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胎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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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感嘆一下自己女婿是好男人,甩風先生好幾條街時,不忘警告我要將王臻安緊緊拴在褲腰帶上,我感覺壓力山大,幸好,風太太的牌友三不五時地給她致電表達思念之情,風太太離開了。

王臻安重金聘請的私人看護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雖然我很不明白青春美貌學歷足夠的女孩兒居然走上月嫂這條不歸路是為何,但每次看見她看到王臻安時一臉正氣的樣子我就覺得這個女孩子很實在啊。

某日,我閑來無事,起床運動,看到小女孩在廚房煲湯,那香味簡直是......太美好了,她轉身看到我,我連忙吞下唾液。

“王太太,早啊。”

我看了看掛鐘,快十一點了,“......早。”

“等會兒就可以吃飯了。”似乎是掙紮了好久,她為難的樣子還挺誘人,“您可以先去梳頭。”

哦,對了,我已經好久沒洗澡了,頭發更別說了,又臟又油,每次我要進浴室,王臻安都要跟著我,誰規定孕婦一定要出了月子才能洗澡,可愁死我了。

肚子上的肉還□□地長在它原來的位置,看一眼青春逼人的女大學生,再瞧一眼自己,我終於明白了王臻安的“良苦用心”。

不過我的塑身大計都是泡沫,即使王臻安是奶孩子的一把好手,作為生母的我怎麽可能置身事外,一笙是個活潑的女孩,太強的存在感實在讓我吃不消,經常白天安靜得像個睡美人(一直睡著,當然安靜!),晚上就開始正常活動了,怎麽哄都不睡,半夜肚子餓要喝奶,我都是餵著餵著就睡著了。

有一次,我突然醒過來,就看見一只毛發濃密的腦袋伏在我的胸前,呃,肯定在做夢,女兒沒那麽密的頭發,腦袋也沒這麽大,在做夢!在做夢!

我“嘶”了一口氣,怎麽還有牙齒,這痛感是如此的強烈,看著一臉迷蒙的王臻安,什麽都還來不及問出口。

“女兒喝飽了,不要浪費了。”說完又深吸了一口,我覺得他肯定是故意的,可是身體裏卻莫名地流竄著舒服快慰的感覺,連阻止都變成了嬌.吟。?

☆、新娘捧花

? 一笙百日那天,我收到了莫子皓的婚宴請帖,新娘看著很眼熟,我用一個晚上的時間思考這張熟臉,王臻安看不下去了,放下他執著的某地產項目文件,平靜地說:“上次親子會上見過。”

我腦洞大開,恍然大悟,“是哦,就是她誒。”

“早點睡吧。”他躺下準備睡覺。

“咦,你知道還不早點告訴我,故意的吧。”我掀開被子坐起,掃過床頭被我弄成鹹菜幹的請帖,“平時沒少吃腦白金吧,你這腦子記美女倒是厲害。”

他顯然習慣我最近的思維方式,也不和我計較,“快點睡,明天我帶你去蜜月。”

聽到這個消息,我更加睡不著了,搖著王臻安的胳膊,“去哪去哪?”“怎麽不提前告訴我,女兒怎麽辦?”......

王臻安一把按住我,說:“今天剛決定的,明早就讓秘書訂機票,你要去哪玩?”

我按住他亂竄的手,想了一會兒,說:“不行,我們還得去參加莫子皓的婚禮。”

他斜了我一眼,說:“不去拉倒,以後我不陪你了。”

我好像有點理解他的意思了,明擺著不想讓我參加前姐夫的婚禮,不讓我去,我還偏去!

莫子皓的婚禮低調而奢華,他一身的白色西裝,少了一絲平日的冷漠,帥得人神共憤,我倒是有些不習慣了,相處了四年,沒見過他有如此放松愉悅的時刻,能看出來他是很愛那個新娘的。

莫庭穿著黑色小西裝,紮著小領結,就像英國的小紳士一樣,他看見我,跑著過來,“小姨,小姨。”

小孩子長得就是快,天天看著一執並沒有什麽感覺,見到莫庭,才明白風太太老是在耳邊說什麽“小孩子一天一變”,以前總感覺是她太多愁善感,現在也確實信了,過了百日的一笙從一只皺巴巴的猴子變成人見人愛的小美女也只不過幾個月。

我捏著莫庭的小肉臉,被同來參加婚宴的風太太無情地打掉我的手,“來,到姑婆婆這邊來。”

莫庭躲在我身邊,懦懦地望著滿臉堆笑的風太太,我真想“哈哈”,仰天大笑,王臻安領著一執過來了,父子兩在外邊找停車位費了一番功夫,一執看見我旁邊的莫庭,小臉拉得和他爸爸一樣長。

莫庭被帥新郎帶走的時候,我還沈浸在“白馬王子”的幻想中,連酒桌上的菜都少吃了好幾口。

新娘扔捧花的時候,我莫名其妙地在一群未婚女人中接到了,王臻安上完洗手間出來找我,走到我身邊看到我手中的花,很平靜地接過去,轉而將捧花塞給離我最近的低胸寶藍長裙女人。

周圍響起一陣尖叫聲,看著一臉嬌羞的大胸女,我覺得還是逃離這個地方比較好,這時一執跑過來,“爸爸媽媽,我們快走吧,姥姥要和我們回家!”

王臻安牽起我的手,頗為教訓的口氣,“你個已婚婦女湊在這邊幹嘛,跟我回家!”

“哦”我乖乖的跟著他,這是在外面,我給他百分百的面子。

離遠了,我就活躍了,試著解釋剛才捧花的事件,“我就站在那兒,誰知道那花跟長了眼睛似的......”

我擡頭看他,他也正好望過來,惡聲惡氣地說:“你是想告訴我你馬上要結第二次婚,並且這些都是天意?”

誰說接了新娘捧花就能結婚的,那怎麽還有那麽多大齡剩女,這男人,小心眼還迷信。

我試圖解釋,沒想到一執興奮地說:“媽媽要結婚了麽,我還要當花童!”

這小語氣小神態將我直接逗樂,王臻安一臉陰沈地看看我又看看兒子,最終嘆了一口氣去會他的丈母娘去了。?

☆、最終章1

? 一笙一周歲之後,我終於實現了蜜月旅行的願望,本來心心念念的異國之旅卻變成了我的“噩夢”。

本來以為已經兒女雙全的我們終於可以迎來老夫老妻的模式,沒想到一離開純潔的祖國懷抱,他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似的,我本來就是很懶的一個人,整天被他這麽折騰竟是一天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賓館度過,除了他要請我吃大餐,我才勉為其難地穿戴好出門。

王臻安很忙,好像最近忙著一個兼並案,每天的電話不斷,我特賢惠地提議“回家”,他緊緊地盯著我的眼睛,以確定我話語裏的真實度,“你想回去?”

我點頭。

“真想回去?”

我點頭、點頭。

“特別想回去?”

我死命點頭。

他嘆了一口氣,“這蜜月才過了四分之一,我還沒玩夠。”

“我可是為了你好,要是你的下屬居心不良,把你公司搞垮,你破產了,我還得給你兒子女兒找個有錢的後爹,太費精力了。”我一臉愁苦,面色悲戚。

王臻安的臉色很不錯,和調色板有的一拼,“風細細,兩天不收拾你,你就上梁要揭瓦。”

他將我深刻地收拾一頓之後,我才有機會說:“王大爺,你可是天天都在收拾我。”農奴也是要翻身的!

王臻安好像沒什麽特別的愛好,就連男人必看的世界杯,他都沒什麽熱情,對此,我深深地質疑了他作為一個男人的本質,當然這方面他從來死要面子,武力征服我的異議。

蔣清清那段時間不知道什麽原因,和她男人鬧了別扭,一個人赤條條的過來投奔我,什麽都不帶,雖然我一向慷慨大方,可是我老公是個很小氣的男銀。

第一天她住在我家,王臻安什麽都沒說,一個人回臥室睡覺,我應好閨蜜的邀請和她同床暢談往昔崢嶸歲月。

第二天我要和一笙逛街,作為中國好閨蜜的她一同前往,王臻安做了我們的司機,期間對著我女兒可愛的小臉又捏又掐,王臻安的眼中寒氣森森,也難怪,前世的小戀人在一魔女手中,我連忙搶回來,晚上,王臻安再一次獨守空房。

第三天,董宇出現在我家客廳,和王臻安進行友好的交流,蔣清清無視自己老公的殷殷期盼,頑固地紮根在我家,本著知心好朋友的身份,我晚上對她進行深刻的開導。

“一日夫妻百日恩,床頭吵架床尾和,有什麽過不去的砍呢就這麽虐待你家教授?”

“現在的男人啊,就沒一個好貨,我當時看他老老實實的,沒想到還能搞師生戀。”

“咦?哦。啊?”

她斜了我一眼,冷冰冰地說:“把你男人好好看緊了,他可比我家那位值錢。”這女人,忒俗。

“那誰誰誰說的,能夠搶走的男人,就不是男人。他愛跟誰走跟誰走,老娘可不稀罕。”

“沒文化真可怕,人作家說的是愛人,愛人!你就裝吧,要說王大爺的黑歷史恐怕一個晚上都講不完,你不是還巴巴地、上趕著給人生孩子,還生了倆!”她伸出兩根蔥白手指在我眼前晃啊晃。

這時,客房響起了敲門聲,我懶得動,踢了踢她,“你去開門!”

“這是你家,我是客人,你去。”

“吃飯的時候怎麽沒想起自己是客人,含蓄點,少吃點......”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王臻安在門口說:“老婆,開門。”

我只好下床開門,問:“什麽事?”

“你的‘美容聖水’,還有早點睡覺。”他在我耳邊落下一個吻離開,我看著他的背影,怎麽看怎麽可憐。

“餵餵,回神了,什麽美容水,快讓我這鄉下人見識一下。”

我將杯子遞給她,她不客氣地喝了,“我怎麽覺得這好像是一杯檸檬蜂蜜水呢。”又喝了一口,說:“就是啊。”

“本來就是,我最近便秘,和這個通便。”我毫不顧忌地說。

她一臉便秘樣兒,“通便水就通便水,還美容聖水,你家王爺真zuo。”

我不反駁,本來麽,王臻安這人,一身臭毛病。

“不過,他對你是真好,我沒遇到過這麽細心的男人,你別看董宇那樣,我感冒了他也只會對我說‘多喝水,多喝水’喝他妹的水,連顆感冒藥還是我自己翻箱倒櫃地找。”

“誰讓你這麽強勢,你偶爾在他面前示弱一下,他才明白你也是需要他的,你一直這麽穆桂英,他想照顧你都會覺得能力不夠。”

“拉倒吧,我談過的戀愛比你吃過的飯還多,你還有勇氣來教育我,說明就不是我強勢的問題,是他不夠在乎我。”

我本來在情場上就算不得高明,不然就不會被王臻安吃的死死的,也就不想誤導她,做她的狗頭軍師,“那你在我家安心地住,住多久都行。”

“你倒是想讓我住,你家那位恐怕也不願意了。我明天就走,去西藏,要不要一起?算了你男人肯定會殺了我的。”

“西藏這麽亂,你去送死麽。”

“哪會那麽容易死,死了就算了,能活著回來的話我以後就好好活著。”

“那我祝你一路順風!”

“還能不能當朋友了,也不勸勸我。”

“我就不費口舌了,不是說西藏能洗滌醜陋的心靈,你是該去好好洗洗。”

“友盡!”?

☆、最終章2

? 曾經我用很長的一段時間去梳理我的愛情,而最終不過一個王臻安,我已經記不起是不是存在一個叫許諾言的男生,我考慮過和他步入婚姻的禮堂,和他生孩子組成一個小而溫馨的家庭,至於結婚我從來沒想過會和王臻安一起。

之後的種種完全不在我的預料,我喜歡著一個男人,而我喜歡的男人擁有無數個女人,那些足以讓我放棄他,追求自己正常的理想的戀愛生活,可是我明白我喜歡他,雖不至於愛到非他不嫁,但能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帶著莫名的欣喜。

為什麽分別四年我還會和他在一起,是因為一執,是因為他看似誠懇,其實只有我明白,我愛他,比愛其他男人要愛,我不會因為所謂的自尊面子,對他嚴詞拒絕,那樣只會更痛苦,不是因為他會痛苦,只是覺得自己會痛,我不想痛。

蔣清清離開了一個月,回來之後黑得我都不敢認,她毅然決然地離了婚,董宇一臉惋惜地忙著離婚。

看似好男人的壞男人比一臉壞人樣兒的王臻安更讓人討厭,不久董宇就和傳說中的女學生註冊結婚了,蔣清清倒沒什麽過激舉動,平淡的樣子好像以前和她同床共枕的是空氣。

對她的灑脫,我甚是欽佩,但我覺得,她還是不愛董教授吧,不然,這女人就太可怕了。

王臻安一直擔心情場失意的女紙會來我這邊尋找安慰,可是,人家忙著賺錢,根本沒空搭理我這等閑人。

我好像過起了全職太太的生活,每天兒子女兒占了我生活的全部,他並不放心讓我一個人帶孩子,請的大學生還在家裏,晚上他回來後,她就可以離開,搞得好像我就不能單獨帶孩子一樣。

現在一執最喜歡和一笙膩在一起,盡管一笙有點嫌棄這個哥哥的樣子,每次他要親她,她總要象征性地用小拳頭推拒一下。

周六晚上,我們要去老宅吃飯,王臻安的爸爸媽媽顯然不滿足一周一次的見面,如果王媽媽不忙的話,總要留著兩寶貝一段時間,家裏沒人了,王臻安就肆無忌憚,絲毫不顧及我這把零散的骨頭。

他會抽時間陪我們出去,每次我們出門,都是我牽著一執,他抱著一笙,雖然拖兒帶女還有如此嬌妻,仍阻擋不了其泛濫的桃花,對於這些,我表現出的空前大度讓他有點膽戰心驚,我才不是醋桶,我的男人受歡迎說明我挑選男人的眼光很不錯麽!

趕在三十歲之前,所有的女同學都打算將自己打折銷售,曾經宣揚不想在一棵樹上吊死偏愛小鮮肉的泡姐在三姑六婆的打壓下下嫁了,杜尚迎娶了小學妹,典型的白富美,人生美滿到不行,前段時間我逛商場遇到了他,以我銳利的眼光,目測不日他就能當上爸爸,老同學也不遮掩,倒是弄得小學妹一臉嬌羞。

王臻安來接我的時候,正好碰上我們聊得正嗨的時候,他摟住我腰之前,我並沒發現他。

“老婆,我來接你。”一臉正經地看著我又轉向杜尚伸出友誼之手,“你好。”

回去路上,他不時看我兩眼,我撥弄自己剛做的血紅指甲,說:“以後再也不美甲了,累贅還費錢。”

“我什麽時候克扣你的零用錢了?我記得我的卡都上繳了。”

“就是因為你上交了,我就覺得好像這些錢都是我的,舍不得花自己錢。”我郁悶地說。

“......”

“要不你包.養我唄,每個月給我點錢就好了,回去我就把你的卡還你。”

“風細細,你是皮癢了!欠收拾。”他瞪我一眼,綠燈,車子駛過十字路口,“不過,提議不錯,這個月就開始執行。”

“......”

自此,我好像又過起難堪屈辱的被“包.養”的日子。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結束,謝謝支持~~~

看到這裏的都是真愛啊,為自己正在更的文打個廣告《怎麽說我不愛你》

文案:十歲成為小孤女的沈淩均被顧家小姐收養,如果遇到顧森是躲避不過的命裏註定,那麽囂張跋扈的庭晟東呢?姐夫的弟弟!

與顧森的相處,沈淩均謹小慎微,避而遠之,他的冷漠不屑讓她覺得自己卑微如塵。即使顧森說“怎麽辦,沈淩均我好像有點喜歡你”時,也是一種賜予的恩舍。

遇到庭晟東後,沈淩均的生活變得亂七八糟,他放浪不羈,任意妄為,即使口口聲聲說著愛你,還是可以淡定自如地周旋於各色女人之間面不改色,庭晟東說“只要你沈淩均一句話,我就只守著你,只愛你。”只是誰又能肯定流動的愛情下一秒會轉向何處,怎麽能有永遠!

沈淩均的人生規劃裏只有八個字:離開顧家,認真生活。而最後卻多出一個作風不正的庭二少,怎麽說我不愛你!怎麽說我不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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