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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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做又是何苦呢,完全沒必要。我不過是來吃一頓早餐而已,就弄得你像如臨大敵,確實是我的不對。”

他有做兄長的沈穩姿態,和大度,似乎真的一點都不計較他的挑釁。

霍封城也是不鹹不淡的表情,臉上有他與生俱來的威嚴,說:“你還真幫自己當一回事了。就像霍安舒簽的那份協議一樣,我們家裏人只字不提,那說明根本就不在意。簽了又如何?她依舊是我們家的人。你還真當她是未成年麽?她的心在哪裏才是最主要的。”

說完,他就站起身,準備離開餐廳。

隨即腳步又頓下,臉龐微偏。

“還不走是準備想和他共進早餐嗎?”語氣低沈危險。

霍安舒知道他說的是自己。

不用霍封城提醒她也不會願意待在這裏,和霍瑾赫獨處。總覺得他來這裏的目的不會簡單,真的只是吃個早餐嗎?

霍安舒很懷疑。

這時她也顧不得禮貌相待了,毫不停留地就跟著霍封城走了。

在他們沒有看見的地方,是霍瑾赫冷血到赤紅的雙眸。他自然不是光顧著來吃早餐,也不是來為了看霍封城的挑釁。

明明知道那個畜生不會是好東西,可是他還要到這裏來,不過是想看一看霍安舒。

霍封城的占有欲可真是強到扭曲,連他都看不下去了。

幼稚至極,對他來說卻很有效,成功的挑起了他的怒氣。

“你幹嘛要那樣做?萬一又讓媽媽看見了可怎麽辦?你忘記了上次的事嗎?”霍安舒在樓梯口叫住霍封城,不免責備。

她為什麽覺得失憶的霍封城一樣的難伺候,甚至更莫名其妙。

如果他不知道惹怒霍瑾赫的下場,霍安舒卻有親身體會,那完全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罷休的瘋子。

“你那麽怕他做什麽?既然回到這個家來,就安安分分的做你的霍小姐。再被我發現你跟他糾纏不清,我就徒手撕了你!”霍封城陰鷙而凜冽地說。

用警告的眼神冷冷的瞥她一眼,隨後就上樓了。

背轉身的同時,內心煩躁。在餐廳裏的那些行為,簡直是幼稚極了。他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真是可笑!

都是這該死的女人!

霍安舒楞在原地看他遠去的背影,雙眉不由皺著。

難道是她想去糾纏不清嗎?明明就是霍瑾赫死纏爛打,她躲的再安全,到頭來他還不是出現在自己面前?

以為躲在霍家就沒事,可是霍瑾赫居然像來自己家一樣,完全受不到阻礙。

所以這唯一的保護墻,形同虛設。

霍瑾赫離開了,霍封城也是近中午的時候才出去。

媽媽有爸爸陪著,就是還在生爸爸的氣,也不能順著媽媽繼續鬧情緒下去。能陪在身邊總是好的。

所以霍安舒也不去打攪,一個人待在房間裏休息,看看書。

看了一會就看不進去了,將書放在一邊,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這時房間響起敲門聲。

從媽媽疏離她之後,從來沒有主動來過她的房間,難道是管家麽?而這又不是吃飯的時間點。

霍安舒上前去打開房間門,擡眼就看見了霍瑾赫。

他怎麽會在這裏,他怎麽又回來了?不是走了嗎?

她嚇得立刻將門關上。

霍瑾赫的動作比她還快,手擋著門,用力地就推開了。

霍安舒被力道沖擊的往後一個趔趄,差點摔跤。

她又驚慌又氣憤。

“霍瑾赫,這裏是我的房間,你給我滾出去!”他還真當這裏是他家了!

霍瑾赫冷淡的看了她一眼,走進房間,完全不避諱這是別人的私人空間。

難道霍家的男人都是這個樣子的麽!

“當然是有事才回來到這裏,否則怎麽才能見到你?”霍瑾赫的話就像陰冷的風灌過來。

霍安舒知道自己還在他的眼線下逃亡,正被他追捕,所以那說的話,她無力反駁。

她輸了,她被抓住了,弱肉強食,就是這樣而已的可恨。

“在這個世界上,你除了躲在霍家還有什麽地方可以去嗎?”霍瑾赫步步逼近。

霍安舒就步步後退。

“我不會跟你走的!”她氣勢不輸。

“是麽?我來帶你走是經過你爸爸媽媽的同意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先去問問。你以為自己回來了,他們就會當什麽事都沒發生?你太天真了!”

“不會的!是你欺騙了他們,他們才會同意的。我是霍家的女兒,我才不要離開這裏!”霍安舒氣憤地大叫。

“那你要不要試一試?就算我把你打暈帶走,他們都不會說一句話?”霍瑾赫看著她絕望地掙紮,沒有一點憐惜,只有將她帶走的狠心。

霍安舒咬著唇,蒼白著臉,清澈的雙眸狠狠的瞪著他。

她不會懼怕他的,也不會跟他走!

這就是她的決心!

因為一走,孩子就保不住了。

霍安舒悄然後退,轉身就朝臥室去,腦海裏想著進去後就爭分奪秒地關上臥室門。

可是想象容易,做到卻很難。

她的身體剛到沙發處就被霍瑾赫抓住,推進沙發深處被緊緊壓制著。

霍安舒用力掙紮,大叫:“你放開我!”

心裏始終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霍瑾赫帶離霍宅,一定不能!

“我現在倒不急著帶你走了。在你的房間裏要了你的身體,一定會很刺激吧?不知道那個畜生是不是經常做這個事情?”霍瑾赫怒沈褐目,手上的力度不減。

“你才是畜生!”霍安舒聽了惱火,自己的弟弟再不是,也輪不到他來胡說八道!嘴巴本能地就回擊他。

“我看你嘴巴能利到什麽時候!”霍瑾赫開始動手,撕扯她的衣服。

霍安舒見他如此,用力保全自己身上的衣物,緊抿著唇不向他求饒一句,倔犟的她寧願咬碎自己的牙齒活血吞!

她才不會讓他得逞!

霍瑾赫看著她負隅頑抗,嘴角溢著淡淡的冷笑。有著歡歡外表的霍安舒真的會讓他感到繼續生活下的必要。

只要兩人在一起越久,熟悉感就更近。

他要這個女人,不管她如何地倔犟,自己總有辦法會讓她妥協的,不管什麽手段。

讓青鳥無法高飛的辦法,只有一個,折斷雙翼。

“你不是覺得我不幹凈麽?不怕不潔凈麽?你說過不會碰我的!”身上的衣服在力氣相爭下岌岌可危,霍安舒嚇得大叫。

“現在我改變主意了。”霍瑾赫說完,直接伏下堅實的身軀,用唇去覆蓋霍安舒的——

霍安舒狠狠地偏過臉,只讓他的唇落在臉上。

拼命躲避他侵犯的同時,看到沙發桌上的臺燈,心中一亮,就似乎看到了希望。

這個時候沒人救她,那就只有自救。只要能救了自己和孩子,她才不管別的後果。

就在霍瑾赫捏她的胸時,抓起臺燈就朝著霍瑾赫的腦袋狠狠地砸過去——

霍瑾赫悶哼一聲。

霍安舒趁機這個空檔,推開他,翻身落地,逃離沙發遠遠地,後背緊緊地貼著房門。

似乎只要霍瑾赫一有撲過來的動作,她就不管不顧地打開門。

不過,當她看到霍瑾赫額際上淌下來的血時,更有自己不會有好下場的感覺。

霍瑾赫用手抹了一下臉,手指上沾著血跡。

除了剛才悶哼一聲,霍瑾赫便沒有了多餘的表情,臉色依舊的冷漠。

一張帶有血跡的臉看向處於防備中的霍安舒。

隨後站起身,朝她走去。

霍安舒不可置信他都這樣了依舊不放棄對自己的侵占,手在背後打開門鎖,再走近一點她就出去。

當然她還是存在一點希望,希望霍瑾赫開口說放過她。

不管怎樣她都不希望讓爸爸媽媽看到這樣的情景,他們會認為再怎麽樣也不能動手打人。霍瑾赫臉上的血實在是觸目驚心,無法忽略。

可是事實總是事與願違,霍瑾赫自始至終緊閉著嘴巴,目標鮮明地走過來。

霍安舒不得不打開門,沖了出去。

她慌張地跑下樓,立刻看到媽媽坐在客廳。

她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跑過去。

“什麽事這麽慌張,像什麽樣子?”霍夫人直皺眉。

“我……”霍安舒不知道該怎麽說,轉個身就看到霍瑾赫從樓梯上下來,滿臉的鮮血就暴露在視線下。

霍夫人自然也看到了,驚呼:“瑾赫,你這是怎麽了?”

這麽一問,霍安舒立刻緊張起來。

心裏也抱著必死的決心,如果他說出來的話,自己就說出他侵犯自己的事。

但是,媽媽會相信麽……

“不小心摔倒了,撞在了茶幾上。我說讓安安帶我去帝都醫院看看,她都不願意,不管怎麽說,現在我是她的監護人。”霍瑾赫望著聽了開始皺眉的霍安舒。

說完後,霍夫人的臉色立刻不好看。這無疑是告訴霍家人霍安舒現在是誰的人,一直在霍宅可不好,強調他霍瑾赫才是最具法律效力的監護人。

而讓霍夫人如此難堪,都是因為霍安舒。

她說:“既然如此,你就收拾著她的東西,走吧!”言語裏透著死心和無情。

霍安舒不可置信:“媽媽?不要讓我走!”

她的心好痛!她不能離開這裏啊……

“不要說這樣的話,不是我要讓你走,而是你放棄了視你如親人的家人。”

說完,霍夫人不再看他們一眼,回到自己房間,並關上了門。

唯一的救助也走了。霍安舒楞在原地,力氣隨著疼痛的心也抽光了。

無力地跌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捂著蒼白絕望的臉。

“還要我多說什麽麽?缺什麽東西我那裏都有,走吧!”

霍安舒不動,心灰意冷。

但是,霍瑾赫不會因為她的悲傷情緒而有所心軟,強制性地拉起她的手臂就走。

霍安舒已經沒有再掙紮了,眼裏卻噙著隱忍的淚水……

霍萬霆回來得知霍安舒被霍瑾赫帶走的事,立刻去問霍夫人。

“為什麽讓瑾赫帶走安安?上次我不是跟你說了麽?那是個陰謀。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瑾赫有沒有還存在別的目的。安安根本就不願這樣。”霍萬霆就算對妻子的做法不滿意,也不會動用嚴厲的態度。

“如果真有什麽原因,也是她的命。就像生活在霍家那麽多年,她居然會禍害我的兒子一樣,都是命!既然你要替她說話,那你自己去帶她回來。這個家又不是我做主!”霍夫人氣得不得了,言語極端地說出。

因實在不想和自己的丈夫討論這類話題,轉個身就進臥室了。冷漠地隔絕了與丈夫的對質。

沒有去帝都,而是在別的醫院包紮了傷口,霍瑾赫的額際上貼著一塊白色紗布,卻依舊戰鬥力極強。

全程都是霍安舒陪著,找不到一點空隙逃跑,就連霍瑾赫包紮傷口時她也逃不了,因為還有個盡職的阿賓。

她想,這個世界上總有她容身的地方吧?只要逃離霍瑾赫,哪裏都可以……

她時時刻刻準備著逃。

正準備離開醫院的時候,長廊上,在旁邊的霍安舒停下腳步。

“找個廁所。”她冷冷地說。

“逃跑的念頭還在呢?上次從我手裏逃跑,你以為這樣的機會隨處可撿?忍著。要是實在忍不住,就解決在身上。”霍瑾赫冷血又惡心著人。

霍安舒隱忍著怒氣,死瞪著他的眼睛。

下一秒就被霍瑾赫毫不留情地拉走了。

霍安舒現在就算長著一雙翅膀也別想有飛的一天了……

上了車,霍安舒面對著車窗外,問著:“我可以在你身邊,能不能別傷害孩子?”

“你為什麽不和霍封城說你懷了他的種?”

霍安舒動了動嘴角,沒說話。

“不管你有什麽苦衷,那也是你的苦衷,和我不會有任何關系。孩子必須拿掉!”霍瑾赫對於扼殺生命沒有一絲心軟。

霍安舒依靠在車窗上,絕望的閉上眼睛。是她太異想天開了……

霍安舒還是被關在原來的房間,二樓的高度,窗口下面是草坪,就算跳下去,後果也不會理想,不是跳斷腿,孩子也會流掉。

以霍瑾赫的決心,此刻的他一定是去準備著人手儀器房間把她肚子裏的孩子弄掉。

霍安舒不想放棄,只要有一絲機會,她都會抓住。

她在房間裏找剪刀,找一切銳利的工具。

可是翻遍了也沒找著一塊刀片。

發恨的霍安舒掀起*上的*單就用手撕。可是*單的料子是絲質的,憑她的力氣連一個角都撕不開。

撕不開也得撕。

可是幾乎耗光了她的力氣,還是辦不到。

霍安舒虛弱地坐在*沿喘息。

怎麽辦?她的孩子該怎麽辦……

“在做什麽?”霍瑾赫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房間裏。

霍安舒嚇了一跳,不想理他,卻防備著他的突然出現。

是準備抓她進那個要打掉她孩子的房間嗎?

“不用擔心,東西還沒有準備好。”霍瑾赫坐在沙發上,指間點燃煙,褐色的雙眸看著霍安舒的垂死掙紮。

除了那個孩子,她就是一個完整的歡歡。

不管用什麽方法,他都要得到。

哪怕以後霍安舒會恨他,也在所不惜。

“霍瑾赫,能不能不要這樣?我答應你不會再逃跑,孩子是無辜的,何必這麽殘忍呢?”霍安舒試圖說服他,讓他放過自己。

“如果是自己的孩子當然不會這樣做,別人的,就無所謂了。如果你喜歡孩子,以後我可以幫你。”霍瑾赫說。

他說的話是隱晦的,可霍安舒還是聽懂了。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我才不會跟你這種心狠手辣的男人生孩子,去做你的春秋大夢吧!”霍安舒氣得怒對。

“到時候還能由得了你?我能弄死這個孩子,自然也可以讓他再存在。你應該相信會有這麽一天。早點接受現實,日子才會好過點。”霍瑾赫冷情地說。

這樣的現實她才不要接受,永遠都不!

如果沒有了這個孩子,她寧願死,也不會讓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得逞他的計謀。

“霍先生,東西都準備好了。”響起敲門聲後,外面的阿賓說話。

霍安舒嚇得臉色都白了。

為什麽這麽快?她還沒有想到辦法逃跑呢!

不會這麽殘忍的!

“是自己走過去,還是和上次一樣拽你過去?”霍瑾赫閑適地問,讓她選擇,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好像肚子裏的孩子根本不值一提似的。

怎麽可以這麽絕情!

封城,救我……

霍安舒緊緊地依靠著*,渾身發抖,眼淚硬是被絕望逼了出來。

“看來讓你自己走過去似乎不太可能。”霍瑾赫說著站起身,向瑟縮在一角的霍安舒走去。

拉過她虛軟的身子就往房間外走。

“不要!霍瑾赫,不可以!你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如果真有報應,我倒希望他立刻應驗!”霍瑾赫殘情不已。

霍安舒被壓制在暫做的手術*上,她抓著霍瑾赫的衣服,流著眼淚字字清晰地質問:“如果是照片裏的那個女子,如果是她懷了別人的孩子,你也要殘忍如此麽!”

霍瑾赫楞住,她說的是歡歡?

可是怎麽可能呢?她連男朋友都沒有,只有他這一個朋友,唯一的肌膚之親就是在他面前露出纖細白希的小腿,讓眼睛看個夠。

如果這也算的話……

霍安舒見他怔住,似乎自己說的話有效果,於是抓住希望似的繼續說:“你一定不會的對不對?我和她長得一模一樣,你不僅僅是在傷害我,還在傷害那個女子。你忍心麽?而且如果她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一定會非常失望的!”

霍瑾赫回神,褐色的雙眸看著霍安舒的臉,這是歡歡的臉,他的歡歡……

歡歡,你會生氣麽?

還是會對著大聲訓斥:“真是夠了,你們有錢人家的公子才不會在乎別人的感受!”

然後他就會抿著唇*愛地看著她笑。

其實,不是他不在乎別人的感受。曾經就是因為他太在乎,所以不敢對歡歡做進一步的侵犯,總擔心她會生氣。

可是結果呢?

她命都沒了。還是不知道他的心意。

就像霍安舒,如果自己對她仁慈,不是她失去性命,就是他死。

“別掙紮了,任何話對我都沒有用。”霍瑾赫回神,望著躺著的霍安舒。

霍安舒心裏的燈因他的話瞬間熄滅了,她沒有說服他,那還有什麽可以說服?

怎麽辦?她不要失去傷害,不要……

“給她打麻醉。”霍瑾赫吩咐一旁的醫生。

“不要!霍瑾赫,如果你敢這麽做,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生生世世我都會詛咒你!”

霍安舒怒吼,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服不放手,甚至醫生一靠近她就用腳踢。

醫生嚇得有點不敢下手。

“是不是要我來?”霍瑾赫冰冷地看向縮手縮腳的醫生。

然後將*上的霍安舒更牢固地壓住。

醫生壯著膽再次靠近。

泛著寒光的針頭預備要刺進肌膚的時候,‘砰’地一聲,門被撞開,門板彈在墻上又反彈了下。

不過沒機會再關上。

首先進來的幾個魁梧大汗,手上操著活力十足的槍,齊齊對準房間裏的人。

醫生嚇得手上的針筒都掉了,都不知道怎麽回事。不就是打個孩子麽?怎麽會這麽嚴重?

霍瑾赫直起筆挺的身姿,陰沈地看著這些不速之客。

被放開的霍安舒也楞著,這些人是誰啊?不過不管這些人是誰,至少她現在安全了。

“這算是私闖民宅麽?進來之前好歹打個招呼?”霍瑾赫被人打斷好事,甚至跑到他的地盤被人拿槍指著,是人都不能容忍。

霍瑾赫的別墅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得來的,他布在周圍的人呢?還有阿賓。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們都出了事。

表面處事不驚,臨危不懼,內心深處卻不免震驚。

這些不說話的人到底是誰?目的又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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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姐姐的時候

這些不說話的人到底是誰?目的又是什麽?

這時,左翼從身後走出來,一張不算英俊的臉,卻平凡到讓人感覺偉大的男人。

霍安舒就有這種強烈的激動。

非常的意外,怎麽會是他?他怎麽會來救自己?

因為霍封城正在失憶中,他又是受到了誰的指令前來?反正她覺得不可能是霍封城。

難道是爸爸媽媽嗎?似乎更沒有這個可能。

就在她在驚訝中沈思時,左翼開口了:“非常抱歉,用這種方式進入你的別墅。主要是因為你的手下太不識趣,只能硬來。我們的目的也很簡單,希望你放開霍小姐,讓她跟我們走。”

左翼不卑不亢的態度,表明自己的來意,雖然他們的動作連先禮後兵都算不上,可道歉還是有必要的。

左翼一出現,無疑就等於真相大白了。

因為他是霍封城的人,只聽霍封城一個人的命令。

瞧這些手裏端著重型機槍的壯漢,霍瑾赫真的是小瞧了那個畜生。他早就知道霍封城不簡單,這些算是意外,也不完全是意外。

霍封城的背後到底有多大的勢力,霍瑾赫已經能猜到。因為在他別墅裏的那些隱藏的手下,都是專業的殺手。沒想到會在無聲無息下解決得幹凈利落,沒有讓他有一絲的察覺。

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如果不願意呢?”霍瑾赫的雙眸沒有懼意地問,毫不在乎的樣子。

左翼說:“那我的這些手下就沒有白帶來。我們並不想將你的身體射成馬蜂窩。只要帶走霍小姐,我們可以立刻離開。霍先生,你沒有任何勝算。對你來說也不吃虧,何必弄的失了自己的小命。”

左翼說話也不客氣。

他一向都是如此,聽命令,執行命令,只要完成任務,過程不重要。

這也是霍封城曾經教給他的。

霍瑾赫冷冷清清的表情,隨之轉過身看著霍安舒,說:“現在你可以不用擔心了?你的弟弟果然在乎你這個姐姐,連隱藏的勢力都搬出來了,如果再不給這個面子,是不是說不過去?”

霍安舒抿著唇,不說話,也不願去看他的眼睛。

“你可以走了。”霍瑾赫看著她的臉,說。

霍安舒心裏意外,沒想到他這麽好說話,一下子就答應了。

當然了,面對這麽多槍,不答應也沒辦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哪邊弱了。

“我也完全可以拿出你當擋箭牌,可是我不願意這麽做,霍安舒,你能明白麽?”霍瑾赫又說,褐色的雙眸深邃地看著她。

站起身的霍安舒微楞地看向他。她一點都不想明白他話裏的用意。

而不管用意如何?霍安舒是不會忘記先前他的殘忍的。差一點點,如果左翼不出現,她的孩子就沒了。

所以不會對霍瑾赫有一丁點的同情。

她立刻走向左翼,安全後,左翼才讓手下撤退,便跟著一起離開了那個囚籠般的別墅。

這種看著帶走霍安舒卻無力的感覺,讓霍瑾赫發狂,‘砰’地聲將手術*給掀翻過去,怒火攻心。

霍安舒松懈地坐在車後座,這是霍封城的專車,前面開車的是左翼。

還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她問左翼:“是封城讓你來的?”

“對。”左翼說。

其實她想知道的是,為什麽霍封城會讓他來救自己?是出於什麽樣的心態?

那個可是失憶的霍封城,說親情都談不上。

霍安舒望著車窗外的路線,疑惑:“這不是回霍宅的路呀!”這是要去哪裏?

“去帝都醫院。總裁在那裏。”

封城在做治療麽?

他又去做治療了,再怎麽說他都不聽!

霍安舒皺眉擔心,也實在為他的專制任性而無奈,說到底,這個弟弟於她來說有太多太多的無奈,又何止這一點。

到了帝都醫院,左翼帶她到病房門口,幫她打開門,意思讓她自己一個人進去。

霍安舒沈吟了下,便走進去了。

裏面房間中央,霍封城正躺在治療椅上,旁邊都是治療的儀器,連著線,將白色貼片貼在霍封城的太陽穴,以及別的重要穴位上。

他正閉著眼,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睡覺,還是怎麽了?

這裏除了他,沒有第二個人,安靜的能聽到儀器的運作的低微聲音。

是在做恢覆記憶的治療麽?

這是霍安舒第一次看見。

她靠近治療椅,更清晰地看著霍封城冷峻的臉,她就準備靜靜的站在這裏陪他了。

似乎一脫離危險,她便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幸虧他讓人去救了自己,否則……

她不敢想象那不能承受的結局。

不過那些沖進去的壯漢又是什麽人?都是和封城有著最直接關系的嗎?

可是那些人看起來並不像是保鏢之內的,個個暗藏殺機似的黑暗。

就在霍安舒胡思亂想之時,*上的人無聲無息地睜開了眼睛,黑眸的銳利之光乍現,深邃地能讓人失去理智。

霍安舒感覺到那道視線,不由擡眼看去,正中那雙黑眸裏。

她楞了一下,他醒了怎麽都不說話?

“不是讓你別做這個嗎?怎麽總是不聽話?”以著姐姐的語氣責備他。

“你做的好事!”這是霍封城開口的第一句話,黑眸緊盯著她的眼睛。

霍安舒怔了怔,有些心虛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事,躊躇了下,說:“……謝謝你將我從霍瑾赫那裏帶出來。”

他是指的這個吧?因為這是剛才發生的。

其餘的要追究早就追究了,不過對於一個失憶的人來說,有很多事情都是無所謂。

“姐姐不用這麽早跟我說謝,只要別過會兒懲罰姐姐的時候在心裏罵我這個弟弟就行了。”霍封城壓抑住內心那毀滅性的怒火,說。

這個語氣……

霍安舒輕顫了下羽睫,帶著不安去探索霍封城眼裏的心緒波動。

然後,她的心裏開始感到極度危險的靠近。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霍安舒的身體僵硬地似乎只要一碰就會清脆到折斷的地步。

不過她還是試探著問:“封城,你……你記得以前的事了?”

“我不僅記得以前如何操到姐姐*疊起時的崩潰表情,還知道姐姐是怎麽脫離霍家跟著霍瑾赫的。”霍封城躺在治療椅上,可是說出的話字字透著致命的危險。

他的黑眸銳利地仿佛就像是紅外線的掃射,只要看著霍安舒,就能讓一切罪過恢覆到眼前般的清晰。

將罪責袒露在霍安舒面前,讓她想逃避都不可能。

“我……”霍安舒的喉嚨就像被什麽卡住了一般,什麽都說不出來。只有站在原地皺著眉頭的份。

“姐姐現在是想替霍瑾赫說好話,還是準備找借口為自己脫罪?”霍封城冷漠地不帶一絲感情。

對霍安舒來說,無疑是一種危險的信號。

每次霍封城要發怒不發怒的樣子,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接下來就是他要對自己實施的懲罰。

不過,說什麽替霍瑾赫說好話,根本就沒有這種事。

“說話!”霍封城的聲音驀然提高。

嚇得霍安舒渾身一顫,心臟緊緊地瑟縮著。被自己弟弟的氣勢震得大氣不敢出,不是她太弱勢,實在是霍封城陰晴不定起來,自己難以招架。

霍瑾赫這個人雖然也強悍,可是和霍封城比起來,對付人的手段卻絕對不如他。

霍封城,她的弟弟,能抓住人內心的任何變化,用言語計謀去逼迫到毫無反駁的處境,再用行動懲罰到崩潰。

然後手段就層出不窮地用在她身上。

每一個步驟都在算計,擊潰著她的防線。

在精神和身體上根本就鬥不過他。這才是最極具危險性的。

“對不起……是我上了霍瑾赫的當,是她騙我簽字的……”

這個時候,霍安舒一點都不會覺得和自己的弟弟道歉有辱做姐姐的尊嚴。

只有被霍封城的滔天怒火震懾的膽顫。

低著頭,都不敢去看霍封城的臉。

“以前我有沒有說過,不管發生什麽姐姐都不可以想著離開霍家?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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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營養不良

“以前我有沒有說過,不管發生什麽姐姐都不可以想著離開霍家?忘了?”

她當然沒有忘,也不敢忘,被霍瑾赫逼迫的真相卡在喉嚨裏不知道怎麽說出來。

蠕動了一下嘴唇,只是這樣而已。

低著頭,端莊清麗的臉帶著隱隱的掙紮。

“是因為他逼你的?”霍封城再次問。

霍安舒一楞,沒想到他的問題會為自己這方面考慮,這無疑是給了她一次活命的機會。

所以,霍安舒再也沒有隱瞞,點頭。

“用什麽威脅你的?”

霍安舒擡眼看了一下不依不饒冷漠的霍封城,又轉開臉說:“是……是因為一段你昏迷在醫院的視頻,用刀子架在你的脖子上我才簽了協議的……後來才知道……”

話還沒說完,就被霍封城打斷:“視頻是假的,對麽?”黑眸銳利地看著她不安的臉。

霍安舒沒想到他居然知道。是爸爸告訴他的嗎?既然已經知道為什麽又要問呢?如果不知道,他這樣猜測似的斷定也太深不可測了。

“姐姐以為我會因為你這樣的好心而原諒你嗎?”霍封城問。

霍安舒怔怔地看向躺在治療儀上的人,就算他是一個傷病員,說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讓人感到窒息的壓迫,那些醫療儀器一點都沒有削減他的可怕氣勢。

反而像內心有著用不盡的爆發力。

“他有沒有碰你?”

“……沒有。”霍安舒低著眼睛,臉上的表情微變。

“真的沒有麽?姐姐知道,我不喜歡你撒謊。”霍封城視線犀利。

“他……就是強迫我和他同睡一張*,並沒有做到那一步……”霍安舒知道自己死定了。

“也就是碰你了,對吧?”

霍安舒咬著唇,不說話。

須臾。

“跨坐在我身上來,姐姐自wei吧!”霍封城驀然下令。

霍安舒楞楞地擡眼,震驚地看著下如此命令的霍封城。

怎麽突然間……

他不是說真的吧?這也太過分了,怎麽可以這麽做?

“封城,我……”

“姐姐不願意嗎?還是說想繼續回到霍瑾赫那裏去?想被他碰?”霍封城憤怒至極,反而平靜到可怕。

“不要!”霍安舒慌張。她才不要回到那裏去呢!

“那就開始吧!”霍封城就像個嚴厲的長官,一句話便要一個行動,說出來就必須執行,而且還要他滿意。

這樣折磨人的方式,以前就有。而她每次都敗下陣來,從來沒有逃得掉過一次。

而霍封城每次折磨人的方式都是極其羞恥的!

霍安舒臉色難堪又憋得通紅,挪動著艱難的步伐靠近他。

身上穿的是裙子,更方便了她的行動,讓她緊張地渾身發顫。

而且還要跨坐在他的身上,那實在是難以直視,無地自容。

“封城……”霍安舒想打退堂鼓,央求自己絕情的弟弟。

“姐姐最好動作快點,我可沒有什麽耐心!”霍封城對於懲罰她的念頭,一點都不手軟。

她實在是不應該,居然敢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變成了別人家的人。霍瑾赫的目的太過明顯,掠奪性太強。要是不給她點教訓,讓她在精神上嘗試著被折磨的滋味,她還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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