知道的事。知道麽?”

親們,今天的更新完畢!聖誕節快樂!明天見!

真情流露的樣子

霍安舒不知道怎麽回答他,最後只能點點頭。

雖然沒有接觸自己的生母,可是霍安舒知道,而且相信,出賣國家機,密根本就不是她做的。

所以她又怎麽能讓母親枉死呢!

霍安舒不想霍封城看出她的各種驚嚇,和負荷的承受,默默的轉身離開書房。

其實她再怎麽掩飾,臉上落寞的情緒還是看得到的。

如果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才會覺得奇怪呢!

而且晚上睡覺的時候,霍安舒做噩夢了。夢裏全部是洛安琪淒慘的叫聲,還有流了很多血,黏濕了她的鞋底。

畫面一轉,又看到霍封城被綁在刑具上,被折磨得遍體鱗傷。

“不要……封城……”

“姐姐醒醒,姐姐!”霍封城將霍安舒抱起來坐在他身上,試圖讓沈浸在夢魘中的她清醒過來。

霍安舒在昏黃的燈光下睜開眼睛,看起來近在咫尺俊挺又擔心她的臉龐,依舊帶著惡魔本質的人,卻那麽溫暖親切。

恐慌的心,漸漸平息下來。

她的額際上都是冷汗,霍封城給她擦拭:“姐姐做什麽噩夢了?”

“夢到我的親生媽媽洛安琪,還有……看到受鞭刑的封城……”霍安舒想調查洛安琪的案子,可是他不想讓自己的弟弟出事。

“姐姐這是想多了。誰敢對我用刑?姐姐知道,我現在可是國家的一大功臣,他們要動我,天下人還不肯呢!”

對於霍封城投資軍事基地的事,霍安舒已經在個大媒體上得知,看日期,原來他早就開始謀勢了。

“封城……”

“姐姐說。”

“不管什麽事都跟我說,可以麽?”霍安舒擡眼看著霍封城沈默的臉龐,“像那樣的畫面我都看過了,還有什麽比它更殘忍的,更無法接受的?我不想被保護在背後什麽都不知道。我希望你上戰場的時候自己能出一份力。那是我的母親,我有義務那麽做!”

“我不會說讓姐姐在家裏相夫教子的話,姐姐做什麽我都會陪著。只是這件事還不適合暴露,我和白雪嵐他們現在也只能在背後操縱。如果真有事,我不會瞞著姐姐。這樣如何?”

“不能跟著你一起出去麽?”

“知道沈娉婷為什麽在開始的時候靠近姐姐麽?因為姐姐和洛安琪的相似。如果讓有心的人看見,我們還沒做好準備,就已經被人盯上了。姐姐現在只能待在山莊裏,不讓任何人有跡可循,就已經是在出力了。”

霍安舒閉上眼睛,很無奈:“知道了。”

她已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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