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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猶豫。

“那你覺得我姐姐的命和我的比誰重要呢?”

左翼沈默。

霍皇做得所有的事都是為了霍安舒,甚至連他那尊貴的命都不要,相比之下,算出來,帝都簡直就是不值錢的。

霍瑾赫讓霍安舒睡在地下室就是折磨她,就算很冷,她也不會去求他的。

霍安舒縮在角落,沒有*,沒有暖氣,就那麽煎熬著。

她在想霍封城現在在做什麽?

他真的要將帝都給讓出去麽?

等回去,她一定會狠狠地質問他。這樣做簡直就是不動腦子!只不過是一條線索罷了。

他平時不是很會算計人麽?怎麽能如此看不開呢!

霍安舒的心兇猛地揪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在心痛什麽,是霍封城麽?

是自己害得他如此。

如果明天她打了那個電話,他就會放棄那種愚蠢的念頭了吧!

此時此刻的困苦心境,霍安舒突然,好想他……

想他那高高在上的尊貴,甚至是混蛋惡魔的樣子,就算是面無情緒的臉她都很想……

為什麽會這樣……

她哭了,眼淚拼命地落……

霍安舒痛苦了*,半睡半醒,寒意包裹著身體,她便擁抱著自己。

霍安舒就算是霍家的養女,那生活也是被伺候地精打細算的,何曾受過這樣的苦。

要不是內心的堅定意識,恐怕她也撐不下去吧!

再怎麽樣,她也要和霍封城通過電話之後。

是地下室門打開的聲音驚倒了她。

霍瑾赫一派悠然地下樓梯,來到她的面前。

霍安舒連忙站起來,可是蜷縮著*的雙腿猛地軟下去,整個人倒在地上。

一陣陣帶著針刺的麻木傳入腿裏。讓她痛苦異常。

“這點苦就受不住了?不過也沒辦法,總不能讓霍封城找到你。”霍瑾赫並沒有要去攙扶她。

霍安舒也不需要他的好心,冷冷地目光瞪著他。

“說不定你的弟弟昨晚睡得也不好,可能*沒睡。同病相憐有時也讓人可恨。”霍瑾赫的褐色雙眸閃著冷血的光澤。

霍安舒緩和了腿部的痛楚,慢慢站起身,毫不示弱地看著他:“我很想知道,鄒歡以前會喜歡你這種人?冷血,無情,牲畜不如的東西,說不定早就厭惡你不想看見你了!”

“如果你覺得這可以激怒到我,那就大錯特錯了。”霍瑾赫一點都不生氣。隨後說,“不是要和霍封城通電話麽?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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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手機通話

霍封城等了一個晚上,都沒有等到一個能讓他心情平靜的可靠消息。

寬敞的大廳,霍封城坐在沙發上,面前茶幾上的酒杯酒瓶已經空了,一進去靠近就能聞到濃濃的酒味。

白雪嵐走進去微微地皺起眉頭。落坐在旁邊。

“真的要那麽做?不過也沒關系,帝都股份轉移到他名下,那也看他以後有沒有的這個好命擁有下去。”白雪嵐無謂地說,幫他出著主意。

隨即說:“如果你姐姐關在霍瑾赫別墅裏,會在哪個角落?連昨晚半夜我派出去的人都沒發現。霍瑾赫的臥室可是只有他一人。如果不是他心思太過縝密,就是,或許你姐姐根本就不在那裏。”

霍封城這才慢半拍地擡起臉,黑眸依舊鋒利,冰凍過一般的情緒:“那你認為會在哪裏?”

白雪嵐沈默下來,按照他們的勢力一同擴散開來搜尋,還是找不著。唯有的可能就是被人暗地裏囚禁著。

如果只為財綁架,就應該會有綁匪打電話進來。可是沒有,就說明另有目的。

以前最有覬覦心思的人只有霍瑾赫,他的嫌疑最大,最有動機。

“霍瑾赫最好給我一個有利的線索,否則姐姐要是有任何閃失,我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霍封城現在過的每一秒都很煎熬,只要找到姐姐,任何代價在所不惜。

不過冷靜下來仔細一想,或許霍瑾赫的目的根本就不在於帝都,就算以前身在帝都,明目張膽的目標,就只有姐姐。那他這樣提要求又是為了什麽?

霍安舒跟著霍瑾赫走進臥室,冷目看著前面人的背影。

霍瑾赫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說:“你或許應該問我‘就不怕洩露自己的位置’之類的話。不過你不問,我倒是可以回答你。你可以洩露被我抓的事實,然後你那個心急如焚的弟弟不顧一切地沖進我的別墅,踩在事先埋好的炸藥上,瞬間粉身碎骨。你不想他死吧?”

霍安舒隨著他話裏的殘忍和腦海裏形成的畫面,渾身不由一震,嚇得她臉色蒼白。

不是的!封城才不會被他算計!

霍安舒驚慌後強裝鎮定,冷目怒對。

“或者是你告訴他,我也沒有埋炸藥,就算如此,他也找不到你。然後我就會告他個私闖民宅。按照他的脾氣,我要追求起來再加一個蓄意破壞,殺人未遂都很有可能。”

“你夠了!”霍安舒朝著他低吼,隨即激他,“我都已經說了不會告訴他,你又害怕什麽?”

霍瑾赫冷血的眸子閃著無辜的光澤:“我要是怕還會讓你打這個電話?你最好放乖一點,否則倒黴的是你自己。我會用什麽手段你應該心中有數吧?”他的眼神變得危險。

霍安舒除了瞪著他咬牙切齒,再無其他辦法,連罵人都顯得無力又多餘。

霍瑾赫拿出一部手機,那似乎不是他的私人手機,而立馬她的疑惑就被解除了。

“這部手機只能打出去,打不進來,更無法追蹤查詢。我們開始吧!”霍瑾赫說完就替霍安舒撥打了號碼,依舊開了免提功能。

那邊立馬接通——

“哪位?”是霍封城的聲音。

同時霍安舒幾乎渾身一顫,心臟窒息到失血,緊盯著放在桌面上的手機。

時間仿佛靜默下來。

正往外走準備處理帝都股份事宜的霍封城腳步頓住,跟著的白雪嵐和左翼也奇怪地停下。

霍封城仿佛是知道那熟悉的呼吸頻率一樣,屏息著遲疑開口:“……姐姐?”

“……是我。”霍安舒回答,短短兩個字的證實讓她眼眶發熱。她不知道為什麽霍封城會知道是她打的電話。

這樣的感知讓她心裏開心,卻又難過。

明明只分開了一個晚上,她卻覺得已經離開了好久好久。

“你有沒有事?你在哪裏?”霍封城心口一窒,臉色急切,連忙追問。

“……我沒事,我很好。”霍安舒忍著悸動的情緒,使自己的聲音更平穩些。

“姐姐在哪裏?我去接姐姐。”霍封城緊緊攥著手機,生怕漏了什麽線索,少聽一個字。

他從來沒有這麽急切和緊張過,又小心翼翼地生怕和姐姐失去這樣的聯系。

他急於想知道姐姐的方位。

“姐姐?”半天沒有得到回應,霍封城臉色一緊。

“我在。”霍安舒聽出霍封城情緒裏的波動,每一個字都能聽出他的擔心和害怕。所以連忙回答。

霍安舒很難過,心口都快滴血。可是霍瑾赫就在面前監督,甚至能聽到他們說話,她什麽都做不了。

“封城……你在找我麽?”

“我現在只想知道姐姐在哪裏?”霍封城急地恨不得能立刻出現在姐姐面前,其餘的他都不想浪費時間來回答。

難道姐姐不知道這才是最重要的麽!或者是,旁邊有人監督……

霍安舒心一沈,強迫自己說出:“別找我了……”

“姐姐在說什麽?”霍封城忍著內心的慌張。算計著用什麽樣的方式能套出話。

旁邊的白雪嵐和左翼聽不到電話裏說什麽,可是看霍封城的說話情緒就知道情況不妙。

“我說…別再找我了……我不想再回到你身邊,我討厭你那麽對我,玩弄我的身體從來不尊重我!我不知道被誰綁架,然後我就逃出來了……可是我不想回去。所以,別來找我了……”霍安舒違背自己的心意,說著絕情的話。

或許以前,或者一直都是那樣認為,可是她卻不想利用霍封城的關心去質問,否決他。

就好像,她們親密的關系一下子對立起來。像敵人,也夠殘忍。

“姐姐別說這種意氣用事的話。如果你生氣,回來後我任你處置,你想做什麽都可以。至少現在讓我知道你在哪裏,安不安全?沒有看到你,說什麽都沒用!”霍封城說話盡量使自己情緒穩定,安撫著姐姐這樣他無法接受的思想。

霍安舒淚水含在眼眶,晶瑩剔透,閃著悲傷。

“我都已經告訴你我很安全了,所以見不見我都是多餘……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再回去的。”仿佛是下定決心。

對不起,封城,等我回去的時候再跟你解釋。

雖然你總是威逼利誘,恐嚇警告強迫我做那種羞恥的事,在氣憤質問之下,或許麻木,抑或已經原諒了。

應該是原諒吧!因為至少這個時刻,我的心思還是偏向了你。

這樣的理由,會不會讓你不再那麽生氣?

“姐姐,原諒我,對於以前的事我道歉。是我太過分。以後姐姐說什麽我就做什麽,再也不逼迫姐姐做不願意做的事……姐姐要是不在我身邊我怎麽辦?我已經不能沒有姐姐了,明白麽?”

他以前就算有討好,也不至於如此低聲下氣的樣子,一口一個姐姐叫的霍安舒心口都融化成了一灘水,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滴落下來。

甚至哽咽出聲。

這樣的悲傷讓霍封城聽得眼眶裏溢出水痕,心口抽痛。

如果說霍安舒以前不經常見到霍封城不知道,連私交甚好的白雪嵐都未見他紅過眼眶,還有那時左翼和霍封城奪下整個幫會時,那危險致命的痛苦都未曾讓他皺眉。

他們想不通,到底霍安舒在電話裏說了什麽?

“就算只是單純的親人我也不能用這樣的方式接受姐姐的離開。再說,姐姐肚子裏還有孩子,以後姐姐一個人帶著孩子該怎麽生活?怎麽教導他健康成長?姐姐都答應我了,說孩子生下後就結婚,這些姐姐都忘了?”霍封城用盡言語讓她打消那任性的念頭。

讓姐姐離開他,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霍瑾赫聽得仔仔細細。

還想結婚?都已經連這個都計劃好了。也是了,孩子都有了結婚是遲早的事。

所以說,孩子肯定不能留。只要是霍封城加註在她身上的東西一樣都不能留。

霍安舒咬著唇,眼淚滑落。

她沒有忘記,什麽都記得。她甚至記得他罵自己容易輕信別人,而不信任他。

可是封城,如果我的信任害了你怎麽辦?爸爸媽媽怎麽辦?帝都怎麽辦?你的存在太過重要了,讓我不敢輕易下決定啊!

“可是,我只想和姐姐在一起。”

那種弟弟的委屈讓霍安舒心痛地閉上眼,淚水啪啦啦地*,隨即仿佛是下定決心似的,對著手機大聲吼:“霍瑾赫別墅內埋有炸藥,你千萬不能出事,更不能將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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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入地下室

那種弟弟的委屈讓霍安舒心痛地閉上眼,淚水啪啦啦地*,隨即仿佛是下定決心似的,對著手機大聲吼:“霍瑾赫別墅內埋有炸藥,你千萬不能出事,更不能將帝都……”

霍瑾赫立刻起身按了結束鍵,可是已經來不及,霍封城已經聽到。

不需要霍安舒強調自己在哪裏,只要這樣說,就已經告知真相,是霍瑾赫抓了她,否則又怎麽會知道別墅內埋有炸藥。

霍安舒死死地瞪著臉色鐵青的霍瑾赫,沒有一絲軟弱。

霍瑾赫怒火沖天,一巴掌狠狠扇了過去——

啪——

霍安舒整個人被打偏,栽倒在沙發上,擡起臉,嘴角上因破裂而流出血來。

霍安舒又怎麽會怕他,越被打,氣勢越是堅決!抵抗不屈的眼神看著他。

“別以為所有的步驟都會跟著你走!做夢!”

“我說過,霍封城只要踏入別墅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就算還有一口氣指使著手下搜尋,也找不到你。看來,你是想讓霍封城死啊?很好,我就成全你的意願。”

霍瑾赫臉色難看地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電話:“帶鎮靜劑過來,給她註射。”

霍安舒沒有掙紮,因為掙紮也沒用,只會加快對肚子裏孩子的傷害。

一會兒王思思走進來,手上很有專業地拿著一根帶有鎮靜劑的針筒,這邊霍瑾赫強硬地抓過霍安舒的手臂。

針用力刺下去。霍安舒清秀的眉因刺痛微皺,沒一會兒就覺得意識混沌的,再來就睡過去了。

昏迷前還擔憂,封城千萬不要出事。

“霍封城已經知道霍安舒在這裏,不管什麽情況一律裝傻。你先下去,我馬上過來。”霍瑾赫吩咐。

王思思離開後。霍瑾赫橫抱起昏迷的霍安舒就往地下室去,依舊是將她關在墻壁裏面。

弄好後這才離開。

如果用‘飛馳’這個詞才能顯出快速的一個最高等別的話,那霍封城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霍瑾赫別墅的門再次遭殃,帶來的人迅速包抄別墅一圈,就算插翅也難飛。

那架勢別說別墅內有炸藥,就算有原子彈也無法阻止霍封城進攻的決心。

這一次,霍瑾赫的命他要定了!

一部分人沖進去,那些暗藏的人不到一會兒就被制服,霍封城那些軍庫的人不可忽視,氣勢黑暗,膽小一點的人也要被嚇到腿軟的。

而這些都是霍封城訓練出來的。

“封城,你這是做什麽?覺得私闖民宅很有趣才讓你一而再地無視法律麽?”霍瑾赫臨危不亂,只對霍封城的無禮而憤怒。

“重視法律也要看人看對象!我姐姐呢!”霍封城的聲音驀然冷鷙。

“什麽你姐姐,你不是已經過來找過了嗎?是要我給你的線索?但是我的條件你做到了嗎?”霍瑾赫裝作不明白,反問。

霍封城懶得廢話,臉色一變,左翼就直對著霍瑾赫沖上去,出手。

霍瑾赫敏捷地閃過,看來他也是有身手不簡單的人,倒也不是很意外。也是了,否則怎麽會這麽猖狂?

左翼可是專業的殺手,對付霍瑾赫雖然時間長了一點,不過最後還是將其制服。

一拳擊在他的肚子上,槍口對著他的腦袋,說明勝負已定,再要掙紮打下去,那就是直接開槍,死。

那邊,霍封城和白雪嵐,帶著人分頭去找,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可疑之處,特別著重於地下室,這些暗格。

霍封城直接進了霍瑾赫的臥室。

裏面一個女人走出來,王思思的目的是什麽?不過是想掩人耳目,告訴別人這個房間裏有一個女人就夠了。

手下的人立刻將王思思制服住。

霍封城淡淡的瞥她一眼,就像看螻蟻一樣的卑微。最後檢查房間的每一個地方。

從表面看,裏裏外外都沒有問題,連可尋的痕跡都沒有。

這裏面的味道都是這個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就好像姐姐從來不曾來過這裏一樣。

霍封城高高地站在王思思面前,面無表情,氣勢平穩又冷冽:“想知道我的手下有多久沒玩女人了嗎?或許只是一個小時。不過,倫殲的戲碼他們應該沒有玩過。因為我說過,犯法的事我們不幹,除非是不得已的時候。想試試他們的毫不手軟嗎?”

“用這種方式來欺負女人,是不是太惡心了?我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罷了。你這樣做又是為了什麽?”王思思可不會怕這樣的威脅。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微不足道?醫學研究腦部專科,權威性,鄒歡的主治醫師王思思。也是霍瑾赫唯一走得近的女人,我說的對嗎?”霍封城指出。

王思思不說話,或許被人知道也沒感到什麽意外。因為她不是什麽隱藏性的,她的目的自始至終都很簡單,跟著霍瑾赫,背著自己的心跟他做朋友,就算做壞事,她也甘願。

所以她更不會因為這樣的威脅而背叛霍瑾赫。

“我是個醫生,只會給病人治病,除了這些,我什麽都不知道!”

“別我沒有給過你機會。”霍封城殘忍地說完,就命令手下將他拉下去,同時說,“要當著霍瑾赫的面,而且不能讓她死。”

在心愛的男人之前被倫殲,在淫jian的女人都接受不了,何況是王思思這種有理性的女人。

所以她的臉色瞬間蒼白:“等一下。”

霍封城聽著。

“是不是只要我說了,你就會放過我?”王思思說。只要沒人告訴霍瑾赫,他就不知道是誰說出來的。到時自己就說是霍封城自己搜到的。

“我只要找到霍安舒,其他的,都可以不計較。”霍封城算是保證地對她說,臉色冷峻威勢。

“……在臥室裏的地下室一處暗格裏。她被打了鎮靜劑,昏迷著。”

“帶我下去!”霍封城立刻強求命令。

王思思被壓著前往。只見她走在墻壁前,將上面的壁畫往下一拉,一扇門就自動打開了,眼前是下去的樓梯。

進了地下室之後,出幹幹凈凈,什麽都沒有。

“你看到他將霍安舒關在這裏的?”霍封城問。

“是。”王思思從來沒有進過這間地下室,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霍封城鋒利的眸光刮過王思思的神情,那種迷茫不像是裝的。那麽為什麽地下室裏會沒有人?

第二條路?

不管如何他都不會放棄,就算將這棟別墅一片瓦一片瓦地都拆下來,他也要找到姐姐。

註射了鎮靜劑?他一定不會讓霍瑾赫死地那麽舒服的!

“敲墻壁,看看有沒有聲音不一樣的。”霍封城吩咐手下。

於是那些手下就開始圍著墻壁,用手敲,測聽。

霍封城就開始四處找異處,然後他的視線擡頭看到進入地下室的那個門後有個狀似門栓的東西。

既然都能從外面打開,還要這個東西做什麽?

霍封城立刻上去,對著那個門栓摸索,是個裝飾。他扯動了下。

同時,地下室某處墻壁有了動靜,一塊板緩緩往上升,裏面被關著的人緩緩露了出來。

在只看到一雙赤著的腳的時候霍封城就沖了過去,不受支撐的身體虛軟地倒在了他懷抱裏。

昏迷的人,蒼白的臉,嘴角處還殘留著血跡。

霍封城心疼地眼淚差點要掉出來:“姐姐,對不起,我來晚了。”緊緊地看著失蹤了*的人,抹去那嘴角的血跡。

隨後發現霍安舒身上穿著男士襯衫。霍瑾赫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你,立刻讓她醒過來!”霍封城鋒利的眸光朝著一邊的王思思射過去。

“要給她註射藥物,你還是先抱她上去吧。”王思思說。

藥水註入到霍安舒的身體後,一會兒她悠悠轉醒,一睜開眼就看到上方的俊挺臉龐,冷峻,男人味的威嚴。

閉眼之前是霍瑾赫,睜眼後是霍封城,而且還在他懷抱裏,穿著他的西裝外套,難怪霍安舒有些迷茫。

“姐姐?”霍封城壓抑著嗓音叫她。

“封城?你怎麽會在這裏?”霍安舒清醒過來,楞楞地,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的黑眸。

隨即想到什麽擔心著:“霍瑾赫別墅裏有炸藥,你怎麽進來的,有沒有受傷?”

霍封城看著她,扯起的嘴角有著不著痕跡的顫抖,隨即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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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懷異香的人

霍封城看著她,扯起的嘴角有著不著痕跡的顫抖,隨即吻上她的唇——

眼角顫動,微微地發酸,淚水就毫無防備與阻擋地流下來。

被抱在懷裏,霍安舒腦袋托在那有力的手掌心中,仰著臉,被迫承受著溫暖到熾熱的吻。

連胸口都在隱隱作疼。

她不知道這種被牽扯的疼會這麽難忍。就算被吻著,依然控制不了身體的顫抖。

是因為霍封城的情緒導致的麽?

以前總覺得自己不了解霍封城,揣度不了他的心思。可是這一刻,居然會感到和霍封城的心會這麽近,接觸到的心跳變化讓她哭泣。

他,擔心壞了吧……

讓自己的弟弟這樣不計倫理之見地擔心著,她不知道該責怪,還是該高興……

那強烈的情感連站在遠處的王思思都感覺到了。

這真的是弟弟玩弄姐姐的心思麽?真的如霍瑾赫認為的那樣麽?

為什麽從霍封城的神情和行為來看,卻感到一種濃烈的情感呢?

這是愛吧,不然何以吻得如此溫柔深情?

霍封城微微擡起臉,霍安舒才睜開眼睛,眼眶裏還蓄著淚水,晶瑩剔透,卻讓凝視的霍封城心安。

“不用擔心,我已經沒事了。”霍安舒想笑,卻笑不出來。渾身的無力讓她微微皺眉。

“怎麽了?”霍瑾赫急問。

“可能是剛醒過來,身體沒什麽力氣。”她是要生病了吧?地下室那麽冷,自己待了*,能撐到現在絕對是奇跡。

這個奇跡一直到霍封城出現後才消失。

“那我們離開這裏。”霍封城橫抱起她,就離開房間。也不顧旁邊的王思思。

不會擔心她成為漏網之魚。

以霍封城的兇殘,今天牽扯到的人一個都逃不掉。

樓下霍瑾赫被制服坐在沙發上,褐色雙眸冷冷地看著懷抱霍安舒的霍封城走近,兩人的視線都是不能容忍對方的狠厲。

特別是看到霍安舒在別的男人懷裏,這樣的轉變讓他的眼色帶著無法接受的冷狂。

這時,知道找到了人的白雪嵐等人都聚集在大廳裏。

霍安舒安穩地靠在霍封城寬厚的胸膛上,閉著眼睛依然能感到四周劍拔弩張的波動。她不想睜開眼看到不該看的人。

“你可真有本事。想不到你背後的勢力不可小覷啊?”霍瑾赫一點都沒有成為階下囚的覺悟和恐慌。

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如果落到霍封城手裏會有什麽報覆的下場。

“知道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麽?霍瑾赫,你好好為你的罪付出代價吧!”

說完,霍封城的眼色一使,左翼收到。

他不知道姐姐哪裏不舒服,急著要去帝都醫院找卞菅棱。

可就在這時,外面的人進來走到左翼身邊報告:“外面有警察靠近!”

霍瑾赫這時冷笑起來:“這些警察都是郊區的附屬警員。應該不認識你霍封城是誰吧?就算知道,在他們眼裏處理事情來會更公正一些。還是說,白雪嵐準備用他將軍之子的身份來壓人啊?你就不怕你父親的臉都丟光麽?”

“你倒好本事,想得真多。”白雪嵐臉色沈著。

霍瑾赫的眸光轉移,落在霍封城的臉上,完全是不怕死地表情。

“你以為你這樣做,就逃得掉?”霍封城真不知道自己會怕區區警員。

“封城,等一下。”白雪嵐開口。雖然這件事到最後會得到解決,可是也會惹上麻煩。

“你先走。”

“你想什麽呢?”白雪嵐不高興。

“霍瑾赫不能放。”不弄死他難解他的心頭之恨!

“以你的勢力還怕沒有以後麽?到時免不得對抗,難不成你要襲警?我不同意你這樣做。別忘了,你姐姐現在可是霍瑾赫名正言順的被監護人,到最後就變成了私闖民宅擄人是你的不是了。”白雪嵐壓低聲音跟他分析。

現在可不是豪門爭奪,而是黑幫鬥毆,弄大了可沒有好處。

霍封城的臉色沒有松動。

“封城……”懷裏的霍安舒睜開眼。“我們走吧!如果有事,我才會不安。”

霍封城暗暗咬著後槽牙,臉龐的線條更冷硬,額際的青筋暴起又隱去。

瞥了左翼一眼:“撤!”

隨即人都離開。被抓到眼皮底下,就差在那腦門上來個洞,卻被人擾了好事。

怎能不讓霍封城恨之入骨。

要不是姐姐開口,他才不會那麽輕易地放過霍瑾赫!

所有人瞬間撤退地無影無蹤。

阿賓從暗地裏走出來:“主上,為什麽不派人過來?霍封城也未必能帶走霍小姐。怎麽反而讓郊區附屬的警員……”

“不管怎麽做都不能阻止霍安舒被帶走,還不如留著實力對付霍封城。我倒是沒有猜到霍封城的實力整頓地就像個軍隊,其實上次我就心裏有數了。”霍瑾赫冷笑,看向另一邊出來的王思思,“我還應該信任你麽?這句話是我當初問你的。”

“你懷疑我?”王思思心痛地問。

“滾。”霍瑾赫毫不留情,甚至懶得聽她的解釋。誰讓他得不到霍安舒,任何人都是敵人。

都不會客氣。

王思思的臉色都白了。她知道霍瑾赫無情,卻不想無情至此,為了一個和鄒歡相似的女人不顧一切。

她不該拂逆他是麽?

也是了。霍瑾赫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又怎麽會在乎別人會不會受傷?

她是不是不該生氣,該同情?

“如果你要我回來,我還是會和以前一樣,不會拒絕。”王思思說完,看著霍瑾赫無動於衷的臉色,這才自嘲又悲傷地離開。

車子在去帝都醫院的路上。左翼找到霍安舒的鞋子,霍封城給她穿上,便一直抱她在懷。

霍安舒穩穩地坐在霍封城的腿上,靠在他胸膛上不動。

鼻息間全部是他身上的木質體香,它的功效好像是安神補腦一樣,聞著就不會有緊張恐懼。

心裏只有被自己弟弟抱著的難堪和羞澀,不過並不沒有掙紮。

“姐姐,臉紅了?”一直觀察霍安舒情況的霍封城開口調笑,不該惡魔本質,“是想到什麽好事了?”

“沒有的事。我只是覺得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別。”她說的是實話。

如果是以前她才不會說這樣的話讓霍封城得意。是什麽勇氣讓她如此說,或者是自己要生病了的緣故嗎?

“姐姐知道麽?生下來身上有異香的人必成大器,特別是有君王之象。”

霍安舒掀了掀眼皮看他一眼,又閉上,完全沒法聽的樣子。

就知道他不會貶低自己一分一毫,反而得意洋洋。

不過又想,他的生活優勢和君王之尊又有什麽區別?高貴地讓人遙不可及。

霍封城見她不說話,便問:“姐姐很難受麽?”

“還好。就是沒力氣。我在想今天在電話裏說的那些話……都不是真的,以前的我準備……原諒你了。”霍安舒的臉往他懷裏偏了偏,似乎是有多不願面對似的。

可單單這樣,就已經讓霍封城驚訝了。

姐姐的臉皮那麽薄讓她說出這樣的話實在太難得了。看來,這次被霍瑾赫抓去受驚不小。

霍封城將她往懷裏緊了緊,說:“那姐姐的意思是以後我還可以繼續和姐姐做.愛,對麽?”

“我沒有這樣說。”霍安舒皺了皺眉。他非要說得這麽直白麽?

不過,他沒有為那些話生氣,卻是讓她意外。

車子穩穩地停在帝都醫院。

霍封城始終抱著霍安舒,一路進卞菅棱的辦公室。

霍安舒的身體卞菅棱在檢查的時候問了一些情況,比如有沒有受到毒打或者對身體的侵犯。如果沒有就沒必要檢查。外表看不出侵犯,但作為負責的醫生還是要問。

特別是霍安舒肚子裏還懷著孩子,做任何檢查,每一步都要徹底。

所幸的是孩子沒有問題。

“你身體沒力氣,可能有點受涼了。我開些藥回去吃。因為你懷著孩子不能用帶有激素的藥,只能用一些溫和的藥。或許病毒會發出來。到時,我藥一並開給你,配著維生素片一起吃。”

卞菅棱交代。

霍封城在旁邊陪著,問:“那些註射的藥水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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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別害羞

霍封城在旁邊陪著,問:“那些註射的藥水沒事吧?”

“已經查過了,不要緊的。現在用的麻醉劑是新研發的,對孩子孕婦都不會受到影響。就是晚上的時候註意點,可能會發熱。畢竟現在她身體已經被寒氣侵入了,身體機能還在抵抗,抵抗不過去就會嚴重。”卞菅棱說。

“沒有別的方法防止嗎?”霍封城濃墨的眉微蹙。如果真的發熱起來,姐姐會很難受,而且因為是孕婦,都不到馬上的治療,這要拖多久?

“以現在的藥物限制來看,暫時只有這樣子。希望不會發熱吧!”卞菅棱說。

這時左翼買了衣服過來,卞菅棱和丁可可就出去了。只留下霍封城。

上前扶起霍安舒,要幫她換衣服。

“我自己來吧,你出去。”霍安舒難為情地說。

“姐姐別害羞啊,做這種事就應該指使我,是我沒用找不到姐姐,否則姐姐也不會受那麽多的苦。”霍封城自責。

可是這件事和他是沒有關系的。只要能想到霍瑾赫那麽狡猾富有心機。

她知道在這短短的時間裏,霍封城也不好過。

所以在他那樣說之後,霍安舒心軟,沒再抗拒他的殷勤。

所以忍著羞恥讓霍封城幫她換衣服。

而霍封城早就看那一件男士襯衫不順眼了,所以立刻將它脫下來,換上新買的衣服。

穿好後還不忘在她的嘴上親了一下。

霍安舒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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