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0)

關燈
靜,正規的田園風。

婦人罵了一半,這才響起被忽視的霍安舒,走上前:“我帶你去隔壁看吧?”

然後帶著霍安舒去了隔壁樓房,婦人邊走邊說:“我一般都是和兒子住一樓的,哦剛才那小子就是我兒子。我丈夫幾年前死了。留下那片杏子林,其實我也顧不上了。”

霍安舒只覺得她挺不容易的,帶著一個兒子。不由多看了眼婦人,有著城下女人的結實,外形打扮也是不修邊幅。

“不過,你懷著孩子會有點不方便,要不,讓你住樓下?我們娘倆兒住哪裏都一樣。”

“不用。”

那是個只有幾十米大的房間,一張*,一張桌子和椅子,還有個簡潔式衣櫃。

這裏和汽車旅館差不多,有著陳舊,不過好就好在沒有那股黴味。可能是因為空氣的緣故。

霍安舒下樓,婦人正在樓下等著,看到她笑問:“怎樣?可還滿意?要添些什麽就跟我說,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我該怎麽稱呼你?”霍安舒問。

“他們都叫我林姐,你高興的話也可以這麽叫。”

“嗯。房間不用添置多餘的,這樣挺好。”然後霍安舒就拿出錢遞給她,“這裏是兩千塊,我就住兩個月。”

兩千塊兩個月,在這鄉下而且如此普通的房子來講實在是太昂貴了。

林姐接過錢,高興壞了。

“你住多久都可以。”

“但是……我不會燒飯,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吃?我可以另外加錢!”霍安舒立刻加一句。在山莊請個廚師就要很多錢,雖然這人也不是廚師,至少她在做這份工作,理應得到報酬。

“沒問題。你現在懷著孩子,自然要吃好的。這樣,到時我買菜的夥食費記個賬,到時一起給,行麽?”

“可以。”霍安舒想到今天看到霍封城的車,心裏便多了份警覺,“還有件事。”

“你說你說。”

“我不希望有別人知道我在這裏。如果有人問起來,我希望你和你的兒子能替我保密。可以麽?”

林姐楞了一下,隨即點頭說好。在她眼裏,有錢拿可比什麽都好。

不過心裏卻在想,這不會是偷懷了別人的孩子躲著生下來吧?這年頭小三這種東西,他們鄉下也是很風靡啊!

不過不管了,那和她沒關系。

就這樣,霍安舒算是住了下來。

林姐一天三餐地伺候著,反正什麽對懷孕的人有營養她就給買來,再做成一道道的菜。

手藝還不錯,霍安舒就覺得挺好吃的。

但是,林姐有些太分明了。

明明在一個餐桌上吃,還非要將好菜隔開,惹得林姐的兒子眼睛總是亂飄。還有次將手伸出去,被林姐一筷子抽過去。

霍安舒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將面前的菜推到男孩面前,讓他吃。

“我們吃點清淡的就可以了。”林姐連忙說。

“就當是我請你們吃的,錢還是我出。”霍安舒知道她擔心什麽。

林姐幹笑兩聲,就不說話了。

只不過一天的距離,霍封城的人已經搜到這裏。來勢洶洶地讓正守在超市裏的林姐嚇了一跳。

來人拿出一張照片:“有沒有見過這位女子?”

林姐楞了一下。

“你見過?”來人見她神色,便敏感地問。

林姐恢覆神色一笑而過:“當然沒見過,就覺得這照片上的人可真漂亮。她不見了麽?有沒有報警?這要是失蹤了可不是好玩的……”

搜尋的人臉色一冷,林姐立馬閉嘴。見那兩人離開的背影,嘀咕著:“一看就不像什麽好人!”

霍封城坐在車內,前面司機穩穩地開著車,並不太快。因為後座的人一直看著車窗外。

一條大路一通到底,右邊是巴士底站,再到前面的時候有一大片的杏子林。

“停。”霍封城一聲令下。

車子緩緩停下。

霍封城下車。

看著那片杏子林,然後走進去。那個司機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進去。

糾結了下還是遠遠地跟在後面。

霍封城頎長的身型穿過,緩緩朝前走,兩邊的杏樹就仿佛成了他身邊的標志,靜態地連片樹葉都沒有反應。

透過枝椏的日光細碎地落下,也被他偉岸的身影遮擋。

霍封城斂歩,微微擡起頭,黑眸也不知道在看什麽,或許是在看他的姐姐。

“啊!你個小偷!想偷杏子也要看看我同不同意!”林姐拿著一根棍子沖出來,“還真是好笑的,前兩天剛抓住一個賊,又來一個賊,當我好欺負的麽!”

霍封城微擡的臉看過去,深沈鋒利的視線在那黑曜石的雙眸中釋放出來。

林姐一嚇,隨即結巴地講:“幹……幹嘛?我……我說錯了…錯了麽?”

跟在後面的司機立刻沖出來,而霍封城手一揚讓他下去。

“你前兩天抓了什麽賊?”霍封城問。

“就是一個……一個小偷,她……偷了我好多杏子,不過後來跑掉了……你問這個做什麽?”林姐沒有忘記她家房客的交代。

“前面有村莊?”霍封城再次問。

“是啊!”

霍封城沈默。

後面的司機再次上前兩步:“霍皇,那個村莊已被搜過,沒有找到霍小姐。”

霍封城沒有理司機的話,反而對林姐說:“帶我過去!”

今天更新完畢!

就當沒這個兒子

霍封城沒有理司機的話,反而對林姐說:“帶我過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非要穿過這片杏子林,似乎只要穿過去就能看見姐姐一樣。

這片城鄉之地,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出姐姐。

穿過了杏子林,被遮擋的日光也更明亮起來。面前就是這座村莊的必經之路。

房屋座落地前面幾家,後面幾家,錯綜交叉,並沒有什麽規則。這裏是臨山臨水的好地方。

霍封城才在泛白的水泥路上,望著近在咫尺的村莊,然後問旁邊的林姐:“有沒有見過一個孕婦到這裏?”

“沒有啊!你也是來找人的嗎?昨天也有人來找過,不過照片裏的人我確實沒有見過,見到的話一定會告訴你們的。”

如果不是霍封城的雙眼一直盯著那片村莊,就會發現玲林姐眼神瞬間的慌亂,就能發現事情的蹊蹺。

“那個……我可以走了嗎?”林姐也猜不透這個面無情緒的男人到底在想什麽,總覺得一般人也是不願意站在他旁邊的,因為感覺到太壓迫了。

霍封城沈浸在自己的思維中,沒有回答他的話,倒是後面的司機對林姐揮揮手,讓她離開。

林姐走了幾步還回頭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霍封城,心想,這也是來找她家房客的嗎?都說是孕婦了,最近也只有這一個外鄉人,看來就是了。

不過這個男人長得可真帥氣!卻讓人有一種不敢看的危險。所以她還是趕快回家吧!

“車開過來。”霍封城吩咐。

“是。”司機應了聲就去了。

林姐回到她的小超市,這才驚魂甫定地拍拍胸口。

這太可怕了,這個人簡直比前兩天那兩個人都可怕得多。

她就在想,她家的房客到底是什麽來頭啊?是剛剛那個男人的小三?那男人那麽年輕就找小三了?或許有錢人都這樣吧!

不過她家房客還真的是耐得住的人,除了吃飯或者有事才會下樓,否則根本就看不到她的影子,所以這樣子的話也很難找到她的。

這樣也好,省著給她找麻煩,誰又知道那些人是幹什麽的?他只是想賺錢,然後兩個月之後那女人就會走了。

反正每天她也會將她伺候的好好的,用她的錢買最好的東西,然後在超市裏拿出一本小本子給她記好,那個賣菜的價格她也往上加了一點。

開始還覺得有點心裏不安,不過回頭想想,她那麽有錢也不在乎這幾塊錢吧?而且自己每天跑來跑去的,就當是人工費好了。

吃晚飯的時候,霍安舒問林姐:“這邊哪裏有沒有書店?一個人呆著沒事,想看看書。”

“我們這邊哪裏有書店啊?都是在鄉下。有也是兒童故事之類的,我超市就有。”林姐說。

“不對,我學校旁邊就有書店。”林姐兒子立刻插嘴。

“很遠麽?”霍安舒問。

“要不我去幫你看看吧,你要什麽書都跟我說,這兩天我要去鎮上進點貨。”林姐說。

“那謝謝你了。”

“沒事兒!”林姐笑著說,隨即想到什麽便告訴她,“今天也有人來找你了,跟你一樣,也是在杏子林裏被我看到的,我還以為是小偷呢!後來他問我有沒有看到一個孕婦,我就知道應該是找你!不過那個男人長得很帥氣。是……孩子他爸?”

霍安舒用餐的動作一頓,封城……麽?他也找到了這片杏子林?

她不能確定,也沒有回答林姐的話。是與不是又如何?她不能去見他……

從來不知道,當初義無反顧的離開,卻不想兩個月的時間如此難熬。如果孩子快快成長多好,她也不想如此一個人待著。

沒有那個惡魔在身邊,她一點都不習慣。

餐桌上的氣氛就沈默下來。

林姐也察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閉嘴了。

霍封城用著各種渠道找了半個月,霍安舒也躲了半個月,這樣的折磨對兩個人都存在著。

一個沒日沒夜不放棄地找,一個獨自待在那幾十平米的房間裏看書,或者想念心中的人。

有時看著窗外的月亮,她就在想,封城是不是也在遙看?

如果內心太過難過,她就會對著肚子裏的孩子說話,說著說著眼淚就會含在眼眶裏,再也說不下去。

林姐給他買來自己想要的書籍,雖然買的也不全,畢竟那只是鄉鎮少,有的書沒有也正常。

她不是真要看書,只是想讓時間流逝得更快一些。

下午的時候,霍安舒又和以往一樣捧著書看,不知看了多久,看到最後,發現有的字突然間在腦海裏變得陌生,就好像從來沒有接觸過一樣,根本不認識。

而猛然間又恢覆正常,極短的世界,很奇怪,卻讓霍安舒有所察覺這可能和她的腦袋裏的病癥有關系。

半個多月,已經開始有了它的存在感了麽?

霍安舒放下書,站起身走到窗外,視線望向遠處以緩解眼睛的疲勞,也讓腦袋的思維更清晰些。

她不知道,兩個月,她會變成什麽樣?病情會變得越來越嚴重吧?到時候還會有醫治的機會嗎?

她希望自己好好地活著,看著孩子成長,還有爸爸媽媽,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報答他們,至少也要先讓他們原諒自己。

自從對霍安舒有了心結之後,霍夫人再也沒有來過山莊,因為她不想看到霍安舒,就算她懷了孩子也一樣不待見。

但是再怎麽樣,自己的兒子卻不能不顧。

霍夫人推開房間的門,進了臥室,就看見霍封城坐在地上靠在*邊低著頭一陣頹廢的樣子。

霍夫人心疼不已,她何時見過兒子像這般模樣?他一直都是高貴的,意氣風發的,怎的因為一個霍安舒就將自己折騰成這樣?

她走上前:“封城,你幹什麽坐在地上?”

霍封城擡起臉,沒有意外,也沒有別的情緒,只說:“媽你來了。”

“你先坐起來吧!”霍夫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他這樣。

霍封城便站起身,看著霍夫人問:“你來是有什麽事嗎?”

“難道我不能過來看看你嗎?”霍夫人不解。

“以前姐姐在的時候,你根本就不會來。現在來,不是因為姐姐不在的緣故麽?”霍封城面無表情。從霍安舒離開後,整個人就變得更加不近人情了。

霍夫人神色微變,也因兒子的偏袒心中有所困苦,她這樣做還不是心疼他麽?

但眼見霍安舒也不知所蹤,兒子又如此,再說什麽也是只會讓他更難過吧!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安安會突然間離開?你又不說。”霍夫人問。

“我會找姐姐回來。”霍封城轉身,如此肯定地說。

“她一個人懷著孩子在外面亂跑,太不像樣子了!難道她覺得我們霍家還有對她不住的地方麽?”

“是我逼姐姐的。”

“你逼她的?因為什麽事?”霍夫人驚訝。

“姐姐腦袋裏長了東西,必須立刻醫治,所以孩子不能要,可是姐姐不同意。她就走了……”霍封城聲音有些不穩。

“什麽?這……”霍夫人沒想到會是這樣,隨即問,“很嚴重麽?”

霍封城沈默,不想說出那些對姐姐不利的話。他急切的卻又是這個,快點找到姐姐才好。

見他不說話,霍夫人卻也明白了,如果不嚴重就沒必要動到已經五個月的孩子了。

可是怎麽會這樣?

難道自己的命都比不上孩子麽?

曾經作為一個怎麽懷都懷不上孩子的女人那種突然有了妊娠的驚喜,於霍安舒來說是不是也有那種心情?如果是自己的話也不會棄孩子與不顧。

可是,縱然有這樣的人情邏輯,可霍夫人還是不想霍安舒因為孩子而失去自己的命。

她的心裏也異常地不舒服。

這讓她想起那時自己的丈夫帶回還是繈褓中的安安,她抱著的那一刻。

她在反省,是不是自己做錯了?

“那你該怎麽辦?”

“我會一直找,如果姐姐真有什麽事,媽……你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他情緒低落。

“封城,你……”霍夫人震驚不已,她的兒子瘋了麽?

“沒有姐姐,我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這兩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麽過來的……”

親們,今天第一更,還有一更!

礙手礙腳

“沒有姐姐,我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這半個月來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麽過來的……”

霍封城坐在沙發上,眼睛赤紅。霍夫人看到他眼裏絕望的淚水,自己也不由心疼地說不出話來。

最後也什麽都沒說,轉身默默離開房間了。

她這個當母親的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勸慰,似乎只有霍安舒才能讓他不再如此難過。

有些事她阻止不了,就像兒子的人生有了該有的人,想摻合進去就顯得突兀。

霍安舒又會去哪裏呢?真是讓她不恨不氣都難。

林姐帶著兒子去街上買點東西,經過一家飯館的時候看到裏面電視上播報的畫面,便奇怪走了進去。

是由警方出示,失蹤案,並附上照片,言明如尋找到此人,重酬。

林姐楞楞地看著她家房客的照片,吃好大的驚嚇。都已經上電視了,這架勢也太大了。

重酬,有多重?

“媽,那個不是安姐姐麽?”不懂事的兒子問。

林姐慌地立刻捂住兒子的嘴,發現四處吃飯的人並未註意,便連忙拉著兒子走出飯館。

一到外面,兒子單純又疑惑地看著他媽。

“你傻啊?被別人知道你安姐姐在我們家,那就會捷足先登,重酬不就飛走了麽?”林姐說。

“什麽是重酬?”

“就是有很多錢!”

“媽的意思是要拿安姐姐去換錢麽?”林姐眼神被自己兒子說得亂閃,“媽怎麽可以這樣做?安姐姐對我們挺好的啊,不能讓她被找到。媽也太過分了。”

林姐瞪著一雙眼,這孩子真是!不就人家給了點好吃的,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見兒子還在看著她,不由不耐煩地說:“知道了知道了!我只是說說而已,你急什麽!走走走!”

霍安舒是被一陣雨聲擾醒的,從*上坐起身,看著玻璃窗上不斷下滑的雨水,心神突然間恍惚,有著好多個疑問,她是誰?她為什麽會在這裏?肚子裏的孩子又是誰的?

看著屋內陌生的裝飾,有些記憶慢慢的在腦海裏形成。

想了很久很久,將記憶連串起來,自己身邊圍繞的始終只有那個男人,因那個男人而起。

他們不斷的親吻,還有不斷在*上做的那些事,一切都是那麽熟悉又讓人面紅心跳。

他們那麽親近,又是因為什麽?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不,她知道,那是她弟弟。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

但是,他叫什麽名字?

她好像將他的名字忘記了……明明是那麽熟悉,似乎下一瞬間就會想起來的。

而自己又叫什麽?她卻連自己都不記得。

腦袋,好混亂……

這時,林姐端著早餐進來,看著她坐在*上發呆,便說:“快趁熱吃吧,涼了就不好了。”

林姐始終沒有去領那重酬,雖然心裏很不爽,覺得真是可惜,不過至少心安理得吧,她這樣勸自己。

林姐放完早餐就走了。

霍安舒發現自己的記憶也並不是完全失去,她記得那些生活的畫面,記得畫面裏人的角色,可就是不記得他們的名字,包括她自己。

她不認為是僥幸,反而覺得這是不是代表腦袋裏的病情又嚴重了?

這一個月都不到呢!

可是像這樣的狀況,還未到中午的時候又消失了,霍封城的名字存在腦海裏就像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還有她自己的名字,所有人的名字都記起來了。

這樣真的很奇怪。

會不會下一瞬間又像早晨清醒的時候一樣,只記得畫面,不記得名字?

而她不能保證下次失憶,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幸運,又想起來呢?

會不會一直都不記得?

她不想要那樣,不要忘記曾經的那些幸福,和封城的存在,至少應該記得名字。

如果真的失憶,至少看著名字也會讓她想起點什麽吧!

林姐的兒子在家,吃過中飯之後便叫住他,問他要了筆和紙。再問他超市裏有沒有拼圖。

希望拼圖對記憶有好處。

拿的東西後霍安舒就回了房間,用筆在紙上寫下了霍封城的名字,然後有自己的,還有爸爸媽媽的,似乎留著這樣的印記就不會忘記他們了。

等她回過神後,紙的下方卻全寫著霍封城的名字。

霍安舒楞了半天才放下筆,只是眼裏有著厚厚的水霧。

自己躲在這裏,不知道他任何消息,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是不是還在尋找自己?

她得用著多大的意志力,才能讓自己的雙腳留在這裏。

每一天都像在度日如年,以前對霍封城總是不願多加理睬,現在覺得自己有好多話要對他說……

還記得霍安舒住的那個汽車旅館嗎?

當時接待她的就是一個中年婦女,是老板娘。因為回了一趟娘家,在回來的時候發現電視上播報的失蹤新聞,照片上女人的樣貌,似乎有些熟悉。

前臺的女員工還在說著話:“這一直播著都快一個月了還在播,這麽久還沒找著,我看是兇多吉少。”

老板娘忽然想起了什麽,驚著:“這個女人我見過。還在我們旅館裏住過的。”

一個多小時後,霍封城出現在這個城鄉汽車旅館。

跟在身後的還有大班人馬,很快汽車旅館就顯得擁擠起來。

“她是什麽時候住進來的?有記錄嗎?給我看!”霍封城高人一等地站在老板娘面前。

“我們這個小旅館哪有什麽記錄啊?沒有身份證照樣可以住。不過那天我記得清清楚楚,近傍晚的時候還下了一場很大的雨。想必她也是因為要躲雨才住的吧!因為那天她是在同一車站下來的,第二天又是走的同一路線。汽車站臺就在我們家旅館門口,我看得一清二楚。”老板娘指著門口的站臺又說,“她當時就站在這裏等車,拎著一個包,對了是米白色。”

霍封城沈默地看著老板娘所指之地,姐姐曾經就站在那裏,清麗的身影,挺著大肚子,他都能想像那是一幅什麽樣的場景,也讓他心酸沈痛。

那要去的地方,他們也一直都在找著。

雖然不明確,但也不是盲目。

交通局的監控錄像顯示,姐姐再也沒有出現過,也就是說,姐姐進了城鄉之後就沒有再出來了。

可是為什麽還是沒有找著?

他想到只有一個原因,姐姐故意躲著他,並會與人合著欺瞞他的眼線。

現在有了明確的路線,堅信很快就能找到姐姐。

“霍皇?”左翼走上前。

“重新再搜一遍,要到別人家裏面去搜,每一個房間都要搜到。”

“這樣……會被人告私闖民宅。”左翼不由擔心。

“那就別讓人家覺得我們是在私闖民宅。對那些反抗的越厲害的人,多留個心眼。”霍封城開口。

上次警察都在,礙手礙腳地搜得都不徹底,這次得到確切消息,他一定要找到姐姐。

左翼楞了下,便領命。

白雪嵐從將軍私邸出來,就看見沈娉婷一身紅裙地從車上下來,並對著他甜笑。

白雪嵐可不覺得那種甜笑是帶著蜜糖的,就算沒有親自接觸過,因為想了解她更多,便又多調查了一下,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女人。

他覺得自己沒事的為什麽要惹上這類的女人呀!

情報局裏的人沒一個好東西,狠起來絕對不輸軍部這些男人。

“還沒有找到霍安舒麽?”沈娉婷問。

“她可真能躲。弄得霍封城都快爆裂了。”

“沒想到他們姐弟感情這麽好,真讓人羨慕。”

“你這是在明知故問嗎?”

沈娉婷一笑:“你為什麽不找我幫忙呢?我也可以祝你們一臂之力啊!”

“連霍封城都覺得我們警察是礙手礙腳,你去了不是更礙他眼了?但是作為他的朋友可不能眼見著他犯傻發瘋。你想跟著去的話隨便你。”

“那就上我的車吧!”沈娉婷說。

等挨家挨戶的搜到霍安舒所在的那個村莊,就已經是第二天了,畢竟沿著那條上車的路線所到的村莊不少。

霍安舒正在房間裏拼拼圖,林姐就沖進來。

“怎麽了?”她驚詫。

親們,今天更新完畢!麽麽噠!

弄得滿城風雨

霍安舒正在房間裏拼拼圖,林姐就沖進來。

“怎麽了?”她驚詫。

“那些人又在找你了。這次可不那麽客氣,直接沖進家裏搜人啊!”林姐慌張著。她可不想惹事,她還有個兒子要養呢!

林姐很想問,你到底啥來頭啊?

霍安舒嚇了一跳,手上的圖片也掉在地上。

封城,瘋了麽?

“要不要暫時先躲一下,等他們試完之後再過來?”林姐說。

而事實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霍安舒也不敢有所停留,連忙站起身,想隨著林姐離開,想想又回頭收拾自己的東西。

否則這些留在這裏只會讓他們發現端倪,還有那紙張上寫的名字足夠讓他們淡定要找的人就在這裏。

霍安舒連張紙片都不敢留。

因為拼圖比較大,也沒法拿。而且霍安舒不覺得一張拼圖能有什麽線索,以前她也不喜歡玩這種東西,所以,霍封城他們不會想到其他的。

下了樓之後林姐就說:“從後門走,有一條小路,你直接躲在杏子林裏,等他們走之後我再來找你。好吧?”

霍安舒點點頭,便出去了。

邊走邊察看四處,生怕有人發現了自己。到了杏子林的時候,立刻鉆了進去。

這是隱蔽的好地方,外面根本就看不到裏面的人,裏面也是一樣,就如同和外面隔絕了。

只要沒人進來,就不會找到她。

霍安舒往杏子林中間走,然後站立在某一棵樹旁邊,心跳就像擂鼓似的不斷地敲響,讓她難以安靜下來。

外面。

很快霍封城的人就收到了林姐家,先是超市,連堆貨的倉庫都不放過。

再然後是旁邊的樓房。

霍封城冷漠地走進去,旁邊林姐抱著她兒子嚇得不敢動。

霍封城黑眸一閃,前一段時間就是這個女人給自己帶路,沒想到卻是她的家。

不再看她,便上了樓。

上了樓之後,手下的人剛搜完,走出來說:“沒有人。”

霍封城站立的地方,剛好是霍安舒住的那個房間門口,門開著,裏面的窗戶也開著。

拼到一半的拼圖散落在一邊。

霍封城走進去,看了看四處有沒有異常的地方。很小的房間,一目了然,就算有人也會立馬發現。

站在窗戶邊,能看到遠處的杏子林,而能看得到的,也只有杏子林的樹,其他就什麽都沒有。

往樓下走的時候,霍封城在林姐面前斂歩,問:“樓上是誰住的?”

“哦…昨天的時候我的一個遠房親戚來的,住了*就走了,我還沒來得及收拾……”林姐也沒法說是自己住的,樓下就有一個自己的房間呢!

霍封城沈默,轉身往下一家而去了。

林姐可大大喘了一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她都有點後悔當初收留霍安舒了,否則哪有這麽多的事,搜來搜去搜不完了。

霍安舒還待在杏子林裏面等著——

“安安?”

被叫到名字,霍安舒嚇了一跳,立刻轉過身,就看到驚訝著表情的沈娉婷。

她怎麽也會在這裏?

“你還真的在這裏呀!你弟弟就差把整個城鄉鎮都給翻過來了。”沈娉婷說。

霍安舒低著臉,微微轉向一邊,沒有說話。

“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這樣做不是將自己推向死亡邊緣嗎?雖然我們不是很熟悉,可是我也希望你能用最好的辦法解決事情啊!”沈娉婷看著她又大了一圈的肚子說。“難怪你弟弟要這麽著急,你一個孕婦在外面肯定不讓人放心啊!”

“……我沒有別的辦法,還有一個月不到我就可以回去了。”霍安舒擡眼看著沈娉婷,“你不會告訴他們我在這裏的對不對?”

“我本來過來就是為了找你的。”

“幫我隱瞞好不好?就二十幾天而已。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一點問題都沒有。如果一回去,孩子就保不住了,她都已經這麽大了,你忍心讓他們扼殺她嗎?”

“那你就該說服你弟弟呀!”

“說服得了他,我還用躲嗎?我也不願意一個人在外面,我也想回去,可是回去後我就什麽都控制不了了。娉婷,你就當沒看到我好不好?”霍安舒哀求著。

“這個……”

“封城擔心我不就是因為我懷孕了,而且生著病嗎?我現在好端端的,什麽問題都沒有!我也會將自己照顧得很好。娉婷,幫幫我吧!”

“你沒有感覺到任何不舒服嗎?腦袋裏?”沈娉婷不由問。

“完全沒有,一點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我就說了,兩個月會怎樣?不會有任何影響的。再說現在就是二十幾天了,這麽一點點時間都不願給我嗎?”霍安舒撒著謊。

她有不舒服,而且不記得的時候次數變得多起來,雖然後來也想起來了。

但是她沒有關系,還可以堅持。

沈娉婷無奈地看著她:“一定要這麽做嗎?你可知道你弟弟都快急瘋了?”

霍安舒咬了咬唇,說:“……我知道,別逼我,再等等可以麽?”

沈娉婷想了想:“那我過兩天來看看你。”她至少該尊重她的選擇。

看她的健康狀態也似乎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告訴霍封城導致孩子失去,霍安舒不要恨死自己的?

“謝謝你,娉婷。”霍安舒松了口氣。

“但是20天之後如果霍封城還沒有找到你,你還不要回去的話,我就會告訴他。”沈娉婷想著,到時候霍封城會不會直接滅了自己?

“好。”霍安舒保證。

沈娉婷本來過來尋人就是帶著一副散漫的樣子,邊找人邊看風景的態度。旁人也不會在意她許多。

走出杏子林,遠處的霍封城立特敏感的看過來,還以為是女人就是她姐姐嗎?沈娉婷不由感慨,走過去。

“我覺得吧!不如尊重一下你姐姐的想法,還有20天就是兩個月了,不如再等等?到時候她自己就會回來了,何必這麽大費周章的,你說呢?”她問。

霍封城面無表情,臉色冷硬地都要割人,看都不看沈娉婷一眼,轉身離開,繼續去尋找。

沈娉婷搖搖頭,自嘆,沒救了。

但是如果剛才不是自己從杏子林出來,霍封城也會進去看得吧!到時霍安舒也躲不了。

又在杏子林裏等了許久許久,久到她的雙腳都已麻木。林姐才過來找她回去,那時候天都擦黑了。

霍安舒回到房子裏,林姐扶她坐好,立刻去給她端飯菜。

其實她一點胃口都沒有,但是因為孩子她還是強迫自己吃了許多。

那種明明他就在身邊,自己卻不能去見他的那種痛,其他人又怎麽能明白?

在別人的嘴裏每聽得霍封城的所作所為,都會讓她的心情難以承受,都快要喘不過氣來。

後來沈娉婷也來看她,而且很巧,她每次來自己都是在正常狀態下。也就是說,她並沒有不記得他們。

為了以防萬一,沈娉婷來過一兩次後,霍安舒便不讓她來了,因為她害怕精明的霍封城發現。

後來沈娉婷也沒有來了,她現在身上的案子也沒處理完,上級就壓下命令來。

既然去了幾次都發現霍安舒沒事,說明她沒有撒謊,那自己也會安心。所以先忙著手頭的案子。

帝都醫院。

正和全國權威腦科專家開完會議回來的卞菅棱走進辦公室,裏面的霍封城就已經在等著了。

卞菅棱放下資料,說:“研究正在進行中,已經得到很大的突破,幸好有以前的病歷,否則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