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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霍安舒呢?她又是屬於哪一種?

以前覺得為了報答霍家的養育之恩,不結婚生子,也是沒關系的。她並不需要像別的女人那樣帶著封建思想必須如何。

還有一個打算就是,為了帝都的利益,和別的商家聯姻。無外乎這兩種。

她怎麽也沒想到會和自己的弟弟作出那許多背德之事,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霍安舒看著旁邊霍封城剪影的側臉,問:“封城,你之前來過這裏麽?”

“姐姐這套如何?”霍封城黑眸盯著走秀臺上反問。

霍安舒看過去,反正她覺得都美,霍封城指的那件婚紗上都是鑲的鉆,就是不知道真假。

但是看上去瞬間就驚艷到了,不僅尊貴,還華麗夢幻。

“很漂亮。”

於是霍封城就對旁邊的設計師:“這套婚紗上的鉆石全要換真的。可不能顯得寒酸。”

“好的,霍先生。到時弄好了我就親自給您送過去。”設計師立刻點頭。

訂完了後,設計師便離開了。

旁邊霍安舒震驚不已:“你要剛才那套婚紗?可是我還沒有說要結婚……”不滿又臉色發紅地看著他。

餵,總要先經過她同意吧!

而且就算他看中了婚紗,為什麽要換真的鉆石上去?不過他怎麽看出鉆石不是真的?

真換真鉆石那可不是一顆兩顆十幾顆,算下來得多貴?

他這花大錢花慣了是吧!

“走,去試試看。”霍封城不由分說,拉著霍安舒就離開。

然後讓設計師拿來那套婚紗,將霍安舒推進換婚紗的套間。

霍安舒進去就看到鏡子前掛著的美麗婚紗。

不得不說,真的很美。

鏡子裏映照著她的全身,恍然,自己真的要穿上麽?會不會太不應該了?弟弟帶著姐姐來試婚紗,讓她別扭又難為情。

這樣的事實還是讓她感到羞恥的。

霍封城在外面等著,內心迫不及待想看姐姐穿上婚紗的樣子,那一定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等了有一會兒,霍封城也沒催促,讓姐姐有違倫理為弟弟穿上婚紗確實要思想掙紮一番,姐姐一向都是極容易害羞的。

偌大的簾子被緩緩拉向兩邊。霍安舒就站在原地不動,不一樣的是身上已經穿著絕美奢華的婚紗,纖腰一束,又性感和純潔的矛盾。

黑色長發柔美地垂墜著,沒有多餘的發型,可只是這樣,整個人的驚艷瞬間蓋過了婚紗的存在。這才是每個女人想要的效果。而不是讓人的讚賞目光只會停留在身外之物上。

霍封城渾身震了下,黑眸貪婪又灼熱地看著那開始轉向他面對的人,雪白婚紗貼在細嫩的肌膚上恰到好處,美妙的曲線,不及一握的纖腰,想讓他用雙手去觸摸一番試探那柔軟的沖動。

他就知道姐姐穿起來定是美若天仙。

霍安舒見霍封城一直盯著她,別扭不自在,只好微微皺眉將臉偏在一邊。

那邊霍封城不滿足遙遠的距離,起身走近,擡手揮了揮,於是不相幹的人都撤了。

如果要將婚紗換下來,由他親自動手真是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霍封城一上前,俯視著她微低的臉,露在外面的脖頸曲線一直延伸到胸口,完美而誘人。霍封城真想化成受不了香甜獵物的吸血鬼在那細白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一口。

霍安舒見裏面外面的服務人員都走開不見,霍封城又無緣無故如此靠近,還放肆地用目光壓迫她。

心裏便緊張不安起來。

“姐姐就算不畫胭脂,害羞的酡紅就已經夠讓姐姐美味的了。”霍封城的嗓音低沈於無。

霍安舒才不想對他的話有所回應,只抱怨著:“你讓她們都走了,過會兒我怎麽換下婚紗?”

一個人都不在,會讓霍安舒感到不安全,而這帶著危險分子的人就是面前自己的弟弟。

“這種事就有勞我了。”霍封城的手放肆地環上她的細腰,微微收緊,兩人的身體就貼在了一塊兒。

霍安舒驚,抗拒:“你幹什麽?”驚慌地四下張望。

惹得霍封城一陣低笑,壓下臉,埋在她的大動脈處,聲音低啞,來這麽一句:“我硬了。”

霍安舒身體一僵。

“真想撕下婚紗,狠狠地將姐姐c到大哭。真是的,等這孩子生下來,就該無情地隔離。”霍封城毫不掩飾他內心的真實目的。

霍安舒掙紮推開他,瞪著雙眼。瞧他說的什麽話?明明是一件純白本質的婚紗也能讓他想到那些無恥的事情。

她是不是該慶幸自己懷著孩子?

“姐姐怎麽了?不高興?”霍封城不介意她倔犟的可愛樣子。

“你真的要這麽做麽?爸爸媽媽知道了會怎麽樣……”爸爸媽媽應該不會同意的吧?而且會很生氣,否則也不會找來別的結婚對象了。

他們會不會認為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呢?

連她自己都是這麽認為的。

“我答應你,一定在他們同意之後,娶你。”霍封城知道家人在姐姐心目中的位置,沒有了最親近之人的祝福,還要讓弟弟和家人鬧翻,她是寧願孤身一人。

霍安舒抿抿唇,沒說話。或者沈默就是認同吧?

她還有別的餘地可走麽?沒有了……

霍封城看著她內斂沈思的神情,走向一邊,將簾子放下,唰地一聲,拉地嚴實,隔絕了外面的視界。

“這樣美的姐姐,一定要親一下。”霍封城又不安分地摟過她的腰,占盡便宜,薄唇就重重地壓了上去,直接霸道地撬開貝齒。

霍安舒被吻地恍惚,她覺得自己要被帶壞了。

這樣的霍封城太過性感魅惑,每一個動作都教人移不開眼,霸道的吻嚴絲合縫,緊緊地貼著她的。

粗糲的手指插進霍安舒的黑發裏,順道將她的腦袋毫不滿足地壓向對方,可是吻地更猛烈。

胸口的氧氣變得稀薄,霍安舒急促喘息,渾身發軟。

教纏的舌頭,霍封城永遠那麽主動強勢。

霍安舒鬼迷心竅地用自己的舌頭怯怯地舔了一下,霍封城悶哼了聲,緊跟著yu望都更緊繃了。有些意外地緩下動作,看到近在咫尺姐姐臉上的緋紅,驚喜地抱著她一起倒向旁邊的沙發,繼續吞噬她的小嘴。

為什麽沒懷孩子的時候不有這樣誘人的小動作呢?他一定會更瘋狂地要她。

“封……城?”那頂在小腹處的堅硬想忽略都難,自己都懷著孩子呢。

再說了,這裏可是婚紗店,也該適可而止。

不明白霍封城的*怎麽這麽猛,說來就來,不會是年輕氣血方剛的關系吧?

“姐姐別太殘忍啊,下面吃不著,吃上面總可以吧!”霍封城她拉向自己,抵在沙發上,吞咽她嘴裏的甘甜。

在兩人好不容易從婚紗店出來,霍安舒臉都紅透了,那些店員都一直盯著她的嘴,臉上帶著隱忍的*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的嘴已經被吻到紅腫了,甚至都微微地痛。

更過分的是,她居然被霍封城吻到起反應,渾身因難受而輕顫。

這樣的事實簡直沒法接受!所以就對那個罪魁禍首更可氣。

上車後霍封城見她生氣,倒也安分地坐在一邊保持沈默。

對付姐姐,他一向都拿捏著,在快要消氣的時候再嚴厲地施壓一番,看著她隱忍著怒氣的樣子,這其中是最美妙的。

車子開了沒多遠,左翼就從後視鏡看到了異樣,和後座的霍封城說:“總裁,似乎霍瑾赫的母親,馬玉婷進了婚紗店。”

霍安舒一驚,二嬸看到他們進婚紗店了?

霍封城黑眸轉沈:“姐姐不用擔心,那店家的嘴巴會比什麽都要牢固,這是我的交代。因為我答應過姐姐,在爸媽同意之後再娶,選婚紗的事自然要保密。”

他都親自交代了,如果敢洩露出去,那婚紗店完全是不想再繼續做下去了。

他們知道輕重。

聽他這樣說,霍安舒微微放心,看向車窗外。

霍封城也沒打攪她,坐身邊慵懶地靠著。

馬玉婷從婚紗店裏出來,看臉色就知道去裏面沒有問出自己想要的東西來。

她親眼看著那對姐弟從裏面出來,特別是霍安舒那養女的臉色不自然,她可沒聽說霍家要辦喜事啊?

奇怪著去裏面問,可氣的是什麽都不說。

他們一家過得倒愉快。

是啊!身體裏流著正統尊貴的血,是正宗的繼承人,活的當然有滋有味。哪像她家,家破人亡!

自己的丈夫死去,霍萬霆夫婦居然沒讓那自己的子女悼念他們的叔叔,簡直就是活生生的嘲笑!

所以,馬玉婷的內心是恨的。她的恨從嫁入霍家不被重視後就有的。

誰能理解她的心情?

既然他們弄得自己家破人亡,那她也讓他們嘗嘗這種滋味。

一輛車停她身旁,車門打開,霍瑾赫走了出來。

“在這裏做什麽?”他問。

“瑾赫?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馬玉婷對突然出現的兒子驚訝。

“對霍萬霆一家再恨也不能如此明目張膽,爸的下場你看到了?”

“你爸的死和他家是不是有直接關系?”馬玉婷只知道是霍萬霆害得丈夫入獄,如果不是想著出獄,他又怎麽會出車禍呢?而直接和間接區別是很大的!

“不是。你別想太多。如果真要對付他們,你不是還有兒子麽?你這樣做,只會打草驚蛇。”

燈紅酒綠的夜晚,夜店的*糾纏。

霍瑾赫不喜歡吵鬧,卻坐在大廳最角落的位置,手指上點著煙,不急不慢地抽著,優雅,又帶著沈穩的*。

霍瑾赫的外表絕對是上上之選,身材有著讓人想入非非的勁道。

不過卻沒人敢上前。

因為酒保給他倒酒時多話,被他一個眼神嚇得酒差點沒撒出來。

這個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來*作樂的。

那邊也是獨自喝酒的女人。阿賓上前對她說了句話,然後向這邊看來。

許是一個人悶著不如接受別人的邀請來的舒服,帶著這樣的無謂,就走向霍瑾赫那桌去。

“怎麽,要裝作不認識?”霍瑾赫嘴角帶著笑說,就好像是老朋友的語氣。

“豈敢?”王思思撩了下長發,雙眼認真地看向霍瑾赫的獨特眸子,“我以為你不會從情商裏走出來了。”

霍瑾赫的眸子閃過不願提及的光澤,隨即淡淡地說:“人活著才有希望,這句話是你這麽對我說的。我接受了。”

“你的希望是霍安舒?”

霍瑾赫的褐眸看著她半晌,閃著冷血的光澤,又似乎在斟酌話語的樣子:“在背後調查別人總是不太好。”

王思思被他看得心裏有些忌憚,便用笑意掩飾自己的冒失,在霍瑾赫眼裏,她是個成熟有分寸的女人。

“說吧,要我幫你做什麽?”王思思穩定自己的情緒。

“你就知道我找你是為了幫忙?”

“你知道,不管你要我做什麽,我都不會拒絕的。”王思思的眼裏有著對他的不能言說的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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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孩子不滿足

“你知道,不管你要我做什麽,我都不會拒絕的。”王思思的眼裏有著對他的不能言說的男女之情。

“那你也知道我要的是什麽。如果你不想幫忙,我不會強迫你。我們始終是朋友。”霍瑾赫冷情地說。

是。如果不做朋友,想倒貼著臉做他的*,只會讓兩個人的關系連朋友都不算不上。

霍瑾赫太有情,也會更無情。

她比鄒歡認識他的早,比鄒歡愛他。不,鄒歡沒有愛,她是個自私的女人,居然將一個深愛她的男人當成朋友。

這一點,她和霍瑾赫一樣的可憐。

霍瑾赫能說出這種話就已經給了她答案,就算沒有了鄒歡,他也不會接受她的感情。

“非常抱歉。”霍瑾赫開口,煙咬在齒間。

王思思苦笑:“不用道歉。至少現在的我要比以前快樂。”是的,看開了,自然束縛就松了,呼吸也會通暢許多。

“到時,還真的要你幫忙。”霍瑾赫如此說,褐眸幽沈。

“沒問題。”王思思說。

霍瑾赫沈默半晌,吸了幾口煙:“思思,我還能相信你麽?”

王思思一楞,臉色微變:“對不起……我救不了她。”她有著最高腦科權威的絕對性技術和思想,到最後還是束手無策。

霍瑾赫也是痛苦異常,看著她陪著鄒歡一起承受。到最後自己學的醫術還要去救自殺的他。

那才是最殘忍的。

不過可惜恩情不是愛情。對霍瑾赫來說,這也許根本就不是恩,沒有怨她出手相救就不錯了。

是的。他醒來後說的第一句話就痛苦地問:為什麽要救我?

王思思做不到,除了私情,她更是個醫者。

“不關你的事。”霍瑾赫說了這麽一說後,沈著臉,再也沒有開口。

霍安舒坐在偏廳沙發上喝營養湯,旁邊霍封城監督著,真是喝得她直皺眉頭。

一天三餐地喝不夠,還要加餐,卞菅棱主任都說了母子恢覆營養了,非要逼著她喝這些特制的湯。

鏡子裏她已經是面色紅潤,小腹已經不再平坦坦的了,微微地凸起,當然,因為身型纖細,穿著衣服也看不出來。

還好,她現在慢慢地已經沒有了妊娠的反胃感,就算不吃那藥也沒事。

妊娠反應也不會一直有,想必是過去了。

而霍封城是一門心思讓霍安舒和孩子安康,現在都動用了聘請的營養師和大廚,不準有一絲懈怠。

想著等到三個月滿,他就可以安心著和姐姐做.愛了,剝下姐姐的衣服,挺著小腹,翹著臀部,實在是yin靡。

姐姐下面那麽久沒被開發,是不是會更渴望呢?

內心便一陣激動。

霍安舒實在吃不下了,喝了一半就放在茶幾上。

“才吃了一點點。”霍封城在旁邊叫。

“不吃了。你隔兩個小時就讓我吃,根本就不餓。”霍安舒瞥他一眼,靠在沙發上,有點昏昏欲睡了。

她感覺自己越來越像某種生物了,吃飽就想睡。

“姐姐困了?”霍封城貼上來。

“有點。”

“那我陪姐姐去睡覺。”霍封城蠢蠢欲動地提議。

霍安舒的睡意頓時清醒了一半:“不要,你都不去帝都麽?”都好幾天了,每天都待在山莊。

如果不是怕自己肚子大起來被人發現,她也想出去工作,免得日子實在太無聊了。

他倒好,整天將帝都撇在一邊無所事事。

“我都說了,帝都不會有事的,姐姐這樣多思可是對孩子的發育不好。”霍封城有著不滿,手摸上她的肚子。

“不行。你也沒必要天天待在家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怎麽了,帝都掌權者就算運籌帷幄,你也得出面做個樣子吧?否則爸爸媽媽知道了,不擔心麽?畢竟帝都是交到你手裏,不能毀在你……你做什麽!”霍安舒語調一變,不客氣地厲聲。

拍打那只本來摸在小腹卻開始往下移的不安分的手。

霍封城收回手又摸上肚子:“以後最好生個女孩,長得像姐姐。”

霍安舒一楞,像她?

霍家的繼承人都是兒子,且掌控地都很好。按照邏輯來講,不是更應該生兒子麽?以這樣的傳承下來看的話。

不會是霍家生的都是兒子,所以他想要女兒?

“你……不喜歡男孩麽?”霍安舒問。

“先生女兒,再生兒子,都要。”霍封城似乎早就打算好的樣子。

霍安舒背脊發涼,當場驚愕,他不會要將這樣的意外一次又一次地付諸行動吧?

“我才不做這種事!”混蛋,他任性也要有個頭吧!就這一個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只能每天躲在山莊生孩子。

他倒好,一個不滿足,還要第二個!

她絕對不允許的!

第一次無知造成的懷孕可以原諒,第二次再懷孕就是愚蠢了。

“不用姐姐做。這種受苦受累的事教給我,姐姐只需要躺在身下享受就好了。”

這惡魔。

什麽躺身下?她說的是這個麽?她指的是不會再讓自己懷孕。

他會聽不懂?擺明是故意的。

“不準過來,我休息了。”霍安舒站起身,嚴肅地警告他,然後毫無留情地轉身離開了。

霍封城臉色不滿地看著總是逃離自己的姐姐,等到可以壓在身下的時候看你還怎麽囂張。

懷個孕,膽子真是越來越大,還敢命令他了。

真有帝都掌權者姐姐的架勢。

真是的,說不讓他就不過去了?不可能。

房間裏準備換睡衣的霍安舒沒想到霍封城居然無視她的警告,連睡個午覺都纏著她。

立刻將衣服穿身上。

霍封城就站旁邊欣賞,那輕柔的睡衣布料根本就阻擋不住他放肆邪惡的眼神。

只覺得女人太性感*會要人命。

穿好衣服後,霍安舒轉身面對:“你要睡午覺?”

“有問題?”霍封城挑眉,冷峻的臉依舊冷峻。

“隨便你。”霍安舒說完就掀被子*。

他到底什麽時候睡過午覺了?

她自知自己是趕不走他的了,索性懶得去說了,蓋好被子,直接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搭下一片內斂的陰影。

緊跟著霍封城也脫了身上的衣服尚了*。

“不準碰我!”*那麽大,一定要貼那麽緊麽?

從以前一個人睡的習慣,到現在天天的同*共枕已經讓她被迫忍受了,這個混蛋非要捆綁著她才能安穩。

當然,還有他現在的另一個習慣,每天醒來那雙不安分的手都要摸一會兒她下面那羞恥之地。

然後忍著*下*,很有意思麽?

簡直是不能言說的可惡!

從那天被霍安舒說後,霍封城也開始去帝都了,雖然只去幾個小時,那也總比天天不去的好吧!

免得姐姐整天嘮叨,擺著一張正經的臉,就生怕他毀了帝都似的。

或許這對霍封城也是有好處的,就好比天天看著美味大餐在面前卻不能吃的感覺。

不過,他寧願飽受*的折磨,也要待在姐姐身邊。否則做什麽都顯得無聊。

這個空檔,霍封城回了趟霍宅。有的事他要去解決。

不能讓姐姐有一絲的郁悶。不管前面受到的任何阻力。

或許,在對姐姐有了那份掠奪之心開始,一條筆直通到底的決心就不曾改變了。

因為他是霍封城,如今只手遮天的帝都掌權者,在姐姐面前,是可以為她奮不顧身的弟弟。

書房門被推開,霍萬霆正在裏面翻閱書籍,現在他的生活要麽就是和商場上結交的朋友打高爾夫,要麽陪妻子,或者清閑下來就看看書,也舒適。

這時,他意外地看著兒子:“沒什麽事你也不會來找我吧?”對於自己的兒子,就算小時候沒多少親情在忙碌的時間裏,也依舊有些了解。

霍封城隨意地坐在沙發上:“姐姐有了我的孩子,結婚是必定的。爸不會反對的吧?”

他如此直接又冷靜地問。冷峻的表情又似乎根本沒有要征求同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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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如此直接地問。冷峻的表情又似乎根本沒有要征求同意一般。

縱使霍萬霆有著過人的克制力,不失他威嚴的風範,依舊變了臉色,震驚下便是怒火:“封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不是問句,而是嚴厲訓斥。

但是,霍封城依舊面不改色,並沒有因霍萬霆的訓斥而微微變化。

他堅持自己的決心:“抱歉。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就因為知道,才會回來跟你們說。”

對於兒子冷硬的執著,霍萬霆無法鎮定:“你連安安的身世都不知道,萬一哪天她要回到自己的親生父母那裏,如果她的父母和你二叔一樣,對帝都就會有篡奪之心。這樣的不清不楚,是帝都掌權者該有的頭腦麽!”

霍封城臉色一沈,黑眸鋒利地看向霍萬霆:“原來在爸媽的心中,姐姐一直都是不清不楚的人?要是這樣的話被姐姐知道,她該多傷心一直視為親生父母的你們是如此看待她的?我可真替姐姐難過!”

霍封城的表情絕對談不上友好,冷漠面對自己的父親,甚至是無情地質問。

因聽到姐姐的存在是如此不夠重視,而牽扯了內心原本的平靜。

霍萬霆可能自覺自己用詞不當,緩了緩激動的情緒:“我並不是那個意思。這樣做完全是為了你好。而且你媽媽要是知道,也不會同意你這麽做的。”

前帝都掌權者,在面對兒子時,也不過是父親。

而偏偏這樣的角色,很有限。並不像在商場上可以用權勢壓人。

“我知道了。”霍封城淡淡地說了一句。

霍萬霆沒想到他居然同意,放下心:“你想開就好。想成家,有多少名門閨秀都巴結著霍家,選擇誰,家裏都不會反對。”

“我什麽時候說要選擇別人了?”霍封城反問。

“你剛才不是已經答應了?”

“我說‘我知道了’並不是指放棄和姐姐結婚啊?意思是就算你們不同意,我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霍封城面不改色。

“你!”霍萬霆被他氣得臉色極其難看。一輩子的威嚴都差點要在兒子面前破了功。

“爸如果接受,心情就會好很多。再說姐姐肚子裏有你的孫子,你是想讓他被人說成私生子?就像說二叔那樣?爸別忘了,二叔可是因為這個而人性喪失的。”

霍萬霆無力地坐在座椅上,他是不是該很有成就自己養了個無所不能的兒子,居然還用言語來壓迫恐嚇他?

看他那份執著,就知道勸再多都沒有用,只說:“我真的後悔,當初不該抱回安安,給你媽媽撫養,或許就不會有這麽多事了。弄得自己的兒子……”霍萬霆說不下去,可是卻知道他要說什麽。

“沒有姐姐,媽的心情就會一直抑郁下去,到時又哪來的我?爸,我們應該抱著感激的心態才對。再說,在親子鑒定之前,爸不是一直視姐姐為親生女兒麽?這樣的反差變化也太讓人心寒了。你們又何時考慮過姐姐的心情?”

霍封城毫不覺得這樣說話態度會不會傷了霍萬霆的心,他已經無暇顧及了。

“你一定要這麽做?不後悔?”無奈之下,霍萬霆最後問一句。

“希望爸能好好和媽說。”這就是霍封城的回答,冷漠,執著。

霍安舒在房間看完手上的書,想著下樓走走。

她不得不承認,霍封城那個惡魔不在旁邊胡鬧,就覺得山莊空曠起來。

奇怪,以前還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一定是太無聊了。

在房子裏四處走動,來到霍封城的書房前,想著反正無聊,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書籍之類的。她還從來沒見過屬於霍封城的書房是什麽樣子的。

推門進去後,第一感覺就是很寬敞,整潔幹凈,墻面上的書架都是書。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些都是封城看過的?還是沒有看過擺著做裝飾的?

特別是還有心理學,催眠。他要這些書幹什麽?

霍安舒想著,一定是拿來擺設的。

轉了一圈,視線落在辦公桌上,放著一本書,還有別的資料。

霍安舒瞄了一眼,是帝都財政的一些明細表。

剛要離開,她想起那天醫院拍的胎兒照片,被霍封城拿著放進書房了。

她想看看。

於是,在桌面上找,沒看到,便打開一旁的抽屜,一張B超報告和照片躺在裏面。

那時才五十幾天,還很小,卞菅棱說三個月就已經開始長小手小腳了。

不得不說生命的神奇。讓她的內心暖暖的。

霍安舒看了會兒,將照片準備放下時,看到下面被壓著的資料,是那張覆印在白紙上的相片吸引住了她的視線。

長相神態,讓她想起了霍瑾赫給她看的那張照片,她是,鄒歡?

霍安舒今兒這個東西怎麽會在這裏?封城哪弄來的?為什麽要弄這個?

內心的疑惑驅使著她想去看個究竟。

於是,霍安舒拿起那幾張資料看起來。

等她看完臉色都白了。封城到底隱瞞了她什麽?為什麽這些她都不知道!

雙胞胎,遺傳性腦癌?

跟她又有什麽關系?

還有這個洛安琪,她是鄒歡的媽媽?

如果她和鄒歡是雙胞胎,為什麽洛安琪要鄒歡,不要她?這在邏輯上根本就說不通。因為她和鄒歡長著同一張臉,是沒有區別的。

但是這個猜測如果不成立,她想起在醫院那天,為什麽封城要讓她做全身檢查?特別是腦部。

她記得很清楚。

是因為他相信了嗎?

霍安舒楞楞地看著紙上沒有笑容的洛安琪。這個人真的會是自己的親生媽媽麽?

她從來沒有想過去尋找,卻突然出現在面前,讓她怎麽都消化不了。

或許,沒有人會不願意知道自己的身世的,霍安舒只是覺得霍家給她的溫暖已經夠多,不應該再去貪戀,所以對於真正的身世好奇心向來都很淡。畢竟每個人都有她要走的既定的路。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親生媽媽居然是這樣的存在,是失蹤還是死亡?按照這種病癥來講,幾乎無生還可能,因為鄒歡那年輕卻逝去的生命。

她的親生爸爸又是誰?資料裏並沒有提到這一點。

還有,如果她真的是洛安琪的女兒,是不是代表遺傳這種病種的幾率非常大?

霍封城的心裏又是怎麽想的呢?

“姐姐?”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霍安舒本能地將資料塞進抽屜裏,將抽屜關上。

霍封城走進她,看著她。

霍安舒心慌不已,感覺像做錯了什麽壞事一樣。

霍封城擡正她微偏的臉,黑眸凝視:“姐姐什麽時候學會偷東西了?”不怒不慍的表情。

霍安舒被他的用詞弄得皺眉,她什麽時候偷東西了?再說了,她看的東西是和自己有關。

不悅地打開他無禮的手。有種反正被看到不如大方承認的態度。

“為什麽要隱瞞我?我也是有權力知道的,不是麽?”霍安舒臉色不好看。

這麽大的事他居然什麽都不說!

“想知道什麽?這些資料不過是霍瑾赫拿來讓我有所忌憚,然後可以乘機奪回姐姐的手段罷了。”霍封城如此無所謂地說。

“封城,你別騙我了。如果是假的,你又為什麽要讓我做全身檢查?”霍安舒才沒有那麽容易被他唬弄過去,追著問。

“姐姐對我的信任就這麽淺薄麽?隨隨便便什麽人一句話一張照片都能讓你來質問我?”霍封城臉色沈下,開始變得危險。

“……”

“還是說,對於姐姐來說你的弟弟只是個會強占你身體的混蛋?有了這樣的概念,其他的都可以忽略,是這樣的吧?”

霍安舒皺眉,她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雖然確實認為他在有所隱瞞,但是……

霍封城臉色冷峻,黑眸深邃地逼視著她,隨即靠近。高高在上地讓人感到壓迫。

“姐姐永遠也不會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因為你一直都覺得我是個不值得去在意的人,只會胡亂任性的弟弟。但是,有一點姐姐聽好了,不管我做的什麽所有出發點都是替姐姐著想。也希望姐姐在遇到任何問題時,可以對我有點信任。”

霍安舒被他的模樣震住,可內心的疑惑依舊像雜草一樣瘋狂成長。

有些事情太過巧合,讓人懷疑也是正常的。

她不再像開始的咄咄逼人,以平靜的語調問:“你給我做全身檢查……是不是因為你相信資料上說的?”

“寧可信其有。我不想姐姐有任何的危險,就當是霍瑾赫賭對了。”

霍安舒低下臉,為什麽她的心會亂糟糟的?

霍封城是不是沒有將他內心的所有想法說出來?是因為不願讓她知道生母更多的事麽?就如以前,他是那麽反感她有可能離開霍家的心思,一點點念頭都霸道地不讓。

“姐姐在擔心什麽?”霍封城擡起她的臉,湊近著問。

霍安舒眨了眨眼,被那雙黑眸給盯視,有種被惡魔盯上的感覺,讓她的心驟然一跳。

“那個病看不好麽?”過了幾秒,她猶疑地問出。

“姐姐真不應該到書房來。我不想姐姐追著問這些問題,甚至擔心。有什麽問題,不管前面的路是否走得下去,別忘了,姐姐還有我。”霍封城的黑眸閃著眷戀。

霍安舒的身體有些發軟地站不住,怔怔地看著他,被他摟抱著。

她不得不恐懼,如果有一天自己突然死去,在彌留之際她是不是會想念這張惡魔的臉……

霍封城的話讓她心安,也讓她更無所適從……

“封城?”

“嗯?”霍封城聲音很低,再低下去就真的聽不到了,其中有種獨特的性感在迷惑人。

催促著她說下去。

“你是不是喜歡我?”霍安舒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摒棄羞恥問出這個問題的,仿佛不是從嘴巴裏說出來,而是心裏。

這算不算是個好現象?腦袋總算有點開竅了。

霍封城內心激動,卻面不改色地看著她清澈又迷離的眼神,沈默著,好像故意要將回答的話延遲到讓人心跳加快的地步。

須臾,他才開口:“像那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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