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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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尚能感受到我的心意,而他壞得不會提起,給你超出朋友範圍的關心,和你暧昧,讓你一直存在希望,也會時不時給你一些打擊,就像今天,用行動告訴你你和他不可能,也許是我多想,我突然想通也許就是那些若有似無,若即若離的東西讓我迷戀,我一直追求感情的絕對真誠,天吶,杜尚到底給我的感情世界帶來了什麽,我一向是行動派的,拿出我的“apple”準備將他的聯系方式刪掉。

這時,"apple”亮了,沒有來電顯示,我就摁了,大家都懂得,現在詐騙那麽多,翻開通訊錄,將設在第一位的號碼刪了,大家問我為什麽設杜尚在第一位,難道我喜歡他超過我爹娘,no no no大家都理解的,我怕被人順了我的“apple”欺詐我爹娘,我最愛我爹媽了,我是孝順孩子,有人問“為什麽不設成10086,因為我在背出我爹媽號碼前還不知道有這麽一招。

“apple”很執著地亮了一遍又一遍,我想這回應該是認識的人有重要的事,我頗為瀟灑的舉起手機,特禮貌地回:“餵,您好。”那頭沒有人講話,我想說“哪個,有屁快放。”但考慮到對方可能不熟,很親切地又說了句“阿尼阿塞呦”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是島國語還是棒子語,對方依舊不吭氣。

外面的風還是有點大的,將樹葉刮得沙沙作響,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匆匆說了句“沒有事我掛了。”準備掛斷的時候那端急吼吼地“你敢!”,我靠,我怒了,老娘我今天失戀,但仔細分辨了音色,好像有點像王某人,我試探地問“王先生?”

對方很不耐地哼了一聲,大爺似的吩咐我“我在你們校門口,馬上過來”我穩了穩聲音說:“有什麽事麽,這麽晚了......”

我還沒完全嘮叨完,那端便不耐煩了,威脅我:“不來,我就找到你宿舍親自去請你。”

我一向是個熱衷低調的人,因為就我這樣的也高調不起來,但王大爺不一樣啊,我趕忙應承著:“小的馬上到,小的正馬不停蹄地趕來。”掛了電話不疾不徐地走著,也就那麽半個小時,我看到了王大爺騷包的寶馬,環顧四周,做賊似得坐進車內。

王大爺對此相當嗤之以鼻,車內的王大爺老神在在地吞雲吐霧,我討厭吸二手煙,一臉鄙夷地望著他,他恍若未察,自顧自地想事情,我看了看手表,快十點了,我也急了,便問道:“你有什麽事?”

王大爺倒是不說話,開動車子準備離開,我也慌了,他這是要帶我去哪,這麽一來回,肯定過了門禁了,但王大爺的臉色不是極佳的,車速也是極快的,我從小就有點暈車,特別是車內還開著空調,我難受地閉眼休養生息,很久之後車停了,我睜開我的血紅雙眼恨恨地說道:“俺討厭你!”

王大爺恍若未聞,可見臉皮是有點厚度的,他拉著我的手腕進了電梯,我感覺這裏很似曾相識,鑒於我是有脾性的,我不樂意搭理王姓男子,反正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他看著辦吧。

孫子說敵進我退,敵退我追,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攻其不備,出其不意,但誰可以告訴我,我的敵人去洗澡了,扔我在客廳我該進還是退,進的話,王大爺肯定把我就地正法嘍,退得話,我終於發現現代科技真是太迅猛發展,一日千裏啊,指紋鎖,俺是第一次見著,進退不得我就按兵不動吧。

我的小眼神一掃,覺得這房子真是不錯的,簡約大氣,設計頗具俺感受不出的風格。一般吧,我不了解的偏偏看上眼的我就覺得他比什麽都好。?

☆、遲到的第一次

? 這時,王大爺出來了,好一幅猛男出浴圖,下身裹了條白色浴巾,隱隱有著結實的肌肉,是美感的,不是嚇人的那種,墨黑的頭發上還滴著水,手裏拿了條毛巾在擦頭發,我吞了吞口水,請原諒我,有資深腐女生活在旁邊,多少會有一點色,我可不會捂臉轉身嬌嗔:“討厭,快穿衣服。”

王大爺似是感受到我火.辣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強裝鎮定,咽了咽口水追問:“找我何事,您看,現在月上柳梢頭了,談事情多不方便,請我做客選個黃道吉日就好,也不急在一時,是不?”說完,我特真摯地看著他,他慢悠悠地開口“本也不是找你談事,是做事。”然後將他擦完頭發的毛巾扔給我“快去洗澡。”我內心在激烈廝殺著,我是淳樸自愛的女大學生,怎麽能這麽沒操守,如何給下一代樹立榜樣,不能這樣的,這時魔音穿耳“要不就現在開始。”

我的腦袋昏昏沈沈的,這時,“琵琶語”響起了,我一激靈,連忙接起電話,蔣腐女,你真是強大且無處不在的神,我瞥了眼王臻安,瞧著他一臉不爽的樣子,我內心別提多爽,那端蔣清清用那嗲死人不償命的聲音拜托我,“細細,好細細,我的好細細,我今晚回不去了,你幫我掩飾掩飾。”我想這孩子也不是第一次夜不歸宿了,今兒怎麽這麽的,與眾不同,我忍不住想逗逗她,“剛才阿姨查房了,我們說你下去跑步了。讓她幫你留著門。你給我趕緊的。”

那頭忍不住了忙問:“真的假的啊。”我說了句,“愛信不信。”瀟灑地掛了電話,看了一下手機,真是回不去了,回去逮著了還得記過,我扔了手機就往浴室走,將門上鎖之後,倒騰了許久,高級貨就是高級貨,終於讓我了解它了,放滿水,我舒舒服服地躺上,感嘆著,這按摩的就是不一樣,神經放松了,我就想睡,正當我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有人敲門了,我暗嘆,怎麽忘了還有這按摩浴缸的主人在呢。

我起身終於發現我沒有睡衣,最關鍵的是沒有內衣,以前看愛情公寓裏面一男的說:“我面試遇到一題目是這樣的,你有兩條內褲,一條穿了沒洗,一條洗了沒幹,你穿哪條?”那時我也是深思的,我想我是寧願不穿的,現在怎麽辦,我敲了敲門,沒人應,我打開一條門縫,弱弱地喊“王先生,王臻安先生~~~。”

這廝雙手交叉於胸前,慵懶地望著我,那眼光,讓我想起來,特別的毛骨悚然。我討好地看著他“能給我出去買點東西麽?”他緩緩地開口:“不可以。”然後推開門,我一下不知作何反應,我是有裹浴巾的,但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他將我橫抱起,是我夢寐以求的公主抱,但這時間,這地點,這氣氛有點不對啊,我的雙手無處可放,勾住了他的脖子,我好像看到他的唇角上翹了,說不出的性感,他的腿挺長,不會兒就到了他的臥室,沒怎麽變化,想到上次在這張大床上發生的事兒,我的小心大大地抖了下。我看到了那只我喜歡的鬧鐘,還是那麽地矜持,我左看右看,上瞄下瞄,終於想到了件事,我對上王臻安幽深的瞳孔弱弱地說:“我們發展的好像有點快。”

王臻安想了會說:“不快,一個月前就應該發生的事,咱只是繼續完成而已。”

我有點被他蠱惑了的感覺,他的胸膛很溫暖,肌膚觸感很好,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我好像沒有拒絕他的理由,他的硬件都讓我很滿意,和他第一次也許不會虧,那時我沒有想到我以後的另一半,沒有想到前一天我還很喜歡的杜尚,我想我是喜歡眼前的男人的,喜歡他現在呈現在我眼前的一切。

他慢慢地吻我,看我呆呆楞楞的,咬了我一下,我的大腦像過電一樣,我看著他,以前看書時看到這樣一句話,當男人進.入你時,你就望著他,望進他的心裏,無論怎樣他都會記著你,我就這樣看著他,我感受到他那處越來越熱,越來越硬,他的喘息聲愈來愈急,我也很難受,雙手攀著他,等待他,我心裏很緊張,我用力的抱住他,他咬著我的鎖骨,在我耳邊低喃,似是安撫:“寶貝兒,我要進.去了,會有點疼,忍忍,你疼我也疼的。”

然後我慢慢地感受到他,撕裂般的疼痛,我咬著牙低聲啜泣,他很慌,即使室內空氣適宜,但他額頭上汗珠大顆大顆,終於擠進去之後看著我疼得糾結的臉又不敢動,他低頭吻我,狠狠地那種,我拉開他對他笑,“你動動吧。”

他很高興,只聲音暗啞地說:“實在受不了就說。”其實我對疼痛不是特別敏感,總是痛著痛著就麻木的,我不怕痛,至少身體上的,他緩緩地動,知道他忍得很辛苦,後來我的意識慢慢模糊了,只記得他的動作很溫柔。?

☆、蘇醒之後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房間很黑,厚重的窗簾擋住了陽光,我喜歡睡醒的時候陽光照進窗戶的感覺,一切讓我感覺溫暖的事物都會讓我依戀,蔣腐女說,你看上去獨立,總是一副沒男人無所謂的樣子,但這樣的你讓我覺得你不自信,且極度缺乏安全感,你希望有人愛你,但你卻不會主動去追求,事事退縮,要是你勇敢一點,姓杜的能這樣欺負你,較輕的女人,無可救藥。噢,對了,昨天,杜尚帶了他的“小龍女”和我吃了頓飯,還有蘇曉。

有只手搭在我的腰上,看著熟睡的王臻安,還是特別的清俊,我想不通我們是怎麽走到一起的,那麽不同的兩個人怎麽會有交集,我輕輕地起身,可是全身都很酸疼,有點不愛動了。

這時一只大手橫過來阻止了我的動作,嘟囔著:“寶貝兒,再睡會兒。”我心裏一驚,也不動了,畢竟全身不舒服,我瞄了瞄時間,三點,我想還早啊,又睡過去了,其實吧,是第二天的下午三點,只因太累也沒這想法了。

再次醒來是被吻醒的,有點透不過氣,看著面前的男人的臉,我腦袋有點空白,想了想,終於將思想串聯起來了,王臻安的心情好似不錯,掀了被子抱著我往浴室方向去,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我是□□的,那麽......我的臉不爭氣的紅了一大片,王臻安似乎沒發覺,幫我放了水,輕輕地將我放在浴缸裏,好像有要幫我洗澡的意向,我連忙說:“你出去忙著,我自己可以的。”他好像很高興,揶揄我,“還有力氣啊。”我連忙應承“有的有的。”還象征性地點頭點頭再點頭,他說好吧,轉身出了浴室,我感覺他笑得有點那啥,嗯,是猥瑣,不是瀟灑。

後來我知道他是故意這麽問的,最後是真的榨幹我的力氣吶。

洗完澡我裹著浴巾出來,有股飯菜香,我跑到餐桌旁不客氣地吃起來,我想著這廚藝真好,端著最後一盤菜,優雅的王臻安落座了,他看著我,問:“好吃嗎?”

我說:“還行吧,比我是差了點。”

他不在意的笑笑,說:“這是我叫的外賣,帝都的,看來不合你胃口。”我一想,這下糟了,這麽貴的菜啊,我假裝不在意地說:“還行,不錯。”

酒足飯飽,我很客氣地去洗碗,雖然我是客人,王臻安也老大不客氣,真以為我是他內人,他是我外人,很悠閑地靠在門邊看著我陰笑,我被他看得有點手足無措,洗完了我擦擦手挪到王臻安身邊,很誠懇地要求他幫我出去買一下內衣,我也想過洗一下的,但是折騰到現在已經晚上了,洗了也不幹,我也不能想像用吹風機吹內褲是個什麽情景。王臻安只閑閑地說“大晚上的不穿也沒關系,穿來脫去的怪麻煩的。”我只想問候他大爺,天知道我是多麽變扭,我很義正言辭地說:“我該回去了,夜不歸宿要記過的。”

王大爺笑笑,那笑容特欠扁,但別說,特別迷人。他說:“那就更不給你買了,我可舍不得你走。”

說完抱著我就往臥室走,天哪,我現在骨頭還跟散架似的,這男人精力可真旺盛,他拍拍我的屁.股,安慰道:“給你按摩按摩,我按摩手法可舒服了,你肯定喜歡的。”

我一身癢癢肉,他又按又摸,我又哭又笑,後來他實在受不了我的反應,直接壓在我身上,他的腿跨跪在我的肚子兩邊,沒有坐實,我能感覺到小臻安有擡頭的趨勢,他用左手將我的雙手固定在頭頂,右手摟住我的腰讓我的屁.股向上微擡,我可不想來一次了,扭著腰表示抗議,不想他的眸子一緊,“嘶”地一聲,看著我的眼神帶著殘忍,他的小兄弟又脹大了,感受到他的灼.熱,我臉頰一紅,心裏更慌亂,想掙開他,他抓得更緊,刻意壓抑的聲音帶著磁性,還有一種狠戾,“別動,小壞蛋。”

我想說,你不抓著我我就不動,顯然我現在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小臻安在我的柔軟處磨著,貼著縫隙上下移動,聽著耳邊的粗喘聲,我要被他搞瘋了,自己的身體因著他的動作有了反應,想著他進一步動作,但那處還難受著,就在我的思想做著前所未有的鬥爭時,王臻安一下放開我,向著浴室去了。

☆、男朋友的女朋友

? 回到宿舍,舍友對我這幾天的行蹤很是好奇,逮著空就問我,我只好胡亂編了個看似不太靠譜的理由,前幾天遇見的老同學在學校外租了個房子,就一人住,體現同學情誼邀請我去試住了幾天,我也不好推辭。

蔣清清大腐女只拿她那圓溜溜的眼睛掃射我,便也沒再深究,只是一句話讓我立馬楞住了,色.女到底久經沙場,見識頗多,她說:“細細吶,感覺你蛻變了,整個人感覺都不一樣了,怎麽說呢,是受滋潤了吧,你那同學是個男的?”

我只安撫地拍拍她,澄清道:“怎麽會呢,自從你的再一春來臨,你已經好久沒招俺侍寢了啊。”說完配合著幽怨的小眼神。

蔣腐女雖愛好同性戀情,但也僅限於帥氣的男男,對於蕾絲邊她從來都是無感的,所以雖然一直聲揚愛不分性別,也無法證明她的思想境界有多崇高多國際,只能說明她的色女本性,自從有一次我偷偷看了她移動磁盤裏的東西,當兩個男人赤身肉搏的時候,我華麗麗的淩亂了。

她嫌棄地拍掉我的手,繼續和周越蜜裏調油,其實蔣清清算是對我不錯的,有好的東西總是願意與我一同分享,我和她同是S省的,至少外表看上去都是屬於溫婉型的,剛開始和男生約會時她都帶著我,我剛開始沒覺著不好,後來次數多了我就感覺不得勁,也不再像個瓦數極高的電燈泡似的一路隨行,正好我的想法正中腐女下懷,腐女有時禮貌性的邀請我也都拒絕。

雖然我沒談過戀愛吧,但至少是見識過的,到自己身上我感覺很奇怪,王臻安那廝一個月沒搭理我的時候,我是吃好喝好睡得倍兒香,現在距離上次分開才一周,那廝連一電話也沒有,杳無音訊,我的心裏有點空落落的感覺,我越是不想想他,越是會情不自禁地想起和他在一起的情景,感覺一切都不真實起來。我在思考一個問題,是不是每個女人都會記住第一個讓她痛的男人,無關情愛?

我有時會冒出一個想法:給他打個電話或是發個短信,我的習慣讓我遏制住這種愚蠢的想法,我會每天刪除手機裏能刪的東西,已接來電,未接來電,連收件箱都是空的。沒有他的聯系方式,也不能不說一聲就跑人家住處去,做女孩不得矜持麽。我想到了徐麗麗,但也不好意思問他的事,顯得好像我看上他了,可能我現在確實是把他看在眼裏了,誒呀煩死了。

我想不能為一個男人就這麽委屈自己,就準備和泡姐逛街去,泡姐逛街可是一把好手,精力特別旺盛,而我屬於間歇性的,大多情況是興致缺缺的,我更喜歡坐在一個有空調的地方吃東西,就像現在,我很累泡姐卻還是很興奮,好像是看見什麽,泡姐搖著我的手,特激動地說:“快看快看,帥哥誒。”

我想這天津妞不光力氣大,嗓門還不小,這下丟臉死了,我順著她的纖纖玉指看去,真是挺帥的,不過我是近視看不大清,但這身形,這臉部輪廓真是沒得說,應該是註意到我們這兒的動靜了,帥哥朝我們這兒斜睨了一眼,雖然我是近視外加點散光,但我確定這是王臻安,我瞇著眼看以確保萬無一失,誒,真的是,如果他不是雙生子。

我的目光在他身邊的女人身上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掃上好幾個來回,怎麽說呢,臉蛋比我們系花好看,身材比我們系花更S,氣質比我們系花更風情,姿態比我們系花更妖嬈,反正王臻安的女人完勝,當然我比之我們系花還是差一大截的,所以,我又迷惑了。

王臻安與美人上了他的寶馬,還真是香車美人,我的眼前一片迷蒙蒙的,這時泡姐感嘆完又樂呵呵地拉著我繼續奮戰,我一直處於迷糊的狀態,幾次試衣服問我意見時我沒給回應,泡姐不耐煩了,老說我小鬼附身魂沒了。我想我是被剛才那幕給刺激到了,說不難過是假的,畢竟是第一個給我痛的男人麽。?

☆、半同居

? 晚上回到宿舍已經非常累了,我把自己狠狠地摔在小床上,正夢著自己和王臻安的女人打架就感覺有人推我,恍惚中聽到手機響了,誒忘了關機了,我睡覺一般都習慣關機睡覺,防輻射麽,實際上我很惜命,而且要活的健康。

我看了下來電顯示不是熟人啊,反正也吵醒了就接了,我很有禮貌地問候,“餵,你好。”盡管聲音裏有掩不住的困意,那端立馬回了,“怎麽這麽久才接。”我只反射性地接了句,“困了,睡著了您有事麽?”說完我意識到這聲音有點熟,嗯,很像王某人,王某人讓我下去,態度很堅決,口氣不容人拒絕。

我想下去就下去吧,反正也要說清楚的,就穿著睡衣蓬頭垢面地赴約,我就納悶是不是每次偶遇之後他才會想起在某個角落有一個我的存在,然後就來逗逗我,我很煩躁地上了他的車,不耐煩地說:“有屁快放!”

王某人很是不讚同地瞥了我一眼,我也不在意,真我本色,瞧得上瞧,瞧不上咱也不攔著他遠離我。王臻安冷笑了聲哼哼:“生氣了啊。”

我也不是好惹的,明人不說暗話,有些時候也是懶得裝,“生哪門子氣啊,我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你也不是真喜歡我,覺得新鮮不是?沒關系,你有財有貌的,和你在一起我也不是很虧,既然不喜歡,就請用錢狠狠砸死我吧。我也不用你包養什麽的,被我媽知道不宰了我,你就平常買禮物時狠狠地往裏砸錢我都是喜歡的,當然你得註意一下你的個人衛生,定期產檢,哦,sorry是檢查,我可不能因小失大。”王臻安聽完我的長篇大論,看著我不發一言,只是臉色不怎麽好看,發動車子往他家去了,我也不鬧,我想我的初戀應該再長些,不能這麽草草了事,我就和他耗著,他不說分手,我也懶得說,其實我想短期內再找不出一個男人能有王某人出色,花心就花心吧,正好也是一場不一樣的體驗。

今年冬天來得特別早,我是個極怕冷的人,每次王臻安來找我,我都是拖拖拉拉,太冷了不願意下樓,再說和他真沒什麽好說的,缺乏共同語言麽,我後來知道王某人已經二十五歲,三年一代溝,他和我代溝不深但卻是真真五行相克,在我看來是誰看誰都不順眼,王臻安典型的找虐,我們的交往也有一季了,他不提分手我也不說,處這麽久這真是一個奇跡了。

有次我提出這一困惑,王臻安對此很嗤之以鼻,不屑理我,我臉皮挺厚也不在意,我們這學期的課程差不多都結束了,只是給了一個多月自己覆習,我是懶人也不去圖書館占位,但宿舍我又嫌棄太冷,我想去王臻安的窩兒,那兒要什麽有什麽,真可謂人間天堂,王臻安沒說不願意也沒表現地多高興,就接我去了他的高級小區。

王臻安有的時候會不在家,那時也是我最放松的時候,畢竟和他還真算不上真的很熟,至少我是不了解他到底家私有多少,這也是我最好奇的,我總感覺他可能真的是哪個國家的王子,那國家還得特有錢,是個金礦銀礦隨處可見的地方,但是他的漢語說得太好,我猜不出他的國籍,後來我看到他的身份證,確確實實中國公民,還是漢族的,我想我的幻想破滅了,前幾天看一篇小說,女主和一神秘國家的王子談了場戀愛,驚天地泣鬼神,我就想著做回王子的女朋友,現在麽,誒,算了。?

☆、琴瑟和諧

? 我是一個很居家的人,我的終極夢想是擁有屬於自己的房子,車子可有可無,可以不很愛我卻不會出軌的另一半,時機成熟了就生一個兒子,長大了就去壓倒蔣腐女的兒子。兒子,媽媽說笑的,私心裏想著抱個孫子,實現三世同堂的願望。

有條件我喜歡為自己做頓飯,剛去王臻安家時,他好像很喜歡帶我出去吃,但那些華而不實的一次兩次吃著還行,但是吃多了還真不行,何況,我本就不習慣太奢華的生活,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如果和他再久一點我怕自己離不了他了,那可不行,所以幾次之後我就提出自己做飯,他似乎也顯得很格外高興。

我第一次圍著喜羊羊灰太狼圖案的圍裙在王臻安家那纖塵不染的廚房時,也是很激動的,這畢竟是我的處女作,當我手忙腳亂地炒了個西紅柿炒雞蛋時,我有點難過,因為我沒有這天賦,我不是萬能女主,什麽都會,也許在我的人生中也只能做女配,我嘗了一口,是真的很不好吃,有種蛋腥氣,讓我有點想吐。

今天是周末,王臻安大多是不回家的,我知道他的生活一向豐富,既然選擇做他的女朋友之一,我也得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不該管的從不幹涉,有時候他的身上帶點香水味回來,我就離他遠點也不和他說什麽,晚上想做啥運動時我會婉轉地拒絕他,但是,他就是一大爺,大爺怎麽會顧及別人的感受,想幹什麽就得讓你照著做,還得要求你表現出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子。

有一天我實在受不了和他吵了起來,結果吃虧的還是我,在沙發上睡了三天,問我為什麽不回宿舍?那段時間正巧趕上泡姐以前的同學來我們這兒玩,住在我們宿舍,我的床鋪很慷慨的借給了這位女生。要在外面住吧,一晚就得一百多,請原諒我的節儉。

好在月黑風高的某晚王臻安很男人的用公主抱把我抱到床上,那晚我睡得很高興,很happy,我也不是不依不饒的人,很大方地原諒了王某人,後來我們相安無事,因為第二天他出差去了,為此我很高興,這麽舒服的房子一個人住還是不錯的,王臻安偶爾會打電話回來,但不會多話,也就那麽幾句“你好”“好好看著我的房子”“別給我惹禍”。等聽到我打哈欠時,會漫不經心地說一句“給你帶禮物”,待我要說我要帶的禮物時,他就“啪”地掛了,明顯地怕我敲詐,我也是不在意的,畢竟有總比沒有好麽,況且,王臻安一向很大方。

相處久了,我發現王臻安不喜歡讓他的好哥們知道有我這號人,估計我的各項指標都是低於他那些女人們的平均水平,男人大都愛好面子,而漂亮女人能給他們掙足面子,有時我也很疑惑他怎麽會看上我的,誒,想多了就頭疼,現在,我念著杜尚的次數逐漸少了,用男人忘卻男人這招還是有點用的,其實,我骨子裏是特別自私的,這是俺老娘說的,我也不反駁,事實麽。

☆、夜微瀾

? 我喜歡上一個人時,那便是我寂寞的時候,我得有個人來豐富我的感情世界,讓我不至於太無聊,有點念想會使我開心,我不喜歡時便是我感覺這段感情對我來說弊多於利了,所以,對杜尚,我是快刀斬亂麻的。

但是當某天,譬如現在,他給我掛電話了,我也是會接的,拿得起放的下,不僅是男人,女人也是可以做到這樣瀟灑的,不接才心裏有鬼不是,電話大體內容便是邀我吃飯,我看著廚房的西紅柿炒雞蛋默哀了三秒就應下了。

當杜尚含情脈脈地望著我向我走來時,我的第一反應是:杜大帥哥失戀了。

有時候是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直覺,很明顯我的直覺很正確,杜尚對我說:“最近好麽?”我很平靜地接了句,“相當好。”

杜大少似乎對我的答案很不滿意,仔細探究我的表情,我笑地很燦爛找不出一絲不好的樣子,他似乎尋不著破綻便唉嘆一聲,我又想罵人了,不許我過的好怎的。前些時候好像出了部苦情大劇叫什麽《只要你過得比我好》,多好的名兒,可惜了啊,誰做的到,蔣腐女和男人分手總得花上一個月詛咒EX,不是小肚雞腸,是正常現象,但我就奇了,杜尚幹嘛見不得我好,我就得巴著他麽,算了,玩暧昧麽,我也會的。我笑地越發溫柔了,詢問他去哪吃,他帶我去了一間很有情調的酒吧,誒,天可憐見的,我想好好吃頓飯,但基於他請客我也不好說什麽。

帥氣的調酒師給我調了杯很漂亮的雞尾酒,我就安靜的坐在吧臺旁小抿著,聽著杜尚吐露心事,隨著故事情節的發展杜尚的酒越喝越快,我忙攔著讓他少喝,勸酒這種事真不是人做的,他趁勢抓著我的手,迷蒙的雙眼讓我想起了個詞牌“眼兒媚”,真真的魅惑啊,他似乎很難受,誒,失戀誰能好受呢,關鍵為什麽是我來善後,我不高興了,我不開心就想去廁所,問了服務生就往廁所去,看一個地方是不是高級就得看廁所,從廁所出來,我就覺得這是一個很高級的地方,連廁所看門的都很標致,當感受到廁所看門的熾熱的目光時,我覺得今天該是我桃花旺盛的日子。

我忍不住多瞧了幾眼,嗯,有點眼熟啊,那輪廓很男人,我的酒量就一杯倒上面一米米,所以我現在的眼神是有點不能集中,但腦子很清醒,帥哥向我一步步走來,我越看越眼熟,湊近了一瞧,嘿,王大爺,我想他會不會發發善心,待會兒載我一程,省了我的車費。

顯然我又想多了,他盯著我,“一個人?”我這人特誠實不喜歡撒謊,望著他的眼睛以表真摯,“和一朋友,真巧啊,人生何處不相逢,有緣千裏來相會啊。”

我想我酒多的征兆是話多,他看著我一臉嫌棄,我有點生氣了,這什麽眼神啊,不待見我,我還不待見他呢,甩甩頭越過他準備去找杜尚,他一把拉住我往外走,手勁有點大,一出酒吧就往停車場去,我湊近聞到他的酒味,腦子裏立馬想到酒駕,我還想著多活幾年,他這麽花心我可不想和他共赴生死,我掰開他的手指,顯然王大爺很不耐煩,把我甩進副駕駛座,優雅地轉身很有魄力地進了駕駛座,我按住他的手臂,“你這是醉酒駕駛,不能夠的,犯法的。”

王大爺不甩我,車子開出了停車場,我一想不對啊,杜尚還在酒吧醉著,我趕忙拿出手機找到10086,陸曉很快地接起,我趕忙說:“快來那啥酒吧......”

誒,是什麽酒吧呢,我就轉身問王大爺,王大爺哼了一聲,等到我已沒有信心他會搭理我時,他慢悠悠地吐露出剛才的酒吧地點,那邊陸曉很夠意思地說“馬上到”,我放了心,瞥了一眼一旁不茍言笑的王臻安,不知道和他說什麽,就閉目養神起來,車內彌漫著戰爭一觸即發的氣息,我有點緊張,以往的種種事件證明和王大爺爭吵都只有我吃虧,我帶點討好地問他,“你吃了麽?”

很好,不回答我,我就在那自說自話,描述我今天慘烈的處女作,估計在我的繪聲繪色下,他的表情有點松動,不再繃著一張老臉,我心下也放松了,在離公寓旁的一家粥鋪給我買了一大碗百合銀耳粥,我很高興,王大爺有時也是很體貼的,我終於吃到飯了,乖乖,可餓死了,和王臻安回到他家,他轉身進了浴室。?

☆、男孩和男人

? 我無事可做便去逛貼吧,逛進了一個原配吧,額滴神吶,多是哀怨的棄婦以及那些喪盡天良拋棄妻子的男人,帶著好奇的心我略略看了幾個故事,大概是故事確實太慘,讓我毛骨悚然,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王大爺這會兒在一聲聲召喚著我,我幫他從衣櫃中拿出一件浴袍給他送過去。

浴室是拉門式的,此刻開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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