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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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說重生前後的夜千寒有什麽區別,黑芝麻餡的小心臟先不提,單是外表給紀瀾的感覺就是不同的,現在的夜千寒是一只偏執邪佞渾身帶刺時刻亮著獠牙的黑暗之豹,她的四千卻是沈默內斂自帶天使光環的俊雅青年,這差距大了去了好嗎?

劇情君:呵呵←_←

雖然這個老家夥自身的魅力也是無懈可擊、不可阻擋,紀瀾還是弱弱地堅持著:“夜千寒,你特麽放開勞資!”

夜千寒皺眉:“……”

如果不是親手摸到,他倒懷疑這丫頭是不是女人,他長這麽大……呃,這麽老了還沒說過粗話呢,不過似乎也不反感??

他到底是有多喜歡這丫頭,把這種粗鄙的毛病都忽略了?

夜千寒心裏驚訝,手也沒閑著,把人帶到湖畔,按在青石板上一陣狼啃。

真是啃!

紀瀾疼得直皺眉,這家夥吻技毫無技術可言,舌頭在她嘴裏橫沖直撞,一點都不溫柔,她“嚶嚶”地弱弱反抗,特麽的你輕點行不行?你到底會不會接吻?

冷不防通過神識傳了過去,夜千寒怔了怔,突然騰出手捂住紀瀾雙眼,紀瀾:“……”

你丫的有毛病啊?

她晃了晃腦袋,臉頰貼到同樣柔軟的肌膚,只是燙得驚人,那家夥的動作也輕柔了些。

紀瀾眨眨眼,這是臉紅了?

臥槽!

大反派你也辣麽純情讓我這個老司機情何以堪?

紀瀾堅決不承認大反派就這麽簡單粗暴地戳中她萌點了,她一激動回吻了回去,靈巧的舌頭熟練地柔柔地刮過他的舌根,引起他一陣陣顫栗,舉一反三向來是夜千寒拿手好戲,而且逆襲指數爆表,紀瀾都差點沒把持住。

她偏過臉,微喘著氣,臉色酡紅,星眸瞇起:“你瘋了?你看清我是誰?”

“我知道。”

夜千寒撫著她的臉頰,黑眸火熱:“我應該是瘋了……不管你說什麽,我都要你……”

紀瀾:“……”

抵得住誘惑的妻子才是好妻子……

為婦之道……是啥?

三從四德……她只會現代版的!

她一臉糾結,直到外裙被撕開,她才回過神來,下意識吼:“你還來真的?這破湖不知道有多少男女在這裏滾過,你不嫌棄我嫌棄!”

說完後,她的內心是崩潰的,這樣好像特麽的不是拒絕啊,為什麽她的關註點會在這兒啊啊啊啊!

摟著懷裏別扭的女人,夜千寒黑眸閃過一絲笑意,他心念一動,帶著人進了三生盤內。

突然被壓在草地,紀瀾嚇了一跳,明明前一秒還在水裏呢,仔細看,這裏與別處倒也不同,一方綠地,一條清泉,樹,是沒有的,房子也是沒有的,空氣裏彌漫的都是魔氣,絲絲縷縷,整個空間裏澄澈中帶著幾分壓抑,最關鍵的是,特麽的她一點靈力都沒有了!

姓夜的有這個東西,她怎麽沒看過?難道新開了番外??

“這是我的本命法寶,三生盤,有它我才得以重生。”

男人慢條斯理地扒著她的衣服,嘴角盡是笑意,紀瀾怎麽看都覺得這丫的就是一只在慢慢享用獵物的……野獸!

而自己……就是那只待宰的羔羊!

“嘶——”

胸前突然沒了束縛,紀瀾瞪了過去,憤憤地磨磨牙:“不要臉……”

夜千寒勾頭,含住一顆櫻桃,齒間溢出絲笑意:“騙人,你明明很喜歡……”

啊啊啊啊啊!

快把這個魔頭牽走,這根本不是她能駕馭的!!!

腿間抵著火熱,紀瀾眼一閉,心一橫,“我拒絕!拒絕!拒絕!!”

“紀瀾~~”

又來了又來了,這種事撒嬌是沒用的哈!

“阿瀾~~”

紀瀾一怔,好久沒聽過有人這麽叫她了,她全身都在顫栗,星眸染上幾分委屈:“你是不是想起來了?你就是在耍我,你是不是裝的,你是不是怪我……”

如果這是懲罰,她想她感受到了,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太苦了,她看到顧以凰都忍不住怨恨,再自責,夜千寒為顧以凰廢多少心思,她就有多心寒。

“沒有……”夜千寒黑眸閃過冷意,內心有兩團火,一個慶幸紀瀾對他用情至深,一個卻在嫉妒他終究不完全是他。

“我不信!”

除了她一手養大的四千,書中的的反派怎麽可能會放下自己的執念親近她,堅持了那麽久突然一朝醒悟?

呵呵,你還不如告訴我一個沈迷網絡游戲的少年突然去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連環變態殺人犯金盆洗手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呢!

“是真的”

夜千寒說著把紀瀾攬在懷裏躺在草地上,緊緊依偎著,右手在她腰間摩挲,黑眸難得有些放空。

三生盤分前世今生來世三生,他花了幾千年時間,搭上一身修為一縷魂魄才煉成,換骨之日突然醒來,他什麽都記得,記得紀瀾以前是多麽高傲跋扈,記得夜瞑是多麽冷酷無情,唯獨忘了顧以凰,!

那個幾千年前他曾心心念的女子!

紅衣,永遠冷靜著,沈默著,也有力量著,她似乎永遠不需要人擋在她面前,她心懷天下卻很難裝進去一個人,當時蒼曜已經是僥幸,花玨一直癡纏於她,顧明輝放下倫理愛護她,還有韓遂安披著感念眾生的名義守護她,而他毀了世界也想得到她。

很多時候他都會問自己有意義嗎?得到了又如何?失去又如何?只是那個時候他已經回不了頭了,直到三生盤煉成,他竟然可以重溯以前,他以為自己內心最執著的是顧以凰,回到的時間許是第一次見面,或者是她成親之日,沒想到都不是,原來他最在意的還是夜瞑那一刀,把他所有的單純與情感都切斷的那一刀!

可就在這一世,他竟然在現場看到了多餘的人,紀瀾!

高傲跋扈任性自私的女人竟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讓他看不透。

他拿了她的東西看她的以前,卻是從十歲開始的,有點面癱卻內心軟萌,自以為邪惡,其實傻的不得了。

而陪著她的少年對他來說也是陌生的,做飯,放洗澡水,撒花瓣,梳發,餵食,疊被子,這些事情他竟然會天天為一個女人做,而且還樂此不疲甘之如飴?

太不可思議了!

這個女人是神奇的!

喜歡她似乎是很正常的事情?

夜千寒沈思了很久,對一個人投入過多的感情本來就很危險,更何況還是存了別的心思。

他承認自己對現在的紀瀾上了心,至於用情多深,他自己也不知道,但肯定不足那個人萬分之一,還有顧以凰,讓他用天地規則來保證說不定會被雷劈吧。

迷茫。

思來想去沒什麽解決辦法,他回神才發現趴在他胸前的丫頭已經睡著了,他一怔,這是有多困,還是有多心大,這樣都能睡著?

美人在懷,細腰不盈一握,他難免又有些心猿意馬,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將人壓回草地,撬開櫻唇,身下人不見反抗,他眼睛亮了亮,正欲深入,突然覺察出不對勁來。

修真之人自然不可能睡得過死,紀瀾也沒必要裝睡,那麽,她怎麽了?

“紀瀾,紀瀾,紀瀾!!”

夜千寒拍了拍她的臉蛋,還是不見人睜開眼,他這才徹底慌了,趕緊用神識查看著她的身體,筋脈丹田查看個遍,也沒有看出什麽。

他一急,取了披風包起紀瀾就往魔宮趕,這丫頭,千萬不要有事,否則,否則……他真的要了她!

紀瀾:臥,槽,槽,槽!!!

魔宮正殿臥室。

木嬈跪在床前給紀瀾把脈,夜千寒站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看著,木嬈總覺得自己如果說個沒救了,肯定會被掐死,還是魂飛魄散的那種。

不過顯然,今天她做什麽,尊主想必都不會搭理她的。

她貼心地把紀瀾的手臂放回被子裏,回頭一拜,笑意吟吟地道:“恭喜尊主,要得小主子了。”

懷……懷孕了??

夜千寒的臉龜裂了,懷孕了啊,懷孕了,為什麽聽著有些不舒服呢?怎麽有種媳婦爬墻的趕腳哩!

夜千寒的臉黑得太明顯,身上威亞一陣一陣地不要錢的外放,木嬈忍住喉間的腥甜,弱弱地道:“快兩個月了,真是尊主和夫人剛來魔宮那段時間……”

勞資知道!

呸!跟著這丫頭學粗鄙了!

夜千寒幹咳幾聲:“你先下去。”頓了頓他又吩咐道:“多熬點安胎藥!”

“是。”

室內一下子安靜起來,夜千寒黑眸晦暗不明地瞪著床上的紀瀾,醜丫頭臭丫頭壞丫頭,竟然懷孕了!!!

爹地好像是他!!

半晌,他挪過去,大手放在紀瀾的小臉上捏了捏,低聲道:“等你醒來,吾再給你算賬。”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我辜負了黨辜負了人民辜負了小天使你們,( ??? ? ??? )嚶嚶嚶~

我會努力噠,午安^ω^

☆、成婚

紀瀾到第二日才幽幽轉醒,入目便是一片黑色,厚重的床帳看著就很壓抑,還有,這是誰的床??

“醒了?”

腦袋上方突然傳來一道沙啞的男聲,她一驚,“蹭”地坐起身來,把夜千寒嚇了一跳,慌亂護住她的小腹:“紀瀾,你輕點!”

紀瀾拍開他的手先發制人:“你怎麽滾到我床上了?大色狼!”

“吾倒想色。”

夜千寒低嗤一聲,將人輕輕地按在床上:“老實點,否則……”

他停住,跟她說話她也能跑神?

伸手掐了掐她鼻子:“紀瀾,你跟吾聽著。”

“啊?”

紀瀾努力把視線從夜千寒敞著的胸膛挪開,臥槽,大早上的就勾引人,反派太壞了,如果再露點,勾勾手指頭,她就……

好吧,她沒這個膽子。

“聽什麽聽?趕緊把你衣服穿好!”紀瀾說著又瞄了幾眼,她家男人的身材她最知道了,嚶嚶嚶,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這次夜千寒看了分明,黑眸凝起笑意,這丫頭還是個小色女啊。

“這是吾的床,現在吾要換衣服了。”

夜千寒起身站在床邊背過身開始解睡袍,手指都有些發顫,他多少次第一次全給這丫頭了,在外人面前全果,就是果上身他也沒有啊。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黑眸閃過一絲堅定,肩上的黑色睡袍滑了下去——

寬肩,窄腰,翹臀,長腿,性感的肩胛骨襯得背部更迷人了些,腿部線條流暢,簡直了!!!

紀瀾半天沒說話,夜千寒繃著臉回頭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對,紀瀾舌頭都在打結:“那,那個,我可以摸摸……不掏錢嗎?”

錢?

許是不付帳的意思。

夜千寒笑了,挑眉:“你說呢?”

我說,我說當然可以啊!

紀瀾苦哈著臉,恨不得捶胸頓足,鑒於太影響形象,她在床上滾了滾,沒天理了!!

剛滾了一圈身體已經被人禁錮住,夜千寒衣服都顧不得穿,過來將人按著:“給你說過了,你動作輕點!”

這丫頭一點做母親的覺悟都沒有,懷孕了能這樣滾嗎?

他想了想,道:“你懷孕了。”

紀瀾瞄了瞄他的胸膛,“哦。”

夜千寒皺皺眉頭:“你有了。”

紀瀾把手從他鎖骨上拿開,“嗯。”

夜千寒:“……”

他深呼吸一口氣,意念一動,身上多了件衣服,黑袍雲紋,裹得嚴嚴實實的,連鎖骨也不露出分毫。

紀瀾:“……”

小氣鬼!

他剛剛說什麽來著?

懷……孕!!!!!!!!

一把揪住夜千寒領子:“你剛剛說誰懷孕了?”

果斷無視。

紀瀾腦子轉了三圈,突然咂向床上,結果又被接在懷裏,她一臉生無可戀:“怎麽可能?說好的修真者很難懷孕呢?我怎麽就中獎了,還是未婚先孕!我爹會不會揍我?夜千寒,你丫的能力也太好了吧??”

夜千寒臉黑了黑,好想殺人吶!

他腦子一熱:“明日成婚。”

“啥?”

紀瀾驚呆了,“不行,我得等我的四千,你,呵呵!”

你的四千永遠都回不來了!

夜千寒黑眸閃過一絲邪佞,給她整理了整理頭發:“做母親要有做母親的樣子,嗯?”

紀瀾瞟了他一眼,擡手摸了摸自己小腹,這裏,竟然已經有一個新生命了?太神奇了,也許七八個月後就會有個寶寶降生,那是與她骨肉相連,她親自賦予生命的人兒啊!

櫻唇不由自主地咧開一條縫,寶寶啊!

夜千寒黑眸一暗,拂袖走了出去,他還是需要靜靜。

新魔尊成婚,消息一出直接轟動了整個魔界,有頭有臉的人都在接到請柬的前一瞬準備好了彩禮,廢話,說的是明日成婚敢去晚是想挑釁魔尊的威嚴嗎?

一時間短短一天,魔宮陸陸續續聚集了許多大能老祖,就連在凡界胡作非為的三大宗門掌權者也來了,不可謂不熱鬧。

木嬈跟紀瀾講時,紀瀾嘴角的笑意停滯了一秒,三大宗名義上還有三個,實際只有兩個,但就是這兩個也特別能折騰,而且他們的能力不屬於魔尊夜瞑,否則也不會由顧以凰拿著神器對付。

沐浴,著衣、上妝,鑒於紀瀾懷孕,時間緊急,許多步驟都省了,聽木嬈說按魔界的傳統,就是婚衣都需要新娘用魔界最美的花——魔繡堇,暈染顏色,織上魔繡堇的圖案,在女方母族舉行一場家族祭典,求得家族祝福,出嫁時需要在男方領地駕車□□,強調自己的主母地位,其中駕車的魔獸等級會很重要,再進男方家裏舉行婚禮,也就是喜祭典禮,魔宮有歷代尊主結魂用的祭臺,聽說低調奢華有檔次,是魔界女子夢寐以求的典禮聖地。

而唯一一個機會也被紀瀾占了,腳趾頭都能想到魔界女子有多恨她,木嬈說的。

紀瀾只能打打呵欠,好像嗜睡也是懷孕特征之一?

她四處掃了一眼,視線停在窗臺上的粉色桃枝,還帶著露珠,出奇地漂亮。

她一怔,對木嬈道:“木嬈,時間還早,我再休息一會兒,你先忙去吧。”

她眨眨眼:“比如敲打敲打你師兄哦~~”

木嬈眼睛亮了亮,搓著手出去了,嘿嘿,好男也挨不過女磨,她出手,攻略師兄絕對不是問題!

一時屋子靜了下來,紀瀾緩緩閉上眼,似乎真的在休息,花玨按耐不住自己走了出來,紀瀾本就妖媚,上了妝容,換上紅衣更是艷麗。

雖是打坐的姿勢,也不影響她的嫵媚,甚至可以用媚骨天成來描述。

只是這妖媚裏無端透出一股悲涼。

他心也跟著被揪了一下,臭丫頭表面上倒是老神在在!

未走近,紀瀾已經睜開眼打了個呵欠,看了花玨一眼,突然道:“花玨,其實,我有時候很心疼你。”

花玨一怔,臉上的怒意大有龜裂之樣,紀瀾笑而不語。

書裏顧以凰跟蒼曜成親前夜,這個男人也是前來,對著顧以凰難得的幸福甜蜜表情,他只能選擇祝福,黯然離去,這次換了人也是如此。

“但你太笨了。”

紀瀾笑道:“自詡情聖萬花叢中過,自以為看透女人心,可是花玨,你不夠幸運,又沒有謀略,情商不高,怎麽找媳婦?”

花玨咬牙:“臭丫頭,信不信我掐死你!”

“你這是被戳中了惱羞成怒!”

紀瀾一副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花玨又是一陣氣結,他知道紀瀾對感情太過理性,她可以眼都不眨地指出你對她感情裏的來源過程及影響,鳳天是,他也是,可是,傻丫頭,很多時候感情都是身不由己的,愛一個人也許根本不需要理由,簡單地被吸引被著迷也不是沒有的,臭丫頭不是跟他一樣,自詡看透男人心……

“好吧,你贏了!”

花玨無奈地攤攤手,道:“怎麽了,要嫁人卻不開心?”

“有嗎?我要嫁人了我怎麽會傷心?”

紀瀾無辜地摸摸小臉,有那麽明顯嗎?

“丫頭,你現在就像一只刺猬,全身都是刺,而且還是一只忍耐的刺猬。”

“你很閑?”

紀瀾斜了他一眼,她頓了頓,“我如果是刺猬,紮不死你!”

臭丫頭倒是的確從不主動跟人分享心事。

花玨湊過去:“其實我可以做一秒女人,有心事盡管向我傾訴吧。”

桃花眼眨得不要太討厭,紀瀾拉遠兩人的距離,“別,你已經沒有男女屬性了,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千萬別改!”

花玨:“……”

敢拐彎抹角說本主是人妖?

不行,這絕逼不能玩了!

他擺擺袖子,做勢要走,粗聲粗氣地道:“完了完了,臭丫頭我們交情到此為止,回見,不,再也不見!”

紀瀾深呼吸一口氣:“站住!”

花玨哼了一聲,依著窗臺托著下巴不理她,想辣麽輕易地哄好本主,不可能!

“你來不是要搶親的嗎?”

紀瀾星眸靜靜地看著他,花玨怔了怔,別開眼推搡著:“誰說的?我就是來奚落你的!”

“我跟你走!”

紀瀾聲音有些顫,似乎牙齒都在打架,花玨一驚,“你說什麽?”

半晌他妖嬈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臉:“不得了了,難道本主已經美到新娘都能勾走的程度了?這可讓人怎麽活?”

紀瀾扔給他一只錦綢繡鞋:“作妖啊!還不快放傀儡!”

花玨桃花眼彎彎,揉了揉本就不疼的肩膀,“暴力的臭丫頭,要不要本主施舍你,在妖界給你找個小相公。”

“好啊!”

紀瀾滿口答應:“除了你,姝淮最好!”

花玨:“……”

花玨妖術了得,放了傀儡換上衣服往那一擺簡直了!

紀瀾難得見到另一個自己,不過怎麽有點毛骨悚然呢,她搓搓手:“果然我不喜歡這種東西,走吧!”

紀瀾一身冰藍色錦裙,利落轉身,跳窗,連頭都沒回,花玨趕緊給傀儡註入一絲神魂追了上去,臭丫頭心狠起來可是他一個男人都不如,嘖嘖。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坦白,小九在打暑假工,一半時間都在工作,寫文也是把睡覺的時間擠出來,有時候真的太困了,但小九會一直更的,盡量兩日更,說出來也不是為自己拖文找理由,而是希望大家理解一下,看到小天使們催更,雖然我很累了,但我真的一點不開心都沒有,真的是非常非常開心很有成就感,(這詭異的成就感請忽略),可能是覺得自己受到了認可,而且小天使們的催更真的給我很大動力,每次一想睡覺想想小天使們催更我就努力爬起來更,我現在是裸更,沒有存稿,所以要當天更才發,但小九不會棄坑的,前段時間是因為考試,這段時間是因為工作,我自己也有些煩躁,又感覺很對不起大家,尤其是有個小天使說天天來看都沒見我更,我T_T,特別特別道歉一下。

我覺得寫文是個很開心的事,多了那麽多不更的借口我也很羞愧,辜負大家我也很不好意思,大家也可以看到我的數據,點擊很多但收藏很少,我不能說第一部作品就怎麽怎麽樣,但我承認沒留到人是我個人能力問題,小九會繼續成長,感謝陪伴我一直到現在的小天使們,特別是小白,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陪伴著我,真的很感激。

遇上你們是我最大的幸運。

PS:不是不更,而是更得很慢,小天使們可以先養肥了,

歡迎催更給寶寶更大的動力(這樣說會不會挨揍≥﹏≤)。

另外,小九歡迎一切言論,講真。

☆、婚禮

魔宮聖壇。

魔兵著黑紅相間的盔甲守衛在各自崗位,廣場上以地位站著一眾觀禮者,中間留出過道方便迎接新娘新郎,上面鋪著鮮紅色地毯,跟黑色調聖壇形成嚴重反差,帶著詭麗的美感。

如今,三大宗、各大家族、以及地區領者都帶著得力幹將有序地站在兩旁靜候魔尊的出現。

片刻後,聖壇上突然出現一團黑霧,漸漸凝成實體,黑衣年青男子嘴角含笑地掃了一眼臺下。

這種前魔尊慣用的出現方式代表的不僅是個性,更是實力,散形凝形並不是每個大能都能做到的,魔界至今不過幾人,三大宗領頭黑靨就是其中之一。

新魔尊畢竟年輕,聽說不過二十來歲,跟有一千多年修為的夜瞑比起嫩了許多,不,簡直是弱爆了。

所以,眾人一度認為夜千寒不過是用了什麽秘術來撐場面,黑靨更是確定魔界可沒有什麽天靈地寶讓人修為活生生提高一千年,這一次,魔尊他坐定了,不,他要稱帝,不僅僅是尊主,而是帝皇,是魔界的主宰!

新魔尊首次出現在公眾面前,作為夜氏皇族的新繼承人,大家有疑惑有懷疑,但深入骨髓的信仰讓他們臣服,廣場的下屬都不約而同地虔誠單膝跪下,長呼:“恭迎我主——”

夜千寒黑眸睨著臺下足足有一半依舊站著的人,分得那麽明顯,真當他是死的嗎?前世他花了幾年時間才把這些老東西滅掉,這次,今日便足夠了!

不過,要不要留一點給宿越他們增添點生活的樂趣呢?唔,要好好思考一下。

“你們,是對吾做這魔尊,心存不滿?”

夜千寒說話用的是法力,足夠在場的每個人聽到,然而大家的內心是崩潰的,你一小年輕上位眾人本來就不怎麽服氣,你自己也知道哈,就不用說出來了,你這麽說是想挑戰群魔?

“哼……”

黑靨冷哼一聲,自然不滿,且不說你這突然冒出來的私生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就憑你這麽點兒修為,還想做魔界之主,簡直癡人說夢,魔界自遠古以來都是以實力為尊的,一個乳齒小兒如何有資格做這魔尊之位?

“吾知道。”

夜千寒說得風輕雲淡,他自然知道,深深切切地身心體會過,這個位置曾經是他最厭惡的,卻也丟不下的,他要證明給那個男人看看,他最厭惡的自己活得多好,過得多快活,魔界也統治得比他好比他優秀!

黑靨:“……”

知道就好,還不速速主動讓位?以免到時候,神魂具滅,永不超生!

“但,吾喜歡。”

夜千寒斂目,渾身氣勢突然一變,周身黑霧淡淡縈繞,如同睥睨眾生的王者,仿佛是另一個魔尊夜瞑,也不能說相像,夜瞑是霸道張狂慣了,三界都不在他眼裏,而夜千寒卻是令人窒息的沈寂又危險,你似乎永遠也猜不到下一秒他會做出什麽舉動,但你知道絕對是致命的。

黑靨努力忽略掉內心深處不斷湧出來的懼意,不單單是夜千寒的轉變,而是夜氏!

自遠古時代就統治魔界的皇族,是權勢,也是信仰,他擔心難道魔界真有什麽異寶被他忽略了?

然而,真正的變數卻是夜千寒自己!

他嘴角揚起殘忍的微笑:“所以,你們可以消失了。”

身體,乃至靈魂都可以徹底消失了。

此言一出,黑靨氣得不輕,這小子太猖狂,就是魔尊夜瞑在這裏他也不敢挑釁辣麽多人,當即話也不在腦子裏過了:“小子!休太猖狂,本座來好好教導教導你!”

夜千寒淡淡勾唇:“你有那個機會嗎?”

說著他拂袖,聖壇下瞬間多了方形光陣,剛巧把黑靨一眾包圍起來,在紫金色天空下閃爍著銀色光圈,帶著尖銳的鋒芒,咄咄逼人!

這是什麽鬼東西?

靠邊的修者有的腦子沒反應過來,只是靠近了一下光圈就迅速爆體,血肉散成無數塊碎片,看得人心驚膽戰的。

眾修無不驚慌,黑靨也是強裝鎮定,此時他還覺得也許夜瞑並沒有走而是在暗處幫著夜千寒,否則……不,他怎麽可能輸給一個毛頭小子?

這麽一想心微微鎮定,還真讓他看出幾分端倪,這陣法怎麽那麽像魔界失傳的喋血陣法?

困者被碎屍萬段,以陣法為媒介吞噬肉體靈魂,從而轉化成另一種力量,大則跨級進階,小則催生萬物,以前也是祭典的一種形式,後來因為太殘酷慢慢失傳,夜千寒怎麽會?難道是夜瞑傳給他的?這種事夜瞑能做得出來嗎?

不是不忍心殺生,而是,夜瞑會教自己兒子這種手段嗎?

答案是否定的,黑靨深深地覺得,但下一秒,他徹底明白了——

“那是……三生……”

三生盤出,萬物湮滅。

魔界傳說中的神器,魔淵之物,竟然真的存在?

他一口老血憋在喉嚨裏,再也沒能吐出來,身體就開始爆裂,神魂都活生生被撕裂!

接著,其他人也跟著爆裂,相應的,夜千寒的臉也愈加蒼白,只是他身上繞著黑氣,倒不是特別明顯,而臺下的人也顧不上看他,都怔怔地望著這法陣裏的慘狀發呆,心裏無數遍慶幸活了那麽多年就這個決定是最正確的!

神魂具滅,這是能鬧著玩的嗎?

這簡直是殺父奪妻之恨才幹的事啊,魔界狂徒不少,也沒見有多少人心安理得地滅人神魂!

這新魔尊,夠狠!

但心裏莫名地激動起來是怎麽回事?還有那種詭異的興奮感,特麽的簡直不要太洶湧!

不知道是誰先忍不住,吼了一聲:“魔尊威武,三界獨尊!”

眾人都跟著吼起來:“魔尊威武,三界獨尊!!”

發生了什麽?

搞得像造反大會似的,沒走錯宮殿啊!

紀瀾倒退兩步看了看宮門,紫金色大門上鐫刻著“聖地”兩個鎏金大字,霸氣得不要不要的,也只有魔尊成親這一天才敢在它上面掛上紅綢。

紀瀾看了看自己的紅色……便裝,雖然不是嫁衣,妝也卸了,如果真的相愛,人到了就好了吧……

嚶嚶嚶,本來打算走掉的,又想起來夜千寒許下的天地規則,她又不傻,知道那代表什麽,所以,還是回來了……

好丟人的說!

紀瀾深呼吸一口氣,提裙跨入宮門,還沒細看,就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前面,扶著她的腦袋急急道:“丫頭,別看!”

入目皆是紅色,還有白色的胸膛,紀瀾摸摸鼻梁,低呼一聲:“花變態,你有病啊?我的玲瓏俏鼻子!!”

“都什麽時候了還管你的鼻子!!”花玨氣得不輕,摟著人就走:“你跟我走,我後悔了,我們走!”

“我不走!”

紀瀾整個人被他塞進懷裏,連摟帶抱地,差點沒載到地上,內心是崩潰的,她這算是當場私奔嗎?

新郎,新郎呢??

花玨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反悔,剛才明明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花玨,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你讓我看看,就算是……新娘不是我,我也要看!!”

“你……就那麽愛他?自尊也不要了?”

花玨氣極反笑,將人從懷裏扒拉出來:“你去,你去,你倒是好好看看!”

不就是新娘不是她嘛!算個毛線的事啊!

紀瀾扯扯嘴角,半天沒整理出個正常的微笑,她懊惱地瞪了花玨一眼,歪著嘴角進去了,大不了,大不了她當場休夫!

紀瀾不是三界絕色,但也是極好的美人了,尤其是穿上紅衣,人又妖媚了幾分,因為懷著孕,人也柔和了許多,整個人似乎是從水裏綻放的紅蓮,溫柔嫵媚又有種特別的風骨。

她一出現,眾人都朝她看了去,夜千寒的臉更白了,他扭頭看向魍將,眼神裏的火焰幾乎要凝為實質,魍將都被駭得倒退幾步。

被上千人盯著,紀瀾再有底氣也演示不出淡定的樣子,她幹咳一聲,眼神轉了轉,赫然停在聖壇下的法陣裏,幾百人的殘軀堆著不是小數目,沒有血腥味,也沒有慘叫聲,只是一堆血肉,七零八落地,手,腳,甚至頭顱都四處堆放著,她的眼停在上面如同受了蠱惑,更似乎受了詛咒,怎麽也挪不開。

這,是地獄?

還是,屠宰場?

“別看了,丫頭,我們……”

眼睛被大手蓋著,花玨盡可能溫柔地勸著:“我們回去,姝淮還在等你,還有鳳天,她很想你,我還看到她哭鼻子了,好不好?”

紀瀾抖了抖身體,嘴唇有些哆嗦:“好多……死人……嘔——”

她彎腰劇烈嘔吐起來,不知是孕吐還是被刺激到了,但只有那一刻她是輕松的,腦子是空白的,沒有那些斷肢,沒有那些屍體。

花玨扶著她,把自己貼身放的手帕拿出來給她擦嘴,把她的視野擋的嚴嚴的,包括身後的男人。

“讓開。”

夜千寒冷冷道,眼神停在花玨扶著紀瀾的手:“還有,松開你的手!”

花玨側過臉,桃花眼如刀:“若是以前,本主也不多說什麽,現在的你,有何資格讓本主讓開?”

夜千寒的內心是煩躁的,花玨不是對顧以凰愛得死去活來,完全不遜於他,如今怎麽惦記上他家紀瀾了,該死的,重生一次到底有什麽用,連未蔔先知都做不到?還有現在不是三界混戰嗎?這廝有那麽閑?

“紀瀾,你聽吾解釋。”

夜千寒直接對紀瀾道,眼神緊緊盯著紀瀾,聲音裏有絲急切。

紀瀾吐夠了,胡亂擦了擦嘴,也不管身邊還有穢物,更忘了這裏是聖壇,底下還有上千人,直接吼了回去:“你還想解釋什麽?這就是你送給我的婚禮?屍橫遍野的屠宰場??”

她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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